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人格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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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這個認知讓他變得暴躁起來。

撞進入的那一刻,綠間舒服地吸了口氣,就像是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舒展,神經的每一個段都幸福地要跳動起來,一瞬間跟就進入了天堂一樣。然後是不可自拔的沈迷貪戀。

“······別夾太緊,暮色。”狹窄的甬道幾乎讓他崩潰,忍住傾洩的快意,他咬著女人的耳垂,模糊不清地說,一邊快速地挺動著身子,試圖松動身下人的緊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人靡靡松軟的語調太過於刺激,暮色的身子愈發敏感起來,指甲不受控制地嵌入那人的後背,留下深淺不一的抓痕,似拒絕也似邀請。

輕淺的疼痛並不能阻止男人狂野的動作。托起女人的臀,綠間蠻狠地突入柔軟的最深處,激得身下人疼痛的短促的尖叫,而滑落至淩亂的床鋪上的纖細的手臂,立刻被男人的大掌控制住。

已經承受不住了。暮色咬著紅唇,口中的低吟斷斷續續,身子不受控制地被頂動著,顫抖地如同雨夜之中被摧殘的嬌嫩花朵。

汗淋淋的身子被禁錮著,連手臂都無法揮動,整個人如同被放在砧板上的魚兒,任那人放肆地收割所有甜美。

交纏的呼吸淩亂地不成調,肉體間的摩擦傳遞著灼熱的溫度。她能感受到壓在她身上的那人手臂緊繃的肌肉和小腹上凸起的線條,以及似要燒著的進出與她體內那滾燙玩意。

臀部被那人用力地壓向肌理分明的小腹,暮色支起身體,仰著頭,如夜空般清亮的瞳孔倏地放大,口齒間的尖叫無法抑制地溢出。

挺動著身子,綠間喉嚨裏發出幾聲如野獸狩獵時的低沈悶哼,死死壓住想要逃離的尤物,做著最後的掙紮。

蜷曲額腳趾慢慢伸直,劇烈跳動的心臟漸漸平覆於平靜。閉著眼,暮色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全身癱軟在那人的胸膛裏。

“暮色”綠間的嗓音依舊暗啞,鼻息裏是灼人的熱。

“嗯?”

抱緊懷中的尤物,綠間低聲喟嘆:“暮色,我們還欠一個儀式。”

儀式啊······

微微睜開眼,暮色看著綠間那翠色的眸子,看清了裏面沒有掩飾的情深。

“嗯,還有一個儀式呢,真太郎。”擡手捂在綠間清俊的臉龐,暮色笑道,“真太郎打算什麽時候還給我呢。”

“很快的,暮色。”低頭吻上女人妖媚的紅唇,綠間肯定地答道。

暮色在法國的課程已經學得差不多,綠間的課程雖然相對的要難上一些,但綠間也已成功取得相關憑證,回國計劃被提上日程。

彈指一剎那,時光流水逝。

聽綠間說起回日本這件事,忍足楞了好長一段時間,看起來好像處於震驚中。

“雖然綠間你的課程是全部完成了,嗯,為什麽不再繼續留下來深造呢?”放下書,忍足問,“那麽急回去,要幹什麽。”

懶懶地瞥了一眼相處了將近6年的同學,綠間不冷不熱地答道:“結婚。”

“······”眨巴著眼睛,忍足的大腦裏出現了一段空白,還有一大片雜音,“等等剛剛有個美女路過,我沒有聽清楚你在說什麽。”

綠間已經專心於做實驗了,屏蔽了一旁大呼小叫的忍足少爺。

見吵鬧無用,而且還有點犯蠢,忍足也歇了。

“回去結婚。你好樣的,綠間。”蓋住臉,忍足嘆了口氣,“所以,要我幫忙嗎,比如說,伴郎?”

綠間沒有回答。但忍足知道,這是要的意思。

“什麽時候。”

“還沒定,回去要跟家人商量一下。”這次綠間心平氣和地開了口。

忍足看向窗外。

“恭喜。”

看了幾年的景色,乍聽說要分別,還是挺傷感的。而傷感裏面又夾雜著說不明的其他情緒。

對於綠間與千葉,他是羨慕的,也是祝福的。跟這一對在異國相處了幾年,他看得分明,也衷心祝福,可卻無法完全坦然以對。

太美好的東西,總會引起不幸之人的妒意。

他想起了越來越孤傲的跡部。那位大爺的眼中已經清寂得讓他看不出任何波瀾,唯有一成不變的猶如死水般的冷靜——深入骨子裏的高貴優雅卻將他變成最為孤寂的獨行者。

忍足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也許什麽也不說最好。

只留下記憶也好,這樣她的身影就永遠不會老去。

跡部去年訂了婚,估計今年就會辦一場盛世宴會,不過他應該不會去參加了。

沒有任何喜悅之情的宴會,空洞地讓他覺得完全就是在演戲,而且劇本粗糙拙劣,看一眼都是一種罪。

相比之下,他還是更願意接受美好純潔的愛情。

誰會死去,在白骨之下埋藏說不出口的情深,不見光影,碾化成泥。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

嚶嚶嚶。

嚶嚶嚶。

嚶嚶嚶。

嚶嚶嚶。

嚶嚶嚶。

嚶嚶嚶。

☆、盛世佳宴

看到許久不見的遠山,哦,應該是高尾雅美,暮色很開心,特別是看見了被雅美牽著的乖巧的小男孩。

肉嘟嘟的小臉蛋,水潤的大眼熠熠生輝,面似他的父親,神色卻像極了他的母親,呆萌憨厚。

雖然已經和小男孩視頻見過,但是看見了真人,暮色心裏更是癢癢的,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小承賀滑嫩的小臉蛋,笑著問:“承賀,認不認得我啊。”

小承賀眨了眨黑灰色的大眼,誠實地點了點頭,“記得,是暮色阿姨。”軟糯糯的聲音很是柔軟,聽得暮色忍不住在拉過他的小手,在那粉嫩的臉頰印下一個輕吻。

綠間看了一眼依舊傻乎乎的小團子,轉過頭望向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高尾和成。

悄悄地翻了個白眼,高尾很厚道地牽回了自己的兒子,“我說小真啊,這麽多年沒有見了你怎麽還是那麽冷淡啊。”還如此傲嬌,沒救沒救。

已經混了幾年社會的高尾看起來依舊帶著一股痞氣,眉宇間依舊藏著若有若無的不正經,好像變得不多,但其實綠間已經6年沒有見過這個老搭檔了,所以再細微的變化綠間都看在眼裏,比如高尾和成面容成熟了不少,脾氣沒變,身高還卡在178。

一別多年,別來無恙。

神色不變地托了托鏡框,綠間沈默地看向許久不見的暴力蘿莉撲進自家夫人的懷裏撒嬌賣萌,粉色的氣泡密密麻麻地擠來擠去,看得綠間眉角直跳。

已開啟癡漢模式的高尾雅美和開心地無視了發射著冰冷視線的綠間同學,在自己女神的懷抱裏開心地扭來扭去,揩油揩地幾乎忘記了自個的母親身份。嗯,女神的胸,又大了,軟綿綿的好舒服呀!

高尾和成眼皮一跳,彎下腰教育自己明顯受驚的小兒子,語氣深沈:“兒子啊,你的母親暫時被外星人操縱了,所以,現在你看到的,是外星人化的母親。”但是即便這樣,你也要很絕望的明白,沒錯,那真的是你親娘。”

小承賀懵懂地望著自己的父親,低頭思索一會兒,有些猶豫地問:“那爸爸,也會變成外星人嗎?因為宮地叔叔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而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是真的嗎?”

“這是真的。”一直在旁邊觀望的綠間很肯定的回答了小承賀的問題,慢一步開口想要解釋這個錯誤結論的高尾頓時倒地。

“小真啊,這樣教育孩子是不對的。”苦口婆心的高尾勸道。

“哼。”

“······”你這個萬年傲嬌夠了喔!

婚禮的籌備工作交給雙方的父母。千葉夫人表示,婚紗之類的東東她早已準備好,還托自己在設計界的各路好友多做了幾套備用。

“哎,女人嘛,婚紗也不是說只需要一套就夠了的。”千葉千歌女士如是說道,附贈風情萬種的笑容,“說不定還有第二春來著的哦謔謔~”

綠間月芽子很配合地點了點頭,“那千歌可以幫我備一套嗎?”

“當然可以啊,我給自己備了好多套,送你一套。”千歌女士很豪爽地應承下來。

在場的兩位男士:······

而另外一個問題,則是伴娘的人選。

綠間找了忍足,忍足很和氣地表示他很樂意,然後還想繼續嘮叨的時候,綠間已經很冷酷地掛掉了電話。

忍足:······這人啊!

暮色想了想一下,打了電話便輕松解決了伴娘的問題。

不是高尾雅美也不是桃井五月。

於是這兩人鬧上了門。

“嚶嚶嚶好過分好過分,暮色為什麽不找我當伴娘TAT!”

“就是就是,”氣鼓鼓的桃井叉著腰看著面前笑得溫柔的老友,“為什麽不來找我嘛!我可是一直都想當小暮色的伴娘呢!等了好多年了!”

輕輕吹散了茶杯上面裊裊升起的熱霧,暮色淡然地抿了一口茶,面色清和秀雅,語調悠悠地說了句:“伴娘,要未婚。”

已婚的兩位女士瞬間焉了。

“要不,我先離個婚?”高尾雅美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氣場強大的女神,舉著爪子問。

暮色擡眸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

“嗯?”

“······剛剛是機動戰士X達在說話,我什麽也沒說。”小承賀他媽正襟危坐,一臉“有外星人路過”的表情。

覺得沒有發言權的櫻井五月不動聲色地向旁邊挪了挪,聽著高尾雅美的胡扯,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桃井五月在大學時期結束後就拉著男友結了婚,現在是一個小有名氣的記者,混得也算是風生水起。而她的男友則是成為了一名律師,兩夫妻每天過著蜜裏調油的高品質生活。

至於她的竹馬君青峰大輝,則是出乎意料地當了一名人民警察,每天除暴安良,維護社會秩序,走得是正正經經的路。被高尾雅美面無表情地吐槽:“不,雖然我覺得青峰君長了一副要進警察局的臉但我沒想過是以這種方式,真是天意弄人······”

暮色了解地頷首。

黑子則是成為了一名崇高偉大的國家園丁—教師。好吧,那些小蘿蔔頭能不能找到他們存在感薄弱的老師還是個問題。至於曾經跟黑子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火神大我還在美國的籃球界混著,據說混得很不錯,簽名還很值錢。難得可貴的,這位爺聽說了綠間和暮色的婚宴,打包票保證一定會空出時間來參加這場人最齊的婚禮。

吃貨小巨人紫原敦自己當了老板,在東京某條街開了一家餐館,副職是高級糕點師。這位老同學聽說這場婚禮後,很爽快地表示婚禮的蛋糕由他承包。

“這樣我就不用帶禮金了吧,小葉子。”

暮色眉眼微彎,笑著說:“當然了,紫原同學。”

赤司則是繼承家業,成為名副其實的土豪一族,上次跟這位土豪少爺通電話的時候,赤司很肯定地表示屆時他一定會到場。

“順便見一下大家。這一次,人應該是最齊的。”

看著窗口飄進的櫻花,熟悉的香味淺淡而熱烈,暮色閉了閉眼,心有一種回歸大地的安寧。

“是啊,你也應該回來了,赤司。大家都想你呢。”

電話那頭的赤司沈默了一會兒,最終只是答了一句“嗯”。

赤司是富貴家族的繼承人,自然比他們這些普通人要繁忙,所承受的東西絕非外界人看得那麽簡單。

榮耀之下,重壓難言。

不知為何,暮色想起了另一個富貴豪族的少爺,以及那人眼角寡淡妖漣的淚痣。不過那個風華絕代的身影也只是幾秒的略過而已,模糊的臉龐很快就消散在她的腦海裏。

黃瀨涼太也是忙得不見人,跟赤司不同的是,黃瀨是因為在陸地上出現的時間短—他現在是見習機長,滿世界的飛,偶爾暮色還能收到其他國家的明信片以及品種多樣的特產,就是出自黃瀨之手。

暮色的伴娘是高中的後桌,大和慧理,現在是一名金融精英,也是典型的女強人。

在法國的時候,暮色和這位嚴謹寡言的後桌一直保持著聯系,關系倒也不會生疏,而且大和還曾去法國看望過暮色。

最重要的是,大和慧理還未婚。

婚禮當天,一向嚴謹的大和提早來到千葉宅幫忙。

暮色看著細心為她整理婚紗的清秀女子,微微一笑。

“你長得很好看。”擡起頭瞥見正笑得溫柔的高中班花,大和柔和了眉眼,輕聲祝賀,“恭喜。”

身著潔白婚紗的暮色聞言,嘴角的弧度更加驚艷。

千葉夫人將女兒長而柔順的發絲盤起,不經意瞄見鏡中面容精致、氣質典雅的女子,手一頓,有些惆悵地開口:“養大的白菜,要給別人了啊。”

暮色緩緩斂下眉,淺笑而不語,眉宇間卻染上了些不知名的仿徨。

“也是時候了,小暮色。”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千葉夫人笑容柔和,話語中盡是暖心的鼓勵,“要幸福呢。”

“那是自然。”嘴角噙著雅和的笑,容貌艷麗的女子輕輕地點了點頭。

繁瑣的婚宴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紅毯飄著花瓣,一路的掌聲和祝賀聲,熟悉的人嘴角含著笑,眼裏滿是真摯的祝福。直到手被熟悉的大掌握住,暮色才緩過神來,擡眼看向自己的丈夫。

“你好,綠間暮色。”

她聽見丈夫清和如風的聲音,瞬間綻放了笑容,一時,滿室光華,難掩風姿。

綠間攬過妻子的纖腰拉入自己的懷抱,低下頭認真地查看妻子美麗容顏上的各種情緒,見懷中的美人眉眼含笑,逶迤如畫,如玉般瑩潤的肌膚閃著明亮的色澤,墨瞳似黑夜中的星辰耀眼璀璨,艷麗至極,身姿妖嬈地讓人一眼便定住了神魂。

這樣的女子,是他的。

想到這個綠間就忍不住想偷笑,彎腰含住那誘人的紅唇。

周圍爆發一陣熱烈的喝彩聲,震耳欲聾,喧囂熱鬧。

綠間想,13歲那年他遇見了名叫千葉暮色的少女,24歲這年他如願以償讓當年的少女心甘情願地戴上了自己的婚戒,藏在時光中的願望終於實現,從此之後,任天南地北,人來人往,他都不再寂寥。

我有如花美眷,自不怕似水流年。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

不要問我為什麽消失了那麽久。

我會咧著嘴笑得無辜。

也不要問我為什麽沒有芝麻餡的小包子,

咱們番外見。

總之,

婚結了,

肉也看了,

就剩番外了。

哦,

番外,

我欠二黃一場肉,

記得提醒我!

嗯,

我果然是好人,

我果然是會寫肉的好人!

☆、包子制造歷史

將暮色套牢之後,綠間眼瞅著高尾家的小崽子活蹦亂跳地快高長大,小臉雖還青澀,稚氣未脫的樣子卻自有蓬勃的朝氣,精神好到可以天天跟他母親跑來他家胡鬧,看得他天天腦門青筋歡脫地跳動,所以別提有多鬧心了。

於是他果斷找高尾的麻煩了。你女人你兒子闖的禍,當然得由你承擔。

高尾不愧是腦子好用的人,接了自家女人和兒子之後撒丫子的跑。廢話,身後站著一個拿著手術刀的陰沈男人,他怕不跑就來不及了!

讓他介意的還有另一件事,青峰帶著個裝有球的女人結婚了。那個女人有孕的消息還是經他手的。想著就知道有多折騰了。

他清楚記得自己的初中隊友一臉看見外星人的表情,別提是有多慫了。更憋屈的是,那家夥反應過來後朝天大笑的傻樣······不能想了,再想下去他怕拿手術刀去捅那得意忘形的傻大叉了!泥煤啊老子是腦科不是內科更不是婦科!!!你腦子有病我可以幫你做個手術但你女人有孕我不能替你生出來啊!!!揪我領子也沒用!!

最後綠間還是不情願地參加了那個黑皮隊友的婚禮,但是他很惡意地跟火神他們將青峰灌得連新房門都沒摸到,也算是報了一門仇了。

總之,他近來過得很不順心,不順心到想殺人!

幸好家有嬌妻,他還能得以暫時的慰藉。

特別是在晚上。

暮色手腳發軟地癱在饜足的男人胸膛處,紅腫的唇微微顫抖,猶如黑夜之中綻放的紅玫瑰。換了個姿勢倚在男人的胸膛裏,暮色閉著眼,想不明白男人近來腦子裏在謀劃著什麽。想不明白她也不去想了,歪著腦袋昏沈沈地睡去。

婚後的日子依舊甜蜜,其實就跟婚前差不多,只不過多了一個更正經的理由滾床單。

回國後,暮色去了一所外語大學當講師,綠間則成為救死扶傷的白衣醫生,兩人還是住在以前同居的那個房子裏,偶爾還會去雙方父母家混個臉熟,日子平靜悠然,不慌不忙的讓人覺得很安心。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綠間又重新纏住她,迫使她過上了以前高中的羞澀生活。早上起來腰是酸痛的,站起身是兩腳發顫的,鎖骨處永遠用不知名的紅痕。

幸好她現在還不用上班,不然就尷尬了。

看著鏡中的自己美艷嬌弱地惹人愛憐,暮色苦笑一聲,轉身找了件端莊的襯衫穿上,才勉強遮住了那誘惑人的媚意。

熟悉的街道讓她的心神放松下來。暮色悠悠地吸了口氣,嘴角的笑容怎麽也止不住。

正值暑假,路上有不少吵鬧玩耍的小孩,個個精力十足,嗓門大得響徹一條街,明媚的笑容更是比太陽還要耀眼。

暮色含笑地看著從她身邊跑過的一個小女孩,心頭莫名一動,似乎有些猜到自家男人的心思。

想要個孩子呢。屬於他們兩個人血脈的延續。

不過她還沒有停止吃避孕藥,而真太郎也沒有提這件事。

想到自家男人別扭的性格,暮色輕笑一聲,拿了一把韭菜扔進菜籃子裏。

綠間確實很糾結。一方面看著身旁的朋友都當了父親,自己心裏也癢癢的,也想試一下當父親的感覺。但另一方面覺得十月懷胎實屬不易,而且生了孩子之後暮色的註意力可能會分散到孩子身上,而他則會被冷淡在一旁。這麽一想孩子就不可愛了。

可是他又希望有一個軟糯糯的孩子,這樣一個家庭才算完整,特別是小糯米團子叫他“爸爸”的天籟之音,綠間頓時又坐不住了。

最好是個女兒。長得像暮色的女兒,應該是非常可愛又乖巧的孩子。綠間晃著神想。

晚上回來的時候,暮色已經做好晚餐了,笑吟吟地坐在餐桌上等著他。柔和的燈光照在女人精致的眉眼上,是驚心動魄的勾人神魂。綠間楞了一下,總感覺今天的妻子,特別的誘人。

吃完飯,洗完澡,坐在沙發上攬著妻子的纖腰,綠間覺得這一天的勞累都消失了,人生還有什麽遺憾。

一雙柔滑的小手順著男人的手臂攀巖上來,擱在胸口處來回輕輕撩擺。

綠間身子一僵,轉頭看向笑得無辜的妻子,聲音不可抑制地暗啞起來:“暮色·······”

另只手繞過男人的脖頸下拉,暮色傾身靠過去,在那耳尖微微泛紅處吹了口氣,語速緩慢,語調旖旎:“真太郎,我們要個孩子吧。”

要個孩子······

有什麽東西在腦中炸裂,綠間呼吸一滯,瞇了瞇眼,接著抱起正咯咯笑的女人走向臥室。

“當然可以,那麽我們就要多努力了,暮色。”

被人被扔到柔軟的大床上,隨即另一具軀體快速地壓上來,灼熱的體溫通過輕薄的衣物傳遞開來,是心跳的聲音,在不屈不撓地鼓動著。

唇與唇的距離被無限拉近,糾纏的紅舌是綿綿的情意,年輕的身體碰撞發出激烈的聲響,衣物被隨意踢落在地板上。

身體最柔軟的深處被大力地摩擦、撞擊著。暮色緊蹙著黛眉,盤在男人腰部的雙腿不住地滑動,咬緊的紅唇裏有難耐的吟喃溢出,與男人粗重的呼吸在夜色浸滿的房間裏回蕩出淡淡波瀾。

肉壁不斷地攪緊,暮色睜大眼睛,支起的身子不住地痙攣,,雙手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發出弱弱的低泣聲。

“不要動了,求你······”

聲音細若蚊音,卻莫名帶有撩撥的意味。

男人深深地呼了口氣,果然放慢了沖撞速度,但放在那不堪一握的腰身上的手卻不安分地往上滑,最終在那泛著粉色光澤的櫻桃處停留,張開手掌用力地揉捏那伏起的洶湧。

暮色吃痛地叫了一聲,下一秒,天旋地轉,身子已被人粗魯地倒轉過來,手腳撐起身子背對著男人,緊接著那灼熱粗大的玩意兒猛地挺撞進來,力度之大讓沒有反應過來的暮色不住地尖叫,嬌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卻在半路被後背的人攬回去,狠狠壓向那人肌肉線條浮起的小腹上。

夜色無邊無際地沈寂開來,女人的嬌喘越來越弱,只留下男人依舊狂躁的悶哼,交纏的身影迷離了一夜。

······

雖然對造包子很感興趣,但真造出來了,那感覺是說不出來的奇怪。

摸著依舊平坦的小腹,暮色嘆了口氣。不過那火熱的夜間運動,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怎麽了,不舒服嗎,暮色?”

聽見妻子悠悠的嘆息聲,綠間回過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發呆的女人,語氣間帶有不加掩飾的緊張。

見男人已經大步走近自己,暮色搖著頭,無奈地笑了笑。

“一時之間不適應,所以覺得有些仿徨而已。而且覺得,生命真是很奇妙呢,奇妙到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綠間盯著妻子腹部看了一會兒,神色柔和,擡起手緩緩放在上面,輕輕地撫摸。

“嗯,是很奇妙。但是,我更加期待。”期待這個小生命的到來。

暮色聞言,嘴角緩慢地勾勒起溫暖的弧度,乖順地靠向自家男人的懷抱。

“我也很期待呢,真太郎。”

懷孕並不是一件好過的事情,折騰地全家不得安寧,而暮色終於體會到十月懷胎的辛酸。

等瓜熟蒂落,安全卸貨之後,暮色累得只想好好地睡一覺,眼一閉,便什麽也不知道了,夢裏隱隱約約聽見那小家夥響亮的哭聲。

是一個很有朝氣的孩子吧。

在產房外面焦急等待的人也松了口氣,見護士抱出孩子來,一個個爭相恐後地往上湊,卻被孩子他爸冰冷的視線所定住。

高尾忙拉住想要撲上去的妻子,強裝鎮定地對面無表情的新晉父親說:“那個,小真啊,恭喜哈,是個漂亮的小公主呢。快去看看吧。”一邊推著他往前面走去。

看綠間手腳僵硬地抱起那嬌弱的嬰兒,姿勢還蠻標準的。高尾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正想松一口氣的時候,那小小的肉團子突然大聲地哭了起來。

哭聲很響亮,整個走廊都是那極有爆發力的啼哭聲。

結果孩子他爸很冷靜地顛了一下,定定地看著那小嬰兒挪動著身子,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後便安靜地睡在父親的懷抱裏。

然後綠神棍笑得很溫柔,輕聲說:“好孩子。”

······媽呀我見鬼了!

看著對面那高大的男人一臉溫柔地哄著懷中的小嬰兒,高尾半掩著面,不知是喜是悲。

一旁的高尾雅美拍著丈夫的肩膀,笑容滿面:“看看看,我們兒媳婦出來了!”

高尾:不我覺得綠間是不會讓我們有機會拐帶他的女兒的·······

綠間為女兒取名為綠間悠裏。

抱著吃飽喝足正哼哼叫的女兒,暮色對這個名字也很滿意,用手指碰了碰女兒滑嫩的小臉,看女兒不滿地皺起眉頭,無意識地在她懷裏扭來扭去,水潤潤的大眼望向還在搗蛋的母親,“悠裏,以後,請多指教喔~”

作者有話要說:  《暑假》

羨慕那些高考的孩子,

已經在放暑假了。

悲劇的我,

還在忙期末。

啊,

黑藍完結了,

所以,

我寫下肉冷靜一下。

機智如我。

掌聲在哪裏?

☆、番外一(黃瀨)

日子是什麽時候變得昏沈陰暗的,光與影的交接又是什麽時候變得無限延長起來的,黃瀨涼太自己也不清楚。也許是初中那一場散盡緣分的櫻花雨開始,又或許是那人利落轉身帶走所有光華的時候。仿佛只是閉了下眼,所有的景象便支離破碎開來,混沌蔓延著所有他無法言說的失落。

與廣闊無邊的天空為鄰,已是青年的黃瀨涼太卻還沒有學會坦然放下所有變成灰的過往。

聽起來有些幼稚不成熟,可能是因為他確實還是當年的黃瀨涼太,被時光留在原地的黃瀨涼太。

他還記得初見那個少女的光景。流年沒有侵蝕記憶中那人的模樣,她嘴角溫柔的弧度依舊留有最深的印記,仿若昨日恰巧相見,記憶裏的她美麗的容顏依舊鮮活清晰如初。

可是他已經有2年沒有見過她了。

靠著回憶裏的似水年華,他明白了何為度日如年。

最後一次見前桌,是在前桌與小綠間的婚禮上。

他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掩著一地如玫瑰碾落般鮮紅的心酸,看前桌身著潔白婚紗輕巧地路過他的心頭,走向那個高大俊秀的成熟男人。

心臟處有尖銳器物滑破的鈍痛,從裏面流出猩紅色的液體,痛到黃瀨覺得連呼吸都慢了下來,口腔間似乎隱約有鐵銹味。

即便這樣,他面上還是帶著祝福的微笑。

知道你過得很好,所以我便不再去打擾。

那倉促地只留下影子的相識,終於變成了過往裏的黑白照片。

我對你依舊念念不忘,雖然我知道那註定沒回回響。

交往了3年的女友在上個月提出了分手。

他愕然地看著女人梨花帶雨的容顏,想不明白溫柔的女友為什麽會提出如此震驚的建議。

“涼太,你透過我在看誰啊。”

前女友淚眼迷蒙,拋下這一句話便狼狽地轉身離去。

沈默地看著女人的身影消失在無人的清冷街頭,黃瀨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在低悶的氣壓裏擡頭望向陰沈的天空。

從前女友到前前女友,她們都在問他,到底在看誰。

他在看記憶裏的那個人,她叫千葉暮色,他喜歡叫他前桌,可是前桌現在叫綠間暮色,也不再是當初會寵溺地望著他的前桌。

不過是,面目全非,支離破碎。

洗漱出來,黃瀨甩了甩頭,水珠順著搖擺的弧度飛濺出去。擡手摸了摸還帶著濕意的發絲,黃瀨無所謂地直接往床上一躺,掀過被子埋頭就睡。

只是覺得很累了,連眼皮都擡不起,大腦昏沈地即將罷工。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小然對他說地最後一句話:若是真追不回來,那就找個相似的人也好······

相似的人,卻終究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人。即便他很用心地對待,最後也會被那相似的人揭穿所有的謊言,一切無從遁形。

心中有數,卻還沈溺於虛幻。黃瀨涼太,你實在是太松懈了。

想著那無人述說的心事,黃瀨恍恍惚惚地進入夢鄉。

腦袋裏的情緒像是被攪拌一番,混雜著說不出的迷蒙。

他是被人推搡驚醒的。

周圍吵鬧得猶如身處喧囂的大街。

迷糊地睜開眼睛,黃瀨神志不清地擡起頭,待視線清明之後,神智倏地一驚,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看向正前方,滿臉愕然。

陽光正好,有明亮的光線透過窗臺撒進來,照在寫滿公式的黑板上,竟反射著氤氳的光暈。用白色的粉筆書寫在黑色背景上的公式,是那個不知被忘記在何處的年代所學的傷腦筋的東西——他從未記牢。

手臂被人輕輕碰了一下,黃瀨收起驚訝的表情,看向那個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的同學。

“黃瀨同學,”男生指了指他桌子上的作業本,“該交作業了。”

“嗯?哦!給。”黃瀨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手忙腳亂地將作業遞給看起來有些無奈的男生。

收好黃瀨的作業,男生沒有立即離開,反而停下來,帶著善意地挪揄,搭著黃瀨的肩說:“黃瀨同學,心想事成的感覺如何啊?嘖,果然長得好就是占優勢,不過看在你們如此登對的份上,我們就勉為其難祝福你們一下好了。記得不要辜負我們的期望喔~”

“······哈?”一頭霧水的黃瀨同學看著那男生面帶笑容離去,腦子還有些轉不過來,裏面的神經也已經打成死結了。

等等,他只是睡了一覺啊餵!怎麽醒來之後世界都像是顛倒了般!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黃瀨煩躁地抓著頭發抵在桌子上,額頭處傳來的撞擊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不,現在的場景很熟悉。好像是······高中?海常?

他看了下校服,沒錯,灰色的外套,上面還有海常的標志。

那麽他,現在是在高中?

可是他怎麽一睡就回到高中了呢?!完全解釋不通啊我去!!

正發狂地抓著頭發,旁邊的同學有些看不下去,靠過來輕聲說:“黃瀨同學,千葉桑等你好久了。你還不過去嗎?話說你今天好反常,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黃瀨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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