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我的執事(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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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人懂你的低頭不語,小心翼翼守護你的孩子氣。

——黑暗中的守護者

“叮!掃描當前世界,無不明力量。獲取世界線……”

“叮!是否接受劇情?”

女孩翻了個身,把臉蹭在被子上,迷迷糊糊,“接受。”

“叮!傳輸劇情”

這次的天道之子是女主,溫柔開朗善良大方的溫柔不僅性格好,人也漂亮,總是溫聲細語的,惹人憐愛。溫柔在國外生活了十八年後,被只知其名不見其面的父親接回了溫家。

溫家老爺子在那段艱苦黑暗的歲月裏,為了活下去,只身一人打拼,打過架,挨過刀,中過槍,不斷的摸爬滾打,人又講義氣,很快在社會的另一面站穩了腳跟,打下了自己的江山。溫家的手伸的長,雖然涉黑,但是卻不碰毒,溫家的小女兒受了情傷,栽在了毒品上,留下一個病弱的兒子,最後自殺了。也因此溫家老爺子提起毒品就爆炸,家裏的生意也絕對不沾。

後來老爺子暗傷覆發,便把家業交給了自己的兒子們回國發展,對,是兒子們。

溫家老爺子有兩個兒子,大兒子野心大,小兒子精明幹練,兩個人把溫家發展得比老爺子年輕時還好,老爺子也就放心撒手,不管不顧了。

涉黑家庭仇家很多,盡管溫家洗白,溫老爺子努力不讓後代接觸黑道,溫輕和溫敏還是有不少想治他們於死地的對頭,甚至比溫老爺子還多。

溫輕有個兒子,叫溫鋒,已經結婚。溫柔是前任死了之後,續弦所生。放在國外養大,劇情說是為了保護她,但月華覺得溫輕只是單純的不想見她。

溫敏結婚六年才有了一個女兒溫雅,放在誰那都不放心,就把她放在老宅養大。和老爺子很是親近。

溫家雖然不斷洗白,但小部分還處於灰色地段,道上人提起溫家老爺子還是有幾分忌憚。溫家二子繼承了溫老的好品格,從不在外亂搞,子嗣不多,也造成孫子輩只有溫雅,溫柔,溫鋒,還有身體不好的溫艾四個人。與別家嫡庶相鬥,私生上位相比,溫家很是和平。

溫家個個都是好苗子,在圈子裏也有很多人巴結。

溫家奉行窮養兒子,嬌養女兒,對待兒子要如暴風雨般猛烈,對待女兒要像春風般溫暖。

溫家二爺的寶貝女兒更是嬌慣著長大,任性卻不蠻橫,端的是好姿態。

故事就從溫柔回到溫家開始,溫柔的性子就像她的名字,溫溫柔柔,實際上卻外柔內剛,是個烈女子。

雖然溫柔是溫輕的孩子,但是溫輕卻並不喜歡她,她的出現是說是必然,也是意外。溫柔的母親有軍方背景,對溫家洗白很有幫助,溫輕在愛人去世後,為了讓溫鋒不再接觸那些事,葬送了自己對亡妻一生一世的承諾,娶了溫柔的母親,相敬如賓。溫柔的母親對溫輕的感情,與其說是愛,倒不如說是求而不得的占有欲。知道溫輕不愛她,她就使了手段有了溫柔,溫輕很生氣,就把溫柔的母親送到了國外生產,卻沒想到溫柔的母親生下溫柔,在國外竟不甘寂寞,出了軌。溫家大公子被戴了綠帽子,簡直是奇恥大辱,毅然決然地要跟她離婚,溫輕的岳父家也是覺得自己女兒荒唐,有了孩子竟還做出這種事,本就理虧,溫柔的母親又一定要和那個F國男人在一起,管不了索性就不管了。溫輕就留下了溫柔。溫輕對溫柔的感情很覆雜,但又不缺養一個小姐的錢,就只是把她當做小姐養,很少去看她。

溫柔回到溫宅,期望的父愛卻並沒有如期而至,感覺到自己格格不入,就像一個客人,她很傷心,就一個人跑了出去,結果碰到了被人設計襲擊,重傷倒地還外加失憶的男主。看到這裏,月華:嗯,老套路。

心軟的她把男主救回溫家,想著等他傷好了就讓他走。

但是溫家小姐帶回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第一時間就傳到了長輩那裏,想也是,怎麽瞞得住。

溫家仇家多,難免有人會混進來尋仇,無法確定男主身份時,自然不能讓他留下。

但是男主就是男主,一來就剛好碰上溫家每月一次的回宅吃飯,不管你有什麽事,今天每人必到的那種。

老爺子眼光銳利,一眼就看出男主的傷是槍傷。覺得他身份不簡單,不是警方就是黑道。

老爺子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本是不想管的。

但架不住溫柔的哀求,就算溫柔的母親千般不對萬般錯,溫柔也是無辜的,她一哭,老爺子就心軟了,覺得一個小子能翻起什麽大浪來。心一軟,大手一揮就把男主留了下來,哪怕是攬個人情,也是劃算的。

但是男主醒來後卻失憶了,老爺子看他沒了記憶是真,又有溫柔在一旁求情,就讓他留下養傷。在養傷的時間裏,靳言識破了一次仇家的尋仇,救了老爺子一命,老爺子看小夥子身手利落,觀察細心,能力也不錯,失憶前,若是警方也是特殊兵種,混道的也是能叫上名的,但看臉又沒有印象,年紀又輕,看來是個剛入道的,老爺子愛才心一起,就想拉他一把,把他留在了溫家做事。

但卻沒想到男主是溫老爺子死對頭梅利根家的小兒子,自己起了名字,叫靳言。

月華:所以,這是個男女主相愛相殺的故事?那種,我愛你,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的套路?

事實證明,月華想多了。

溫老爺子當年和梅利根老頭鬥智鬥勇,也算是一輩子的對頭了。如今的梅利根家也是黑手界數得上的家族,在海外的勢力比溫家強勁得多,梅利根家族正是那種兒子女兒亂飛的標準家庭。也是溫老爺子最不想接觸那種人。

梅利根一輩子就在乎過一個女人,就是他的原配,梅利根家大公子,戴倫的母親。

而戴倫是被養廢了的,靳言卻是個心狠的。

靳言本來就是底層的,他的母親是個陪酒女,用了手段勾搭上梅利根,上了床,本想母憑子貴,但是梅利根家那麽多子女,梅利根根本不在乎。

靳言小的時候就被母親虐打,又被拋棄,在那樣的環境裏,底層的汙穢的街道上,流氓,醉漢,小偷,所有的黑暗都聚集在那裏,一個小孩在那裏成長起來,可想而知受了多少苦。這些過去,別人都不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梅利根家族當家人,抱著仇恨和不甘,他不知用了什麽方法,混進了梅利根老頭為戴倫挑選的打手裏,憑著自己的狠厲被梅利根老頭看上。

靳言越長越大,能力也越發出色,面容形貌隨了自己母親,有著獨特的東方美,中西混血讓他俊美得如同從畫中走出的貴族。梅利根記憶非凡,他的每個女人都記得,看靳言實在像他母親,一調查才發現,這小子是自己的種。

於是便故意看重靳言來麻痹靳言,並以此來激勵戴倫。因著梅利根的青眼,沒有靠山與根基的靳言被家族裏的人欺負的很慘,靳言都一筆一筆的記下來。

靳言混的越來越好,梅利根家族也知道了他是老頭子兒子之一,也是能和戴倫爭家產的唯一人選,因為其他人都被戴倫弄死了。

戴倫知道靳言是自己的弟弟後,暴跳如雷,不斷使手段截殺靳言,於是就有了靳言重傷倒地一幕。

靳言從未見過如溫家這般溫馨平和的黑道世家,也沒有見過溫柔那般透明靈動的人,如同天使一樣純潔無暇,讓人不忍傷害,讓人自慚形穢。

月華:怎麽就自慚形穢了……

靳言雖然失憶,但依舊能力非凡,開始是感激溫柔的救命之恩,便時時刻刻的保護她,後來在點點滴滴的相處中,很快就愛上了溫柔,愛她的純潔,愛她的溫柔,愛她時不時的犯傻,愛她愛的不可救藥。

他想保護這樣的溫柔,想讓她永遠都是單純善良不谙世事的樣子,想保護她一輩子。

靳言在溫宅度過了平淡幸福的兩年,記憶漸漸覆蘇,便聯系心腹找到了他,開始展開報覆。

靳言恢覆記憶後,想起來跟溫柔的相處,更是心動,愛的一塌糊塗。

他按兵不動,明面上繼續在溫家當差,順便跟溫柔談戀愛,拿下溫柔。暗地裏派遣手下解決戴倫,爭奪家產,最後成功把戴倫和他的手下一網打盡,當上了梅利根家的當家。

以真實身份見了溫老爺子,表明自己喜歡溫柔,希望求娶溫柔。

溫老爺子看靳言身份涉黑,很是生氣,雖然是看著兩人發展的,但一條涉黑就能反駁了所有好處。堅決不同意,溫柔被關在家裏,絕食,自殺,逃跑,把溫家人嚇得不輕,而溫雅的死亡成了最後一根稻草,溫老爺子無奈的同意了,只是要靳言保證絕對要保護好溫柔,靳言自然應允。

於是,男女主排除萬難,最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而月華這次的身份是溫家的大孫女,溫雅。

是的,女的。

月華只是疑惑了一下而已,他總覺得自己應該是個男孩的。

在此之前的東西,什麽都不記得,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

“你……”

“叮!宿主,我叫昆侖。”

“昆侖。我好像聽過這個詞。”

“……叮!宿主遭受不明攻擊,為保護宿主,昆侖為宿主開啟了保護模式,過往經歷暫時封藏,此次游戲結束後,宿主就會想起來。”

“游戲?”

“是的。”對,就是游戲,所以宿主,不要入戲太深……

月華撓撓頭,坐起來:“好吧。聽起來,像故事。”也是很佛系了。

房間很簡單,簡潔大方,淡淡的粉白色顯得溫馨。

“那我要做什麽?”月華捏捏臉,爬下床,打了個哈欠,找著鏡子。

“叮!宿主只要破壞世界線就好。”

找到了鏡子,月華慢慢悠悠的走過去,打量著自己的皮囊:“破壞世界線?什麽意思?有什麽用處?”

“叮……”

“等等等等等等,你把那個…叮!去掉,響得我頭疼”月華一臉便秘的樣子,閉著眼,蹙著眉,把昆侖看的尷尬癥都犯了。

“……好”

“破壞世界線的意思是盡量不要讓劇情順著原來的軌跡走,用處是…”昆侖欲言又止。

月華挑挑眉,追問,“用處是什麽?”

“用處是,宿主破壞了世界線後,可以獲得能量,就像游戲勝利後掉落的戰利品一樣。能量可以讓宿主能力變強,並擁有進入下一個世界的實力。”昆侖頓了一下,覺得不能引起月華的註意,又加了一句,“宿主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找點樂子,讓生活更有趣。”

月華笑笑,不得不承認,相比前面的一大段,不如後面的找樂子來的吸引他。“看來你挺了解我,我們是不是認識了很久?”

“……是”認識了很久。

“嗯…我也覺得。”伸伸懶腰,舒服!

“溫-雅-”月華一字一頓的念著這兩個字,仔細的瀏覽劇情。

溫雅是嬌養的,她從小在溫老爺子身邊長大,長在C國,自是受老爺子喜愛。

溫雅與溫柔的柔美不同,她很漂亮,是漂亮,不是美麗。那種張揚的美要灼傷人的眼球,桃花眼,櫻桃嘴,臉色也是自帶紅潤,就像是濃妝艷抹的精致人偶,帶著詭異的美感。

如果說溫柔是純潔的陽光,那麽溫雅就是開到極致糜爛的花朵。

驕橫的溫雅不喜歡溫柔,家裏的下人都喜歡溫柔,害怕溫雅,連溫雅喜歡的人也被溫柔攻陷。畢竟在黑暗裏摸爬滾打,就更是向往陽光一般的溫柔。

溫雅處處刁難溫柔,溫輕和溫敏常常不在家,只有在每月十五會回來吃飯,其餘時間都在外面。

溫雅比溫柔大不了多少,也就是一兩歲的樣子。而男主則比女主大了九歲。在故事開始的時候,溫柔也只是十八歲而已。

溫雅看不慣溫柔,連帶著也看不慣靳言,她不能過分的為難溫柔,就把氣都撒在靳言身上。靳言本來就不喜歡溫雅那樣的人,總是讓他想起他的母親,溫雅又處處找茬,他更是厭惡溫雅。

溫雅的未婚夫是從小就訂了下來的,溫雅很喜歡他。是陳家的老幺陳澤,陳澤的父親和溫敏是好友,可謂不打不相識。陳澤與溫雅兩個人也是青梅竹馬,陳澤身形高大,早年在特種兵裏混過兩年,人卻溫文爾雅,是個標準的暖男。

溫雅從小喜歡這個陳澤哥哥喜歡到大,而陳澤卻只是把溫雅當做妹妹,轉而愛上了溫柔。

溫雅原先只是討厭溫柔,知道陳澤竟然要為了溫柔解除婚約時,對溫柔變成了恨。

愛能讓人不擇手段,嫉妒讓人瘋狂,溫雅從不是什麽善茬。

她死活不同意解除婚約,靳言又把溫柔護的死死的,動不了溫柔,她就找人動了陳氏,讓陳澤只能來求自己,最終和陳澤成了一對怨偶。

溫柔也對陳澤死了心,投向了靳言的懷抱。

陳澤對溫柔念念不忘,靳言怎麽能容忍別人覬覦他的人,使了手段,廢了陳澤的兩條腿。

陳澤屢遭打擊,他覺得都是溫雅的錯,不覆以往的溫柔模樣,心中的恨意無法排解,就折磨溫雅,還給溫雅註射了毒品來報覆她,可是溫雅愛慘了陳澤。絲毫不說自己的境遇,靳言知道一切,卻也保持了沈默。

看著陳澤越來越瘋魔,甚至想要動溫家,溫雅對他徹底失了望,在一天夜裏,給陳澤下了藥,放了一把火,和他一起死在了火中。

可以說,是靳言一手推動了溫雅的死亡。

溫家老爺子一病不起,溫敏更是不堪打擊,老了十幾歲。

整個溫家愁雲籠罩,溫柔又一次自殺,溫家實在遭受不起打擊,不再阻止男女主的戀情。溫雅死後把對溫雅的愛都轉移在了溫柔身上,看著溫柔越來越出色,甚至越來越像溫雅最燦爛的時候。更加對溫柔好,溫柔出嫁的那天,可謂是十裏紅妝。溫柔得到了她向往的父親和爺爺的喜愛,更有一個愛自己如命的丈夫,她的一生幸福圓滿。

看完之後,月華感嘆一聲,“女人吶,真是可怕。所以說嘛,談什麽戀愛,麻麻煩煩。一個人多好。”

“是,宿主說的對。”不,不是,一個人一點都不好,會很寂寞……

撥撥頭發,溫雅的頭發長而細軟濃密,是美麗的亞麻色,蓬松披散,就像是海藻一樣,微微打著旋。據說,溫雅的母親是自來卷來著。

房間裏沒有多餘的東西,角落裏開著落地燈,顏色暖黃不刺眼,床單被罩都是粉白色,滿滿的少女心。

有一個很大的落地窗,窗外好像是一個小陽臺,月華走出去,發現陽臺並不小,還擺有白色小桌子和躺椅。

桌子是烤瓷的,不大不小,剛剛好夠兩個人坐,看樣子是喝下午茶的地方。

空中飄來花香,月華快走兩步趴在石欄桿上往下看――

眼前是很大的一片綠園,石子路天鵝絨,玫瑰花叢美人松。

月華這才想起來,溫家好像是有一個莊園來著……

不管怎樣,月華很喜歡這樣的環境,而且看著大片的藤本植物,心中滿是歡喜,還有一種淡淡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裏也見過這樣的東西……

成片的,纏繞的,滿滿都是盛開的馨香。

月華閉上眼睛,揚起頭,深吸一口氣,不止一種花……

開心,安心。

不經意低下頭,臉上還帶著明顯的喜悅,就看到一個男人正站在下方看著她。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

“發現劇情關鍵人物,靳言。”昆侖適時提醒。

很討厭!月華瞬間收起笑容,扭過臉撩撩頭發,轉身就進了屋。

一來就看到對頭,好心情都沒有了。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殺溫雅的兇手……

月華認為破壞世界線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讓溫柔幸福美滿,畢竟溫柔是主角。跟結局逆著來,要不就不讓溫柔和靳言在一起,來一出虐戀情深,比如,把陳澤和溫柔湊在一起。如果要這樣做的話,在這個游戲裏,他就是和男女主們,是對立陣營的關系,那自然就是對頭了。哦,還有殺身之仇。

靳言有點回不過神來,摸摸跳動的胸口,剛才的溫雅,有什麽不一樣了,沈迷花香的樣子好像一個人,可是,像誰呢,想不起來,是自己以前認識的人嗎?到底,像誰……

靳言修長的眉皺起來,想起剛才溫雅扭過頭不看他的樣子,有點煩躁。

他揉揉眉心,覺得不正常的好像是自己。

“阿言,找到了嗎?”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走過來,驚聲詢問。

靳言聞到淡淡的薔薇香,心情一下子平靜下來。“就在桌子上,你是不是下午的時候忘了拿回去?”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銀色鐲,上面鑲嵌著幾顆鉆石,若是有人細數的話,就會發現,有11顆大鉆,23顆小鉆,排列成好看整齊的樣子,在鐲子內部還刻著一個柔字。明顯就是定制的。

鑲嵌了很多鉆的鐲子並沒有想象中的俗氣,反而可能是因為鉆石質地與排列方式,顯得高貴大方。

“哎呀!”少女驚喜的叫了一聲,笑得燦爛,“可能是脫下來就忘了~”溫柔高興的接過鐲子戴在手上,“我以後再也不摘了,嚇死我了。”少女吐吐舌頭,靈動嬌憨。

靳言摸摸溫柔的頭,剛才的異樣感覺便漸漸消散。或許,只是錯覺罷了,畢竟,我愛的是溫柔。靳言這樣安慰自己。

鼻尖是淡淡的薔薇冷香,一雙手纏上靳言的脖子,靳言熾熱的呼吸落在那人的脖頸間,迫不及待的落下一個個親吻,那人難受地仰起脖子,像一只瀕臨絕境的天鵝。靳言緊緊地抱住懷中散發著薔薇冷香的人,他托住那人的下巴,從脖子吻著一路往上,要噙咬那人嘴唇,恍惚間睜開眼,只見溫雅用戲謔的眼神看著他,滿滿都是愚弄與嘲諷,嘴角還掛著揶揄的笑,唇瓣紅艷如血,波浪長發淩亂,眼角微紅,美艷不可方物,靳言胸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身冷汗的驚醒過來……

月華最喜歡的就是睡到自然醒,他堅定地認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睡覺,對,沒有之一。

“昆侖,你說我穿什麽好?”看著巨大的儲衣間,月華覺得自己有點選擇恐懼癥。女孩的衣物間,見識了!

“……宿主自己隨喜好決定就好。”昆侖表示他也不知道。

“都很好看啊,當女孩這麽爽的嗎?”月華撫過整齊地掛了一長排的衣裙,決定從左數第一件的紅色裙子開始穿,那一件很順眼。

“這個小衣服是穿在哪兒的?”月華拿起一個胸衣,反覆研究後決定求教昆侖。

昆侖很直接,給月華看了一系列的圖,並為他科普了關於女生的一系列事情……昆侖表示,要不是為了…算了,再不會有下次了!羞恥!

“人類真是有趣。”絲毫沒發現自己說了什麽,倒是把昆侖驚得一身冷汗。

為了讓小輩們培養感情,溫家同一個年齡段的是住在一起的,除了溫鋒結婚外住之外,其他人都住在一起。而溫艾參加夏令營,一個星期前才走,也就是說,整個溫宅只有放了假的溫柔和溫雅還在。

溫柔捧著從花園裏剛摘的花進來,陳媽笑瞇瞇的迎上去,“二小姐,吃早餐吧。”

溫柔柔柔一笑,“好。”把花遞給陳媽,洗過手後坐在餐桌旁,左右看看不見靳言,便問:“陳媽,靳言呢?”

月華剛從樓上下來就聽到溫柔在問靳言的下落,他想,這是一會兒都離不得嗎?莫名覺得胸口有股怒意,下樓的腳步一頓,問昆侖,“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溫雅的殘留情緒,只要宿主足夠強大,以後此類情緒便不會影響到宿主。”

感覺到不屬於自己的情緒,還差點被控制,月華覺得自己的心情瞬間就不美麗了。本來是溫雅的不爽,現在變成了月華的不爽,又想想自己的打算,把靳言趕出溫宅,他覺得要做的無理取鬧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靳言進來了,“二小姐找我什麽事。”聲音平靜冷漠,動作規整有禮,明明穿的是執事裝,卻如同從中世紀走出的貴族。

溫柔一楞,有點委屈,吶吶道:“沒什麽,就是問問。”明明昨天還摸自己的頭,那麽溫柔……

“靳言哥,你……”

“喲,大早上的就聊起來了?還哥哥?”溫柔泫然欲泣,還想說什麽,就被打斷。

溫雅穿著紅色的衣裙,向上裹到脖子,是清爽的掛脖款,但卻不露背,裙長剛好到膝,單層的裙擺像花朵一樣擁疊,象牙白的皮膚裸露,肩頭圓滑,頭發披散,只前面的一小縷弄了上去,看起來有點淩亂,腳上什麽都沒穿,就那樣扶著欄桿站在最上面的一層階梯,如同一個傲嬌的女王。

靳言一下子就想起昨晚上的夢來,眼神幽暗下來。

“溫柔,溫家可就一個大的,哪來什麽靳言哥?可千萬別叫錯了。”月華施施然走下樓梯,停在靳言面前,斜眼看著靳言,一臉不屑。

靳言禮儀不廢,低著頭,正好看見月華的腳。腳趾粉粉嫩嫩的,很是可愛,合該讓人捧在手心,再細細的親吻。擡起頭是溫雅不屑的臉色,以往看她怎麽看怎麽令人厭惡,如今再看她,卻是怎麽看怎麽喜愛。察覺到心中的想法,靳言心中一驚,瞬間冷靜下來,細想著自己的不正常。

“姐。”溫柔小聲的叫了一聲月華,眼角就紅了起來。

“呵呵,不讓你叫就這麽傷心呀?”月華轉而奚落起溫柔來,他一只胳膊支撐在桌子上,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靳言,嬉笑道,“你不會是喜歡上這個靳言了吧?”還一臉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溫柔,仿佛喜歡上靳言是一件多麽不可饒恕的事情。

溫柔被說中心事,臉上羞紅,又被月華的目光打量地羞惱不堪。她只是覺得靳言很好,人帥又溫柔,能力還那麽強,仿佛沒有什麽他做不到的。雖然靳言對她可能只是感激,但她卻的確對靳言有了好感,如同少女春心萌動。

月華知道溫柔年紀小,對情愛並不太懂,能和靳言在一起,大部分是因為靳言無底線的寵溺與守護,不計成本的示愛,時刻說著有多麽需要她,把她禁錮在身邊,讓她看見他一個人。

如果現在有人把現實挖出來,點明兩人的差距,他們在一起的機會就會小很多。畢竟,男主沒有恢覆記憶的時候是很沒有安全感的,他沒有能力,沒有身份,根本配不上溫家小姐。只要溫柔開口拋棄靳言,靳言的驕傲絕對不會讓自己再回去找溫柔。

月華覺得自己太聰明了,就給溫柔上眼藥。“你可是溫家的女兒,要嫁的人必定非富即貴,難道你要嫁給身份不明的人嗎?”月華嗤笑著,聲音突然尖利起來,“你讓我爺爺的臉往哪兒擱!”

“宿主,為什麽是‘我的爺爺’?”昆侖表示看著宿主開心的演戲心裏很憂傷,完全跟不上宿主的步伐。

月華在心裏回答昆侖:“溫雅其實真的很不喜歡溫柔,所以說出‘我的爺爺’而不是‘爺爺’是完全符合邏輯的。你別管,達到目的就好。我現在正演到高潮呢。”

“我沒有!”溫柔脫口而出,大聲反駁,又小心的看一眼靳言,見他還是那般,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賭氣般回答,“我沒有,我當初救回他只是看他可憐,一時動了惻隱之心罷了。別說什麽我喜歡上他的話,我怎麽可能喜歡他!”溫柔的眼淚在打轉,大聲吼道:“我一點都不喜歡他,怎麽可能喜歡他,不會喜歡他的!”說完就哭著向外跑,剛好碰到回來的溫鋒夫婦,溫柔低下頭,繞過二人就跑了出去。

溫鋒與明玉面面相窺,又看一眼站在桌邊的月華,還有一動不動仿佛不關自己任何事的靳言,明玉嘆口氣,指指外邊,“我去看看。”又看了一眼月華,拍了拍溫鋒才往外走去。

溫鋒走到餐桌旁,把手裏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桌子上絲毫沒動的早餐,才開口,“大早上的怎麽回事兒?你怎麽又招惹她?”他知道溫雅不喜歡溫柔,但都是冷戰不搭理,今天這丫頭怎麽還跟人吵吵起來了。

也許是溫雅很喜歡這個哥哥,他的心裏也升起暖暖的感覺,月華不好意思的扯扯唇,轉移話題:“哥,你怎麽回來了?今兒又不是十五。”

溫鋒沒好氣的哼一聲,“還今兒不是十五,宅子你買的,不是十五我還不能回來了?”又瞪他一眼,“別轉移話題,說說你倆怎麽回事!”

月華一巴掌拍上去,“問什麽問,你不都知道!”別以為他不知道,就溫柔那分貝,隔老遠就能聽見,屋子裏就他跟靳言,到底怎麽回事,明眼人都知道,裝什麽傻~

“嘖,怎麽跟你哥說話呢?”溫鋒看一眼旁邊站著的靳言,其實他哪能不明白,只是這傻丫頭壓根兒就不知道人家的身份就在這兒瞎幹涉,想起老爺子的叮囑,又看看自己的傻妹妹,覺得這樣也好,他其實並不希望家裏的人跟那邊的人扯上關系。溫柔性子太容易動搖,不是能駕馭住靳言的人,雖然不知道靳言到底是什麽身份,但一個人能什麽都會本來就不尋常,他太危險,不適合溫柔。反而溫雅知道分寸,感覺敏銳,第一眼就看出靳言的不同,雖對靳言處處冷眼,卻從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是不是……

溫鋒計上心頭,覺得是個絕妙的想法,“既然這樣,靳言,你就別跟在溫柔身邊了。”

靳言絲毫不驚訝,如果換做是他,他也會這麽做,自己的妹妹怎麽能喜歡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哪怕是傳言,也不可以。他心中嗤笑,面上卻不顯,溫鋒的下一句話說不定就是趕走自己,並讓自己永遠都不能見溫柔。心裏都明白,但是被人看輕,沒有能力的感覺,真是令人不爽啊……

月華很滿意,這是就要把人趕出去了嗎?沒想到時機這麽巧,剛好趕上溫鋒回家,任務太簡單也沒什麽意思啊。

“剛好最近人員緊張,以後靳言你就,咳,負責溫雅的事吧。”溫鋒不去看月華,拍拍有點驚愕的靳言,語重心長的說,“溫雅事情多,你能力強,以後她的事你就全權負責吧。”

月華更加錯愕,什麽情況?!“負,負責我的?!”他深吸一口氣,“開什麽玩笑?哥,你睡醒了嗎?我?他?”月華指指自己,又指指靳言,一臉吃驚,事實上,他也真的吃驚。

沒錯,溫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每個女孩都有一個專屬管家,就像是中世紀的公主與騎士一般,只是這個專屬管家不僅要能打,還要精通各種領域。看似很威風的法則,其實是在溫家小女兒出事後,溫老爺子不想讓後代再接觸任何涉黑性質的東西,努力的把男孩養的強大,把女孩護得嚴實。但是完美的人是不存在的,於是就有了多個人共同負責一個人。在劇情中,靳言確實是成了全職執事,只不過是溫柔的全職執事。

靳言看著月華仿佛被侵占了領地貓一般炸了毛,突然就想笑,方才的不悅如潮水般褪去,歡喜漸漸填充了身軀,他微微勾起嘴角,又很快收斂,回覆一臉面癱的樣子,淡定的回答,“是。”語氣平淡無波,仿佛一個接受指令的機器。

“是毛線是!輪得到你說話嗎!”月華算是徹底炸毛了,什麽事呀這是,身為男主不應該是霸氣邪魅嗎,裝什麽小媳婦!還有,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心灰意冷,離開這個傷心地嘛!別管他怎麽想這麽多,他也不知道!

“雅雅!”溫鋒語氣有點嚴肅,臉色也不好起來。

月華瞬間慫,選擇了撒嬌,據昆侖說,這是女生的大殺器。“哥~家裏那麽多人,文麗走了,我還有別的人呀,負責我的人那麽多,少一個沒事的。”

溫鋒看著月華,哪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一開口就打斷他的退路,“這幾天人員緊張,你的人都調走了,以後你的事只有靳言一個人負責,所有的事,是所有哦。”

月華眨眨眼,內心臥槽,“你的意思是,要用一個靳言換了我所有的人?!”

“bingo!”溫鋒打了個響指,誇讚道:“我妹妹真聰明。”

“我……”

“抗議無效。”溫鋒又打斷月華,簡直就像是故意的,他從口袋裏掏出震動的手機,看一眼又裝回口袋,整整衣服:“得,哥要忙了。”頓了一下,突然很認真地看著月華,“雅雅,你長大了,別讓我擔心。”揉揉月華的頭,手法熟練,讓月華完全沒有抵抗力,像一只被順了毛的貓咪,仰著頭一臉滿足。

溫鋒暖暖一笑,捏捏他的臉,“陳澤快回來了,說是還有一周就到,可別說哥哥不夠意思啊。好了,和溫柔好好的,我去忙了。”

走到門口想起什麽,“哦,對了,爺爺說讓你沒事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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