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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後記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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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詢問餘心蕾趙子祥呢?餘心蕾心中苦澀卻不能和婆婆說實話,有錯在先的是自己,現在趙子祥只不過做的是他覺得和自己一樣的事情罷了,就算自己找婆婆哭訴又有什麽用。這只會加速自己和趙子祥離婚的腳步。

如果是以前餘心蕾或許會毫不猶豫的同意,但是經歷這麽多,他真的很想好好和趙子祥過日子。而且她發現自己現在想根本不會再去想陸啟航,每次想到他也不過是因為對自己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的後悔。

她現在心裏不斷想的卻是如何挽回自己的婚姻,如何讓趙子祥原諒自己,不再和外面的女人花天酒地,毀了這個家。

所以這些事不能和婆婆說,因為本來就是自己做的不對,再去鬧騰只會讓趙子祥離自己越來越遠,也只會讓公婆他們逼著趙子祥和自己離婚。

畢竟他們在怎麽樣喜歡自己,也不會忍受兒媳做那樣的事情吧。所以他只能替趙子祥隱瞞下來:“他出差了,說是過兩天回來,還說應該能敢上孩子的出生呢?”

婆婆見此欲言又止拉著她的手很是心疼。只說:“子祥這孩子真是的,你這麽關鍵的時候還有什麽比你和孩子重要?竟然還去出差,有事不會讓別人去跑嗎?”

“媽。你別生氣,子祥也是為了我和孩子以後能夠生活的更好,媽你真好,每次看到你我就感到特別的幸福,我嫁人之前都聽人說和婆婆相處難,嫁進趙家之前,我還老擔心您不喜歡我。結婚之後我才發現你真的很好,我真的很幸運有你這樣的婆婆。”

餘心蕾說著將自己的頭靠在婆婆的手臂上。婆婆摸著餘心蕾的頭嘆了口氣說道:“誰都是爹媽父母養的,你嫁給我們子祥,本來就將你從你爸媽那裏帶走了,我們在對你不好,你以後怎麽辦?”

“媽,你真好,媽以後你要是發現我做錯事了,請你一定不要生氣。任何後果我都願意承擔。你當我只是還年輕,很多事情沒有想通,好嗎?不要自己生氣,氣壞了自己不值得。”

餘心蕾聽了婆婆的話,心裏很是感動的同事,又想起趙子祥能夠知道那件事,婆婆他們肯定也是會知道的。紙是包庇不住火的。爆發起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傻孩子,怎麽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子祥做了什麽不好的事?讓你生氣了。你告訴媽,媽替你出氣。有什麽事都別說這樣的喪氣的話。”婆婆看著餘心蕾滿是關心的說道。

餘心蕾感動的要哭,但是她不能哭也不能表現出她和趙子祥真的出問題的樣子,她抱著婆婆的手臂到:“媽還是你最好了,子祥沒有任我生氣。我們很好,他對我也很好。”

餘心蕾說這話給婆婆聽,也在心裏催眠著自己,告訴自己趙子祥還是愛著自己的。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恩愛。

餘心蕾不知道她這番話,落在婆婆耳中是多麽的氣惱和心疼。她早就聽陳嬸說了,兒子前幾天帶著一個妖艷的女人回家,二天那女人才離開。

而二天之後兒子就沒有回來。這幾天她也去兒子公司問過了,兒子頭兩天沒回家,但也沒有去出差,也不知道去那裏睡的,而現在兒媳告訴自己兒子是去出差的,不用說也知道兒子在兒媳懷孕期間出去亂搞男女關系了。

這讓她都要被氣炸了。只是現在兒媳在跟前,她不能做任何的動作,讓兒媳懷疑兒子對她做了什麽是不好的事。兒媳現在可是要生了,要是被氣到早產了可就不好了。

趙母回去之後就和趙父狠狠的發了一通脾氣,說讓趙父要好好教訓下趙子祥。趙子祥出差才回公司,就看到自己的父母滿臉陰沈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還這幅表情?”趙子祥笑著打招呼到。

“別和我嬉皮笑臉的,我真的是要被你氣死了!子祥你怎麽這麽不負責任。心蕾在給你懷著孩子,你竟然在這個時候胡作非為,你這事要幹嘛?你要氣的早產不成。你有沒有想過心蕾知道這些會和你鬧離婚的!”趙母見辦公室裏只有自己三個人,連忙炮轟到。

趙子祥聽了趙母的話,沈默著沒有說話,他不想替自己的行為辯解,也不想去說餘心蕾做的那些事。在他的心裏還是有餘心蕾的,不想讓父母知道餘心蕾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更不想讓這些事被他父母知道。他不想失去餘心蕾。

“好了媽,晚些會回去陪心蕾的,你放心好了。”趙子祥乖乖的說道。他們沒有辯解,也沒有反駁。

“子祥,心蕾離開父母到我們家不容易,你可不能欺負她呀。那樣她就太可憐了。”趙母勸到。

趙子祥聽了這話沒有說什麽。而趙父卻結果話頭到:“子祥,或許我們話都有些不好聽,但是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們是男人,男人就應該負起男人的責任。不應該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傷害。你回去好好的對待心蕾吧,別再做那些傷人心的事,要知道有些事一旦傷到了就再也挽回不了。”

趙父苦口婆心的說道。趙子祥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其實這兩日他們沒有找之前約定好的女人,他是真的出差剛回來。只不過眾人都被之前她導演的哪出戲給忽悠了,都以為那是真的。

晚上餘心蕾見到趙子祥回來滿心的歡喜,但是趙子祥去冷著一張臉看著她,這讓她有些不安到:“子祥怎麽了,你這個樣子好怪。”

“怪嗎?餘心蕾你也有怕的時候嗎?你也有裝的時候嗎?裝作什麽都不在意,轉身就去找我父母告狀我亂搞關系?你想怎麽樣?你真的是賤的讓我感到惡心!”

趙子祥看著餘心蕾滿臉的不屑。這讓餘心蕾楞了下,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婆婆知道趙子祥和別的女人的事了?而趙子祥以為是自己告狀的,一想到這她連忙拉住趙子祥的衣角說道“子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我也不知道媽他們是怎麽知道的,但是我真的沒有和媽說你和別的女人一起在外面住的事情。我真的什麽都沒有說。”

餘心蕾很是傷心的拉著趙子祥的手,趙子祥卻抽回自己的手往身上擦了擦,一副嫌棄的模樣:“是嗎?你這個女人還會有真話嗎?裝的可真像當初和我結婚的時候也只這樣裝的吧。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你好。”趙子祥不屑的說道,他的話就想刀子不斷的戳進餘心蕾的心裏,將她的心戳的個千瘡百孔。

原來自己現在在趙子祥眼中是這樣的啊!原來他現在是這麽的厭棄自己啊。自己竟然什麽都不知道。還以為還能夠挽回兩人的婚姻,現在看來是自己癡人說夢了。趙子祥已經厭惡自己到這樣的地步了,自己和他還有什麽未來?

餘心蕾沈思著自己和趙子祥的未來。那頭趙子祥不滿的繼續到:“已經讓我們收拾東西明天回他們那裏住。這下你滿意了,這下有爸媽看著我了?你就不用看到我和別的女人一起了。你真的好歹毒啊!”

說著趙子祥轉身離開,不再理會搖搖欲墜的餘心蕾。餘心蕾覺得自己的心痛死了,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她不斷告訴自己這些都是自己應該受的,這都是自己的報應。自己不能夠反抗。但是心真的是在不斷的被撕裂中。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這麽在乎趙子祥。

可惜自己發現的太晚,太晚了,打錯已經鑄成了,自己現在就算極力挽回也還是換不回他的心嗎?

餘心蕾不知道趙子祥嘴裏說這那些惡毒刻薄的話,心裏卻不斷在吶喊不是這樣的,我不想說這些的,心蕾,你為什麽就不能表現下你在乎我呢?你為什麽不能為之前的事情好好解釋一下,你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呢?可惜誰都不是對方肚子裏的蛔蟲,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趙子祥覺得餘心蕾還是想要離開自己,她心裏想念的還是陸啟航。而餘心蕾卻覺得趙子祥是大男人,受不了那樣的事的心結。

兩人各自回屋,各自去舔著自己的傷口,去擦拭各自的眼淚,彼此繼續這麽折磨著對方。第二日他們都收拾了行禮回到餘心蕾婆婆家。

趙母熱心的接待了餘心蕾,餘心蕾感動之餘心裏越發愧疚,她不知道公婆知道自己過去之後會怎麽傷心。會怎麽處理自己這個媳婦。但是在餘心蕾看來逼趙子祥和自己離婚的概率太大了。

不過她不會將自己的傷感表現出來,反而將帶上跟多的笑容哄著二老,她想在她離開趙家之前,好好的孝順下趙家的這兩個二老。是的餘心蕾已經對自己留在趙家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她想趙子祥是在等證據,等孩子出生後,他應該就會帶著孩子去做親自鑒定,要是不是他的兒子,他應該就會找自己離婚呢了吧!對此餘心蕾很是難過,但是她也下定了決心,生完孩子後無論親子鑒定是怎麽樣的結果,她都接受離婚。

這孩子本來就是趙子祥的,這無庸置疑。但是就算如此又怎麽樣呢?就算趙子祥暫時接納了孩子,但自己的那段過去也永遠將會是他心裏的一根刺,不斷的提醒他自己曾經對他做的那些事。自己留下來,只會無時無刻的提醒他自己給他帶來綠帽子。

這根本不是餘心蕾想要的。這不但對自己的婚姻一點幫助沒有,也會讓這個孩子未來的成長蒙上陰影,自己的過錯就自己一個人承擔好了,不要在牽扯進孩子來了。

因為有了趙父趙母的監督,趙子祥對餘心蕾可謂是關心之至,根本看不出他曾經和別人鬼混過,也看不出是懷疑自己妻子不貞的怨夫。在那幾天餘心蕾甚至有種幻覺,要是只能這樣下去就好了。

可惜餘心蕾還是發作了,那天她和婆婆出去散步,無意中遇到趙子祥和那個女人進了一家酒店。婆婆不斷安慰餘心蕾沒事,他們或許只是談事情。餘心蕾沒有表現出醋意來,她只是慘白著一張臉,心裏被揪的緊緊的,然後她就感到腳下一陣溫熱。羊水破了,她被送進了醫院。

生孩子是很痛的,但是餘心蕾覺得自己的心更痛。假的果然還是假的,他還是要離開了,他們之間除了嫁妝已經沒有了真實。現在這個面紗被解開了,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戳上了針,無數的針。這可比生孩子要痛上許多。

趙母怒氣沖沖的給趙子祥打電話,質問他為什麽不聽話,這要是有什麽事,她不會放過他的。趙子祥什麽也沒做。站著任由趙母打自己。

他現在很是緊張產婦裏的餘心蕾。他聽人說生孩子就像是過鬼門關。很危險、現在餘心蕾就在鬼門關徘徊者,自己真的受不了這種煎熬。

趙母怒氣沖沖的給趙子祥打電話,質問他為什麽不聽話,這要是有什麽事,她不會放過他的。趙子祥什麽也沒做。站著任由趙母打自己。

他現在很是緊張產婦裏的餘心蕾。他聽人說生孩子就像是過鬼門關。很危險、現在餘心蕾就在鬼門關徘徊者,鬼門關徘徊者。

☆、餘心蕾的婚姻(5)

好在餘心蕾的生產還算順利,母子平安。趙子祥的懸著的心也就落下了,他想自己以後要好好對待她。

不過當孩子被抱出來,看著皺巴巴一團紅紅的看出眉目的孩子,聽著母親說和自己小時候一般模樣時。趙子祥原本想要好好過日子的心又不得勁起來。他強忍下自己心中的嫌棄,應付著母親的喜悅。

忍著餘心蕾出來之後自己被母親的數落沒有回嘴。餘心蕾出來之後進的是單人房,才進病房劉嫂就將雞湯送上。看著她小心喝著雞湯,強忍著沒有去諷刺她。

她出來之前母親就交代過,餘心蕾做月子期間不能氣到她,女人的月子是很重要的,一旦坐差了會烙下病根一輩子受難。就算自己對她在不滿也不能看著她以後受累。

餘心蕾感受到趙子祥對自己態度的轉變,她高興的想哭,她不知道趙子祥是因為不想她烙下病根才對她好,才這樣日日守在她的身邊。她以為趙子祥是見到孩子相信了自己,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她以為趙子祥是初為人父的喜悅沖淡了那些懷疑。

她為此高興不以。她想或許她的婚姻還有轉機。餘父來看望她的時候,還問私下偷偷問她夫妻之間的矛盾是不是解決了。

她還很高興的說:“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不過子祥對我的態度好多了。爸我相信有了孩子的調劑,子祥會原諒我以前做錯的那些事的!”

餘父對此很是高興,不過高興之餘還提醒餘心蕾以後做事一定要想清楚後果了在做,不要在這樣將自己陷入困境之中。餘心蕾對此很認真的點點頭。她在這件事上已經吃夠苦頭,她覺得自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問題、

只不過回到家中之後,餘心蕾發現趙子祥雖然每日都回來睡,也沒有在找自己的麻煩。當對自己的態度又變的很奇怪。有人在的時候很是關心。人走了之後雖然不惹自己難過傷心,但也不怎麽理睬自己,而且他看孩子的樣子特別的怪。那種滿臉的怨氣和不滿。他甚至從來沒有抱過孩子。

對此餘心蕾很是擔心,終於在有次他下班回來來看自己時說道:“子祥,你還沒有抱過孩子吧!抱抱他看看好嗎?寶寶會很喜歡爸爸抱的。”

趙子祥聽了這話,沒有說話。只是滿臉覆雜的看著餘心蕾,其實他很想摔門出去,說一個不知道誰的種的孩子,我憑什麽抱他。但是想到餘心蕾還在做月子,猶豫再三嫌棄的說道:“我沒有抱過孩子,不會!”

說著就要擡腳出去,餘心蕾的心頓時沈了下來。她已經隱約感覺,趙子祥或許這段時間的表現好只是給外人看的,他依舊懷疑自己,依舊懷疑這孩子不是他的。

對此餘心蕾感到心很涼。忍不住難過的問道:“你還是懷疑孩子不是你的對嗎?你還是懷疑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對嗎?為什麽看到孩子你還不相信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呢?我當初真的只是一時想不開才去陷害陸啟航的,我真的沒有和他做過那些事,這孩子真的是你的!”

說著餘心蕾就要哭起來。趙子祥聽到餘心蕾的聲音裏帶著哭腔,他頓下了腳步,他想起老媽說的,月子裏的女人是不能留眼淚的傷眼又傷身。他也討厭自己明明都已經嫌棄對方了,卻還要顧忌對方的身體。

他轉身對餘心蕾說道:“你別哭好嗎?我抱還不行嗎?多大的事值得你哭哭啼啼。”說著就走到嬰兒床前,對著床上的寶寶來回報弄著手,不知道如何下手抱。

餘心蕾見此連忙站起來,從嬰兒車裏將寶寶抱出小心的交到趙子祥的手中。新生嬰兒是特別的軟,趙子祥接過這一團小東西之後,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一動不敢動,就怕自己一個動作太大了傷到了孩子。

餘心蕾見狀心忍不住松了下來:“你可以放松點,沒事的!”“什麽沒事,孩子還這麽脆落!”趙子祥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當他抱起孩子之後就覺得自己整個人的心都柔軟起來,忍不住想要親近孩子。

他全然忘記了餘心蕾之前做過的那些事,也全然不記得這孩子或許不是他的。此時他心裏不斷的冒出柔情的泡泡,心裏不斷的告訴自己,或許這就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啊!

看著瞬間變成繞指柔的趙子祥,餘心蕾覺得自己讓他抱孩子是對的,或許他還會懷疑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不過等以後親自堅定做了之後他的態度肯定是會變的,他們的婚姻或許還沒有到那個不可挽回的地步。

當天晚上趙子祥抱著孩子溫柔的哄著。他不知道給餘心蕾送點心的劉嫂將這個情況報告給他老媽時,趙母那個高興勁。趙母雖說不知道這兩人婚姻上出現了什麽難題,但是她還是希望兒子兒媳的婚姻能夠順順當當和和睦睦的。

接下來的日子餘心蕾也算過的順當。出了月子之後趙子祥對她的態度也好了很多,也沒有在提出帶孩子去做親子鑒定這些事。可惜就在兩人的關系日漸恢覆的時候。陸啟帆突然出現在餘家。他的生意出現了問題,需要資金來周轉。因為沒有人肯幫他,所以他就想到了餘心蕾的把柄,想要借此度過難關。餘父不想這麽輕易的給他錢打發走他。畢竟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以後就將沒完沒了了。

但是不給又完全不行,難道讓對方鬧到趙家去?那樣餘心蕾鐵定是要離婚的。猶豫再三餘心蕾決定自己去見陸啟帆,她拿了五萬塊擺在桌子上。對陸啟帆說道:“這五萬你拿了以後就別人找我了。我老公已經知道這事了,給你錢不是怕你去告訴他,而是和你買個了斷。你要是以後在敢上門來威脅的話,我會報警。到時候因為敲詐罪進去你就不值得了。”

陸啟帆十個聰明人,自然明白餘心蕾的意思。也知道這事不能多做,多做了自己的也會有麻煩的。

餘心蕾不知道她去見陸啟帆這事被趙子祥撞見了。趙子祥不知道陸啟帆是誰,他只是覺得陸啟帆的眉目之間和陸啟航照片很像。他沒有見過陸啟航,本能的以為這就是陸啟航。

為此他很是氣惱,原來自己的妻子根本沒有斷了和陸啟航的來挖,他們還在給自己帶著綠帽子。自己還天真的不去計較那件事。他現在才發覺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回去之後,劉嫂帶著孩子,孩子見到爸爸回來,伸手要他抱。他越看越覺得孩子不像他,冷哼了一聲就轉身進了屋子。

餘心蕾回來之後,趙子祥淡淡的諷刺她會完情人了?餘心蕾瞬間白了臉,不用說她也知道趙子祥一定是見到她和陸啟帆見面的事,也知道對方肯定是誤會自己了,連忙上前要解釋。

但是趙子祥卻冷冷得到:“你還要辯解什麽?辯解對方是來威脅你以前做的事來找你要錢?還是辯解說你們只是老同學見面吃個飯而已?餘心蕾,你到底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你真的覺得我就是一個傻子任由你忽悠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的過個日子呢?我都已經不去計較你做的那些事?為什麽你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你有多對不起我呢?你什麽都別說了!也別解釋了,我都不想聽,明天帶著孩子去醫院我們做一個親子鑒定。你最好現在去祈禱孩子是我的,不然我們離婚是離定了!”

說著趙子祥便不再理會一直想要找機會開口解釋的餘心蕾,頭也不回的摔門出去了。餘心蕾聽著那重重的摔門聲,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她發現自己滿嘴的苦澀。

趙子祥竟然看到了,而且還誤會對方就是陸啟航,連解釋都不讓自己解釋。她忍不住留下了眼淚,難道自己的之前的困難並沒有過去嗎?難道之前的只是一個前奏?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

餘心蕾不懂,她真的不懂為什麽事情明明已經有了好轉為什麽一下子又變成了這樣?她滿心的難受和怨恨,這都是陸啟帆害的,如果不是他跑來找自己的麻煩。自己又怎麽會給他送錢見他?又怎麽會趙子祥遇到並誤會了呢?

餘心蕾對陸啟帆滿心的怨恨,卻無從的發洩,她現在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找他的麻煩,現在她最重要的還是讓趙子祥相信自己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來。只是這事談何如意。

她苦苦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有相處一個好辦法來,第二天無奈的帶著孩子跟著趙子祥去醫院。

坐在車上,餘心蕾猶豫了再三還是開口說道:“不管你現在還信不信我,想不想聽我的解釋。當時我都要告訴你。以前我確實做錯了是。但是現在我真的一心一意就想要和你好好的過日子。昨天南哥男人根本就不是陸啟航,那是他的哥哥。他找我也確實如你所說的是為了錢。”

“聽說他的生意出了問題需要大把的錢來解決問題。他沒處借便想到了我,覺得我應該要負責給他解決,不然他就要告訴你。我不怕他來告訴你,因為你早就知道了,但是我真的想和你好好過日子,所以我怕他上門來鬧被媽他們知道了。”

“那樣我們的婚姻也算是到頭了。子祥,孩子的親子鑒定我是會做的,但是也只希望你能在給我一次機會。在確定孩子的血緣之後相信我一次好嗎?”

餘心蕾說的誠懇。趙子祥心情很是覆雜,一方面他很想相信餘心蕾。也想著這事就這樣過去了以後兩人好好過日子,他也不想失去她。另一方面他內心還是矛盾著,餘心蕾已經背叛自己一次了,孩子還是莫名的不知道是誰的。自己真的要原諒她嗎?難道就不怕她以後還是要背叛自己?

☆、餘心蕾的婚姻(6)

趙子祥猶豫著這件事,就在這事一輛貨車歪歪扭扭的沖了過來仿佛喝醉了一般。趙子祥因為在想事情,看到的時候已經離的很近,他頓時驚的猛打方向盤。車子頓時失去了控制吵一盤的護欄撞去。

車上的安全氣囊一下子彈了出來。坐在兒童安全座椅上的寶寶頓時被嚇的哭了起來,而餘心蕾也嚇的夠嗆。好在車子當時開的不是很快。三人都只是被嚇到了,人一點事沒有,不過兩人還是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特別是孩子被嚇的不清,就怕有個什麽。

餘心蕾和趙子祥的父母都來了。事後才知道原來那個貨車司機是疲勞駕駛,當時正在打瞌睡,因為趙子祥的走神,所以差點兩車撞了起來。

不過好在人都沒事,車子壞就壞了。當孩子還在檢查時,趙子祥心裏卻久久不能平靜,他剛剛撞車時不停的在想,要是餘心蕾和孩子出事了怎麽辦?自己還沒有和她和好。自己還很愛她!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那些所謂的誤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裏其實還是愛著餘心蕾的。在他的心裏這個孩子即便沒有去做親子鑒定他還是認為那是自己的孩子。

他突然覺得自己和餘心蕾之間鬧的這麽不愉快根本沒有必要,就算她曾經鉆過牛角尖又怎麽樣?自己現在不也在鉆嗎?難道自己真的非要等到自己和她任何一個人真的出事之後才幡然悔悟自己自己錯了?

自己沒有好好珍惜這段感情?是不是太不值得了?為了一個已經是過去式的人?讓自己以後的生活都不愉快?

他們還是在醫院呆了一個晚上,因為這次的驚嚇孩子發起了高燒,需要在醫院打點滴觀察一陣子。趙子祥讓雙方的父母都先回去了,看著睡夢中的孩子,趙子祥突然對餘心蕾說道:“親子鑒定我們不做了。我想我應該要相信你!我這次是真的想通了,什麽都沒有我們一起好好的過日子來的重要。”

餘心蕾聽了這話很是高興,但是她還是搖搖頭到:“不,我想我們還是去做一個親子鑒定。兒子確實是你的,我需要證明一個證明。我不想你以後又遇到什麽又懷疑他的身份。”

“現在孩子還小他不懂,等孩子大了難道要讓他去背負這些嗎?所以我需要證明,那麽無論以後我們發生什麽事嗎,你也不會去質疑他了。”

“心蕾,我信你了?鑒定不要做了吧!畢竟不是什麽好事”趙子祥為難的說道,他現在很不想做這個鑒定了。他怕這事傳出去對餘心蕾不好。但是餘心蕾卻堅持,有些事它就是一根紮進肉裏的刺。

你沒有將它拔除,它就會一直在哪裏。就算它暫時不發作,但是一旦遇到什麽,它依舊會讓你不斷的感到疼。只有將它徹底拔除才能解決問題。就算趙子祥現在相信自己又有什麽用。

他之前也說信自己了,結果還不是遇到風吹草動就神經緊張起來。問題不依舊還在那裏?想到這她便覺得這事絕對要解決,不讓那就是自己和趙子祥一輩子的傷。

因為就是來這家醫院做鑒定的,所以兩人弄的時候也方便。醫生直接抽血去化驗了。等待總是漫長的,即便心裏說不在意了,但是等待結果的時候趙子祥還是很緊張,他就怕這孩子真的就不是自己了。

那倒是自己要怎麽辦?好在這次上天不再折磨兩個人,鑒定結果出來的時候趙子祥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孩子確實是他的。

看著一臉淡然抱著孩子的餘心蕾,趙子祥很是愧疚,但是餘心蕾什麽沒有說什麽責怪的話,而是淡淡的到:“我們回家吧,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好嗎?你相信我我現在心裏真的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趙子祥聽到餘心蕾這樣的表白內心還是很激動的,兩人從認識到戀愛到結婚,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愛餘心蕾,躲過餘心蕾愛自己。但是他總覺得,男人嘛總要多愛女人一點,多謙讓女人一點。但是現在他才發現聽到自己喜歡的人說心裏也只在乎自己時是怎麽個幸福法。

他從餘心蕾的懷裏接過孩子,兩人高高興興的回家了。那些流言那些蜚語仿佛都與他們無關了。

之後的幾年兩人的日子也過的很平順。孩子討人喜歡,夫妻和睦,一切都看似平靜。但是趙子祥想怎麽也沒有忘記曾經還自己和餘心蕾差點鬧翻的陸啟帆。在他心裏那一直是一根刺,如果不是那個男人的上門的威脅,或許自己和餘心蕾就不會遇到那麽的波折了。

他暗中找人調查了陸啟帆的為人和事業情況,在得知他在做妝品生意之後,他忍不住找人暗地裏接觸陸啟帆,不斷提供一些有問題的化妝品給他,利潤空間卻很大。他要陸啟航爬的高高的,然後在重重的摔下來。他要對方自食惡果。

終於陸啟帆的生意越來越大生活也好了起來,趙子祥就讓自己的人陸啟帆提供了一個能暴利,但問題也很大貨源。說來也怪陸啟帆貪心,明知道這批貨有問題,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吃下了。

事情已經完全按趙子祥所想的發展了。陸啟帆的生意果然出了問題,而他的人也早早的躲了起來。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走投無路的陸啟帆竟然又來找餘心蕾的麻煩,看著陸啟帆一臉猙獰的威脅,趙子祥氣壞了,他毫不客氣的對陸啟帆說道:“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事嗎?我告訴你你上次來之前我就知道了。”

“給你錢是因為我不想在看到你!沒有想到你又來找心蕾麻煩了?你以為你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我告訴你,有些人不是你能夠威脅的起的。”

“是你找人搞我的對嗎?”陸啟帆睜大了雙眼猙獰的質問到。趙子祥沒有承認,他只是冷冷的到:“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只是想告訴你,不是不報時辰未到而已。”

說著就將帶著餘心蕾離開了。陸啟帆是那種被人說說就放棄的人嗎?當然不是,雖然趙子祥沒有承認,但是陸啟帆還是覺得這事就是趙子祥做的。

他覺得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大家就都別過安生日子了。他將餘心蕾的事宣揚了出去,包括趙子祥的父母都被告知了。

一時間餘心蕾就發現自己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趙家二老也將餘心蕾和趙子祥叫了回去。他們陰著臉質問餘心蕾怎麽回事。餘心蕾想要辯解卻無從開口。而趙子祥就便避重就輕的將餘心蕾和陸啟航的事說了。

趙家二老很不滿陸啟帆的行為找他對質,誰知道陸啟帆卻道:“你們要是不信就去縣裏打聽打聽我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兒媳當時可是很轟動的!”

不用說二老真的去調查了,趙母一直以為兒媳很好,一直以為那時候兒子和兒媳吵架是兒子的錯,沒有想到到頭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她很是失望,失望之餘他就開始不待見兒媳了,還堅持要讓兩人離婚。兩人現在感情穩定自然是不願意的。於是的好婆婆瞬間就變了。

趙母不斷的找這餘心蕾的麻煩,趙子祥每次護著餘心蕾,趙母就越發的生氣。矛盾也愈發的大了起來。

日子越過難受起來。趙子祥很是後悔沒事去找陸啟帆的麻煩,結果弄的自己的一身的臊。看著餘心蕾被母親折騰的心力交瘁他很是難受,帶著餘心蕾出來過自己的生活。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解決問題了,誰知道趙母竟然以死相逼讓兩人離婚。

餘心蕾身心俱疲的提出了離婚,趙子祥不同意,但是她依舊堅持著。離婚後她就離開了去別的地方生活。趙子祥去她家幾次都沒有找到人。

而趙母則開始不斷的給她張羅相親的對象。即便他心裏還想著餘心蕾。

楊桃一次去出差北京出差正好越到帶著孩子去看升國旗的餘心蕾,兩個女人在咖啡廳裏喝了杯咖啡。餘心蕾第一次對楊桃說對不起。楊桃只說了句都過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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