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人格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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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特別得情況,比如遠山姑娘來訪,她通常是什麽都做不了的。

將書放回原位,暮色嘆了口氣,擡眸看了眼坐在沙發上躁動不安的遠山。

“雅美,你怎麽了。”

“誒?”被暮色的聲音嚇了一跳,遠山姑娘慌張地對上了那雙墨色的眼瞳,“額,暮色你家挺不錯的~”

給坐立不安的遠山倒了杯茶,暮色輕笑,“雅美,你是在轉移話題嗎?”

“······”咬手絹,女神請不要揭穿我!

不過對於身為女神癡漢的遠山來說,能在女神的閨房裏單獨和女神喝杯茶簡直就是值了!啊糟糕鼻血要出來了救命!

所以遠山會坐立不安急躁地如同吃了【嗶~】藥般也是有原因。她現在就坐在離女神的床不到3米距離的沙發上,一個飛撲就能蹭到染滿女神氣息的大床,說不定還能在上面滾兩下,嘖,想到就激動~

暮色微低著頭抿了口茶,清新的茶香瞬間飄蕩在唇齒之間,漸散漸濃。

“你跟高尾怎麽樣了?”

聽到一個讓人牙疼的名字,遠山立刻回神,訥訥地看了眼一臉雲淡風輕的暮色,然後轉過頭,耳尖卻冒著紅煙,“怎麽提起他了,暮色。”

“上次三間說起這件事,”微笑著放下茶杯,暮色神色不變,“你們應該是會在一起吧。”

遠山頓時跪地不起。女神你的結論從何而來又該從何而去!

#燃燒的八卦之魂=暮色前桌三間少年#

“絕對沒有的事!他們胡說!”遠山堅決否定這一不實報告。

“是嗎。可是我不信,怎麽辦啊,雅美。”

救命!女神你是被誰帶壞嗎!

“不過若是高尾的話,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呢,雅美,好好把握。”無視遠山的驚楞,暮色笑瞇瞇地鼓勵,“聽三間說他籃球打得不錯,跟綠間同為正選,雖然看起來散漫,但其實是個很負責人的人呢。”

好了,決定揍三間了。

弱弱地舉起手來,遠山反駁:“不,我一點都不覺得高尾和成那貨有什麽好的!內騷外又騷的男生簡直就是個病毒體的存在!心毒嘴也毒,說是蛇蠍心腸一點都不為過,小氣還別扭,我跟他簡直就是從上輩子就開始積累的不合了!最重要的是他跟他搭檔完全就是渾然一體不可分割,我就是個第三者的存在啊!”

不好意思綠間把你拉下水了但是我高興!遠山內心竊笑。

“嘛,雅美對高尾還真了解,真用心。”獎勵性地摸了摸遠山的小腦袋。

“······”女神啊請不要忽略我的重點。

“叩叩叩。”

聽見敲門聲,暮色神情帶有點頭疼,但還是起身去開門。

“母親。”

站在門外笑得得體又優雅的千歌女士托著一盤精致可口的點心,眼睛卻在偷偷地瞟向房間裏面看起來深受打擊的遠山姑娘。

“小暮色,不跟母親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

誒,女神的母親?以頭頂地的遠山立刻擡起頭,對著款款走來的千歌女士笑得憨厚可愛,“那個,你好,我是暮色的朋友,遠山雅美!大美女你好!”女神的母親好美怎麽辦我要移情別戀了!

千葉夫人悠然地捂嘴一笑,“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啊。”

暮色笑而不語,接過那盤點心放在桌子上。

“真的嗎真的嗎?”正襟危坐的遠山激動地臉都紅了,忙羞澀地捂住臉頰,“那,那我們能一起聊聊天嗎夫人?”

“聊天啊,”千葉夫人笑得那是個意味深長,拉長聲音回應道,“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天呢,那,我們來聊聊小暮色可以嗎。”

“當然可以!”說起女神遠山內心是一個蕩漾,信心十足,“我很了解暮色的!”

“做人要有始有終,雅美,”撚起快糕點塞住遠山的小嘴,暮色笑,“我們剛剛的話題還沒有結束呢,關於你的緋聞男友,高尾同學。”

“!!!”

“哦,緋聞男友嗎?聽起來好像很不錯喔~小雅美不介意跟阿姨說一說吧。”

“!!!”

可憐的遠山姑娘先是被暮色的一塊餅幹塞住了嘴,再來被暮色的爆炸性結論給轟了個六神無主,繼而被千葉夫人興致勃勃的表情給嚇到了,於是她悲劇地,被餅幹嗆到了!

女神話題轉移不帶你這樣的啊TAT

不過,說到緋聞的話。

喝了口茶,緩過神來的遠山默默地看著女神淡笑自若應對自己的母上大人的各種八卦問題,然後很認真地思考起“女神為什麽沒有緋聞但她卻有”這個嚴肅的話題。

是的,雖然暮色少女長得好學習好性格好人緣也好,但是她在秀德硬是一點緋聞也沒傳出。以前在帝光的時候暮色低調但依舊有赤司這個緋聞男友,但一到秀德情況就稍微有些變化。情書是有的,但沒見過暮色有什麽回應。告白也是有的,但是暮色都總是有禮地拒絕。所以到現在,暮色成了秀德那堪比高嶺之花的存在。

當然,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暮色在學校裏面的人氣絕對不會低於籃球部的那幾只。

話又說了回來,她跟高尾到底是怎麽回事??!

“所以,雅美你跟高尾現在是怎麽樣了呢?”

害怕啥你就問啥,女神你不要太厲害啊嚶嚶嚶TAT

“額······我覺得這完全是惡意中傷!我是無辜的!”

得到暮色似笑非笑眼神一枚外加千葉夫人“呵呵”笑聲。

“······是真的!”

最後遠山落荒而逃,分外狼狽。

瞟了眼淡定依然的女兒,沒問到什麽有用信息的千歌女士憂傷望天。

啊女兒長大了段數高了就不好玩了,真可惜~

“母親,該去做飯了。”

看了眼鬧鐘,暮色抽出一本書提醒發呆的母上大人。

“等等,讓我先思考下人生。”

“思考出了什麽了嗎?”

“······女兒你其實是個腹黑。”

“呵呵,做飯吧,母親。”

於是千歌女士黯然退下。

晚上,憂心忡忡地千葉夫人拉著自家丈夫嘮叨:“阿娜答,我覺得我們家女兒,似乎是個攻!還是個渣攻!”

“······”不夫人你先放開我的脖子!

“不過小暮色能夠成為一個腹黑渣攻實在是太棒了~阿娜答你的基因真強大。”千歌女士捧著臉,一副陶醉的的模樣。

“······”不夫人你畫風換太快了我心臟不好!!還有,腹黑是你的基因!

暑假是難得悠閑的時候,暮色跟其他學生一樣並沒有忙於學習,偶爾會跟遠山一同出去逛街,或者跟家人來個親子游,生活倒也愜意。

不過某天暮色出門買東西的時候,碰到了久未謀面的黑子及其隊友。

“日安,千葉同學。”

突然冒出的聲音,就算是暮色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些驚嚇,手中的袋子順勢掉在了地上。

臉上的狼狽被迅速地收好,暮色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像是突然冒出來的少年,“日安,黑子君,你的打招呼方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特別。”

“嘿。”彎腰撿起暮色的袋子,黑子的臉上難得露出了抱歉的表情,“看來是嚇到你了,千葉同學。”

前來尋找突然失蹤的黑子的火神一群人很驚訝地看著自家長得毫無特色的隊友正在搭訕一個長得很正的妹子。

“有了一個美艷的女朋友桃井還去搭訕其他妹子,這種行為,實在是,”托著反光的眼鏡,日向順平正色道,“太讚了!簡直就是男人的驕傲!”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好羨慕。”小金井看了眼貌似跟黑子聊得挺不錯的女生,嗯,還是個大美女。

“所以,黑子你可以去死了!!”

似乎感受到了那種來自單身狗的強大怨念,黑子回過頭看見了正磨著拳頭的隊友。

“那就是我的隊友,千葉同學。”

“······”總覺得你的隊友的眼神有點奇怪。

看著眼前排排站好的少年,暮色禮貌地彎了下腰,“各位日安,我是黑子的朋友,千葉暮色,請多指教。“

“啊,你就是那個千葉嗎?”

沒想到還有人知道自己,暮色擡眸看著對面一臉稀奇的高大少年,微笑問道:“你知道我嗎?”

“嗯,上次吃飯的時候他們提起過你,”火神很誠實地點了下頭,皺著眉沈吟,“你跟綠間是一對?”

“······”

“太失禮了火神君,”捏著火神少年的腰,黑子用嚴肅的語氣教育自家搭檔,“怎麽可以當著人家女孩子的面問這個問題。”

“嘶,痛痛痛,黑子你放手!!”

“你們也給我適可而止一點!”手法熟稔一人賞了一拳,看著他們終於安分了下來,麗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的,一轉眼你們居然都不見了,原來在這裏泡妞!!”

“教練,我只是過來跟朋友打個招呼。”

“那也得先說一聲!”痛苦地揉了揉頭上的大包,隊長日向將歪掉的眼鏡扶好,“不然大家會擔心的。”

“我有說的,可能你們沒聽見。”

“······”這個可能性還真的挺大的。

跟暮色告辭後,火神低頭盯著黑子,面露不解,“剛剛那個千葉,真不是綠間的女朋友?



“嗯,最起碼現在不是。”想了想,黑子補充道,“初中的時候倒是有人說她跟赤司是一對。”

“誒,赤司,奇跡的隊長嗎?”

“是的,”黑子面不改色,“不過他們不在同一所高中,所以這個緋聞也就不了了之。”

“這樣說來綠間就有機會了吧。真是,追個女生還真麻煩,還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一場球。”

“所以我覺得火神君會找不到女朋友最後只能跟籃球結婚的。”

“······你夠了黑子。”

作者有話要說:  黑子:“如果綠間君比火神君先找到女朋友,那火神君就輸的太淒涼了。”

火神:“······你真的夠了!!”

黑子:“請不要忽略這個嚴肅的問題。”

火神:“呵呵。”

☆、舊時舊識

從桃井口中得知IH的冠軍是洛山,也就是赤司所在的學校,老實說,暮色一點都不驚訝。

先不說實力,光是智力暮色就敢肯定赤司能夠甩他的隊友一大截。心思縝密,手段也是絕對的果斷淩厲,這樣的人,當對手實在是太有壓力。另外,這種類型的人也是極度的自負驕傲。按照暮色的猜想,不到最後關頭,赤司是不會使出全力的。

昨天晚上桃井也有提到過,總決賽的時候,青峰和赤司都沒有上場。青峰是因為手肘的傷而被桃井提議換下來,為此青峰還鬧了好大一頓脾氣。而赤司,恐怕是不屑跟沒有對手的對手較量,所以他也沒上場。

“暮色,你有見過黑子嗎?”

笑了一聲,暮色想起前幾天遇到的黑子及其隊友,隔著電話點了點頭,“見到了,就在前兩天天,還看見了他的隊友。那一群人,是極其有趣的夥伴吧。”

“嗯,暮色也覺得啊,”桃井的聲音有些低沈,“以前在帝光,大家也是那麽要好的。現在的大家,都有些陌生呢。阿大他,也再沒有像在帝光那個時候開心了,他甚至有些不合群。”

只是有些嗎?暮色可不那麽認為。那個桀驁不馴又帶有一身傲氣的少年,恐怕不是一個容易馴服的主。所以桃井口中有待斟酌的“有些”,更有可能是“非常”吧。

“是嗎,那可真是傷腦筋了啊。”沒有點破這一層意思,暮色也沒有好的建議,所以她選擇結束這個話題。“那麽,他們真正的較量就留在冬季杯上了。”

“嗯,我也是這樣覺得的。不知道過了那麽久,大家的實力怎麽樣。”

“自會有分曉的,桃井。”

從帝光畢業之後,暮色跟黑子和桃井都有聯系,甚至是曾今的同班同學紫原,都會偶爾地發一下郵件,說一下自己的近況。

而赤司,他們之間一直都保持著聯系,有時候一個星期一封郵件,有時候一個月一通電話,說著沒多大關聯的話題,看似漫不經心的對話卻一直維持著。

再者,不管是誰,他們都沒再提起過黃瀨這個人,就像是大家通通對黃瀨這個人失憶了般,最起碼在她面前,是絕對不會提黃瀨的事的。

如此小心翼翼的做法,倒真是用心良苦。

事到如今,再提起黃瀨這個人,暮色依舊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可是這種心動,在時間的流逝裏漸漸變淡變淺,或許再過有些時間,便會蹤跡全無。

當初換手機的時候,她故意沒告訴黃瀨,為的也是這個效果。不過讓她感到驚異的是,周圍人似乎都很配合。她到現在都沒有收到過關於黃瀨其人的信息。

當然,也有可能是黃瀨已經忘記了她這個人。

時間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東西啊。以前有多念念不忘,現在就有多想漠然以對,舊時光的人與事,就像在燈光之下的影子,人越走,影子越長越淡,最後終會不見蹤影。

暑假之後,一切生活照常不慌不忙地進行。

某天暮色跟後桌大和經過遠山班級的時候,奇妙地發現了遠山跟高尾正鬼鬼祟祟地在班門口竊竊私語,也不知在謀劃些什麽。

“雅美。”

“!!!”心裏有鬼的遠山少女想尖叫,卻被高尾眼疾手快地捂住嘴了,並順手拉到了自己身後。

“啊千葉同學,好久不見,是來找小真嗎,他現在剛好不在呢。”

暮色微微瞇了下眼睛,“不,我只是恰好路過。高尾同學,你不必驚慌。”

“啊哈哈,千葉同學啊,我可沒有什麽好驚慌的喔~”聳聳肩,高尾笑得無辜又痞氣。

笑瞇瞇地看了眼躲在高尾身後不敢擡頭看自己的遠山,暮色突然開口問道:“雅美,是確定跟高尾在一起了嗎?“

“誒誒誒?”剛想反駁的遠山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就被高尾抓住手腕一把推進了教室,並關上了門。

臥槽高尾你想幹嘛!!

用眼神示意遠山稍安勿躁,高尾笑嘻嘻地看著暮色,“吶吶,小真剛剛好像在找你喔千葉同學。”

是在趕人了嗎?

笑了笑,暮色也不在乎,跟大和點了點頭,兩人就向笑得明顯有些心虛的高尾告別。

“其實我覺得,三間的脾氣應該很和雅美的口味,”臨走前,暮色跟一臉茫然的大和說道,音量恰到好處地能讓高尾少年聽到,“到時候讓他們好好地見一面吧。”

“······”明顯轉不過彎的大和思緒有一瞬間的混亂。

“·····”聽懂了暮色話中意思的高尾則突然覺得暮色的笑有點礙眼。

看著暮色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遠山松了口氣,從教室裏面溜了出來,“我們現在怎麽辦啊。”

將手□□褲袋,高尾恢覆了以往懶散的神情,“還能怎麽辦,等小真凱旋回來咯。”

說得倒是輕松。遠山瞪眼。

“不過,”指著教室裏那一大袋零食,高尾有些頭疼,“那些東西你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扛回我家咯。”

“哦,原來你不僅矮還想肥啊。”

“······”吃我一拳。

輕而易舉地圈住遠山亂揮的小手,高尾突然想起了被自己拋出去接客哦不是應敵的綠間,“不知道小真那邊有沒有結束呢。”

“······管他,”氣憤地推開高尾,“他們最好相愛相殺然後暮色就是我的了!”

“天真還腦癱,人矮且傻缺,遠山你沒救了。”擺擺手,高尾可惜地喟嘆。

“······”決一死戰吧!

然後另一邊,綠間面對一臉和氣還笑嘻嘻的黃瀨涼太,心裏有一萬只神獸奔騰而過。

事情要回到半個小時以前,從遠山姑娘與高尾少年的英勇事跡說起。

雖然那兩個人經常打打鬧鬧挺讓人心煩的,好吧班裏的同學更喜歡用“打是情罵是愛”來形容他們這對小冤家,但身為一個男生,該有的風度高尾少年還是有的,比如幫英語課代表遠山一起送作業去教師辦公室之類的,他做得很順手。

口胡!沒看你對其他人那麽積極過!還有遠山,那疊作業本對你而言完全是捏死一只螞蟻的力度,你有必要拉上高尾一起去嗎?!!

#看高尾與遠山如何花樣秀恩愛#

#論如何無辜地虐殺單身狗群體#

不過這一次去送作業本的遠山和高尾在回來的路上,看見了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的閃亮生物一只。

黃瀨涼太。

遠山張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在走廊上被被女生包圍住的舊識,腦袋出現了空白地段。

饒有趣味地看了眼不算陌生的黃瀨,高尾悠閑地問:“不過去打一下招呼嗎?”

“我能裝作不認識嗎?”

“啊,待會他可能去找千葉呢。你確定不攔著?”

“······”一擊必殺。

“誒?遠山!”在遠山和高尾商議之際,黃瀨已經發現了他們,並沖出包圍向他們這邊走來,“好久不見~”

“······”呵,我倒是希望再也不見。遠山陰險地想。

“那我去叫小真出來接客咯~”於是高尾快樂地退身,動作幹脆地讓遠山牙疼。

等黃瀨走近的時候,遠山才發現那蠢貨手上提了個大袋子。

“啊,這個,”見遠山盯著袋子,黃瀨大方地將遞給遠山,“是我去拍攝期間買的手信喔,給你們帶來了!”

別過臉,遠山不去看黃瀨那張閃亮亮的臉,漫不經心地說:“不用麻煩給我們買了,我們自己會去啦。”

“誒?”

“畢竟我們已經不在同一所學校,帶過來不方便。”遠山的眼睛飄來飄去,就是不去看黃瀨。

“不會不方便喔,”黃瀨笑瞇瞇地接過話,“有新幹線方便多了~”

“······”所以我們根本就不在同一頻道上好嗎!!

“啊說了那麽久,遠山你還沒告訴我前桌在哪裏誒。快帶我去見她吧!好久沒見前桌了,超想她的!”說完便拖著遠山往前面走,“剛剛去了前桌的班裏沒有看到她,遠山你快打電話給前桌,我們出來一起玩啊~還有待會給我前桌的新號碼,前桌她忘記給我了!真過分TAT”

玩你妹!還有我是瘋了才會把暮色的電話!

從黃瀨的魔掌中掙脫出來,遠山利落地給了黃蠟一拳。

看著黃瀨捂住肚子跪在地上,遠山滿意地點了點頭。

“遠山你幹嘛┗( T﹏T )┛好痛······”

“抱歉手滑了。”

“······”騙人!你臉上的表情很愉悅你知道嗎!

“不過黃瀨你還是那麽弱。”一臉嫌棄。

“······”

等高尾拉著非常不情願的綠間來到現場的時候,就看到叉著腰猶如女王般大笑的遠山以及捂住肚子一臉驚恐的黃瀨。

······所以說這是什麽鬼!!

順利完成任務的高尾忙拉著遠山匆匆退下,留下綠間與黃瀨面面相覷,冷了一片場。

“嗨,小綠間~”黃瀨爽快地對著自己以前的隊友打招呼,“好久不見~”

“······起來,我們到別處去說。”他可沒有被人圍觀的習慣。

“誒,可是我是來找前桌的!”

扶了扶反光的鏡框,綠間冷淡地說:“快點。不然我就跟保衛處的人說有外校生混進來了。”

“······”這完全是威脅好麽!

在另一邊,暮色正微笑地跟一個許久不見的舊識打招呼。

“日安,紀桑。”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要做個了結的對不對~其實我覺得黃瀨也挺好的,只可惜他是個炮灰(望天)

☆、避而不見

穿越之前紀然對兩種人敬而遠之。一種是那種鬼話滿天不知所謂的自大者,另一種是看似溫和有禮實則疏離冷淡的面具人。前者是個實實在在的的愚蠢人,跟這種人混你會被拉低智商,所以再見。後者則是精明到要升天的聰明人,跟這種人在一起會顯得你智商低,那多沒面子啊,所以拜拜。

現在紀然面對著人生的一個極大的考驗。是留還是遁,是為朋友拔刀還是插朋友兩刀,這是值得深思的問題。

抱著這個疑慮,紀然陷入了沈思,連暮色的打招呼都沒有聽見。

在一旁觀看的大和全程無壓力,因為她本就是個習慣性面癱患者,雖然她覺得在別人面前走神是件很失禮的事情,不過既然暮色都沒有說什麽了,她一介不懂內情的人更不好說什麽指責的話。

“那千葉,我先回去了。”

暮色笑著點了點頭,“嗯,抱歉啊,大和。”

“沒有的事,不用太介意。”大和瞥了眼還沒有回過神的紀然,“待會見。”

目送著大和離開,暮色再度將視線停留在看起來依舊虛弱的少女身上。

遇見好久不見但並不想念的人,暮色當然不會主動去引起話題,所以她只需要等紀然開口就行了。

無論對淺倉霜還是紀然,她都留有幾分耐心。

“啊,那個,千葉,好久不見。”終於回過神的紀然發現自己居然將人家晾在一旁那麽久了,忙訕訕地開口,“你知不知道,嗯,黃瀨來找你了?”

暮色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麽變化,雙眼裏的沈寂毫無波動,“我知道。”

不等等你知道?那你還站在這裏跟我思考人生??

“額······”看著對面那張愈發讓人驚艷的臉沒有絲毫驚喜的成分,不,應該說連基本的可以見到老朋友的反應也沒有,紀然表示壓力好大,“你,不去找找他?”

暮色笑而不語。

所以說她最討厭跟這類人相處了。頓感無力的紀然單手掩面。

其實比起赤司征十郎那個鬼畜老大,千葉暮色簡直可以說是個可愛得小天使,雖然寡淡了點,但人家勝在是個美女,且不是那種嬌嬌弱弱的白蓮花類型或者一副要博愛的聖母。就沖著這一點,紀然都願意跟暮色做朋友。

可關鍵是,她們倆的關系有點混亂啊我去!!

先前在帝光的時候就因為黃瀨那個蠢貨,搞得她像是個小三一樣被人人喊打,且這種郁悶還沒有紓解的機會,因為他們畢業了,千葉跟黃瀨也散了。散了就散了,但一向不安分的黃瀨表示“想吃前桌做的便當我們去秀德吧”,然後拉著她從神奈川跑到了東京,也真真是胃疼了!

而且最讓她沒轍的是,眼前的這位看起來完全是放手了的,連搬出黃瀨都不為所動。所以黃瀨是連回頭草也沒有了??

一想到這個結論,紀然憂傷地想45°眼角含著淚光地望天。

她其實,真的只是喜歡面癱而已。

看沈默地差不多了,暮色悠悠地開口,“紀桑,你的時間差不多了吧。”

“誒?”

臉色蒼白的少女驚訝地對上了暮色深邃地猶如黑夜的墨瞳,眼裏有密密麻麻的不加掩飾的慌亂與無措。

“也就是說,淺倉也快要回來了吧。”伸手把被風吹亂的長發理順,暮色漫不經心地補充。

“······”

“那紀桑,也能回自己得世界吧。”

“······理論上,是這樣說的。”悶悶地開口,紀然看起來有些失落,“回去嗎?”她還真沒想過這件事。

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突然低沈下來的紀然,暮色沈吟,“理論上嗎,也就是說紀桑你能來這裏,背後還有人支撐著。”

“······”

“看來是說對了啊。”暮色了然點了點頭,“那麽,告辭了,紀桑。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你。”

“······”你就這樣走了走了??

楞楞地看著暮色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地轉身離去,紀然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等她思緒回轉,眼前哪還有少女的影子。

抱頭蹲下,紀然少女突然淚流滿面,真特麽覺得人生實在是太悲催了!!她居然被一個十多歲的小女生繞得團團轉!

暮色那邊是解決了,但綠間這邊依舊頭疼。

黃瀨向來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能打還能鬧。即使將黃瀨帶到了比較偏僻的地方這貨依舊不消停,為此綠間表示他很吃不消!

“嚶嚶嚶小綠間你快帶我去找前桌啦!”掛著寬面條的黃瀨不依不饒地拉著綠間的袖子,“就這一次!要不你把前桌的號碼告訴我,我自己去找,絕對不用麻煩你的!”

想都別想!狠狠抽出自己的袖子,看著袖子上面淡淡的皺褶,綠間額角冒出巨大的十字路口,但還保持著最後的理智與冷靜,“黃瀨,這個時間段你不應該在這裏的。”所以趕緊滾回你的海常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啊,我翹課了。”笑容燦爛。

“”翹課居然還毫無悔改之意,綠間只想將遠山叫過來好好給黃瀨一拳。

“吶吶,前桌現在怎麽樣,好久不見了,”提起暮色,黃瀨看起來很開心,“前桌的話,笑起來一定很溫柔。所以小綠間我們別在這裏啰嗦啦,快帶我去見前桌~”

“·····”誰跟你啰嗦!

面無表情掏出手機,綠間在黃瀨滿懷期待的眼神下,按下了海常某位隊長的電話。

“你好,這裏是綠間真太郎······沒錯,就是那個綠間。”抽空看了眼眼巴巴的黃瀨,綠間神色不變,“你們的隊員,黃瀨涼太,翹課到秀德這邊鬧事,請務必制止。”

“······誒誒誒??”

不待黃瀨反應過來,綠間將手機扔給黃瀨,“接電話。”

最後黃瀨被自家隊長吼地一臉虛脫,以淚洗臉,“小綠間你好過分嚶嚶嚶。”

“我送你去校門口。”面不改色毫無愧疚之意。

“······”我討厭你!

終於將黃瀨送走了,綠間松了口氣,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午休要結束了。

真是,浪費了他時間。

趕著回去的綠間卻在走廊上遇見了暮色。

暮色正靠在窗臺上,神色柔和,嘴角還帶著笑意。

“日安,綠間。”

放松身子走過去,綠間不自在地將目光轉向了窗外,“日安,千葉。”

窗臺正對著校門,校門口兩棵據說有百年歷史的櫻花樹郁郁蒼蒼地擋住了不少視線。

“剛剛綠間是去見了黃瀨了吧。”

“嗯,聊了一會兒,他被他的隊長叫走了。”綠間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假話,也沒在意為什麽暮色會知道黃瀨來這裏。

畢竟剛剛黃瀨造成的轟動,不是靠遠山和綠間就能瞞過去的。

“是嗎,翹課的話,還真是讓人頭疼呢。”暮色輕笑一聲,“還真是沒變啊。”

綠間沒有接話,沈默地看著窗外。

“時間也差不多了,綠間,我們回去吧。”

“嗯。”

其實他有很多問題想問旁邊的女生,比如為什麽,不去見一下黃瀨。若是她的話,如果是真的想見,應該是很容易的事,就如同今天,明明知道黃瀨在那麽近的地方,為什麽要避而不見。

“綠間的表情看起來很糾結,”頓了頓,暮色笑著說,“也很有趣。”

“······”

“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麽我沒有去見黃瀨,”擡頭直視綠間,暮色高深一笑,“綠間,你可以猜猜看啊。”

“······”

最後綠間什麽都沒有問到,嗯,也問不出什麽。

回到教室的時候高尾和遠山依舊在打鬧,綠間這次難得的沒有吐槽,直接視而不見。

但是他視而不見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會視而不見,真是個蛋疼的問題。

將手搭在綠間的肩膀上,高尾一臉八卦的湊過來,“小真,怎麽樣呢,情敵相見你們有紅著眼嗎?”

“······離我遠一點!”迅速拍掉高尾的手。

“吶,真無情,利用完就扔。”高尾不在意地笑問了笑。

眼看高尾沒出息地啥都沒到什麽,心急地遠山推開高尾自個湊上去,“黃瀨走了沒。”

“嗯,”綠間點頭,“千葉也知道。”

剛想松口氣的遠山就把一口氣哽在了喉嚨裏,“······”

暮色怎麽會知道的??遠山瞪高尾。

“·····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高尾挑眉,“還有遠山你矮就不要瞪眼,我這個高度俯視看你覺得挺醜的。”

於是那兩人再度掐架。

當遠山第二次誤傷無辜的綠間時,綠間終於怒了。

“你們給我適可而止!!!”

坐在新幹線上,黃瀨垂頭喪氣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快速地往後面退去。

“所以你沒有見到你得前桌了,”支著頭,紀然恨鐵不成鋼地盯著黃瀨,“居然那麽容易被綠間打發了黃瀨涼太你也真是呵呵了。真是難以置信黃瀨你能安全活到現在。”

“QAQ是小綠間太狡猾了!!”

擺擺手,紀然突然嚴肅了下來,“吶,二黃,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他們不讓你見你前桌。”

“誒?”

“更確切地來說,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前桌沒有主動來找過你。”

“······”思索了一下,黃瀨不確定地說,“難道是因為,前桌還在生我的氣?不過我好像沒有惹前桌生氣啊?”

捂臉,紀然面對天真的黃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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