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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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響了，周若遇醒來，頭還有點暈漲，迷迷糊糊起來去洗漱，瞇著眼經過沙發被陳力遠的腳給絆了一下，周若遇定睛看了一眼。
“你怎麽睡這了？”周若遇用腳踢了一下陳力遠，陳力遠這才醒過來，半睜著眼睛看了一眼她，繼續閉上眼睛。
“昨天太累了，送了你我就暈了。”
“快起來，上班快遲到了。”周若遇四處張望，家裏似乎沒有人。陳力遠把被子掀一邊，努力坐了起來，低著頭欲從睡意中掙紮出來。
“我給你拿一次性洗漱用品。”
“嗯。”兩人到衛生間刷牙洗臉，這時候有人進門，原來是友芳和雨虹買了早餐回來了。
“哎，兩個小家夥起床了？”友芳說話，兩個年輕人可受不了了，還小家夥，都奔三而立之人了。
“本來想在家做，怕吵到你們倆，所以我和你阿姨早上出去吃完了才回來。”兩為母親一邊說話，一邊把早餐擺好放在餐桌上。友芳和雨虹看著陳力遠和周若遇刷牙洗臉和諧一致的步調，臉色洋溢著滿意的光彩，時不時相互交換眼神。
周若遇和陳力遠也很自然坐下吃飯。
“一會我送你。”陳力遠說話。
“嗯，你快點，不然要遲了。”
“今天還加班嗎？”
“還不確定，目前還沒有什麽事情。”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吃著，吃完一起收拾東西便上路了，一氣呵成。兩為母親也不多說話，只是笑笑地看著這一切。
“下班還想去喝兩杯嗎？”陳力遠問。
“再說吧，你不知道我住的地方嗎，怎麽把我送回家了。”
“我怕我伺候不了您。”周若遇翻白眼。
“走了，晚上再說。”到了公司樓下，周若遇準備下車，碰到了莫琳。莫琳禮貌地給陳力遠招手打招呼。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
“你們這麽一大早一起？”
“昨晚我們一起喝點酒。你呢？”
“我不是擔心那個貿易項目有問題嗎，雖然幫不上忙，就想早點過來看看什麽情況。”兩人邊說邊走到大堂等電梯。這時候韓羽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氣喘噓噓地看到兩位，嗨了一聲。莫琳沒好氣的撇了她一眼。
“底稿檢查完了嗎？”莫琳冷冷地問。
韓羽很尷尬，表情僵硬地笑臉相迎，“嗯，看完了，蔣總在處理。”
“到底什麽問題？收入憑證都不齊全嗎？”
“齊全，但是好像是後補的，上面的防偽水印沒有了。”
“天，當時沒看到嗎？”
“我記得我拍照了，是有的，但是過了那麽長時間，找不到了。”
周若遇和莫琳很無語，好在是收集相關證據，盡職盡責應該是沒有問題。畢竟LA公司是咨詢公司不是防偽辯證公司，做到了盡職盡責也算是免責了，莫琳放心了不少，但還是希望知道肖韓那邊的進展，催促周若遇確認情況。
“怎麽樣了？你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我晚點和你說，我們正在開會，一會應該就有結果。”肖韓壓低了聲音。
兩個小時以後，肖韓來電。
“情況不是很好。集團這邊的人死抓住劉總不放，劉總把責任都推到你們公司那邊了，覺得是你們盡調結果不到位，導致劉總的投資公司判斷偏差。目前，前海貿易去年的利潤有問題，今年銷售也陷入困境，不知道什麽原因，去年合作的幾個大的國外代理公司，業務全部停滯。”
“我們這邊已經查到了當時的工作底稿，確實是有瑕疵的，但當時我們也算做到盡職了。”
“嗯，這次利潤估計是虧了一千四百萬左右，到時候劉總肯定是要你們公司承擔。”
周若遇掛了電話，把事情和莫琳詳述了一遍，並和蔣總溝通，想想應對措施。但還沒等他們有所反應，劉總帶著肖韓餘勇已經找到公司，一副大吵大鬧地架勢，驚動了雷總，驚動了董事長。雷總好不容易才把人都安撫到董事長辦公室。
劉總態度強硬，一口咬定是LA公司盡調失職，導致收購一項爛業務。給上司公司利潤造成重大損失，當然前海貿易公司原股東占主要責任，但LA公司必須承擔一半的責任，賠償七百萬損失。不然就要走司法程序，狀告LA公司。董事長和雷總軟硬兼施，先安撫住劉總，稍後會給他個交代。
劉總憤憤然離去，餘勇開車，劉總坐在後排，肖韓坐在副駕駛。
“哼，集團那幫孫子想整我，沒那麽容易。我做業務能沒有幾手打算，切。”劉總攤靠在後座上。
“這回就讓LA公司來承擔。”餘勇附和道。
“呵，承不承擔，都算是他們的責任了。”劉總得意甩鍋，肖韓只是默默地聽著，觀察著。
“肖韓，那個蔣總是你們校友吧，熟悉嗎？”劉總試探。
“是嗎，不認識，校友太多，每年畢業都好幾萬人。”肖韓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後視鏡中和劉總交流。
劉總來了又走，對於莫琳和蔣浩文來說，平常的一天變得不再平常。公司裏面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蔣浩文被叫到董事長辦公室談了很久，還有雷總也在。
下了班，莫琳和蔣浩文都覺得很累，坐在地下車庫的車裏面發呆。
“估計我是要停職一段時間了，接受調查。”
“這也不關你的事，該死的韓羽。”
“事情攤上了也沒折，700萬？會怎麽處理？我要破產了。”
“要不結婚的事，我們再緩緩吧，現在也沒心情去準備了。”莫琳說，“先去領個證，婚禮以後再說。”
“你還願意嫁我，真好。”蔣浩文摸摸莫琳的腦袋，摟著她。稍停了片刻，蔣浩文坐起身來，“今天不開車了，走，我們出去走走吧。”蔣浩文拉著莫琳到馬路上，隨意的逛來逛去。
“好久沒這麽自如自在地逛街，每天心裏都裝了很多事。現在好了，我有種因禍得福的感覺。”
“別瞎說了，讓你現在就找個小地方養老，每天山水田園你做得來嗎？”
“還真不會，就會看報告了，想想除了公司裏的活，我已經不會幹別的了。看來現代人的存在價值都是由自己的工作賦予的。沒有了工作，我視乎什麽也不是了。”
“是，你是我的。”莫琳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摟著蔣浩文的脖子，蔣浩文也是緊緊地摟著她。
“走，我們再去挑挑婚紗，安排一下婚禮。”
“你還有心情？”
“事已至此，把開心的事先做了。”
兩人反倒是一身輕松地往婚慶公司去了。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按照好的婚慶儀式標準計算怎麽也要大幾十萬，標準差一點的十來萬，蔣浩文又覺得委屈了莫琳。
趁策劃去洗手間的檔口，蔣浩文告訴莫琳自己的決定。
“我想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只是現在一時沒法實現，我們再等一段時間看看。”
“沒事兒，有事情我們一起去面對。”
“等這件事情塵埃落定，我們再商議。”
最終蔣浩文還是決定往後推遲一下婚期，畢竟還有七百萬的預計負責沒法確定。但是，策劃回來時候聽說要推遲，表示很為難，酒店已經訂好了，需要找店長商量一下。
店長李欣欣走了過來，了解情況後表示可以幫忙協調，但是如果協調不成定金不退，下次預定還是要再交定金。蔣浩文表示理解，他們準備站起來往外走，真好遇上石瑞。
“哎，莫琳，準備結婚？”
“嗯，過來看看。你也是？”
“哦，男友很帥麽。”然後寒暄和蔣浩文握手，看到李欣欣也再旁邊就招呼。
“我女朋友。”
“哦，你們認識？”
“對，和石磊兄都是朋友。”
“這麽巧。”
“你們婚禮定的怎麽樣，我女友很專業，可以給你們設計最棒的，終身難忘的婚禮，絕對沒問題。”石瑞說完，李欣欣把剛才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次。
“哦，那沒問題，哥們的事情，媳婦沒問題吧。”
“那是，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來安排，你們有時間過來就可以了。”既然是朋友，幫忙總是沒問題，李欣欣變得隨和。
“對了，石磊辭職，他和若遇怎麽商量的，他說要回老家，他倆怎麽安排的，問他也不說，說以後有機會說，急死我。”石瑞問。
“沒聽師姐說，好像是有點小矛盾。”
“也不至於，我感覺他倆感情一直挺好，怎麽回事？石磊辭職都沒來北京，直接讓我給打的報告辦的手續，真是讓人蒙圈。”
“具體我也不清楚，也沒聽師姐說石磊辭職了。”
閑聊幾句，各自回家，或者吃飯去了。石瑞好奇，一直交代莫琳有結果告訴他。
周若遇則在家裏茫然著，想給石磊打電話又拉不下面子，但是又是石林美接的點好，手機在手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忽然手機就響了，周若遇激動，但發現卻是肖韓的電話。
“我有事情要和你說，你現在方便嗎？”
“嗯，我在家，你說。”
“前海公司的事情，我覺得還有貓膩，趙總現在就是整個要把窩甩給你們公司，我一直在跟蹤，你們也再仔細看看，我沒有什麽蛛絲馬跡。”
“我們手上就只剩底稿，當時的過程我也不清楚，韓羽說當時文件上是有防偽水印的，可是現在看到的就是文件上面沒有水印，明顯就是不合規的。”
“不是有照片嗎？”
“能作為證據嗎？照片可能還是P出來的。”
“再找找，我這邊一直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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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睡這了？”周若遇用腳踢了一下陳力遠，陳力遠這才醒過來，半睜著眼睛看了一眼她，繼續閉上眼睛。
“昨天太累了，送了你我就暈了。”
“快起來，上班快遲到了。”周若遇四處張望，家裏似乎沒有人。陳力遠把被子掀一邊，努力坐了起來，低著頭欲從睡意中掙紮出來。
“我給你拿一次性洗漱用品。”
“嗯。”兩人到衛生間刷牙洗臉，這時候有人進門，原來是友芳和雨虹買了早餐回來了。
“哎，兩個小家夥起床了？”友芳說話，兩個年輕人可受不了了，還小家夥，都奔三而立之人了。
“本來想在家做，怕吵到你們倆，所以我和你阿姨早上出去吃完了才回來。”兩為母親一邊說話，一邊把早餐擺好放在餐桌上。友芳和雨虹看著陳力遠和周若遇刷牙洗臉和諧一致的步調，臉色洋溢著滿意的光彩，時不時相互交換眼神。
周若遇和陳力遠也很自然坐下吃飯。
“一會我送你。”陳力遠說話。
“嗯，你快點，不然要遲了。”
“今天還加班嗎？”
“還不確定，目前還沒有什麽事情。”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吃著，吃完一起收拾東西便上路了，一氣呵成。兩為母親也不多說話，只是笑笑地看著這一切。
“下班還想去喝兩杯嗎？”陳力遠問。
“再說吧，你不知道我住的地方嗎，怎麽把我送回家了。”
“我怕我伺候不了您。”周若遇翻白眼。
“走了，晚上再說。”到了公司樓下，周若遇準備下車，碰到了莫琳。莫琳禮貌地給陳力遠招手打招呼。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
“你們這麽一大早一起？”
“昨晚我們一起喝點酒。你呢？”
“我不是擔心那個貿易項目有問題嗎，雖然幫不上忙，就想早點過來看看什麽情況。”兩人邊說邊走到大堂等電梯。這時候韓羽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氣喘噓噓地看到兩位，嗨了一聲。莫琳沒好氣的撇了她一眼。
“底稿檢查完了嗎？”莫琳冷冷地問。
韓羽很尷尬，表情僵硬地笑臉相迎，“嗯，看完了，蔣總在處理。”
“到底什麽問題？收入憑證都不齊全嗎？”
“齊全，但是好像是後補的，上面的防偽水印沒有了。”
“天，當時沒看到嗎？”
“我記得我拍照了，是有的，但是過了那麽長時間，找不到了。”
周若遇和莫琳很無語，好在是收集相關證據，盡職盡責應該是沒有問題。畢竟LA公司是咨詢公司不是防偽辯證公司，做到了盡職盡責也算是免責了，莫琳放心了不少，但還是希望知道肖韓那邊的進展，催促周若遇確認情況。
“怎麽樣了？你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我晚點和你說，我們正在開會，一會應該就有結果。”肖韓壓低了聲音。
兩個小時以後，肖韓來電。
“情況不是很好。集團這邊的人死抓住劉總不放，劉總把責任都推到你們公司那邊了，覺得是你們盡調結果不到位，導致劉總的投資公司判斷偏差。目前，前海貿易去年的利潤有問題，今年銷售也陷入困境，不知道什麽原因，去年合作的幾個大的國外代理公司，業務全部停滯。”
“我們這邊已經查到了當時的工作底稿，確實是有瑕疵的，但當時我們也算做到盡職了。”
“嗯，這次利潤估計是虧了一千四百萬左右，到時候劉總肯定是要你們公司承擔。”
周若遇掛了電話，把事情和莫琳詳述了一遍，並和蔣總溝通，想想應對措施。但還沒等他們有所反應，劉總帶著肖韓餘勇已經找到公司，一副大吵大鬧地架勢，驚動了雷總，驚動了董事長。雷總好不容易才把人都安撫到董事長辦公室。
劉總態度強硬，一口咬定是LA公司盡調失職，導致收購一項爛業務。給上司公司利潤造成重大損失，當然前海貿易公司原股東占主要責任，但LA公司必須承擔一半的責任，賠償七百萬損失。不然就要走司法程序，狀告LA公司。董事長和雷總軟硬兼施，先安撫住劉總，稍後會給他個交代。
劉總憤憤然離去，餘勇開車，劉總坐在後排，肖韓坐在副駕駛。
“哼，集團那幫孫子想整我，沒那麽容易。我做業務能沒有幾手打算，切。”劉總攤靠在後座上。
“這回就讓LA公司來承擔。”餘勇附和道。
“呵，承不承擔，都算是他們的責任了。”劉總得意甩鍋，肖韓只是默默地聽著，觀察著。
“肖韓，那個蔣總是你們校友吧，熟悉嗎？”劉總試探。
“是嗎，不認識，校友太多，每年畢業都好幾萬人。”肖韓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後視鏡中和劉總交流。
劉總來了又走，對於莫琳和蔣浩文來說，平常的一天變得不再平常。公司裏面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蔣浩文被叫到董事長辦公室談了很久，還有雷總也在。
下了班，莫琳和蔣浩文都覺得很累，坐在地下車庫的車裏面發呆。
“估計我是要停職一段時間了，接受調查。”
“這也不關你的事，該死的韓羽。”
“事情攤上了也沒折，700萬？會怎麽處理？我要破產了。”
“要不結婚的事，我們再緩緩吧，現在也沒心情去準備了。”莫琳說，“先去領個證，婚禮以後再說。”
“你還願意嫁我，真好。”蔣浩文摸摸莫琳的腦袋，摟著她。稍停了片刻，蔣浩文坐起身來，“今天不開車了，走，我們出去走走吧。”蔣浩文拉著莫琳到馬路上，隨意的逛來逛去。
“好久沒這麽自如自在地逛街，每天心裏都裝了很多事。現在好了，我有種因禍得福的感覺。”
“別瞎說了，讓你現在就找個小地方養老，每天山水田園你做得來嗎？”
“還真不會，就會看報告了，想想除了公司裏的活，我已經不會幹別的了。看來現代人的存在價值都是由自己的工作賦予的。沒有了工作，我視乎什麽也不是了。”
“是，你是我的。”莫琳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摟著蔣浩文的脖子，蔣浩文也是緊緊地摟著她。
“走，我們再去挑挑婚紗，安排一下婚禮。”
“你還有心情？”
“事已至此，把開心的事先做了。”
兩人反倒是一身輕松地往婚慶公司去了。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按照好的婚慶儀式標準計算怎麽也要大幾十萬，標準差一點的十來萬，蔣浩文又覺得委屈了莫琳。
趁策劃去洗手間的檔口，蔣浩文告訴莫琳自己的決定。
“我想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只是現在一時沒法實現，我們再等一段時間看看。”
“沒事兒，有事情我們一起去面對。”
“等這件事情塵埃落定，我們再商議。”
最終蔣浩文還是決定往後推遲一下婚期，畢竟還有七百萬的預計負責沒法確定。但是，策劃回來時候聽說要推遲，表示很為難，酒店已經訂好了，需要找店長商量一下。
店長李欣欣走了過來，了解情況後表示可以幫忙協調，但是如果協調不成定金不退，下次預定還是要再交定金。蔣浩文表示理解，他們準備站起來往外走，真好遇上石瑞。
“哎，莫琳，準備結婚？”
“嗯，過來看看。你也是？”
“哦，男友很帥麽。”然後寒暄和蔣浩文握手，看到李欣欣也再旁邊就招呼。
“我女朋友。”
“哦，你們認識？”
“對，和石磊兄都是朋友。”
“這麽巧。”
“你們婚禮定的怎麽樣，我女友很專業，可以給你們設計最棒的，終身難忘的婚禮，絕對沒問題。”石瑞說完，李欣欣把剛才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次。
“哦，那沒問題，哥們的事情，媳婦沒問題吧。”
“那是，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來安排，你們有時間過來就可以了。”既然是朋友，幫忙總是沒問題，李欣欣變得隨和。
“對了，石磊辭職，他和若遇怎麽商量的，他說要回老家，他倆怎麽安排的，問他也不說，說以後有機會說，急死我。”石瑞問。
“沒聽師姐說，好像是有點小矛盾。”
“也不至於，我感覺他倆感情一直挺好，怎麽回事？石磊辭職都沒來北京，直接讓我給打的報告辦的手續，真是讓人蒙圈。”
“具體我也不清楚，也沒聽師姐說石磊辭職了。”
閑聊幾句，各自回家，或者吃飯去了。石瑞好奇，一直交代莫琳有結果告訴他。
周若遇則在家裏茫然著，想給石磊打電話又拉不下面子，但是又是石林美接的點好，手機在手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忽然手機就響了，周若遇激動，但發現卻是肖韓的電話。
“我有事情要和你說，你現在方便嗎？”
“嗯，我在家，你說。”
“前海公司的事情，我覺得還有貓膩，趙總現在就是整個要把窩甩給你們公司，我一直在跟蹤，你們也再仔細看看，我沒有什麽蛛絲馬跡。”
“我們手上就只剩底稿，當時的過程我也不清楚，韓羽說當時文件上是有防偽水印的，可是現在看到的就是文件上面沒有水印，明顯就是不合規的。”
“不是有照片嗎？”
“能作為證據嗎？照片可能還是P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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