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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1.我家h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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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北潯不想和他們吵,直接問,“所以是當年琛琛生病,”我女兒才和你結婚的。”

許嘉木點點頭,“可以這麽說吧。”

厲雲繡從來就沒有愛過他。

那一年短暫的婚姻生活,厲雲繡更是沒在意過他,所以後來手術完成,她提出離婚,他也同意了,只是作為最後的底線,他要了琛琛的撫養權。

厲北潯看著許嘉木的藍眼睛,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覺得似乎除了這雙眼睛,他再也找不到他和琛琛相似的地方了。

厲雲繡到死都沒有說出琛琛的生父是誰,這件事像是魚刺卡在心裏,始終膈應。

厲北潯冷道,“許先生,待會兒麻煩你和琛琛做個dna比對測試吧。”

許嘉木頓了一下,然後忽然就笑了,擺擺手,“算了,雲繡都死了,我也沒必要撒謊了,琛琛不是我的,我和雲繡,從來就沒有那種關系。”

一次都沒有。

靳南風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我認識雲繡的時候,她已經有了身孕了。我對她一見鐘情,但她卻拒絕了我,後來再見面時,孩子已經出生了,她求我救救琛琛,我就和她結了婚。”

“那關於這個孩子的父親,你知道多少?”

許嘉木搖頭,“雲繡對這件事一直諱莫如深,從來就沒有提起過。”

厲北潯走過去拿起琛琛的病例。

“o型血。”

他看了一眼許嘉木,“你是什麽血型?”

“ab型。”

厲北潯點點頭,ab型的父親是生不出o型血液的孩子來的。

看來許嘉木的確不是琛琛的父親。他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撒這種慌。

厲北潯看了一眼琛琛,小家夥正好翻了個身,梨渦淺淺,十分可愛。

厲北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靳南風。

後者正低著頭看手機,似乎是在和什麽人說後,嘴唇緊緊的抿著,一左一右各有一個淺淺的很難察覺到的梨渦。

“你是什麽血型?靳南風?”

“o型。”

靳南風有些不解。

“你和雲繡有過那種關系嗎?”厲北潯目光一寒。

“沒有。”

靳南風堅決的搖頭。

“五年前我還在國內,我沒去過奧國,那時候也不認識雲繡。”

厲北潯怎麽會懷疑琛琛是他的。

厲北潯點點頭,不再說話。

“厲先生。”許嘉木這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麽。

“雲繡在奧國的時候,和我之間有一個熟人。”

“熟人?”

“是一個叫做羅賓的人。他家裏是開地下醫院的,說不定他會知道一些什麽。”

“羅賓?”

“能聯系到他嗎?”靳南風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怎麽了?”

厲北潯看著他。

“這個人曾經給雲繡打過電話。”那個時候她在洗澡,手機放在外面,無意間被他看到了,他記得那個時候雲繡非常慌張的阻止他接電話,原來是害怕他發現這個秘密嗎?

“能聯系到他嗎?”厲北潯問許嘉木。

“我把電話號碼給你。”

許嘉木留了一個電話就離開了。

羅賓……

看著寫在紙上的名字,厲北潯皺眉思索了良久。

當初他一直都在試圖調查奧國的醫院,可是這種地下非正規的醫院,饒是他們再厲害也不可能查的到,如果雲繡真的認識這個羅賓,而羅賓有個地下的醫院,那很有可能,琛琛就是這那裏出生的。

厲北潯立刻就讓人去找羅賓了。

“如果找到琛琛的父親又能怎麽辦?”

靳南風問。

“那個男人消失了那麽久,難不成你指望他會回來負責?”

厲北潯皺眉,目光很是決絕,“厲家的骨血,不會流落在外。”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靳南風一邊調查著羅賓的下落,一邊開始電影的拍攝。

他的戲份特別少,一個星期就能拍完。

講述了戰爭背景下,男主遇見的一個書院的老師。

他終身守在書院,因為書院是他和妻子共同創立的,他的妻子後來病重離世,可他卻癡情的守護在原地不離不棄。

是這部電影裏十分催淚的一個角色。

靳南風拍完最後一個鏡頭時,才發覺自己居然哭了。

這一幕是他站在雪地裏,看著和妻子的孩子在對堆雪人的畫面,導演讓他演出悲傷的興情緒,可靳南風一下子就想到了厲雲繡,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導演已經早就喊了cut。

“南風,你剛剛演的也太好了。”

“謝謝。”

靳南風收回了萬千的思緒,淡淡的笑了一下。

“下個月電影宣傳,你可一定要到現場來啊。”

“嗯,一定。”

拍完電影的第二天,靳南風得知消息,羅賓找到了。

他立刻開車去了發來的地址。

厲北潯知道他會過來,也沒有阻攔,揮手讓門口的保鏢把他放了進來。

靳南風沖著厲北潯點點頭,這才看著椅子上被繩子結結實實捆著的金發男人。

“你們到底綁我來幹什麽?我告訴你們,你們這剛是侵犯了我的人權,你們會坐牢的。”

“羅先生。”

“我不信羅,我信羅賓.!”

“羅賓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厲北潯,是厲雲繡的父親。這位……厲北潯剛想介紹靳南風,靳南風已經開了口,“我是厲雲繡的丈夫。”

“原來你們就是我家honey的家人啊。”羅賓松口氣,動了動手,“不過你們能給我松開嗎?大家有話慢慢說唄。”

厲北潯冷道,“放開他。”

“羅賓先生,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知道雲繡在五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

“你們帝都人可真的是太奇怪了啊。”羅賓笑了一下,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她活著的時候你們不去找她,死了為什麽要去調查她過去的事情,恕我直言,這是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

“對雲繡來說或許的確沒有意義,但是對雲繡的孩子來說,有。”靳南風目光有些寒冷,“你究竟知道些什麽。”

“你就是靳南風吧!”羅賓看了一眼靳南風,在他不解的目光裏挑起一絲冷笑,“你可是把我家honey害的很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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