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第 5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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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男人過。”

“嘶,你聽誰說的!”陳澤覺得自己的妹妹兩年沒見,好像再也不是那個妹妹了。

“難道不是?那你盯著人看那麽久?”又挖下一大口布丁,月華還是一臉不信。

陳澤:“……”這都什麽神邏輯,就因為我多看了別人兩眼,我就是喜歡人家?更何況,人家還是個男人家。

他覺得要好好解釋一下,“我看他。那是因為……”那是因為那個男人看向他的時候,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好像自己的生命被什麽盯上了一樣,讓他覺得肌肉緊繃,內心發慌,後背發冷……,而且,那個男人似乎對他敵意很大,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可那個男人的眼神卻似乎要把他淩遲一樣,泛著冷光,充斥著殺意。他能這麽跟月華說嗎,絕對不行呀!

“因為什麽?”說話說一半是什麽毛病?再挖一勺,好吃。

“嗯……”陳澤有點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後還是把異樣的感覺壓下去,“我就是好奇,以前沒見過呀。長的這麽帥,應該有印象啊。”

月華看過去,意味深長。‘還說你對人家沒興趣’?

陳澤哪裏看不出他的意思,憋屈的不行,這溫雅怎麽歪的這麽狠?他覺得死了的心都有,“哎呀,你想什麽呢!小丫頭片子,整天腦子裏想的都是啥?我不是擔心你嘛,一個從沒見過的人跟你這麽親近,我能放心嗎!”

“那你可以放心了。”月華不以為意,努力跟布丁做鬥爭,最後的一點滑來滑去,怎麽也挖不到,“他是半年前來的,我妹救的,在我家養傷,後來救了我爺爺一命,爺爺就把他留下來了。前幾天剛剛榮升為我的管家婆,絮絮叨叨的,事可多了……”

“等等!”陳澤品著月華的話,突然覺得有點不對,“你…妹妹?你有妹妹嗎?”不是只有一個弟弟嗎?哪又多出一個妹妹來?他確實是出去了兩年,不是二十年吧?

月華懶得理他,“就你認錯的那個,白衣飄飄大長腿,泫然欲泣,嬌弱無骨,長發長裙,溫柔小意……”邊說邊轉頭,就像背書的小書童一樣,作的不行。

“哎哎哎,有你這麽形容人女孩子的嗎?”陳澤沒好氣的打斷他,“那她……,是你爸爸的……”看著月華的臉色,陳澤不敢亂下定義。

“你想什麽呢!”月華剜他一眼,“那是我大伯家的,亂想!”

“哦,你早說呀。我怎麽知道,你說是你妹妹,我第一個想的不就是你爸爸嗎?”陳澤覺得自個兒有點委屈。不經意低下頭看見月華已經消滅了那塊布丁,有點疑惑,“你不是不吃甜的嗎?”

“怎麽?你都離家出走了,還不許我換換口味了?”月華拿出他消失兩年的事堵他,一臉理算當然我樂意,也算是溫雅的性子之一了。溫雅是不喜歡甜的,但是,月華對甜食真的沒有一點抵抗力……

聽著這個,陳澤果然投降,“好好好,你樂意就行,開心就好哈。”

男人一臉無奈的笑,一半寵溺,一半溫柔。女孩神色嬌嗔,高傲任性,看起來卻莫名般配。靳言掛起笑容,準備毫無愧疚心理地打斷這個溫馨場面。

“哦,對了。”又想起個疑問來,關於那個男人還是問清楚,畢竟能讓他覺得危險的,不會是什麽平凡人,“你說那個男人是你的什麽?”

“我是小姐的專屬執事。”靳言放下飲品,把一個瓷杯放在陳澤面前,“先生,您的咖啡,小姐說您喜歡苦的,我特意為您找來了意式特濃咖啡ESPRESSO,不加糖的,希望能合您的口味。”

又把托盤裏的另幾樣放下來,“因為小姐近期喜歡吃甜食,家裏沒有特別含苦味的巧克力,只找到了幾天前大少爺從法國帶回來的松露巧克力,沒有達到您的標準的地方,也希望您不要介意。下一次我會為您準備比利時或瑞士蓮的可可含量較高的黑巧,不周之處,請您原諒。”

讓人把空了的布丁盤子收走,放下一杯紅茶和一小塊黑森林,“小姐今天的糖分攝入量有點多了,所以蛋糕只能吃一小塊。紅茶是祁門紅茶,小姐可以喝喝看,不喜歡我再換。”說完後就站回月華的左後方,像一個可靠的後盾。

月華聳肩伸手,做出請的動作,憋笑:“不嘗嘗?”

陳澤看著月華,就像看著不懂事的小孩,包容一般苦笑:“你就別玩我了。”伸手推開面前的咖啡,聞著再香醇,終究是一點也不想碰,就像溫雅,看著再美麗,終究不是陳澤愛的那個人。

不去看桌子上的咖啡和松露,目光投向靳言,打量著這個男人,模樣很好,是討女孩喜歡的類型,有禮的模樣像一個教養頂尖的紳士,對溫雅的事情很在乎,甚至於,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個人很排斥他,特別是他和溫雅談笑的時候,男人的目光仿佛有如實質直刺過來,危險鋒利。

“這位……”陳澤瞇眼,微笑,禮貌又疏離,雖是坐著仰臉,卻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月華皺了皺眉,他很不喜歡這種眼神,這種看著人的樣子,仿佛對方比自己低下的樣子,襯出自己的高高在上。不過如果是男二看男主的話,他倒是很喜聞樂見,不介意看一場戲,畢竟嚴格來說,這兩個人都是溫雅的仇人,把溫雅推向滅亡的劊子手。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著壓根就不存在的茶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姓靳。革斤靳,單字言。”從未想過月華會接口的靳言自己回答。

陳澤點點頭,”哦,靳言靳先生。你剛才說,你是……”皺著眉,好像剛才的確沒聽清楚,需要再確認一遍,再聽一次。

“我說,我是小姐的專屬執事。”語氣不變,不卑不亢,眉眼帶笑,連嘴角也勾地恰到好處,似乎做月華的侍從是多麽幸運多麽令人高興的事情。

”專屬執事”陳澤似是有點驚訝,看著月華笑的不明所以,“你這是被溫奶奶帶的染上西方色彩了,還執事,你以為是中世紀的貴族啊?”溫奶奶是落寞的貴族家族,很是向往當初英國貴族的生活方式。

“那不然呢?他們怎麽說,我就怎麽做,總歸不會害了我。”月華一臉不以為然,理所應當的樣子。

陳澤搖搖頭,“雅雅,你太乖了,你這樣子把你的一切都交給你爺爺奶奶安排,那將來呢,將來你要嫁人了,還要聽著他們的嫁給一個你不愛,甚至沒見過面的人嗎?”

月華低頭看著瓷白精致的杯中的茶水,透明美麗,聽著陳澤的教育,忽然就想逗逗這個人,如果溫雅明確的告訴他她喜歡的是陳澤,想嫁的就是陳澤,把一切都挑開了,不再是保持暧昧狀態,那,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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