凡煙小說

第47章 做個好看的人形立牌24

關燈
司南在聽到女人叫月華小可愛的時候狠狠地皺起眉,眼中都是殺意,說不出的厭惡。

就算是穿著醜巴巴的工作服也遮不住她的魅力,甚至還讓人覺得這工作服也挺好看,女人正嬌笑地誘人,突然傳來破空聲,她眸色一厲,條件反射地避開那件東西,然後就聽見‘啪’的一聲,什麽東西碎掉了。

她看著司南嗤笑一聲,“看來我們的joker真的是很在乎那個小可愛啊,連‘暗器’都用上了呢。只不過,這準頭,實在不怎麽滴~呵呵呵呵。”

“哼,”司南勾起一個惡劣的笑,“你還是看看你沒接住的,是什麽吧。”

女人挑挑眉,扭頭看向剛才破碎聲音發出的地方,只看見幾塊白色的玉,顯然是她送出去的白玉,她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麽恐懼的事情。急忙跑過去撿起那些碎片,有些手忙腳亂地拼湊,但是,有些部分都碎得不成樣子了。也是,玉本來就不是什麽耐摔的,甚至可以歸為易碎品,而且那樣的力道,若是她不躲過去必定是會受傷的,可是她躲過去了玉就要碎,真是,好一個九號,真不愧是joker。

她緊緊地握著碎玉,尖銳的地方甚至刺破了她的手掌,最後,她洩憤似的把那些玉又一次狠狠地摔在地上,有些要碎不碎的瞬時變得更加破碎。

司南看著她的動作挑挑眉,真是沈不住氣,這個一號還是太年輕。

她蹲在地上以詭異的角度看著司南,淬了毒的目光暴露出她內心的全部想法,站起來的時候瞥到地上的海綿寶寶,楞了一下,隨即像是抓到了什麽救命稻草一樣,得意又嘲諷的笑起來。

笑了好一會兒,連眼淚也笑了出來,她擦著眼淚看著司南仍是那副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樣子,心中的怨恨就止不住地往外冒,她戲謔地看著司南,甜聲問:“你都不問我笑什麽嗎?”

司南瞥她一眼,就像看一個跳梁小醜一般。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整整衣服擡腳往外走。

“你護不住他的!”一號突然滿臉猙獰地大叫出聲,話語中盡是怨恨和憤怒,還有得逞的快感。

見司南停下腳步,她又瘋魔般的笑起來,“摔了我的玉又怎樣?我告訴你,我過不好,你也強不了多少!”

她撩撩遮住臉的頭發,想要恢覆之前的樣子,可是她的表情卻出賣了她,“真是可笑,一個獵羊者竟然保護起羊來?不過也是,那麽好的貨色,不自己嘗嘗實在是對不住自己……啊"

司南猛地轉身給掐住一號的脖子撂倒在地上,一號只來得及尖叫一聲,頭就狠狠地撞在地上,眼前一黑,大腦瞬間就有些昏沈,嗡嗡直響,巨大的壓迫感襲來,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滿臉驚恐地本能地緊緊抓著司南箍著她脖子的手,雙眼凸起,額頭的青筋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下也看得清清楚楚,臉色已經青紫起來,她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恐懼。

司南眼睛通紅,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她怎麽敢?把他最重要的人貶的一文不值,竟然拿那些骯臟的東西和他相比?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死掉的時候,司南手一松,嫌惡地站了起來,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她艱難地翻過身跪趴在地上急促地喘著氣,咳得撕心裂肺,滿頭大汗,眼中生理性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太可怕了,就在那一瞬間,她以為九號真的會不顧後果地殺了她,不過,看來他也是有顧慮的呀。

一號緩過來之後順勢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她看著司南人模狗樣的樣子,還不怕死地嗤笑:“原來,咳咳,九號,哈哈哈哈哈,啊,”她皺著眉痛苦地捂著脖子,看司南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一只蛆蟲的眼神,冷笑一聲,聲音有點沙啞了,不再是剛才的那種又甜又膩的感覺,“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嗎?你有什麽資格看不起我?哼,裝作一副清高無比的樣子,你也不想算算你手上有多幹凈!你比我臟多了!剛才還想殺了我?最後還不是因為組織放過了我!哈哈哈哈,你逃不掉的!一直到最後,你都逃不掉的!你知不知道,狼可是一直在找你呀,他那麽看重你,你知道他那麽多的東西,他早晚會找過來的。”

想起方才司南生氣的樣子,她就覺得無比開心,激怒組織裏以冷靜淡漠心狠手辣出名的九號,最後還死裏逃生,這可真是榮耀啊。

“呵呵呵呵,咳咳,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裏像個獵羊者?嗯?連一句激將法都受不住,真是不……”她突然頓住,剛才這人是為什麽生氣來著?明明都要走了,明明一臉不耐煩,她只是說了一句‘那麽好的貨色,不嘗嘗……’,她突然明白過來,就像是看到一只豺狼要披上婚紗說著他有了心愛之人一樣,可笑到了極點,“你可真是可悲。”

司南握著拳,看著眼前狼狽的人,厭惡又可恨,她就是過去的他,骯臟,不堪,罪惡,也像她所說的,可笑又可悲,他的語氣冰冷帶著警告,“離他遠點兒,他不是你能碰的。”已經過去七分鐘了,他必須馬上跟上去。

一號看司南又要離開,不知怎的心中不甘起來,嘶吼著,“你以為你就有資格碰他嗎?!”憑什麽?憑什麽你還能找到喜歡的人呢?像你,不,像我們這種人,有什麽資格去觸碰喜歡這種純潔又美好的詞匯?我們這麽臟……

“你比我還要不堪!像你這麽,這麽骯臟的人,有什麽資格去碰他!說我不能碰,呵呵,你憑什麽這麽說?!你以為你的手比我幹凈到哪裏去?啊?是,你只負責殺人,殺人就比我們幹凈了嗎?你的手上都是血腥!你殺的人比我賣的還要多!”

司南如同針刺一般的目光直直射過來,仿佛要把一號紮了個透,最後也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說完了?”

一號看著司南絲毫沒有憤怒的樣子,有點失望,她都這麽說了,竟然還不生氣,剛才暴怒的樣子就像是演戲一樣,看不見了。可見這人對小可愛也不是什麽真心實意,都是騙子罷了。

“不,沒說完,”她就像是把司南當作了誰一樣,說著惡毒的話語,“獨占獵物沒什麽,只不過,玩夠了之後,不如把他交給我?你跟他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估計已經上了不少次了吧?人嘛,得到了就沒什麽意思了。你見到的估計也不少,是不是什麽手段都用上了?嗯?不過是一個破舊的東西罷了,被碰過的東西自然也就不幹凈了。但就沖著他那樣的脾性和長相,好好□□一番,可是會有不少人喜歡呢,與其到時候被你拋棄,不如交給我廢物利用?你說呢?”

一號仿佛談了一筆大生意一般戲謔而笑,嘲笑著司南的假惺惺。

司南突然笑出來,臉上是溫柔的笑意,眼中卻是無盡的冰寒。他蹲下來看著一號,伸出手用手背輕輕摩擦著一號的臉,一號剛開始還顫了一下,隨後便像一條蛇一樣嫵媚地看著司南,主動蹭著他的手,“你……啊”

司南又一次箍住一號的脖子,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用力,一號張大了嘴巴,仰著臉,兩只手抓撓著司南的手,腳也在地上痛苦地蹬來蹬去。

司南卻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手臂穩穩地一動不動,看著一號掙紮的模樣就像看著一條亂蹦的魚,他瞇起眼睛,湊近了一號的耳朵,語氣危險,“你以為你為什麽能活到現在說這麽多話?若不是因為你是女人,早在幾天前你就死在垃圾堆裏了。”殺手的準則,不殺婦孺。

司南微微松手讓她喘一口氣,又再次收緊。我們都知道,當被掐住的時候會因為缺氧而分外難受,若是中間吸進一口氣,卻怎麽也吐不出來,會讓人生不如死。不管何時,窒息是最令人痛苦的死法,因為它會讓你感覺到你的生命正在流失,而你卻什麽也做不到。

當司南再次松開一號的時候,她的脖子已經腫得粗大,紅紫色的手指印分外明顯,她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動彈的力氣,就連喘氣都費力起來,只能呼吸很細的氣流,而每吸進一口氣,肺部都像是有無數針紮一樣,密密麻麻的疼,脖子和喉嚨更像是已經斷掉了,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她的頭發在如此寒冷的環境下都已經濕得變成了一綹一綹,淩亂地貼在臉上。現在的她就像是一灘爛泥,癱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

司南伸出手靠近她,一號驚恐地瞪大眼,眼中流出恐懼的淚水,喉中發出嘶嘶拉拉的聲音,嘴角也泛出血來,看來是喉嚨破掉了。司南嘴角有了弧度,用手指勾起一號貼在額頭上的濕發,面帶哀愁地皺起眉頭,“真是可憐。”

又瞬間收斂了笑意,拍拍她的臉,“別讓我再見到你,下一次,絕對殺了你。”

掏出手帕仔仔細細地擦了手,把手帕丟在一號身上,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般的往外走。

邊走邊整著自己的衣服,捋捋它的褶皺,又拍拍上面的灰塵。當他走到拐角的時候,臉色卻瞬間變化了。

像是看見了什麽極度可怕的東西,臉上露出驚愕又恐懼的表情,他甚至往後退了一步,剛剛還差點解決了一號的手神經質地抖起來,他艱難地開口,“你怎麽……”會在這兒?

作者有話要說:

月華:我不在的時候,你在幹嘛?

蒼曜:等你回家……

求評論!求收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