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未雨綢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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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詩苑正在她的小院裏修剪種的花,她在自己的小院裏中滿了花各種各樣的花,眼光所及之處都是花,在花中悠然往來的詩苑便是那畫中之王,高貴而優雅。每天看詩苑照料這些花就是菊明和桂香兩個丫頭的享受了。

只聽到“苑兒”一聲,見顧母跌跌撞撞的奔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極力護著她的丫鬟。這老夫人沖過來便一把抱住詩苑嗚嗚的低泣著,詩苑滿臉迷惑地問“娘親怎麽了”

“苑……苑兒呀!連兒來信說要回來了,為,為娘好高興。”說著又抹起了眼淚。

詩苑反應了一下這連兒是誰,發現,似乎好像就是她那個新婚之夜落跑的傳說中的丈夫。看著還抱著自己抹眼淚的老夫人,嘆口氣,這子女在父母眼中果真重,連這平時心裏只有佛的老夫人也大哭大喜的。

“娘親,開心的事該笑呀,您看您……”老夫人用手絹擦了擦臉說:“是是,該笑該笑,苑兒,咱娘倆的苦日子總算到頭了呀。”

詩苑心裏撇了撇眉頭,唉,您苦日子到頭了,我是悠閑日子到頭了。面上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含糊道:“是,是啊。”

接下來幾天,顧府是張燈結彩的,就差沒請一個戲班子來熱鬧熱鬧,其實顧母本有這個打算的,不知為何後面又說算了。

詩苑這幾天做最多的事就是對著她的花皺眉,皺得身邊兩個丫頭滿心疑惑:少爺要回來了,主子作為少奶奶該高興的呀?怎麽反而愁眉苦臉的,難道太緊張了?

在顧府的熱鬧籌備中關了一個月著禁閉的魏紫蘭來了,還好這孩子夠聰明這次穿的是女裝。

進了詩苑的小院先是哇哇哇地誇了一通,“詩詩,這麽多花送我些。”這孩子倒直接。

詩苑頭也不擡的說“自己挑,挑完自己拿。”

“嘻嘻,詩詩真好,不過呢,我魏紫蘭也是很有良心的,這裏就給你一個答禮,給。”說著遞給詩苑一張紙。

詩苑疑惑地打開看,又驚又喜,竟然是上次看的那片花地的官府開具的自由使用文書五十年,定定地看著魏紫蘭。“哎呦哎呦,可別再這麽看著我了,這魅惑得我這心怦怦跳。”還邊撫著心口。

詩苑的眼又彎成了月牙形,“謝謝你,蘭蘭。”

“咳,順手的順手的。”其實她家大哥出的力比較多啦,她算是現收成果的,不過她那個哥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進來是看到顧府張燈結彩的便開口問道:“詩詩,這顧家有啥喜事了嗎?”講完馬上瞪大眼睛:“難道這顧家的公子要娶小?”

詩苑好笑地看了看魏紫蘭,便跟她說了她這“夫君”怎麽離家,又怎麽要回來了。聽得魏紫蘭一臉狐疑“那顧家小子是不是傻了,放著你這個花骨朵兒似的人離家出走。”說著還誇張地瞪大了眼睛。

詩苑嗔了她一眼:“油嘴滑舌。”想想又不自覺皺了皺眉。看得魏紫蘭打趣她道:“唉!要是到時候那小子還是眼沒張開,詩詩你就投奔我去好了。”

詩苑想也不想“好啊。”

“不會吧,詩詩,我怎麽還從你眼裏看到挺希望那小子眼沒張開的呀?”

詩苑只是笑笑:“蘭蘭,幫我個忙。”

正把玩著一朵花的魏紫蘭馬上就接口道:“說。”

詩苑想了想扯過她走到一旁輕聲叮囑了她,並不是詩苑要防著誰,只是覺得這事決不能讓顧府的人知道。說完進屋拿了一包銀子給魏紫蘭。手指輕點著這包銀子,魏紫蘭斜睨著詩苑:“詩詩看來你早有計劃的呀?”

詩苑但笑不語,又去擺弄她的花去了。“詩詩,沒準人家人挺好呢,你不考慮一下?”

“我現在只考慮這些花。”頓了一下,“而且,一個花匠只把花從野外挖回了家裏後就置之一邊任期自身自滅,花匠對於花就可有可無了,那又何必多一個可以在名義上束縛它的人呢?”

魏紫蘭不置可否地托著臉看著忙碌的詩苑,忽然蹦跳了起來嚷道:“那我要回家監督我哥懸崖勒馬去了。”

聽得詩苑一陣無語,一把扯住欲飛奔而去的人,塞了幾盆花在她懷裏推了推“走吧。”

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嘯雲將軍,詩苑可是攀不上的,蘭蘭。”

欲走的人頓住腳步,轉過身訝異地看著詩苑道:“詩詩怎麽知道?”

“蘭蘭,整個江城姓魏的府第,好像就只有魏將軍府了,而且蘭蘭你也不想個小平民。”

“既然詩詩都知道了,改天介紹你跟我哥認識哦。”自動忽略了詩苑的後句話。說完捧著花就走了。

就在詩苑的平靜,顧府的激動中,顧家少爺的身影終於姍姍而來。

滿堂的人圍著一個少年,這少年穿著身淡藍色的衣服頗有出塵的氣質,立體的五官,是那種在人群中會被一眼發現的那種人,怪不得……

詩苑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們的團聚,若不是不來面子上太過不去,她情願在自己的小院裏侍弄她的花兒們。

開心激動的勁宣洩過後,顧母拉過詩苑拽到他們家兒子眼前“連兒,這是苑兒,你媳婦兒。”滿臉激動換來他們家兒子一聲“哼”看都沒看詩苑一眼,詩苑則始終低著頭沒有言語。

“爹娘,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玫兒,兒子將要娶的人。”一番話講得全場鴉雀無聲。只有詩苑淡然地看著一切的發生。

大家這才發現顧連期身後的女子,嬌俏的模樣看上去頗為乖巧,小鳥依人地跟在顧連期的身後。

顧父顧母尷尬地看著詩苑,可是自己剛回來的兒子又不願意講重話,全場陷入了凝重的尷尬中。

這是一家之主的顧父開口了:“連兒,這事稍後再商討。”

“爹娘,兒子話放這兒了,玫兒兒子是娶定了,現下只是通知爹娘一聲,望爹娘做好準備。”說完便告了退拉著身後的女子離開,全場的人只是你看我我看你。

被帶著離開的陳鳳玫走前死死地看了幾眼一直低著頭的詩苑。感覺到視線的詩苑也懶得擡頭看,低著頭想著改天要出去添些新的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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