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歲月無華念梵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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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間雖有約法三章,但當初並沒有要求他不能碰自己,他也從未逾矩一步,偶爾晚上醒來的時候聽到他略顯壓抑的呼吸聲,那代表什麽她懂,只是她一直在忽略。但是現在不得不面對,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會有需要,作為妻子的她是不是該履行職責呢?

其實有些事情她並沒有這麽多的在乎。只是心裏還有些接受不了罷了,害怕到時候會有羈絆。唉,想想這個時代又有多少夫妻在一起是因為情呢?

一陣血噴兩人折騰到很晚,末了靜靜躺在床上,又是各懷心事的一夜,魏某人頂著心率超過100的高頻難以入睡,躺著左蹭一下右蹭一下,如老僧入定般的詩苑只是安靜地側身躺著,終於蹭了不下三位數之後,魏青斕深呼吸一下下定決心,悄悄地伸出手放在她的腰際,卻感到手下一陣僵硬,心下澀然,縮了縮手指輕輕扯回自己的手不想卻被一把握住。

詩苑感覺到他的渾身一震,咬咬牙牽過他的手,順勢轉了一個圈滾入他的懷中,緊閉眼睛。

魏青斕看著懷中多出來的人兒,滿眼覆雜,更多地是苦澀,看著她努力閉著的眼,長卷的睫毛可能是因為緊張不斷顫動著,嘆了口氣,只是緊了緊手臂,逼著自己閉上眼

詩苑靜靜的等著,抱著自己的人只是收緊了手臂卻無任何動作,疑惑地睜開眼,入眼的是一張俊臉,嘴角掛著笑意眉頭卻緊緊皺著,心下一陣酸澀,原來他都明白的。也罷,其實這樣的事自己終究還是難以接受,這樣,也好。

魏青斕卻一夜無眠。

耳中清楚的響著白天與爹的對話,

“斕兒,為什麽你從不對苑兒說你喜歡她,現在那孩子還是認為你是為了幫她忙才娶的她吧?”

“你又知道不是了?”

“我是你老子,你眼珠子咕嚕一轉悠我就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額,喜歡呀?喜歡的都放不下了呢,可是就是不想說呢。”

“唉,臭小子,老子不跟你說了,要怎麽樣你自己估摸著辦,別到時候憋著把人都憋丟了。”大搖大擺地離開後,留給他家兒子一臉的鄙視。

為什麽不說喜歡呢?為什麽?其實這樣也挺好的,知道她在自己身邊就夠啊,雖然不能做有些想做的事,但是守著就好守著就好,也一直在說服自己不斷增長的貪心。

記得小時候,最經常看到的場景就是娘親呆呆的站在窗前凝望著邊疆的方向,他知道那是爹爹在殺敵的方向。他不知道的是為什麽母親那個時候的眼睛總是紅紅的。後來他知道了,那叫擔心,是一種異地相隔不知安危的掛念。所以每次爹爹出征其實最辛苦的是娘親,不是肉體的勞累而是精神的焦灼與害怕。戰場的兇險隨時都能輕而易舉地將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帶走,這次也許還在依依惜別,下次也許就再也不能見君歸了。

後來娘親去世了,去前的心願是望天下再無戰爭。

大夫說娘親是死於積憂成疾,是心病導致娘親去的這麽早的。娘親去後爹便再未上過戰場,也再無那種豪爽的笑聲達至眼底,他知道那是因為娘親,所以自他懂得情字後,不斷游戲花叢,情字累人,不要也罷。

可是有些東西自己又怎麽能遏制得了呢,就像那個人輕而易舉的打破自己的防長驅直入,不給自己的心留一絲縫隙。於是他不能也不想再阻攔了,只是心裏會怕,怕他這個隨時待命準備上戰場的人不能給她幸福,怕她會步上娘親的後塵。所以就這樣吧,現在的詩苑心裏沒有他,雖然每次想起這個心裏就會好酸,好疼,但是只要她好就好,她好就好。

其實當初他是想放手的,但是,唉,下意識地就伸出手了,做出把她抓在手中的動作。一抓到手裏就想要的越來越多,怎麽辦呢?一直的堅持一遇到她就會輕易地丟盔卸甲。喜歡……怎麽會不呢,只是其實說來說去一句話罷了,就是他沒有勇氣,沒有勇氣啊。

魏青斕嘴角帶著一絲譏誚默默的望著門外狹小的一方天空久久,久久。

一早習慣性地在詩苑的臉上碰了一下嘴唇,想起昨天想講而忘記的是開口道:“夫人啊,皇帝老人家今天晚上要在皇宮搞一個晚宴要求夫人也去,您待會兒睡飽了,稍微準備一下?”雖然他家夫人什麽都不準備就足以艷壓群芳,說起來他還不願意夫人的艷壓群芳被人看了去,只是嘿嘿,從未見過他家夫人打扮,想趁此機會……

“唔”剛醒的詩苑還處在神智不清的狀態。

“夫人~”喜歡死每天初醒時她的迷糊樣了。

“恩,準備準備。”明顯的敷衍。

魏青斕那廝卻聽得樂了,屁顛屁顛的退下。

魏某人走後詩苑也沒什麽睡意了,腦子裏想著晚宴兩個字,那種場合……夠嘈雜。

搖搖頭跟自己說:忘記忘記,我其實什麽都沒聽到,什麽都沒聽到。自我洗腦完畢神清氣爽的起床料理花草去了。

詩苑這邊對著心愛地花花草草,耐心地伺候著。那邊朝堂上議事的魏青斕正神游太虛可謂是浮想聯翩,還好平時他們這些武將對瑣碎的政事參與也不多,加上他本人又愛事不關己,竟然也沒人理這個公然開小差的人,楞是讓他臆想連連的站那兒半天直至議事結束,唉,看來這人品不好也是有好處的。

詩苑在小花園裏正拿著剪子為樹木修修枯枝,聽到一陣嘩啦啦的翅膀拍打聲,擡頭就看到阿笨撲棱棱地向她飛了過來。看著撲進懷裏的小白鴿詩苑嘴角微彎,拿下小鴿子腿上的紙條,又是家裏的小丫頭們報告情況來了。

她自嫁來魏府便未再回過花府,不是不想而是逼自己的一種方式無後路可退才會安下心適應現在的生活。養了小笨,說起這只小鴿子還是她撿來的呢,怎麽撿的呢?想起來詩苑臉上都隱隱會有些笑意,那天靜靜地在房裏煮著茶卻聽得窗楞上砰砰的聲音,擡頭就看到這小鴿子暈暈地向窗楞撞去,掉在窗臺上又晃晃悠悠起來繼續撞……很堅持的鴿子啊。

詩苑就這樣收留了它,還給它取名叫小笨。順便讓它送送信省得府裏的丫頭擔心她,她們倒好趁機將府裏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給詩苑決斷。

這次的紙條卻讓詩苑的心情十分愉悅,嘴角勾起一個彎彎的弧度,她們花府要添新丁了,好久沒喜事了,菊明真行呢。踏著頗為輕松的步子走回房間。

考慮著是該回去看看了。走回房間打開衣櫃,明天得穿的精神些不然又得讓她們擔心了。

魏青斕興沖沖地回到家就看到夫人對著衣櫃研究著,喜上心頭,“夫人在為晚宴做準備?”

詩苑頓住,魏青斕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果真他家夫人開口了“什麽晚宴?”

“夫人啊~那夫人您今兒個怎的興致這麽高掛心起衣服來了。”平時這夫人穿衣服都是扯來一件就穿的。

“哦,”想起什麽似地勾起嘴角晃花了魏某人的眼,“菊明懷孕了,我想明天回去看看,可以嗎?”禮節性的問了一下。

“不要。”兩人頓住。

詩苑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禮節性的再問一下,“你說什麽?”

“額,不可以怎麽可能,呵呵。”剛剛那話是自己講的?

“哦。”又專心致志研究起衣服來,結果還是:她的衣服都差不多的,全白間或在領口或腰際點上其他淡淡的顏色,也沒什麽精不精神可言的。興趣索然地關上櫃子。

魏青斕正在一旁不住地怨念著,看著詩苑關上櫃子,忽然想起他家的夫人衣服好像都素的可以,急急跟詩苑說了句“夫人,為夫出去會兒,要準備什麽,讓下人去。”詩苑聞言轉過身早已沒有人影了。

也不知道懷孕的人需要什麽,什麽都想準備,一個不小地工程,只是苦了下人們一趟趟地往外跑。

作者有話要說: 不負責的夕某又滾回來了!!!確實是有事去了,順便反省去了,為什麽嗚嗚~文喜歡的人都不多為塞,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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