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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深海美人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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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乳白色的玉桌被一掌拍碎了,特雅看著水鏡中的自己,滿臉紅翳之傷怎麽出去見人。輕撫著臉,傷怒道:“藥呢!芙笙!”

芙笙快跑進來,手裏拿著一個小水晶盒,“王妃,藥來了,奴婢這就給您敷上。”說著直接打開盒子,拿起小棉夾沾了點兒冰晶藥霜,輕敷上特雅的臉上…

藥霜一沾,臉上的燒傷逐漸消失不見了。“王妃,好了。”

特雅撫著剛剛修覆好的臉,寒聲道:“殿下他還在?”

芙笙捧著藥霜,小心道:“殿下,在王妃去火牢時,便走了。”

特雅一聽火牢兩字,怒火層上疊加。拂袖一甩,面前的水鏡瞬間化為烏有。切齒道:“那條魚只禁足三日,而我卻要去火牢,為何這般不公平,就因他懷了蛋嗎,還不知道是龍是魚呢就庇護他,我特雅才是你正妃,只有我才有資格誕下龍嗣!”

芙笙勸慰道:“王妃勿惱,說不定這是秦堯侍出的離間計。”

“離間計?”

“對,讓您和殿下產生分歧爭吵,奴婢想他應該是知道殿下在珊瑚園中,所以才說出那番話故意激怒您。”

特雅緊握拳頭,仔細回想,或許還真是離間計,平時罵他一句話都不敢回,現在不但牙尖嘴利,膽子也肥了不少…“殿下還需幾日回來?”

芙笙道:“兩日,王妃要去偏殿嗎?”

特雅起身,“去,怎麽不去,他讓我受了如此大苦,我怎能放過他,走。”轉身撩開紗簾向外走去。

此時的秦堯正坐在玉桌上大口吃著龜管家帶來的食物,那日他剛出去,正好錯過了龜管家帶來的海物,就此如此的巧合…

秦堯生啃著白龍魚,望著笑瞇瞇的龜爺爺,道:“龜管家,怎麽不吃啊?”說著,推了推擺滿魚的食盤。

龜管家搖了搖頭,笑道:“這白龍魚是頂好的海物很難捉到的,平日只有殿下才可以吃,這次秦堯侍懷了後嗣,殿下特意去食宮交代將他的海物給你。”

秦堯抓起另一條魚,不錯啊,對我上心了,隨後悄瞇瞇問道:“這樣的好東西,連王妃沒有?”

龜管家點了點頭,撫著短短的小白胡子道“她又沒懷孕,殿下是不會給她,如果你也沒懷孕,殿下也不會給你。”

秦堯內心鄙視了一番,不就是一條魚嗎。

龜管家笑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魚,而是一條特別的白龍…魚。”

秦堯楞著會兒,驚訝道:“你會讀心術?”

“呵呵呵…看你翻白眼,我就知道了。”龜管家將手背在殼上,仰頭大笑著,頗有一副老頑童的風範…

秦堯舔了舔手指頭,“龜管家,我吃完了。”

“恩,我看到了。”龜管家笑道。

“……”那你還不走,等著我攆嗎。

龜管家又道:“秦堯侍,老夫之所以不走是因為還有一件事未做,是殿下命令的。”

秦堯深吸一口氣,這個龜有鬼!“什麽事?”

龜管家轉身看著紗簾外,拍了拍手,“端進來。”

兩位長相秀氣的婢女撩開紗簾眉開眼笑的走了進來,柔聲道:“參見龜管家,秦堯侍。”

這是送美女供我享受嗎,哈哈哈…

龜管家轉頭,見秦堯一臉滿意的樣子,笑道:“秦堯侍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秦堯光看長相了,根本沒看見婢女手中拿著的小碗…

龜管家道:“秦堯侍滿意就好,這藥可是殿下耗費了兩滴龍血制成的,秦堯侍可不要哭哦~”

秦堯疑惑道:“藥?什麽藥?”起身游到婢女出,才看到她們手裏兩個與杯子一樣大的水晶碗。“這是幹嘛的?”

龜管家走到大貝殼前,“秦堯侍該躺下敷藥了,這藥名喚產膏,專塗在秦堯侍的魚尾…處,來吧。”

秦堯摸了摸魚尾,道:“為什麽塗它?”

“當然是為了更好服侍殿下,也能更好的產下後嗣。”龜管家拍了拍大貝殼,笑道。

婢女側身看著秦堯道:“秦堯侍躺下吧,這樣奴婢才能塗抹好產膏。”

龜管家又道:“這產膏裏可是有殿下的龍血,王妃想要還要不到呢。”

……

趕來偏殿的特雅剛好聽到這句話,厲聲道:“什麽東西是本妃得不到的?”

芙笙撩開紗簾,特雅走進來鄙夷的望一番,“還是以往的寒酸之舍。”

寒酸,呵,秦堯敷衍道:“參見王妃。”

龜管家和婢女俯身道:“參見王妃。”

特雅像女主人一樣,巡視了一圈,隨後坐在軟座中看著龜管家,傲慢道:“龜管家剛剛的話好像在輕視龍族。”

龜管家臉上一片鎮靜,絲毫沒有了對秦堯喜笑顏開的樣子,“王妃,老夫並沒有對龍族有半分不敬。”刁蠻的雌龍,不尊老,怪不得殿下不喜你。

特雅哼笑一聲:“既然沒有半分不敬,龜管家為何說有本妃得不到的東西。”看著芙笙又道:“芙笙,去拿來。”

“是。”芙笙走到婢女前,一手奪過產膏遞到特雅面前,“王妃。”

特雅拿起產膏看了看,不屑一笑:“原來是這產膏啊,”說著,特雅漸漸繃緊了臉,這絲絲龍息…殿下竟然送龍血!

要知道龍血是能幫魚族增加懷龍嗣的機率啊!“啪”產膏摔在地上流了出來。

龜管家瞅著流到地上的產膏,心疼道:“哎呀,殿下走時只留了兩滴龍血啊,這一摔,一滴龍血就沒了。”心狠的雌龍啊…

特雅起身,憤恨道:“呵,沒了就沒了,一條魚而已,用這麽珍貴的東西簡直浪費。”說完,走到秦堯面前,“你說呢,秦堯侍。”特雅將‘侍’字咬的很重。

秦堯輕笑一聲,“王妃摔的好,小侍佩服佩服。”臭娘們兒,我還治不了個你。

特雅見他屈服的模樣,冷笑道:“秦堯侍今天怎麽這般聽話,是因為沒殿下的庇護嗎。”

秦堯笑道:“沒有啊,小侍一直都是這樣的…其實這產膏,恩…小侍不知該不該說。”

特雅拿起另一小碗輕搖著,“說吧。”

“王妃可不要怪罪啊。”

“恕你無罪。”

秦堯道:“產膏是殿下親手調制的,龜管家有些老眼昏花拿錯了,其實這產膏是為王妃精心準備的,王妃的生辰不是快到了嗎。”

特雅有些不信,看著龜管家道:“龜管家,可是真的?”

龜管家捂了捂眼睛,“老夫最近確實有些老眼昏花了。”

一聽這話,特雅垂眸看著自己之前摔的那一碗產膏,龍心頓時忽涼忽熱的,慌亂道:“剛剛進門前,龜管家不是說本妃也得不到的東西是什麽。”

秦堯游到梳妝臺前,拿起自己流下的小綠珠,道“王妃,龜管家說的是這個,想必王妃也知道這小珍珠是小侍的私有之物,王妃應該不會逼迫小侍送給您吧。”老子的流淚也要,那你就是找虐了…

特雅蹙眉道:“即是你的私有之物,本妃又怎麽會索取。”隨後緊緊的握了握手裏的小碗,“芙笙,”

芙笙接過產膏。

“你要好生看管,若出了岔子,本妃決不輕饒。”

芙笙認真道:“是,奴婢定會保管好。”

秦堯見特雅一臉鄭重的樣子,小樣吧。等霄圖回來,有你好受的。“王妃,快些取走產膏吧,小心不要灑了,畢竟浪費了一碗了,這碗可不能在有閃失。”

特雅知道這產膏的珍貴,也不給秦堯使絆子了,轉頭直接走了出去,還時不時的望著芙笙手裏的產膏…

秦堯見她走後,笑道:“龜管家,現在沒了產膏,你可以回去了。”轉頭看著兩個婢女道:“你倆收拾一下吧。”

“是。”

看著婢女一點點擦去地上的產膏,龜管家心如刀割,心疼道:“秦堯侍,要不你委屈委屈。”

秦堯坐到大貝殼上,“委屈什麽?”

龜管家指了指婢女手上收拾好的產膏,道:“不要嫌臟,給你抹點兒,殿下回來也好有個交代。”

秦堯看著擦地紗布上的產膏,他真的有點兒嫌棄,“交代…你就交代王妃拿走了。”

龜管家道:“可你說是殿下送給王妃的啊。”

秦堯輕嘆一聲,“如果我不說殿下送她的,那碗產膏的壽命也夠嗆,等殿下回來再去要好了,何必在耗費龍血呢,龍血很珍貴的,龜管家。”

龜管家一想,說的也是,“秦堯侍快些休息吧,老夫退下了。”

“嗯嗯嗯。”

等偏殿只剩秦堯一個魚時,秦堯躺在大貝殼上望著上方的夜明珠,發了會兒楞,‘騰’一下坐起來。“我忘記一件事。”

小誕道:“什麽事啊?”

秦堯摸了摸肚子,“我怎麽去廁所…”

小誕“……你現在想去嗎?”

秦堯搖了搖頭,“我之前逛的時候這個水晶宮好像沒有廁所。”

小誕道:“我去給你查查……系統顯示,這裏的生物並不上廁所,而是體內產生廢氣,通過體表排出,你不用擔心的。”

秦堯躺下蓋上紗被,道:“沒想到這個世界沒廁所,真環保。我睡了,小誕不要打擾我了。”

小誕“……”

秦堯這兩天除了吃就是睡,特雅也沒找他麻煩,估計正抱著產膏高興呢,直到解除禁足的那刻,秦堯才覺得自己不是一條廢魚…

“嗚呼,哈哈哈,我秦堯又出來了。”秦堯一直向上游著,他想去陸地看看,雖然海底還沒逛過,但做人的總要腳踩地不是。

游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一絲絲的陽光,秦堯笑著用力的甩著魚尾向光線游去。

遠處正返回來的霄圖擺著閃閃發光的龍身,看著準備迎接自己的秦堯,他怎麽知道本殿會從這條路來…

秦堯游的起勁兒時,看到眼前壯闊的黑影遮住了日光,“這是…啥呀?”呆滯了幾秒,忽然顫了顫身子,“不會…是鯊魚吧!”

一個龍頭慢慢浮現在他眼前,“阿堯。”

秦堯一楞,“殿,殿下。”嚇死他了…不過這龍比上次大不止一倍,還好還好,不然他肯定承受不來…

霄圖淡笑著將他盤在自己的龍腹,拖了下去…

他剛游到這兒啊!

才過一會兒,他又回到了原點…

霄圖幻成人身,坐到礁石上對著秦堯道:“這幾日禁足,有何感發?”

秦堯輕擺著魚尾,微微低頭,他這兩天過地不錯就是睡得太多…“小侍…言語過於激烈,理當受罰。”

霄圖傾身伸手擡起他的下巴,道:“沒了?”

秦堯點了點頭。

霄圖輕嘆一聲,吻上了上去,單手環腰一扯,秦堯直接貼在了霄圖的身上,“唔…”

過了片刻,霄圖松開他,道:“你身上為何沒有龍息,本殿不是給你留產膏了嗎,你沒用?”

秦堯不說話,直接強吻上去,兩人又深吻了一番,分開後,霄圖道:“心中有愧,跟本殿說說。”

秦堯假裝愁眉道:“這…殿下…殿下還是先要小侍。”說著,又撲了上去。

霄圖這次可沒讓他得逞,側頭一閃,秦堯直接親在了他的脖子上,“為何不說?”

霄圖環住著他的腰身,道“阿堯,本殿的耐心有限。”

秦堯一聽,將頭埋在他的脖子處,委屈悶聲道:“不是小侍不抹,是…王妃要去了。”

霄圖蹙眉道:“她又沒懷孕,拿產膏做什麽?”

秦堯解釋道:“因為裏面有殿下的龍血,王妃說,小侍是一條魚,恐浪費了這產膏,小侍也不好頂撞…怕殿下再禁小侍的足。”

霄圖輕推開秦堯,起身道:“去正殿。”說完,抓起秦堯的魚爪向正殿走去…

龜管家站在下方,仰望著上方的霄圖道:“殿下剛回來,為何陰沈著臉色,此去西海可是不順?”

霄圖垂眸看著較年邁的龜管家,溫聲道:“內非外。龜管家,秦堯侍說產膏被王妃奪走了?”

龜管家沈默了會兒,點了點頭。

霄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殿下。”特雅今天特地穿了一身蜜合色的精繡疊紗,媚色撩人的妝容幾乎可以俘獲眾人目光,可惜對霄圖沒用,“殿下剛回來,應該累了,去臣妾那兒休息片刻可好。”說著,坐到霄圖身旁。

站在霄圖另一側的秦堯不著痕跡的後游了幾步,因為他知道霄圖會發火。

霄圖目不轉睛地看著特雅,道:“王妃今日很美。”

特雅羞紅了臉,這是霄圖第一次誇她,柔聲道“殿下,”

霄圖漠道:“王妃這般,讓本殿想起一個詞,金玉在外,敗絮其中。”

特雅一怔,“殿下何意?”

一蛟將手捧水晶碗從殿門走來,道“殿下,這是從王妃殿中搜出的產膏。”

霄圖厲道:“看來火牢壓不住王妃善妒的心。”

特雅一慌,連忙抓住霄圖的胳膊解釋道:“殿下,這不是殿下送給臣妾的嗎?”

霄圖一甩,直接將她甩在了地上,道:“這是本殿送給秦堯侍的,一件小小的產膏你都要奪去,可見你的心胸有多狹隘。”

特雅搖著頭,解釋道:“不是的,殿下,再過幾天就是臣妾的生辰了,這不是你送臣妾的禮物嗎?”

霄圖看了她一眼,喊到“將王妃送入寢殿禁足,直到生辰之日。”

“是。”蛟將上前道“王妃,請。”

特雅慢慢起身,狠厲的望著秦堯,怨恨道“賤魚,你竟敢欺騙本妃!”龍爪直接襲向秦堯。

秦堯也不害怕,直接站在那裏,冷冷的回視著她。

霄圖閃到秦堯面前,接下了那一爪,斥道“王妃若是想打架,竟可找鱷鯊群。”說完,一掌拍下特雅的龍爪。

特雅後退幾步,指著秦堯道:“是他告訴臣妾這產膏是殿下為臣妾準備的,他是何居心,殿下為何不問!”

秦堯冷靜道:“若我不騙你,這一碗產膏恐怕也留不下去,龍血珍貴,我不忍心看著殿下為我再次取血,所以只好欺騙王妃。”隨後游到下方,望著霄圖道:“小侍有罪。”

這時,龜管家道:“王妃已經打翻了一滴龍血,還要打翻一回嗎?”

這句推波助瀾的話,直接滅殺了特雅的最後一點希望…“是你們欺騙了本妃,龜管家也說這產膏是送臣妾的。”

龜管家道:“老夫當時說的是老眼昏花。”

特雅氣急攻心,“好啊,你們合夥來坑我,霄圖,我是你的正妃,是你一生相伴的龍,那條魚算什麽東西,你這般袒護他!”

霄圖冷道:“當初娶你,是父皇下的旨意,並非本殿所願,送王妃回寢殿。”

“我要告訴父皇…”

霄圖哼笑一聲,漠道:“告訴父皇,好啊,本殿也剛好想稟示父皇…本殿要和離。”

特雅震驚的望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和離…為什麽,她這麽愛他…“臣妾…告退。”轉身向殿門走去。

她什麽也不敢說了,她真的怕…和離。

秦堯也沒想到會鬧到這種地步,游到霄圖前,道:“殿下,她很愛你,你不該這樣傷了她。”

霄圖看著秦堯,淡道:“你愛本殿嗎?”

秦堯怔了會兒,他愛的人…不在這兒。“我愛‘霄圖’。”這也算給他一個答覆吧。

霄圖輕笑一聲,“都下去吧。”

“是。”

一會兒的功夫,殿中只剩下他們兩個。

霄圖開口道:“特雅對本王的愛只是出於對龍座的執念,本殿與她一同長大,她的秉性本殿一清二楚。”

秦堯垂眸道:“殿下,小侍有些累了。”

霄圖直接牽起他的魚爪向龍殿走去,走到龍榻前,“躺下。”

秦堯望著霄圖慢悠悠的躺倒床上,他想幹什麽…

“本殿親自為你塗抹產膏,來人,把產膏拿來。”霄圖坐到榻前,對外道。

很快,蛟將走進來將收回的產膏遞給霄圖,退了下去。

秦堯一直盯著他的手,魚尾來回擺動,他想跑…

霄圖用指尖沾了點兒帶些紅絲的產膏,輕撫著清涼的魚鱗,“阿堯,為何打顫?”

我怕你…龍性大發。“殿下,我好癢啊。”

霄圖悶笑道:“呵呵呵,塗產膏而已,阿堯真敏感。”

秦堯身子一僵…

“這裏應當多塗些,”霄圖直接挖了一大塊塗在掉落魚鱗的地方,偶爾一不小心滑進去…

“唔~”秦堯尖尖的魚耳都紅透了,不行了,他受不了這樣的挑屑…一下子坐起來,羞澀道:“殿下,小侍自己塗。”

霄圖抿了抿指尖上的熱溫,暧昧的在他那處滑了一圈,低啞道:“看阿堯的樣子,好像很喜歡本殿剛剛的動作。”

是你先開始的,別怪我了。秦堯躍起,將霄圖壓在身下,他要反攻。“殿下,小侍好癢啊~”在霄圖的身上蹭來蹭去。

霄圖翻身在上,壓著挑/逗的魚尾,道:“阿堯,產膏還沒塗完。”說著,又挖出產膏光塗在秦堯發癢的地方。

“唔~”秦堯紅著眸子捂住自己嘴巴,不能認輸。

翻身又將霄圖壓在身下,微喘道:“殿下,小侍不想塗了。”

“這產膏可是能讓阿堯有更大的機率誕下龍嗣。”

秦堯解開他的衣結,惑道:“與其塗產膏,殿下還不如直接給小侍。”說完,吻上了他的薄唇。

外面雖是冰涼,但內裏卻如熔爐一般,一點點地把秦堯的意識融化…

霄圖眼色一暗,撕開秦堯身上的熒乳紗服,翻身再次壓在身上,褪去身上的銀袍,將側旁的紗被一掀…

紗被輕撩拂起,完美的遮住了兩人的身形…

獨自坐在貝床的特雅,望著床頭旁的紫珀,“芙笙,幾時了?”

芙笙道:“剛過了半刻。”王妃從禁足到現在已經問了數次…

“殿下呢?他去…找父皇了嗎?”

芙笙道:“沒有。”

特雅眼中閃過一絲喜悅,柔聲道:“他心裏還是有我的。”

芙笙不敢告訴她,其實殿下在與秦堯侍行歡事之樂,門外的蛟將婢女都聽到了,而且龍息濃郁…

“還有五天才是本妃的生辰,也不知殿下會不會記得送本妃禮物。”

芙笙道:“會的,殿下近幾日無事,不像上幾年一直忙碌,一定會記得給王妃送禮物。”

王妃撫了撫紫珀,“但願吧。”這件紫珀是霄圖到目前為止送她的唯一一件禮物,聽說是他從陸地上帶來的,很是珍貴…

他的心裏還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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