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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3.痛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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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艱難的把封厲廷扶到了車裏,然後開車送封厲廷去了一家酒店。

“到了,封厲廷,我們進去。”

封厲廷搖搖晃晃的和葉知夏進了酒店。

葉知夏在封厲廷的身上摸了摸,找到男人的身份證,遞給了酒店的櫃員。

女櫃員禮貌的笑笑,“小姐,你和這位先生是要開一間房嗎?”

葉知夏回頭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封厲廷。

她是不想和封厲廷睡一間房,但他現在這個樣子,葉知夏實在不放心,她不看著封厲廷,她都害怕這男人神志不清會一頭紮進浴缸裏淹死。

葉知夏無奈的點點頭,“對,我們一間房就可以……”

可是話還沒說完,葉知夏就只覺得自己腳下一空,整個人已經被封厲廷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擡腳就往酒店外面走。

葉知夏:“!!!”

酒店大廳所有人都不由紛紛的看過來,那個女櫃員手裏捏著身份證,幾乎是目瞪口呆。

葉知夏又氣又惱,又羞的慌,“封厲廷,你幹什麽?你趕緊把我放下來!”

封厲廷不管不顧,抱著她大步流星的出了酒店,把她又扔進了車裏。

“不是,封厲廷,你要幹什麽?!”

葉知夏氣呼呼的瞪著他。

封厲廷漂亮的眉頭擰的死死地,握著葉知夏的兩只手腕,按在她的腦袋兩旁,紅通通的瞳孔裏有著深深的別扭和堅決。

“不住酒店,不要和男人住酒店。”

“那男人是你好不好?我的天,你到底醉成什麽樣子了!”

葉知夏簡直要哭了。

封厲廷好像完全聽不進去,神色變的越來越委屈起來。

他的臉被酒氣染的很紅,此刻的模樣倒是像一個沒得到糖果的小男孩。

葉知夏無奈了,聲音也不由的柔和了幾分:“那你說,不去住酒店,我要把你送去哪裏啊?不能把你直接扔在大馬路上吧?”

封厲廷忽然抱住葉知夏,聲音嘶啞,“回家。”

“家?”葉知夏一楞,“你家嗎?”

封厲廷吸了一口氣,“我們……我們的家。”

葉知夏徹底呆了。

這男人,不會還以為自己和他沒離婚吧?還是夫妻吧?

他醉的太厲害了,葉知夏也不想和他浪費口舌,只好哄著他說,“行行行,你先上車,我們回家好不好?”

封厲廷像是沈思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坐進了車裏。

葉知夏在城裏還有一套小公寓,是她當初結婚的時候,老爸老媽送自己的嫁妝,雖然一直沒有時間過去住,但是卻早就裝修好了。

封厲廷這種樣子,肯定是不能送他回家,驚嚇家裏的長輩。

算了,還是先把他帶去自己那裏吧。

葉知夏開車往自己的公寓去了。

艱難的把封厲廷弄進屋,葉知夏已經累的出了一身的汗。

她把封厲廷放在床上,自己狠狠的用袖子抹了一把汗水。

“呼,封厲廷,你可真的是折騰人,你欠我一個大人情知道嗎?”

葉知夏看著床上的封厲廷,忽然又皺緊了眉,“算了,看在楊導演的那件事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封厲廷好似睡著了,什麽回應也沒有。

葉知夏無奈:“其實我還應該和你說聲謝謝的……”

坐在床邊好一會兒,葉知夏才跑去浴室,打了水,給封厲廷稍微洗了洗臉,好讓他睡的更舒服一些。

可沒過多久,封厲廷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酒精紅也掩蓋不住臉上的蒼白。

葉知夏見他擰死的眉頭,和壓抑不住的呻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滿掌心全是冷汗。

葉知夏慌了,急急忙忙的推著他的身體,“封厲廷?封厲廷?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封厲廷是被疼醒的,意識也被胃裏的疼痛強行拉回了幾分,理智也一點點的回來了。

他看著葉知夏,眉頭擰的更緊,“你怎麽在這裏?”

“你喝多了,我就把你弄回來了,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那麽差?”

封厲廷胃裏一陣陣的痙攣,身體都忍不住的弓起來,咬牙忍痛道:“沒什麽,就是胃疼而已,小事,不用擔心。”

葉知夏慌了,“胃疼哪裏是小事啊?”

她高中的時候,她老爸就因為胃疼被送進醫院,最後被查出胃出血,險些進了鬼門關。

所以葉知夏一聽到胃疼,心頭就下意識的漫上幾分恐懼。

“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封厲廷喘氣,滿額頭都是冷汗和突起的青筋,咬牙道:“不用那麽麻煩,真的沒事,老毛病了而已!”

“老毛病?”葉知夏一楞,“我怎麽不知道……”

他們結婚這麽久,她怎麽不知道封厲廷還有胃疼這個毛病。

封厲廷閉了閉眼,壓下胃裏的灼痛,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你附近有二十四小時的藥店嗎?”

葉知夏想了想,好像來時的路上,確實有一家,“有,就在前面那個路口。”

“就幫我買一些胃藥來就行。”

封厲廷急速喘息,豆大的汗珠從額角不停的滑落。

“好。”

葉知夏見他這般蒼白的臉色,就知道他疼的很厲害,不敢耽誤,拿了錢包就匆匆忙忙去藥店買藥。

回來的路上,路過一家賣粥的店鋪,葉知夏又去買了一碗粥,這才回了家。

封厲廷整個人縮在床上,手掌死死地按著自己的胃。

一張下唇都被咬出了青白色,修長的手指,指關節蒼白無比。

隱隱約約的發顫。

葉知夏小心翼翼的把封厲廷的腦袋擡起來,墊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把藥丸輕輕的塞到封厲廷的嘴裏,又給他餵水。

“吃了藥就好了,你再忍一忍……”

葉知夏從來沒看過封厲廷這幅模樣,整個人在發抖,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像是被人從冰冷的水裏撈上來一樣。

他很疼,很難受。

可即便是痛成這樣,他也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痛的不行的時候,也只是從喉嚨裏溢出幾聲低低的喘息罷了。

葉知夏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手忙腳亂的給他擦著額頭的汗,聲音慌張,“那個封厲廷,你要是實在忍不住了,你就叫出來吧,我不會嘲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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