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伍咬住唇，或許這是擅長魔導技的他才能擁有的清晰感受。

魔法這種東西，是確立在能統合自身各種感覺的基礎上，但是！

“你也感覺到了？不虧是魔導師。”殷天勾出一個淡淡的，但卻可以算是淒慘的笑容。

不過，馬路上的信……徒們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他們似乎感覺不到這股變質的空氣。

“殷天？”

“這家夥。”殷天扭起嘴角說道：“雖然程度相差很多，不過這是過去的蒂國皇帝所擁有的力量。”

“咦？”

“正確來說……”

殷天以仿佛看著雙親仇人般的眼神，睨著教主說道：“這是附身在蒂國皇帝身上的能力，這種能力能夠隨意操縱人心。”

黎伍無言地持續看著殷天的側臉。

這位過去曾是蒂國王子的殷天，以低沈嗓音繼續說下去，“不過這感覺恐怕不是精神感應，沒有這麽模糊。

我記得……那像是腦子裏直接染上什麽的感覺，不過這感覺是一樣的，是屬於同一個系的能力。”

“那也就是說，那個教主在使用的能力是……”

“大概吧。”殷天點頭，“教中儀式繼承者所創造出來的三個怪物，他們是為了擴張初期勢力而制作出奇跡的道具。”

黎伍看向信徒們，他是因為自身具備特殊的經驗和技能，所以才能意識到這股“力量”。

如果完全沒有這些技能或經驗的話，又會如何呢？

“是道具嗎？”

那些人……在哭泣。

“啊啊……”

“喔喔喔！”

“感謝。”

“感謝教主大人。”

“嗚嗚嗚……”

哭泣的聲音，響徹在馬路上。

當然，每個人辛苦的樣子都不太一樣，不是每個人都有一樣的反應。

不過大部分人都流下了滿面的淚水，以極為感動的表情，崇拜著教主的身影，仿佛他就是“神”一般。

如果是對教主本人或是信仰本身，保持質疑態度的就另當別論。

但信徒們原本就有接納的心，若是在他們原本就對教主抱持敬意的信仰心上，再加上這股“力量”……

那恐怕就連廢話，都能具有無比的說服力，成為讓人心存感激的演講。

眾人崇拜教主，沒有任何疑問。

“這還真是骯……臟的手段啊。”

“也沒什麽好驚訝的，教主最需要的無非就是鞏固人心的力量，雖然我不知道那是第幾號，也不知道原本的位於何處。”

殷天不屑地丟下這些話，對他而言，這個詞就是理應唾棄的怪物。

蒂國皇帝的“改變信仰”，不，他的“亂來”所掀起的人人戒嚴，在大家的腦海中仍記憶猶新。

“開什麽玩笑。”

殷天睨著教主繼續說道：“皇帝要的是得到眾人認同，如果是用強制的手段，會發生什麽事就算是笨蛋也知道。”

希望有人認同自己，希望有人愛著自己，那就必須自己嘗試，為了讓別人認同和愛上自己而努力。

認同和愛的決定權，都在對方手上。

所以，人們必須常常反省自己，不斷提高自己的層次，讓別人認同自己、愛上自己。

可是如果沒有這個必要的話，如果能用“能力”直接得到結尾或是愛情，如果能強制地使對方雙手奉上敬畏或是愛情……

那就不需要反省自己，而這，當然和獨……裁是相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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