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屋漏偏逢連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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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忙完了,詩苑看著魏青斕平靜地說到:“真抱歉,因為祖母的事,蘭蘭的大婚我都沒顧得上去。”

“詩兒,你……”

詩苑細細的看了看他的表情,嘆了口氣,“你,都知道了?”其實那些事她都已經決定好爛在心裏了的。

知道她說的是她和二皇子的事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就忘記吧,都過去了。”望了眼祖母的墓後轉身離開。

坐在馬車裏詩苑的眼睛無焦距地睜著,突然間馬車猛停了下來,接著馬車外傳來陣陣咒罵聲。

哼,果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詩苑皺著眉下了馬車走到小武身旁,就看到幾個人高馬大的人對著小武罵罵咧咧,看到詩苑走來都停了下來,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詩苑,詩苑也不看他們,“怎麽就撞上了呢?”

“主子,他們的車趕得橫沖直撞,小武一下躲閃不及這才……”這幾天主子心情一直不好,自己又幫不上主子什麽,可為什麽連這種小事都要主子煩心?

看到小武的垂頭喪氣,詩苑安慰性地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這才轉過身看向那幾個肇事者,“你們誰是主子?”

呆楞沒有回答。

詩苑耐心“你們……”

“是我。”伴著一聲渾厚的嗓音,車簾被掀開,一個男子跨下馬車,渾身散發著迫人的氣勢,一雙鷹眸直直地盯著詩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個遍,竟說了句“果然是你”

眼前的男子有著姜玉人所沒有的野性的氣息跟前面那幾個人一樣的高大只是更顯修長些的身材,一張臉充滿男性陽剛的氣質,刀削般的臉龐,深邃的眼眸,直挺的鼻梁,略薄的唇,整個給人一種要出鞘的劍般淩厲。

“這位公子見過我?”

“恩,大概一年前這街上,你們舉行的一個什麽活動上,當然你沒看到我,沒想到真能再見,哈哈。”那時候的她蒙著面紗,只是那裊娜的身姿就給自己留下深刻的影響,這一見果真不俗,天還真眷待我,那就不客氣了。

“姑娘的車子可是撞到了我的車,姑娘說說看這該如何是好啊?”

“如若不是閣下的車子橫沖直撞又怎會與我的車撞在一起,這一開口就要我負責未免太過霸道。”看來是一個無禮的人了。

“哈哈,說得好,本……本爺就是喜歡霸道,說你要怎麽辦吧。”

“你待如何?”詩苑冷冷地回視他。

直跨幾步到詩苑面前“以身相許如何?”

“你……”一旁的小武憤怒出聲,被詩苑制止。

“我為何要以身相許?”

“哎呀,我說了呀,姑娘的車撞到我的車就得負責,而爺我今天心情不錯就要你以身相許就好了。”

“哦?那我請問這位爺,您的馬車一路上被多少車子撞了呢?”加重了“被”字,這麽不守章法的駕車,再看那車上坑坑窪窪的定然不止一次。

“恩~然後?”

“既然要負責也得講個先來後到的,您先去讓他們都負完責,再來找我也不遲。”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人,我可我不是你們姜玉人講究什麽禮義廉恥,一堆虛假,爺我不喜歡講理也不管什麽規矩不規矩的,今兒個我還就明確告訴你了,爺我看上你了,跟我走吧。”

好一個不講理的人這下難以善了了,正思索間那人就一把將詩苑扛在肩上,就要進馬車,小武急忙上來攔住,可怎麽也近不了詩苑,詩苑也急了,看到小武與他們動起了手卻一直都處於被揍的狀態,想著今天估計回不去了,現在的她正被那人困在胸口坐在馬車裏,只能看看情況再做定奪了。

急忙開口,“你快讓他們住手。”

“都回來吧。”

“小武,你先回去,主子我會沒事的,這位……”轉頭“你叫什麽?”

“阿爾泰源”

“這位阿爾泰源公子雖不是姜玉人,但想必也是個英雄,決不會對我這個小女子做什麽強行逼迫的齷齪事的,讓家裏人別急好好在家等我回去。”故意把“英雄”講得斬釘截鐵,希望有些用。

小武猶豫著,自己留著確實沒什麽用,可是要眼睜睜看著主子被帶走,真的會很窩火,被詩苑眼一瞇,不得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詩苑輕輕松了口氣,回去一個是一個吧。卻發現正坐在那人腿上,被他緊緊扣在懷裏,有些許慌張,下意識的就開始掙紮。

“哼,好好坐著別動,我還真的不會做什麽,不然……”被這丫頭堵了一句倒還真的不能不要這臉面了,也罷,等到她願意想必也不會太久。

被他帶到一個地方一看竟然是驛站,莫非這人還是他國來使,這時候會是哪個國?啟瞾!似乎有點麻煩呀。

還好那人安排了她住處後就沒再出現,要離開只能依靠自己了。

住的倒是什麽都齊全,問題是門外守備極嚴,不說那人的手下,就說驛站的官兵就不少,要怎樣才能出去呢?正思索間就聽得房門打開了,一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隨著他的接近詩苑全身開始緊繃,

這樣的情況該如何應對,詩苑腦子飛快地轉動著,來人已至眼前,詩苑定定看著他,不說也不動。

“緊張?”阿爾泰源低下身子對著詩苑的眼說著話。

“是緊張。”老實地回答。

“哦?哈哈,住的可還好?”轉動著腦袋觀察著房間。

“尚可。”發現他又開始向自己靠近不著痕跡地後退著,卻見眼前的身影一閃就又被他扣在了懷裏。

“嘖嘖,你這是要退到哪兒去呢?”

被緊扣著的詩苑絲毫都動彈不得,滿心沮喪,什麽都反抗不了幹脆……不,她答應過祖母要好好活下去的,不能放棄。

“看這樣多乖。”慢慢低下頭湊近詩苑的耳根慢慢磨蹭著著,漸漸又轉向脖子,忍無可忍了,什麽理智都不要了,詩苑趁他不備猛扯過他的胳膊張開嘴閉上眼就狠狠地咬下去,把心中的所有委屈和難過都化作齒間的兇狠,直要出甜腥味兒還不罷休。

聽得耳邊的吼聲,“啊!你個臭女人這麽兇狠。”罵的狠手上卻沒有什麽動作只是用另一只手緊緊攬住詩苑的腰,口中“絲絲”作響。

直到牙齒都酸了,詩苑才松了嘴,完了也不看他只把頭撇向一邊,一副隨便他懲罰的樣子。

“你這個臭女人,我才是那個被咬的人誒,你倒還一臉不情願了。”用他那“血淋淋”的手擡起詩苑的下巴,將她的臉輕輕轉了過來對著他,卻發現入眼的是一張淚痕斑駁的小臉,看得他倒吸一口氣,“得,咬我一口還把你委屈成這樣?”溫柔地為她擦幹眼淚,末了把手上的傷口對著詩苑,

別說咬得還真狠,皮肉都往外翻了,詩苑這輩子還沒這麽發狠過,有些心虛地轉過頭不看了。

“怎麽,咬完就不想負責了?怎麽著我也得要回來不是。”笑瞇瞇地看著那個繼續撇著臉的人。

詩苑一驚,被他那血盆大口一咬估計整條胳膊都得廢了,趁他松手之際堅決後退,不想卻被什麽絆住了腳步,一個不註意向後倒去,準備迎接倒地的疼痛,不想卻倒在了一團柔軟上,原來詩苑退啊退的就退到了床邊剛剛倒在被子上,正想掙紮著起來,卻被一副高大的身軀壓住又陷入動彈不得的狀況。這種姿勢,也太過……“你這個混蛋。”詩苑羞憤中開口罵人了。

阿爾泰源看著身下人的櫻唇上還染了他的血跡,更添妖魅,輕笑一聲,“女人你咬得爺這麽疼,現在爺就先收回來一部分好了。”說罷就低下頭壓住詩苑的唇輾轉著,也不管身下人慌亂中的亂舞的手,用舌抹凈了詩苑唇上的血跡,卻沒再深入就擡起了頭。

看著那個緊閉著眼滿臉慌亂的小女人滿眼笑意,晃了晃她的臉,指著自己臉上被抓出的傷痕,“女人,你可夠野的,咬完又抓的。”

詩苑小心的睜開眼,眼前的臉上果真多了幾道抓痕,原本好好的俊臉上添了幾道這樣的抓痕還真的是……喜氣,看得詩苑呆了呆,忘了抗議那個人一直賴在自己身上,心中不斷只是哀嘆:看來今天果真是要把骨子裏的瘋狂都發揮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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