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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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藤黃說他們不了解他的度假村?

當童顏伴著梁晨跟著他走到一處別墅的裏面時,她終於明白為何了。眼前的擺設,徹頭徹尾的和電影裏賭場的設施一模一樣。

一般的博彩設施:角子老虎機、廿一點、輪盤、百家樂等等,還有骰寶、牌九、番攤等比較常見的賭博游戲應有盡有。

更震驚的是,前面幾桌正在賭牌的男人們,桌上壘滿了一沓又一沓未拆封的現金,用眼睛數不出具體金額。

她一直以為,電影的賭錢場面根本都是假的。真正接觸後才發現,原來藝術果真來源於現實。

但在國內,這是犯.法的啊?

“犯/法?”藤黃聽到有人驚呼,不在意的撇撇嘴。“有錢人賭錢不FAN法,因為他們錢多的花不完。窮人DU錢才犯,法,因為他們賭一次就等於失了全部身家。”

“梁總監,現在你知道我的廣告片的受眾是誰了嗎?”

梁晨沖他笑了笑,輕輕說:“錢多的花不完的有錢人。”

“呵呵,對。”

他繼續領著他們往樓上的包間走去,此時樓下的牌桌剛好有人打完一場。贏錢的那個男人把落的老高的錢堆隨便劃拉到自己懷裏,輸錢的人則一臉無所謂,挑挑眉吸口煙就繼續下賭註。

這裏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有種奇怪的脫序。

“怎麽了?”

梁晨回過頭時發現童顏只盯著樓下看不註意腳下便出聲詢問。等了片刻見她不回話,便伸手拉她上來,俯身在她耳邊說:

“童助理,世界不是簡單的黑與白,別看了。”

童顏覺得他的話莫名其妙,不曉得為啥她往下看就能扯到哲學上去。難道總監的雞蛋挑骨頭的毛病又犯了?

她疑惑的仰起頭解釋:“梁總監,我只是在數他們桌上的錢有多少,還有,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

本以為她被眼前的世界打擊了她正常的三觀,沒想到是他多想了。也對,他的童助理可不是溫室的花朵,受不了破碎的現實。

他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兩下,搞得童顏更加渾身不自在。

“梁總監,那個,我昨天沒洗頭。”她跟在他後頭悄聲對他講。

“.......”

梁晨的步伐一頓,想撞墻的心都有。難得溫馨回,竟然煞風景。好了,現在他成功的感覺到他手上的細菌正在亂爬,那一顆顆沒腦袋沒腳的原核生物,比豺狼虎豹要可怕的多。

為了避免當場神經質,他忍了又忍,退而求其次的扯過身邊的童顏拿她的裙角擦手,“童助理,說話註意場合。”

“.......”

童顏受不住的翻了翻白眼:餵,這位大爺。你好意思拿我的衣服擦手?你不怕我衣服上的細菌比我的頭油更多?而且,她怎麽就說話不註意場合了,她是怕他的潔癖好伐,就是“好心”的提醒了下,絕對絕對不是故意的。

**

進了樓上包廂,推門進去就看到清一色的穿著白色立領短襯衫、黑色齊臀包裙的服務人員排排站在那裏,低頭垂腰,嘴裏喊著:歡迎梁總監。

文狄和禹西交頭接耳:這幾個女人是準備給總監的?總監艷福不淺啊。

禹西無奈瞟他眼,扭頭用下巴指了指童顏的方向。文狄會意哦了聲,不敢瞎琢磨了。

確實是文狄多想,一共五個女服務人員,規規矩矩盡著半本分帶著他們五個人落座。

“梁總監,請坐這,這裏的位置剛消過毒。”

某人聞言又翻翻白眼,心想:果然,梁總監變態的潔癖被廣泛知道,真是“壞事傳千裏。”

只是領她的服務員老是扯她的裙擺,她越往旁邊躲扯得越厲害。她不淡定了,出個門也能差別對待,嫌棄她是個小助理?

“請你......”她抓住扯她裙擺的服務員的手,想提醒她不要這樣,可話剛說了兩個字就被她打斷。

“童顏,是我,你臉盲癥啊你。”

“.......”

她這才扭過頭,看到那張沒有劉海露出光滑的額頭的、化著稍濃妝容的女人,她確實是“臉盲”。

“我去,涼陂,誰知道你露出你的大額頭劃上濃妝,穿上服務員的工服這麽不一樣啊!”

肖涼陂聽出她話裏的諷刺,用手肘搗她腰窩,“說人話!”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滾滾滾!”肖涼陂被她激的狠狠的搗了她一下,見她沒受住力踉蹌了下,得意的望著她笑。

本是和藤黃說話的梁晨看到這一幕,臉色凜起來,“滕總,你的服務人員很沒禮貌。”

禹西有眼力價的捅捅身邊的文狄,用嘴型給他說:“老板心疼了。”文狄和梁靜一起捂嘴笑了。

藤黃則立刻扭頭沖肖涼陂喊:“肖涼陂過來,別欺負梁總監的童助理,丟我的臉。”

“......”

童顏喜滋滋有人給她撐腰,可肖涼陂卻一個勁的往她身後躲,就是不願過去。

“童顏,你忘了那晚上了?他是個混蛋,回頭肯定借著這件事整我,你得幫我。”

“嘶——”被她這麽提醒,童顏想起來藤黃不是善茬。她心下懊惱,罵自己把衣冠楚楚的禽獸當人看了。

她胸口立馬湧出一股保護欲望,拉著肖涼陂的手兩人一起合坐到空在梁晨身邊的位置上,她迎上梁晨疑惑地眼神,解釋道:“總監,這是我室友。剛剛我們倆鬧著玩呢。”

梁晨瞄了幾眼肖涼陂,點點頭回:“嗯。”

“欸欸,不成。肖涼陂你怎麽可以和童助理坐一張椅子上?豈不是顯得你滕總我招待不周?”梁晨願意了藤黃不願意,他指指身邊的空位,吩咐道,“來來,坐這,正好和童助理面對面。”

“......”

一下子,全場的焦點全關註到肖涼陂身上,加上不知何時,藤黃把屋內所有的閑雜人等給退了,搞得就她沒理由說她和同事站著就好。

她不情不願地起身,低著頭坐過去。藤黃卻從桌底下抓住她的一只手,不論她怎麽掙紮就是不放,還用他的大拇指撓她的手心。

私下他弄小動作,面上還是一副正經樣:“梁總監,來玩一局不?正好我們四個人,籌碼都算我的,贏了還是輸了都不當真。”

禹西和文狄都沒玩過,有些躍躍欲試。他們男人骨子裏就有冒險精神,再者一擲千金的感覺誰不愛?

梁晨也不願掃興,點點頭同意了。

藤黃沖肖帥打了個手勢,肖帥得令站起身來準備當荷官。

玩了大概兩局,第一局藤黃放水讓梁晨贏了,第二局他沒放水還是梁晨贏了。

嘖,沒想到他的牌技不賴。藤黃好勝心勾起,收了帶他們吃飯的心,繼續玩下去。

可是梁靜坐不住了,現在快六點了,平常時候正值下班,她還等著接兒子放學。但她不敢打擾梁總監,就發短信給童顏:

童助理,我得回家接兒子,我想先走。

童顏看他們玩的正起勁,估計後面沒什麽機會聊方案,就回她:去吧。回頭我給總監說。

梁靜看到回覆笑了笑,公司裏頭人都傳:不敢給總監說的事找童助理替講。今天她可真見識到了。她拿起包沖童顏打了聲招呼就輕手輕腳離開。

禹西瞧見了看了看手裏的牌沒吱聲,文狄忙著算牌沒看見,梁晨瞄見了側頭支起耳朵等聽解釋。

“她要接孩子,我讓她先回去了。”

“嗯。”

**

Du錢這玩意還真的能上癮。童顏瞧著這四個男人從一開始的漫步心經到現在du紅了眼睛,她掂了掂手裏的錢,慶幸這次是玩假的,要是玩真的一個個輸的傾家蕩產都不止。

“無聊了?要不不玩了吧。”

梁晨瞧她沒氣兒的剁拉著腦袋戳錢玩,尋思玩完手頭這一把就算了。

“不行,再玩把。我還沒贏你幾把。”藤黃皺眉望著手中的牌,他真的是沒想到梁晨會玩這些。

原來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你們女人去泡溫泉吧,涼陂你帶著童助理去。我們玩完就去找你們。”

“這裏有溫泉?C城不是沒有溫泉眼嗎?”

“唯一的一處被我占了。”

“那你去吧。”

童顏早就想和肖涼陂獨處,她隨便嗯嗯兩聲就站起身來,那邊肖涼陂臨走時被藤黃捏了把,她嫌惡的甩開他,和童顏雙雙離開。

**

度假村的溫泉在山腳處,就是在他們之前沒穿過去的古色古香的棧道裏面。

舒舒服服的穿著浴衣,夾著拖鞋走過這條小道,聽鞋底踩擊木板的嘎吱嘎吱聲,真有種度假的錯覺。

“嘿,藤黃還挺會享受,審美觀也不錯,瞧這裏修的挺好的。”

“瞧你那拙劣的眼神。這都是找專業人設計的,還不是為了賺錢。”

“那也不錯哇。”

肖涼陂帶她進了一處專門給貴賓開放的池子裏,叫了些吃的喝的擺在池邊,就脫掉浴衣跳進池裏。

“撲通”,水花四濺,濺到正坐著吃東西的童顏身上,水也打濕了手裏的點心。

她氣急敗壞的蹲下身子,邊伸空著的手下水劃拉一片水撒過去,邊嘴裏嚼著東西喊:“我吃著東西呢!臟不臟啊你!”

“呦,跟潔癖男呆久了知道幹凈了?以前我上完廁所沒洗手給你做飯吃,也不見你吃的高高興興!”肖涼陂故意逗她。

“......”

童顏聞言回想起幾次她做好了飯不吃,只笑的很溫婉的看著她吃。當時她就覺得不對勁,今天她自招是做飯不洗手!

“我要加你租金!”

她被膈應的扔掉手裏拿的點心,立刻下水游到她身邊要抓她解氣。

兩人在水裏頭鬧來鬧去,後來童顏扯開了肖涼陂脖子系的泳衣繩,她啊的聲抱住雙肩後退到池壁上。

“哈哈哈哈.......”童顏色瞇瞇游到她身邊,摸著下巴道,“你xiong挺大的,怪有料的。”她趁機手MO上去。

“滾!”肖涼陂推開她的手。

“是不是你那個滕總給MO大的?”

“滾滾滾滾!別哪壺不提提哪壺。”

“我偏提!他是不是想潛.規.則你,說!”童顏用手臂勒住她脖子,繼續報不洗手之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去.......”肖涼陂一把扯開她的手臂,咳嗽了兩聲,手池邊摸了一個搞點塞她嘴裏面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靈感突突的。關於設定,其實是我聽親戚說真的有私人賭場,而且賭錢的時候一沓一沓的錢不興取開的。所以就給藤黃弄了這個設定。233333.唉,總是喜歡撒狗血的我真是應了我的筆名:不作不會死。

哦呵呵呵,看的開心呦親愛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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