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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苦等20年終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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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有些憂心的看著院外正在玩耍的兩個變了模樣的孩子。

諾克維奇怒氣沖沖的說:“這是有人想模仿當年那場男性空人爭奪戰嗎?真是操蛋!"

特洛萊瑟抿了一口紅酒,淡淡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正相信這個消息的人又有幾個?他們現在頂多都是觀望,想著尋找機會驗明正身。"

諾克維奇惱火道:“我說你掃尾掃尾,怎麽還能讓消息傳出去呢?”

特洛萊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錯過他將近7年,這段時間內有太多不確定因素存在,我沒有參與他的過去,如今又如何插手他的過去?"

不管是雲深的家人還是朋友,都不是他能觸碰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而不是想要隱瞞雲深體質一輩子,他早已料到這個消息遲早會傳出去。

提到這個,諾克維奇就覺得心虛,遂摸了摸鼻子,不再接話。

特洛萊瑟再次抿了一口紅酒,“布置了這麽多年,也是時候到起作用的時候了。"

慕雲深在等待小叔回來的時候,去看過獸人鑄造長劍和芬娜研究武器,又抽空去了一趟特洛萊瑟那邊,把森金剛研究出來的藥劑送過去。

慕雲深去的時候,沒有事先通知特洛萊瑟,他感應到自己的血液所在,就這麽過去了,當時特洛萊瑟正在召開全息會議,慕雲深就這麽突兀的出現了,驚得一眾高管目瞪口呆。

慕雲深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全息屏幕,然後在特洛萊瑟驚訝的目光中,淡然的拿出那十支藥劑,往辦公桌上一擺,說了一下用法,甚至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給特洛萊瑟,他的身影就再次消失了。

一眾高管都以為自己是眼花了,這出現到消氵失,都是在一分鐘內完成的。

直到慕雲深的身影消失,特洛萊瑟才無奈失笑,他算是知道雲深讓他把那小瓶的血液帶在身邊的用途了,只要那小瓶的血液在他身邊,慕雲深就能隨時隨地的出現在他面前,不論場合,他都能自由出現。

自從慕雲深出現後,特洛萊瑟就不太有心思聽那些高管的匯報了,總是走神,看得一眾高管非常新奇。

慕雲深還不知道,自己擾亂了阿斯蘭先生的會議,等到小叔回到基地,連休息的時間也沒給他,就立刻帶著他去了雷河星。

慕赤煊一臉震驚的跟著慕雲深,跨過那個空間門,出現在雲家別墅外的那棵偏僻的大樹旁慕赤煊四處張望,發現周圍的景色確實變了,就連氣溫也有所不同,他滿是驚奇,“這裏真是雷河星?"

慕雲深剛想開口,忽然隱約聽見說話聲傳來。

慕雲深眉頭一皺,不知道自己制造的空間門有沒有被人發現,他示意慕赤煊保持安靜,尋著說話聲小心的靠近,扒開一片灌木叢,看到那邊站著兩個人,旁邊還停著一輛價值不菲的懸浮車。

那兩道身影面對面站著,正對著慕雲深這個方向的男人,慕雲深不認識,背對著這邊的人倒是有些熟悉,連穿的衣服都和今天見到的一模一樣。

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麽,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顯然是不想讓別人知道。

正對著這邊的男人,英武的眉頭猛地蹙起,聲音也不由得大了起來,“在你心中,我一直都是這麽靠不住對不對?你寧願讓雲家投靠幽浮家族,也不想找我幫忙?"

"我沒說讓雲家投靠幽浮家族。"背對著慕雲深的聲音也擡高了幾分,這個聲音果然是他的舅舅雲焰歌。

"如果不是,你想怎麽解決當下的境況?等到幽浮家族殺到雲家老宅嗎?"英偉男人情緒有些激動。

雲焰歌看著男人皺著眉頭激動的樣子,沒有和他繼續爭辯,嘆氣道:“我們自己能夠解決你走吧。"

“焰歌!"英偉男人頓時怒了,一把抓住雲焰歌的手臂,就要往懷裏帶,卻被雲焰歌推著他撐住了。

“亞撒,放手!"雲焰歌也有些動怒了。

“雲焰歌,我等了你這麽多年,直到現在,你還要我放手,我如果能放手,早就已經放手了,何必等到現在!"一向沈穩的亞撒,此刻情緒瀕臨失控,“你還要逃避到什麽時候?難道真要我等到老死你才甘心嗎?!"

雲焰歌根本不看他,用力掙開他抓著自己的手,“我沒讓你等,我們根本不合適,你比誰都清楚,20年前不適合,20年後也一樣不適合,你走吧,雲家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不牢你掛心了。"

“雲焰歌!"亞撒怒火中燒,他不甘心,20年的等待,到頭來卻是一場空,這讓他如何能甘心。

雲焰歌離開的腳步頓住了,猶豫了很久,才轉身看向英偉男人,“我已經結婚了,有個孩子,他已經17歲了,名叫雲澈。”

這個消息對亞撒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臉上的血色也在頃刻間退的幹幹凈凈,周身狂暴的靈能量不受控制的爆發出來,強大的沖力把雲焰歌推得後退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身體,而亞撒本人更是一口血噴了出來,人也朝著地面撲了過去。

雲焰歌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瞪大眼睛,心臟在這一刻都停跳了,眼睜睜的看著亞撒撲倒在地,他想沖過去接住他,卻發現腿根本邁不開,直到懸浮車上沖下來一個人,他才緩過那口氣。

"先生!先生!"貼身助手潘西沖下車,卻不敢亂碰倒在地上的傑拉爾德先生。

他驚恐的看著先生痛苦的樣子,失聲叫道:“是能量暴亂!雲先生,您家裏可有治療師?"

"快點叫來救命啊!"

雲焰歌整個人都是懵的,他連怎麽走過去的也不知道,他滿心滿眼都是亞撒那雙充滿痛苦震驚、癡狂、深愛和悲慟的眼睛,亞撒一直看著他,仿佛寧願這樣看著他,直到死去也不願移開視線一般。

“雲先生!"潘西一聲怒吼,終於震醒了雲焰歌。

他臉色煞白的看著躺在地上,口中不斷流出鮮血的人,只能不住的搖頭,“沒有,沒有,我家裏沒有治療師…"

潘西簡直要絕望了,這種時候沒有治療師,難道要看著傑拉爾德先生死去嗎?

一直躲在灌木叢後面的兩個人,慕雲深還沒開口,慕赤煊已經沖了過去。

他身為治療師,看到這一幕如何能見死不救?哪怕是陌生人,也沒有眼睜睜看著人去死的道理。

慕雲深不是治療師,也不知道面對這樣的情況要怎麽救,眼見著小叔沖出去,想來應該知道如何治療。

這些自然不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而是這段時間跟著米爾渥學來的,米爾渥的家族是正統的控植師,他自己雖然沒能覺醒,但家裏有的是覺醒的治療師,一些特殊的案例要如何解救,他都教過慕赤煊。

慕赤煊以前就是一位老師,好學是他一直具備的,想來如何救治能量暴亂的靈能者,他也學過,否則肯定不敢這麽貿然沖出去救人。

潘西一見沖過來一個陌生人,條件反射的就想阻攔,只聽陌生人道:“我是治療師,讓我看看,你們不要亂動。

潘西和雲焰歌一聽對方是治療師,頓時大喜。

慕赤煊沖到人前,將人小心的翻過去,讓他平躺在地上,右手被金色光芒籠罩,準確的按在了亞撒的心臟部位,先護住他的心脈,再慢慢梳理陡然間狂暴的能量,眼下情況緊急,不管是雲焰歌還是潘西,都沒有註意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的治療手法,並不是傳統的控植師一脈的治療師,他的治療能力是直接運用,而不是通過食用進行治療。

慕雲深從後面跟上來,潘西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實在是他最近太紅了,想不認識他都難只是潘西不明白,這個人人都想攀點關系、想方設法套套近乎的大紅人,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更重要的是,今天剛剛爆發出來如此火爆的消息,他不但沒有絲毫的低調,反而這麽快就出現了,實在讓人想不通。

“舅舅。"慕雲深無視了潘西的驚訝,在雲焰歌身邊站定聽見慕雲深的聲音,雲焰歌的目光,這才從亞撒身上挪開,看了一眼身邊的外甥,臉色和地上的亞撒一樣蒼白,“你回來了?"

"嗯,您不用擔心,他不會有事的,我小叔治療水平還不錯。"慕雲深寬慰道。

從先前聽到的只言片語,慕雲深大致能推斷出兩人的關系,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明明自己也是靈能者,想要和同樣是靈能者的舅舅在一起,何況兩個人又都是男人,兩個家族肯定不會允許這段感情存在,這是毋庸置疑的,慕雲深不用問也能大致猜到。

潘西的目光時不時的停留在慕雲深身上,如果不是眼下情況不允許,他肯定會立刻過來攀談,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連皇室都想約見他,只是抓不住他的人影,現在既然被他們碰到了,如何甘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

一個人靜默的等了很久,慕赤煊才收回手,他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顯然耗費了不少能量。

慕赤煊長長的舒了口氣,“好了,沒事了,讓他安靜的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覆了。"

此刻的亞撒,已經昏睡了過去。

四個人把亞撒扶上懸浮車,把他送回暫時居住的酒店修養。

等一切都忙完了,潘西才感激的同三人握手,特別著重感激了救回亞撒性命的慕赤煊。

"慕團長,久仰大名,我是潘西,是傑拉爾德先生的助手,這是我的名片。"潘西言語恭敬的雙手遞上特質的名片,希望能在慕雲深這裏留下印象。

慕雲深不是無緣無故給人難堪的人,潘西對他一直很客氣,他自然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接下名片裝進了口袋裏,潘西看到他接下了,心中也很高興。

“今天多虧你們幫忙了,我替先生謝謝你們。"潘西客氣的說。

雲焰歌薄唇緊抿,臉色仍然蒼白的毫無血色,他一直沈默,直到此時才開口,“他怎麽會突然能量暴動?”

潘西看向雲焰歌,心中有些怨氣,但卻不能直白的說出來,不說先生那邊不好交代,單看他是慕團長的舅舅,他就不能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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