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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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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狼旗主面對馬蹄灣大陳軍損兵折將無能為力的同時,烈馬城下的血狼旗也開始攻城了。

他們策略和白狼旗差不多,也是先挑選出三千弓箭手壓制城頭的弓箭手,然後讓三千人使用雲梯攻城。剩下三千人在血狼旗主身邊等待接應。

血狼旗的弓箭手倒是很輕松的沖到護城河邊,不過護城河比較寬,弓箭手射程勉勉強強夠得著城墻,烈馬城守軍都躲在城墻垛口後面。

廉烈老將軍給李副將留下三百人是,一百大黃弩手和兩百弓箭手。

現在,李副將正指揮著大黃弩與血狼旗對射,弩手躲在垛口後面躲避射過來的箭支,瞅準機會,就射出一箭,然後立即躲到垛口後面上弦裝箭。

由於弩手提前觀察好,準備充分,敵人又處在最佳射程以內,而血狼旗弓箭手所在位置沒有任何遮擋,每一次弩線蹦動之聲想起,基本都會又一名北胡兵倒下。

弓箭手由於射程近,只先躲在垛口後面等待機會。

別看烈馬城守軍只有一百人弩手對抗三千弓箭手,可明顯占到優勢,只要時間充足,這三千弓箭手遲早要全部倒在弩箭之下。

血狼旗的人當然不能允許這樣事情發生,三千攻城士兵迅速將雲梯搭在護城河上,人迅速沿著雲梯通過護城河。

而現在正是那二百弓箭手發揮作用,北胡兵在雲梯上,沒處躲藏,只能快速通過,而隨著離城越近,就越容易中箭,而北胡兵也夠倒黴的,一般攻城的人都會左手持盾來抵擋箭支。

可昨天血狼旗剛剛損失一千人馬,晚上又被老狼主一頓臭罵,晚上竟然忘記準備盾牌了,而白狼旗主有點大條,也忘記準備盾牌了,不過他比較奸詐,發覺沒帶盾牌後,主動要求去攻擊馬蹄灣的大陳軍隊,這樣可以憑借馬的速度減少損失。

在城中的武林高手和青壯中也有不少人善於弓弩,現在也那起弓箭參加其中。

現在城中弩手就專心對付對岸的弓箭手,弓箭手就對付雲梯上北胡兵,他們並不是一味射擊,而是瞅準機會發一箭,但每發一箭北胡就會少一人。

而那些幫助守軍用弓箭防禦的百姓,卻沒這麽幸運,很多人都是連續射擊,結果很快就有多人中箭,有兩個倒黴蛋居然還被射成了刺猬,其中還有一個武林高手,畢竟北胡弓箭手要多的多。

當然人都是會成長的,很快這些人就和守軍一樣,也開始瞅準機會來一箭,然後馬上躲起來,不停的變換位置。

血狼旗主心在滴血,他的狼騎本來應該是在躍馬揚鞭馳騁疆場,現在卻在城下成為弓弩手的活靶子,每一名狼騎都是騎兵中的精銳,每倒下一個血狼旗主的心就顫抖一下。

終於血狼旗的人攻到城下,豎起雲梯開始攀城,現在那三千新兵開始發揮作用了,他們不需要做什麽,兩人配合一人手持盾牌擋住箭矢,另一人用石頭砸雲梯上的人。

現在血狼旗主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怎麽就忘了準備盾牌了呢?要是有盾牌會少死不少人,現在後悔也晚了,只能祈禱快點攻上城頭,好少死些狼騎。

隨著通過護城河的人越來越多,豎起的雲梯也越來越多,血狼旗主看見了攻上城的希望,一揮手,身後的三千人也縱馬沖了過去。

到護城河邊迅速下馬沖上雲梯,殺雞要用牛刀,擂鼓要用重錘,不能給對手任何機會,要一鼓作氣,以雷霆萬千的氣勢攻破烈馬城。

“破城之時,就是烈馬城雞犬不剩之際。”血狼旗主暗自發誓,今天損失太大了,別看現在烈馬城中有十萬青壯,可血狼旗主還未將這些人放在心上,羊就是羊,什麽時候也不可能對抗狼的攻擊。

在北胡狼騎的眼裏,這些青壯只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哪怕是這些士氣高漲的青壯,充其量就是一群強壯點的公羊而已。

而此時城頭上,李副將正指揮著新兵,將一塊塊大個的石頭放在城頭的架子上,每塊石頭下面都對著一架雲梯。

李副將一揮手中令旗,城上三百弓弩手接到指令,一齊對著城下射下一輪箭矢,趁此機會李副將第二次揮動令旗。

架子上設有壓桿,在令旗揮動下,兩三個人壓動一根壓桿,將大石頭撅下城頭,巨大石頭在慣性的作用下,生生的將雲梯砸斷。

梯子上的人連同折斷的雲梯狠狠的摔在城下,血狼旗主一聲大叫,載下坐騎,身邊僅剩下的幾個親兵趕緊將他扶了起來。

攻城還在繼續,血狼旗再次豎起一批雲梯開始攀城,護城河邊的弓箭手這次緊緊的用弓箭護住梯子上端。

可烈馬城上的大石頭都是放在架子上,然後在後邊用壓桿將石頭撅下去,弓箭手根本就射不到,只能眼看著雲梯一具接一具的被摧毀。

“撤兵!”血狼旗主一聲大吼,然後又吐了一口血。

聽見鳴金之聲,血狼旗的人開始紛紛撤過護城河,而此刻撤退中的北胡狼騎被城頭弓弩手逐個收割,一個一個的倒下。

血狼旗的人擡著血狼旗主,開始返回北胡大營,整個士氣跌落到極點,這一次攻城又損失了三四千人,加上頭一天折損的,血狼旗也差不多損失一半。

而烈馬城上也有死傷,主要是新兵還有一些前來幫忙的青壯。

鐵狼旗正火速趕往戰場的前來接應,當他們迎頭看見撤回來的白狼旗,頓時一楞。

白狼旗太慘了,看樣子只剩下一半的人馬,士兵各個蔫頭耷腦的,士氣全無。

“白狼旗主,這是怎麽了?損失怎麽會如此大?”鐵狼旗主問道。

他聽說烈馬城居然派出一支人馬在城外列陣,要與北胡狼騎打一場野戰,狼主派白狼旗去消滅這支部隊,當時他還認為讓自己接應是多此一舉。

不等自己趕到,那邊恐怕就解決戰鬥,就算有損失,估計也不會太大,沒想到白狼旗居然折損近半。

“唉!別提了。”白狼旗主一聲苦嘆,催馬離開了,身後跟著落魄的白狼旗精騎。

鐵狼旗主吃驚不已,白狼旗主的士氣居然都低落到如此地步,很快又有了讓他更加大吃一驚的的事情,那支大陳軍隊的陣地居然依舊屹立在馬蹄灣之內,甚至連設置的拒鹿角都沒有被破壞掉,拒鹿角前鋪滿了白狼旗的屍體。

鐵狼旗主正在觀看馬蹄灣之內大陳軍隊陣營,而此時一群紅衣紅甲的騎士緩緩行進過來,血狼旗的人也撤了下來。

鐵狼旗主擡頭看見烈馬城頭上飄蕩著大陳的旗幟,內心湧起一股不安的情緒,沒能攻下烈馬城,血狼旗就撤軍了,說明血狼旗肯定損失到了讓血狼旗主無法忍受的地步。

“你們旗主呢?”鐵狼旗主沒有看見血狼旗主,抓住一名士兵問道。

士兵用手指了指,鐵狼旗主看見躺在擔架上昏迷不醒的血狼旗主,大吃一驚,沒想到連血狼旗主居然也生死不明。

沒想到這小小的烈馬城居然如此讓人恐懼,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讓兩大狼騎損失過半,成了難兄難弟。現在,鐵狼旗主也不敢輕舉妄動,急忙命人去稟報狼主,而他親自帶人去仔細查看馬蹄灣的大陳軍陣。

他鬧不明白,如果說血狼旗損失,還有情可原,畢竟北胡狼騎精於騎射,不善攻城,而且此次攻城器械準備並不充分;那白狼旗的損失就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照理說北胡騎兵善於野戰,大陳軍士擅長守城,而這次白狼旗居然在野戰中損失如此巨大,對手恐怕沒什麽損失,要知道白狼旗也是精銳狼騎,而且人數還是對手幾倍,怎麽會如此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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