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薄情亦可積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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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依依惜別”之際,小石頭老神在在的出現了,詩苑每次看到他都會發一個感慨:這孩子明明就長了一張娃娃臉,年紀看著也不大,怎麽就這麽沒童趣呢?段佑麟看著也不想會虐待仆從的人啊,那這孩子怎麽就老實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走上來就恭恭敬敬開口:“姑娘,我家爺讓交給您的。”又恭敬地遞上一張信箋。

接過,看著那張故作老成的臉詩苑輕笑,“麻煩你了。”目光含笑地送走他。

轉眼就看到魏青斕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好笑的回視,“莫非您性致起了?想跟詩苑玩個對視的游戲?”滿意地看到對面的人嘴角開始抽搐。

“詩兒,哥哥只是發現你剛剛笑得好醜。”說完摔袖走了。

留了詩苑在他身後一臉的莫名其妙,什麽時候惹到他了?

下午,詩苑在一家人暧昧的眼光裏郁悶地披上丫頭們準備的還是和衣服配套的鬥篷,捏著小石頭送來的紙出門了。

要問上面寫了什麽,一整張大紙上就金光閃閃地寫了一個地址……

所以詩苑是默念著:段佑麟,你這個……出門的。大冷天都不消停還得辛苦小武跟著,還好這小男生倒是一臉的情願,為啥呢?因為在家裏他就是那群丫頭茶餘飯後的“調戲”的對象,還不如跟著主子出門的好。

照著地址,七彎八拐後終於在一條小巷子裏,找到了那個院落。一副簡簡單單的小院門遮擋住了院內的情景,詩苑走向前又確認了一下地址才敲了敲門。

“咯吱”一聲院門被打開,隨之出現了一個小老頭,看到詩苑時眼睛一亮:“姑娘來了,快進來。”把詩苑讓了進去。

“您怎麽知道就是我?”很疑惑自己是以什麽特征被分辨的。

“哦,我家公子說是一個天仙似的人物,老頭我看著您就是了。”其實公子還加了一句沒敢說出來的,公子說也有可能看著跟個妖孽似的。

這些話詩苑沒聽到,所以乍一聽之下詩苑的臉都悄悄紅了紅,沒再講話,靜靜地跟在老人的後面,小武留在了外面的馬車裏。

剛一進門,不禁小小感嘆了一下,。看這院落,無規則地種著些梅花正值季節的盎然開放著,梅間夾雜著些桃樹,枝上稀稀拉拉地掛著些枯枝,樹身上還纏了一圈一圈的枯藤,樹下鋪了一層厚厚的枯葉,樹中間成圓形地立著些大木樁子,木樁子圍著一個更大的木樁,生機盎然中透著清雅閑適。倒真是布置得不錯,環視一圈後詩苑讚賞的笑了笑。

送至正廳門口老人止住了腳步“姑娘,老頭我就送到這兒了,姑娘自己進去就好。”

詩苑輕點了點頭,“謝謝老伯了。”

稍微提起些裙擺走至屋內,入眼只一個巨型的木頭架子中間鏤空成一格格的,格子裏擺放了盆盆姿態各異的鮮花。這些花倒讓詩苑驚喜了,全是些非正式季節開放的花,有段時間詩苑摸索了很久想改變一下花的花期,可老是控制不好溫度,煩惱了挺久的,看著這些分明是培育成功的,但不知道是怎麽培植的

依依不舍地移開目光,看到花架旁掛著兩幅字畫,一副隨性的狂草配上一幅開放的君子蘭倒也得色。

緩緩繞著房間踱步,忽發現靠墻有一張幾,幾上擺放著一架古琴,仔細看了看,天哪,家裏那架魏紫蘭送的琴已是上品,這架卻有過之而無不及,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撥動琴弦,錚錚的琴音字指尖洩出,清脆之餘而又嚶嚶有韻,“果真好琴。”不自覺嘆出口。

話音剛落就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喜歡嗎?”磁性的聲音自耳後響起。

“恩,挺好的。”可是為什麽每次見面他都非得抱著自己說話呢?雖然不能否認他的懷抱是挺溫暖的,可老覺得這個習慣不好。思索間就掙紮著想要起身。

其實段佑麟一直在這兒等著詩苑,她一來自己就知道了,但想看看對自己布置良久的地方詩苑的反應如何的,就悄悄躲在一旁悄悄看著,見詩苑眼中流露出的讚賞,長時間的準備的辛勞就都不算什麽了,只有滿心的喜悅。

情不自禁的就走向前環住她。每次見面都想牢牢抱住她不放,當然是因為嬌軀在懷真的很舒服,還有更重要的是每每看著她在自己眼前了,可老覺得不踏實,好像隨時她會在自己眼前消失,只有緊緊擁她在懷才會覺得心是滿滿的,確定她是真的在自己眼前了。

唉,這輩子也就她能讓自己這麽患得患失,除了那些志在必得的東西自己執著了這麽多年,也就她讓自己有要緊緊抓住的願望。

感覺懷裏的人開始不老實地想掙脫開,不由收緊了手臂“苑,別動,讓我多抱會兒。”不想放開啊。

把臉埋進懷中人的肩頭,悶悶開口“苑,年後因為家裏的事我得馬上出去一趟,可能有一段時間見不到你了。”唉,好舍不得。

聽後詩苑楞了楞,這下好,生活安寧了,兩個重要的角色一下都要出門。動了動手想拉開些距離說話,無奈那堵墻動都不動一下,勉強在圈禁中轉了個身,面對著他,從袖中拿出一個錦囊,舉到段佑麟眼前,“給你的,看你吧也不缺什麽,就給你做了這個。”想著他這下總得松手了吧。

可是手長就是好啊,段佑麟繞著詩苑的身子竟然還有餘的可以拿過眼前的東西,罷了還得意的向詩苑眨了眨眼。

詩苑打定主意不理他了歪過頭不看他。

掰過詩苑的腦袋,段佑麟喜笑顏開了,仔細看著手中的錦囊,還順帶聞了聞,香的,“這是苑做的?”

“恩,裏面放了些幹花可以明目清心的。”

“真好,可是苑是不是少繡了朵蓮呀?”一臉正經的偷笑著。

“喜歡兩朵的?”詩苑笑瞇瞇的開口。

“恩恩”並蹄蓮嘛當然得兩朵。

“自己繡去。”詩苑瀟灑得開口,想的正美的段佑麟馬上一臉被噎的表情,幽怨地喊道,“苑~你真沒良心。”

“恭喜呀,魏公子您終於看出來啦。”詩苑笑得一臉燦爛。

看著那張春光明媚的笑臉,憤恨地低頭一把輕輕咬住那張從不講好聽話的小嘴,懲罰似的細細啃嚙,低低的嘆了一句“那我也認了。”

啃得正歡的人忽又擡起了頭,狠狠瞪著詩苑,“還有以後除了在我面前不準穿成這樣。”美艷的讓人都要溺進去,可不能給自己找些對手來,特別是自己不在的時間。

聽著那耍賴似的口氣,詩苑開口“嘖嘖,段佑麟你那表情是對我有多不放心啊?”一臉就怕我要紅杏出墻的樣子,哼~

“不不不,不是對你不放心,額,也是對你不放心。”著急的人說話都開始顛三倒四了。

詩苑瞇著眼擡頭盯著段佑麟意思是:什麽意思立馬解釋清楚嘍。

“唉,苑,我是怕呀,那你那麽美好,我怕那些看過你的好的人像我一樣都不願放手了。”想當初自己花費了好一番心思才抱得美人歸的,可是她好像從沒表示過到底喜不喜歡……就怕她是被動接受得自己。

詩苑死死盯著段佑麟,猛的扯過他的衣領開口狠狠咬在他的肩頭,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松開。

段佑麟則是全身一陣緊繃,倒吸著氣,卻硬挺著動也沒動。

擡頭的詩苑嘴角沾著血漬靡麗至極,看得段佑麟忘記肩上的疼痛,情不自禁地低頭靠近那櫻唇,卻被詩苑一把捂住嘴推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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