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啦,可喜可賀。 (7)

關燈
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一旦對一件事情感興趣,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並且要驗證自己是正確的才善罷甘休。

不就是一個金骰子嘛。

(本章完)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之前是不是忘記寫本章完?

☆、再次入谷

怎麽,想不想和我一起去見證一下?飏屏笑著邀請。

“想拿就拿去”。蘇酥把東西放到他面前。

“你就不怕……”

飏屏話未說完,一陣風掃過,那東西不見了。

“不愧是摯友,連自家父親的遺物也這麽輕易交與人。”來人笑道。

你是……

“東西還來,我可沒說給你!”蘇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厲兄,恐怕也只有你能讓她交出這東西了。”那人說道。

蘇酥一驚。

她還沒認出他來麽?

“淺淺……哦不,現在是要叫你蘇酥了,好久不見。”他的聲音一如過去爽朗,聽起來似乎他們的友誼從未消散般。

楚晉風?

“一別竟是近五年,你看起來一點沒變。”

呵呵。

“你倒是變了不少”,蘇酥道,“變得我完全認不出來。”

(你本來就識人不清。)

“行了,既然拿到東西,我們先去辦正事吧,蘇酥,改日再與你敘舊,我有很多話想和蘇酥說呢。”

我們?

蘇酥見飏屏走向他。

“飏屏,你……”

“飏屏沒和你說嗎?我們現在是盟友”。

盟友,什麽盟友?

“飏屏,你說清楚,你現在和煙雨門勾結在一起,還是和他勾結在一起?”

“淺淺,別說得這麽難聽,我們只是各取所需。”楚晉風微微皺眉,一副被傷害的樣子。

“各取所需?”

“飏屏,你想要什麽?”

“還是,你是被迫的?”蘇酥接二連三的發問。

“……都不是,只是覺得這樣不錯。”飏屏事不關己的回答。

“這樣不錯,你可知,現在的煙雨門是什麽情況?”蘇酥的語氣變得有些尖銳。

“蘇酥,你知道的,我比你知道得更多。”飏屏平靜的說道。

你……為何要騙我?

這話她竟然問不出口。

因為他並沒有騙她,且這令牌骰子還是她自己拿出來給他的。

“你為何如此?”

“兒時好友覆出,而且都成了江湖名人,我自是不甘心的。在海上漂泊哪有馳騁江湖快意?

我也不願老是輸於你啊。”飏屏輕飄飄的笑道。

(怪我咯?)

“只是一個機緣巧合,你如此輕易的拿到眾人想得而不得的東西,這怎麽不叫人嫉妒呢?”飏屏道出事實。卻很傷人。

你可知我付出多大的代價,而這本不是我想要的。

不,不,飏屏不是這樣的人。

“飏屏,你變了。”

“變得和那邊那人一樣,不,那人一直都是這樣的,他從未變過,你為何,為何會如此呢?”

“你想解謎也好,想要名利地位也好,想練絕世武功也好,為何要與他狼狽為奸?”蘇酥失望的質問他。

“我沒變,我也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只是你太輕易相信他人。”

“所以是我自作孽?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難道當初你說信我,都是假的?”

“是啊,若不是早拿到他們的線報,你以為我會去找你嘛,哼,你倒看得起自己。”

飏屏諷刺得得心應手。為自己的演技折服,甚至自己都想唾棄自己的殘忍。

他是她的朋友啊。

朋友?那什麽玩意?賣掉它,去換一雙鞋子吧。那個門主這樣說。

“我不會讓你們走的。”蘇酥似乎下了決心道。

“蘇酥,不要逼我。”飏屏拔出劍。

蘇酥微微吃驚,他連劍都準備好了?末了又道:

“你以為你打得過我?”

“你心中尚有感情,而我,卻沒有。所以你應知道……”

“況且二對一,左右你都不劃算。”飏屏好心勸她,讓她想起那日的白念。

“不用追來,煙雨門主的武功高深莫測,連他十招你都擋不過。”

“這鑰匙,用完我自會還給你。”

“而且……茶裏有……”飏屏沒說完,蘇酥卻終於有了頭暈目眩的感覺。她再次氣急攻心,一個“你”字尚未出口,便兩眼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飏屏將蘇酥運上事先備好的馬車,為了防止藥效不夠,他又點了蘇酥的睡穴。見她神色安詳,他又叮囑好馬夫,才略微放心的轉過身。

“你不該突然出現。”飏屏對著楚晉風冷冷的道。

楚晉風佯裝不知……“我怕她突生意外,這樣做,比較保險。”

“你看得出來,她對我是毫無防備的。”

“是嗎?你說這話,我真是嫉妒啊,讓我想起五年前。”

五年前,蘇酥對他楚晉風也是毫無防備的。

五年前,他也是這樣騙她的。

“不過我們倒是沒有什麽分別。”

“呵,我和你不一樣。”飏屏不假思索的冷笑。

“別天真了,從你開始騙他,我們已經是一路人。”楚晉風毫不留情的戳破他自以為是的想法。

“走吧,去瑩燈谷。”楚晉風說著,便在前頭帶路。

門主應是迫不及待了。

***

兩日後。

蘇酥終於醒轉。

她幽幽的睜開眼……我這是,在哪裏。

蘇酥坐起身,突覺頭還很暈。

一個丫環走進來,見她醒了,便高興的說道:“姑娘醒啦,您稍等,我去叫人。”

不一會,一個少年走了進來,“蘇姐姐果真醒了,看來您內功不錯,大夫說這藥需三日後才能醒過來,想不到只過了兩日,您就醒了。”說著便替她倒了杯水。

水……蘇酥想起,那個該死的厲飏屏,就是讓她喝了茶她才暈倒的。

“我這是……在劉宅?”蘇酥問道。

少年點了點頭,“兩天前的午後,我們在宅子門口的馬車裏發現了你”。

“對了,您不是去見朋友了嗎?恕我多嘴,莫不是您那朋友……”少年問道。

哎,別提了。蘇酥一臉沮喪的擺手,便有些搖晃的下了床。

她居然接二連三的被朋友欺騙。

看蘇酥的表情,應是八九不離十了,那少年便義憤填膺的道:“您那朋友真是過分,居然給您喝了三日眠,都怪我們當初太信任他,否則定要跟去讓他好看,對了,您除了被迷暈,其他的,有沒有……”

蘇酥輕嘆一口氣,“他把我的東西騙走了。”

“什麽東西,很重要麽?”

蘇酥點點頭,又搖搖頭。

“還行吧,對了,這裏離瑩燈谷有多遠?”

“瑩燈谷?”少年驚道。

“你反應這麽大……莫不是,那裏果然出了什麽事吧?”蘇酥瞄了瞄他,說道。接著又雙手環胸低頭自言自語:“……如果我猜得沒錯,他們現在也應該去到瑩燈谷了,不知我加快腳程,能不能趕上。”

“蘇姐姐,這個就不用您操心了吧……這個,自會有人去處理的。”少年忽然就有些急了,說話也有些遲疑。

少年既是消息靈通之人,自是知道蘇酥說的何事。

“自會有人,誰?”

少年沈默,臉色有些發紅。

“你看你啊,一看就知道你不會撒謊,來,跟姐姐說說,誰去了那裏。”蘇酥笑盈盈的對少年招手。

少年無法……只得道:“還不是靈思他們,他說他家公子說……這事他也有一部分責任,所以就去了那裏。還讓我轉告您,讓您安心的呆在這兒,事情辦完了就來與您匯合。”

……

這什麽話嘛。

“對了,靈思還說,憑他們的本事,您還信不過嗎?”

……

蘇酥沒言語,忽問有什麽吃的……兩天沒吃東西,餓得有點虛呢。

少年一楞,馬上欣喜的道,“廚房好像還有現成的飯,我讓人給您端來。”

蘇酥正吃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蘇丫頭,聽說你醒啦!”

正是莫輸。

“莫叔?”您怎麽來了。蘇酥嘴裏銜著一塊雞肉,含糊的道。

“還不是不大放心你麽,我和小錄說了,讓你醒了就通知我。”莫輸道,隨即坐下,又將她打量一番,“看起來挺正常的,暈迷了兩天,也該餓了。”莫輸笑瞇瞇的道。

蘇酥正要說話,莫輸伸手止住她,“哎,你別說,先吃著吧,我來說就行”。

“事情我已了解個大概,你看吧,去赴個約都能被迷暈,還好沒出什麽大事,以後可不能這樣,還是兒時玩伴呢,丫頭你以後可要註意防範人了哈。”莫輸叮囑道。

蘇酥將嘴裏的肉咽下去,忍不住道:“上次您不是還說人家對我用情至深麽?”

莫輸臉一白,嘟囔道:“我那是……人家心心念念的騙你,也算用情至深了。”

蘇酥心裏嘆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又道:“是啊,我真是個苦命的丫頭,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的騙我,還都是我把當成摯友的人,可惜那時我沒力氣了,否則真是要狠狠的抽他們一頓。”

說罷蘇酥站起身。

“不過我還真不放心飏屏,功夫還不如我呢。”

“你……還不放心他?人家把你騙得那麽慘。”

“所以才不放心嘛,而且顧如筠也去了,我還沒見過他和別人過招的模樣呢,既然他和煙雨門主的武功都不錯,那我自然要好好觀摩的”。蘇酥笑道。

她還是有些擔心他的吧?

“我準備去一趟瑩燈谷,你們誰知道近路啊?聞人小錄子,你這麽神通廣大,一定知道的對不對?”蘇酥賊賊的望著那個少年。能認識消息靈通的人,真方便!

少年:你不要這樣的看著我,我的臉會變成紅蘋果啊。

***

蘇酥、莫輸、連欣以及裘盡則一行四人出現在無機崖下。

莫輸得知蘇酥要去瑩燈谷,硬是要跟,他自是不放心蘇酥,又說瑩燈谷風景獨特,一定要去看看。而這幾日他又和裘盡則混得挺熟,這連欣也沒離開東都,裘盡則和連欣聽說蘇酥等人要去瑩燈谷,便道也算門派之事,也要同去,好做個了結。

“這麽說,翻過這座懸崖,就可以少走許多彎路咯。”蘇酥甩了甩手臂,稍稍瞇了眼看這陡峭的懸崖。

翻山越嶺莫如是。

之所以叫無機崖,一說是崖上寸草不生,一說誰掉下懸崖,絕無生還可能,還有一說便是這裏什麽也沒有,切莫要來。

“話說回來我還沒見識過各位的功夫呢,來露一手吧。”蘇酥笑道。

蘇酥又看了看聞人錄給的地圖,“來來來,我先去試試,免得突發什麽危險可就劃不來了,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能在他們開啟機關之時趕到。”隨即把地圖交與莫輸,便蹭蹭蹭的施展輕功沿壁而上。

既是無生機的石崖,還好也未長苔蘚,否則滑溜溜的,還真上不去。

蘇酥還真是雷厲風行吶。

連欣看了看那個充滿活力的姑娘,心道。

那麽,我們也不能落後。

好歹也是文武雙全的人嘛。連欣說著,便望了望裘盡則,也跟著上前。

“莫大當家,那我就不等您了哈,您老可千萬別勉強喲”。裘盡則說畢便運氣身手敏捷的往上竄去。

喲呵,現在的年青人也太不把我老人家放在眼裏了,雖然輕功不怎麽樣,爬山的本事還是有點的。莫輸說道又給自己灌了兩口酒,便把酒壺系在腰間也摸著石頭往上飛去。

(本章完)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入谷2

過了一日又一日。

又是瑩燈谷。

飏屏、楚晉風、白念以及煙雨門門主四人走近一間屋子。

楚晉風把桌上的銅鏡轉了兩圈,只聽得哢嚓一聲,南邊的窗口竟然自動打開,四人相互看了看,楚晉風又走至窗前,把那四個窗子中間的圓形鏤空雕畫“花鳥魚蟲”分別轉正,接著沈悶的聲音響起,原是機關啟動,那桌下便空出了一塊,四人又相互點點頭,便沈默著一一往裏走。

約莫走了三刻鐘,越往前越是開闊,之後似是到了一個洞口,楚晉風等人似是早已知曉機關如何開啟似的,將那些“鑰匙”依次放入相應的孔內。而且有些機關還需在開啟之後方能放入下一個。

白念插入鑰匙,楚晉風和飏屏在一旁,楚晉風看著那些機關慢慢的轉動,對飏屏說道,“你可知擁有這些鑰匙的人怎樣了?除了淺淺,沒一個活著。”

飏屏挑眉,“那我替蘇酥謝謝你啊”。

“她也是我朋友,不用客氣”。楚晉風望了飏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幾日來他似乎已習慣飏屏的嘲諷了。

“機關馬上就要打開,你最想要什麽?”楚晉風又問。

(當然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了)

“我倒覺得沒那麽順利”。飏屏摸了摸下巴,道。

果然,機關在最後一格被卡住了。

已是最後一扇門。

上面有許多的掌印,或深或淺。

“這個,好像是需要一套武學招式才能打開的吧。”

飏屏道。

“哦?厲兄果然有研究。”

這既是初代教主的寶庫,自是和他的功夫有關,不是紫氣催雲掌。

而是……

萬劫掌法。

煙雨門門主道。

哦,門主好眼力!飏屏讚道。

不是門主好眼力,而是門主對這套掌法爛熟於心。

你們閃開,這掌法威力無窮,我可不想傷及無辜。門主道。

傷及無辜?門主還真是仁慈呢。飏屏心想,他自然是乖乖的躲遠了。能躲多遠躲多遠。

煙雨門主發功,出掌,每一掌都與門上的掌印相吻合,沒有絲毫出入。這套萬劫掌法極耗心智與內力,需要身體與精神,內力與身法高度集中方能完成,光是使出半套已屬不易。然而它的威力也非常大,常常只使出半招,武功稍弱之人便會被震飛。遭遇此掌法的人生還幾率幾乎為零,常有人傳言它甚至能讓人魂飛魄散,萬劫不覆,所以便叫萬劫掌法。江湖上沒幾人會這套掌法,而李勝寒,據說也只學會半套。

不愧是煙雨門主,武功的精湛程度旁人望塵莫及,而且他的功夫可不像江湖眾人的一招鮮,他武功變幻莫測,能柔能剛。這現今的武林,估計也難找出像他這麽厲害的高手了。

十招使完,門主還未來得及歇歇,那扇門卻突然打開,接著便是數不盡的利箭從門裏飛出來。

箭雨,而且是非常有力度的沒完沒了的箭雨。

門主雖武功高強,但因剛才費了太多氣力,又無他人相助,寡不敵眾,到底躲不過這暗器,終於受了傷。

(門主咆哮:說好的等機關啟動就讓別人來開門的呢,不按劇本走啊!)

按照常規的機關,自然是要等它有一定的緩沖時間才會打開,有的甚至是機關被解開,還需要他人手動去啟動。

而這個寶庫,竟然在煙雨門主施展武功之時已經帶動一片,只等著最後一掌落下便出其不意的攻擊。

或許是說,他們之前太過志在必得,卻漏了這麽一點點小細節。

好吧,既然門也打開了,好歹也算是成功了吧。

但是當門主望著那寶庫時,頓時呆住了。

寶庫空空如也,一無所有。

“不,這不可能!”

不可能。

“你……居然敢騙老夫!”煙雨門主說畢,隨即豎眉橫眼的劈掌打向飏屏,卻被他人輕易接住。

煙雨門主一楞。

“顧如筠!”

“好啊,果然外人不可信,你們居然……”煙雨門主道。

“門主武功果然了得”。顧如筠微微一笑,收回手。

“溫候也不賴嘛”。煙雨門主甩袖冷笑。

呼,好險好險,剛才若不是顧如筠及時出手,他的小命差點就交代在這裏了。

“真是可惜啊,門主居然只受了點輕傷。”靈思冒出頭,說道。

“就憑你們幾個小子,也想陷害老夫?”煙雨門主將三人一一的睥睨過去,道。

“姑且一試”。顧如筠倒是從容不迫。

又是一番不得不長話短說的混戰,過後。

呼……呃……“想不到,還挺難纏的……”靈思、飏屏、顧如筠三人站在一塊,好容易歇息道。

顧如筠倒是沒怎麽喘,但可見得額上已冒出細細的薄汗。

“公子,您還好吧?”靈思關心的問他,

“無礙”。顧如筠稍稍調息,又站定。

那三人也不見得好到哪去,反正大家都或多或少的中了招。

白念和楚晉風倒還好對付,“不把這個門主先解決掉,估計也難辦”。飏屏道。

“兔崽子還想解決老夫,老夫先解決你再說!”說畢煙雨門主的身形已閃過來,卻又被一道尖銳的內力岔過。

“要解決他,也要先問過我再說。”一個略沙啞的聲音傳了進來,隨即一個灰色身影跳了出來。

不止一個,應說是好幾個。

“蘇酥!”

“蘇老板?”

“還有……棲雪!”

眾人叫道。

“蘇酥,你居然趕來了。”飏屏不知是喜是憂。

“幹嘛,不想看見我啊?”蘇酥道。

“你……”

“你什麽你,我還沒說你呢,居然敢騙我……這點伎倆也想瞞過我?誰借你膽子說謊了?”蘇酥戳著他肩膀道。

“你也好意思獨自跟著這些人面獸心(蘇酥你指錯方向了,不是顧如筠吧)的人來初代教主的聖地?被他知道還不扒了你的皮……還有,你還拖妻帶女的,你當是觀光游玩呢?瑩燈谷風景不錯你也要挑對時候吧,我告訴你這個自作聰明的笨蛋,下次再瞞著我搞這些有的沒的,我們的友誼就真的走到盡頭了!”蘇酥劈頭毫不客氣的對飏屏罵道。

哦……哦。飏屏摸了摸鼻子,點頭如搗蒜。

“你也是!”蘇酥又指向顧如筠道。害她為他們擔心。

顧如筠一楞,隨即笑著柔聲說道:“好”。

呃……這麽聽話,蘇酥滿腔抱怨倒無處發洩,看著他這樣望著自己,蘇酥有些吞吐的道:“我……我是說,你,別帶著靈思一個小孩子到處亂跑,萬一出了什麽事,耽誤了各自的大好前程可不劃算。”

餵餵,不該是這麽說的啊,她早就打好腹稿了的。

哦,人都來齊了嘛。那廂的楚晉風說道。卻沒有人接話。

蘇酥早想著出場的時候要狠狠的把幾人教訓一通的。

她與莫輸等人到時卻發現居然還有他人擋路。

正是韓家的暗器以及那誅心崖的堂主,也不知從哪聽得的消息,都想跟著來分一杯羹。卻碰到了蘇酥。

蘇酥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不是冤家不聚頭”。蘇酥不悅的皺眉,其實蘇酥也沒想這麽主動去找他們的,但既然碰到了那就仔細的將他們揍一頓吧。

“上次的賬還沒算清呢”。蘇酥又道。

上次,什麽賬?

蘇酥他們欠了你的酒錢?莫輸問道。

不是,上次……蘇酥如此如此的說了一番。

“居然敢動我們蘇丫頭,來來來,丫頭你先走,我來替你教訓這幾個小子。”莫輸說著就撩開了袖子準備幹架。

呃……莫叔別沖動,他們最會玩陰的了,我怕您受傷。

受傷?這又不是什麽大事,再說了,我們寨子雖小,但好歹我也是一寨之主,對付這些毛頭小子我還是有勝算的。你盡管放心的去吧啊。

放心吧蘇姑娘,這不還有咱們嘛。裘盡則道。

既然都不是什麽好鳥,咱們就放開手幹唄。

“什麽好鳥,夢裏客你好歹留點文氣”。連欣姑娘說著抽出了手中的劍。

蘇酥:你們既然這麽熱情,那我就不客氣啦。

大家小心,煙雨門主的功夫可不簡單。

“哼,拿了別人那麽多功夫,能簡單到哪裏去呢?”蘇酥道。

當年那幾樁滅門慘案,也是你的指使吧?蘇酥開門見山的說道。

以及阿中的死。

什麽滅門慘案?

喲,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古平可都告訴我了。蘇酥道。(人家可什麽都沒說……)

古平……果然是你殺了他?

他自作孽。

哼,是我又怎樣。煙雨門主忽然很爽快的承認了。

碧峰決本就是我王家之物,若不是這些宵小覬覦,趁人之危偷天盜日,碧峰決也不會散落民間(你以為自己還是貴族嗎?蘇酥和靈思不約而同的撇嘴)。他人,包括你們,也不會有幸學到這些功夫,而我,不過是順理成章的收回而已。給他們用了那麽久,已是我開恩了。

真是奇怪了,碧峰決不屬於任何人,你們家,頂多不過是將先輩創造的武學招式做個排序而已。這個序列是否可行都未可知。你家那位都還對先輩抱有敬意和尊重,都不敢說自己有功,你卻如此厚臉皮的說這是你的。哈,你不過是個拾人牙慧的家夥,虧你說得出口。靈思涼涼的說道。

哎喲靈思說得真好,眾人——除了顧如筠和梅棲雪如此讚道。

怪不得煙雨門的風氣這麽差呢,一個極度虛偽的卑鄙小人帶出了這些道貌岸然的人。

蘇酥道。

哼,耍耍嘴皮子有何用,你的功夫對於本門主來說根本不值得一看。煙雨門主——過去為貴族卻在三十年前自家不爭氣被貶為庶民的王尋曄說道。

哦,是嗎?那就讓你看看。蘇酥道。

作者有話要說:

☆、門主撲街

哎哎哎,我還準備接這句詞,姑娘真是反應機敏妙語連珠嘛。

又一個聲音□□來。

顧如筠似乎早已料到此人會來,他向那人道:“事情可都辦妥了?”

“我辦事你放心……那個俊俏夫人和小丫頭已被我安頓好了。”來人道。

蘇酥莫名的覺得眼前的人,很眼熟。

俊俏夫人,小丫頭?

“這位兄弟,你現在大可放心咯”。那人又向著飏屏道。

……賽珠……和沫沫?蘇酥好容易轉過彎來,這……蘇酥看了看飏屏,又看了看顧如筠。

“此事罷了再與你細說”。飏屏道。

好吧,那眼前這人又是誰,不不,眼前這兩人。

而那人也看著她。

“哦,這就是傳說中的江千金吧,或者說,是做酥點的老板,蘇姑娘?”那人似乎對她很熟悉。

青龍?

也有人認出了他。

青龍只是過往的任務代號,我的真名嘛……還是不告知的好。被換做青龍的人笑著搖著食指道。

而後面這位,是:

琴鸞派的紀清彥?

……這個,感覺也很說來話長的樣子。

罷了罷了,蘇酥也不想去深究為何顧如筠會認識這麽多奇怪的人,還是等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你來得正好,我剛剛已試過,只是還差點火候,你去試他一試。”顧如筠向……我們暫且叫他青龍的人示意道。

“一來就叫我當靶子,唉……果然是交友不慎喏。”青龍嘆息著搖搖頭,走向煙雨門主。

蘇酥不明所以的看著那個青龍……他們已經打起來了。

話說他們這樣觀戰,不要緊麽?

顧如筠卻把蘇酥、紀清彥、梅棲雪叫道一邊。

顧如筠內心卻慶幸還好他們來了,否則一時半會還想不出什麽良策。

看來顧如筠也有臨時抱佛腳的時候。

“棲雪,那招柳暗花明你可使得慣?”

梅棲雪點點頭,

“清彥,你的覆水不收?”

“爐火純青”。清彥驕傲的道。

那麽……“蘇酥……”

蘇酥認真的看著他,

顧如筠頓了頓,道:“你還記得紫氣催雲掌怎麽用吧?”

她說過不再用的。

這個嘛……倒不是很熟練了呢。

“非用不可嗎?”蘇酥已明白□□分。

竟是要他們將招式聯合來破解煙雨門主的三十二式……主要是它招式太多,眾人也習慣這麽叫(本來還有三十二首詩的,這裏就不表了)。

也虧得顧如筠一下能思慮得這麽周全。

“若是不行,那就用你以掌力化松雪那一招吧。”顧如筠微笑著看著蘇酥道。

……掌力化松雪?

蘇酥一楞,隨即明白了。

那是冬日裏她練功時嘗試著玩的,可是這一招,管用嗎?

蘇酥望著顧如筠,顧如筠給她一個安心的表情。

那廂的青龍叫道:“溫大侯爺你好了沒,我可快撐不住了,這老怪物使的功夫比我家那位的一二三還詭異。”

顧如筠又如此交代了一番,便道:“去吧!”

……好了又是一番大戰(……)。

門主,撲街。

幸好蘇酥來了。

呼……蘇酥終於得空喘氣,和高手過招感覺還不賴,雖然她只是輔助了一下。

不過梅棲雪和這個叫做清彥的劍法真不錯哈。

又都年紀輕輕的,怪不得上次嫣嫣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呢。

蘇酥還在想著這些,卻聽得靈思在那邊驚叫:“公子”。

蘇酥望去,只見顧如筠臉色蒼白的倒了下去。

……這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大家都忙著觀戰竟然忘了旁邊還有兩個煙雨門中之人:

白念和楚晉風。

他們顯然是找準了時機,趁著顧如筠觀察煙雨門主之時下了毒手。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各位,誰讓你們如此興致勃勃的跟著推敲打鬥內容的,況且作者什麽也沒寫……

顧:怪我咯?

咳咳,作者要你中招,你就不要推辭了。)

顧如筠……蘇酥心下忽然一抖。

“公子,你怎麽樣?”靈思驚叫道。

“溫候,可真是不巧了,這段日子恐怕正是您不宜外出的時候吧?”楚晉風道。

“我們的人也沒那麽沒用,混進貴府這麽久,又好不容易入了您的書房,您的弱點,我們還是知曉的。”白念道。

“顧如筠?”蘇酥沖了過來。

接著又憤然的瞪向白念等人。

“蘇姑娘,誰讓你之前不殺我呢,現在後悔了吧。”白念道,一副很得意洋洋的樣子。

“那我就現在殺了你!”蘇酥厲聲道。

“殺了我?還不如想想怎麽救他,當然或許救不活了哈哈哈……”白念狂笑道。

“溫候當年飲下那杯毒酒,幸留一命,卻也留下了後遺癥,如今這時日,正是舊病覆發之時,我們兩人剛才以毒針封住了你的穴位,想你也撐不久多少時辰了吧?”楚晉風在一幫接腔。

“公子……”靈思扶住顧如筠,“都怪我太大意了!”

所以說,溫候並沒有那麽萬能,不是麽?

“白念,你這是找死!”

“江淺淺,你的對手是我!”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蘇酥猛然只覺一陣強勁的陰氣襲來,她馬上以掌發力擋住。

好吊詭的武功。

蘇酥躲過,擡頭看向來人。

既是認得她的,那必是老熟人了?

只是眼前的女子,不,應該說是婦人,已然三十多歲的摸樣,蒼白的臉,過紅的唇,雙眼發青……怎麽看都像是練功走火入魔欲蓋彌彰的模樣。

紀煉楓?

“怎麽,一別五年,你竟不認得我了?”那女子沙啞著聲音道。

她的聲音,要比蘇酥的沙啞多了,甚至啞得刺耳。

蘇酥狐疑道此人是誰。

“你不認得我,也是正常,呵呵,如今我模樣大變,還有誰認得我呢?就連那邊的那個男人,也照樣不敢認我,哈哈哈哈哈。”那女子仰頭大笑道。

這人,到底是誰,隱隱的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她的身影又迅速的飄到蘇酥眼前,“淺淺,我的救命恩人,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啊。”她的指尖撫過蘇酥的臉。

卻被蘇酥一把抓住:“你是……莞兒?”

被換做莞兒的女人看著蘇酥眼裏的不可置信,嬌聲笑道,聲音卻有些淒厲,像入夜寒鴉的叫聲般,“呵呵,想不到吧,想不到我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竟然掙開了蘇酥,又拔出刀指向她,“若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關我什麽事?

“你發生了什麽事?”蘇酥道,接著又道,“你果真沒和他在一起麽?”

“廢話少說,納命來!”那女人不分青紅皂白拿刀直砍向蘇酥。

這又是什麽刀法?

蘇酥躲閃著,卻並沒有出手。

而那廂,靈思本要向白念等人出手,卻被青龍止住,他正色道:“這兩個人,就讓我和清彥解決吧。”又轉念一笑道:“你們公子似乎欠了我不少人情呢,這回他可是非入我門不可了。”說畢便和清彥一人挑一個打起來。

而此時莫輸嚷嚷著走了進來,見了情形,已明白□□分。

他給顧如筠把了脈,便道,“還好溫候在毒針刺入前及時封住了自身的穴位?這樣雖有風險,卻比這毒針刺入好太多了,毒針刺入以溫候的體質必死無疑,而溫候這樣做,雖是自損八百,還好不至於致命。”說著便示意靈思將溫候扶好,他自己便使出內力將溫候體內的毒針逼出。

“怎麽,還對我這個恩將仇報的人手下留情?”那女人一副受了侮辱的模樣叫道。

恩將仇報麽?

你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罷了。蘇酥只是這樣想著。再說,她又沒有武器,和她打不劃算啦。

“你這樣可一點也不像當年的江千金啊!”那女人諷刺道,又是一招襲來。

(有人想上前幫忙,卻被人止住,說這是她們二人之間的事,我等還是先不要插手,而且,蘇酥也未必會輸呢!)

“我雖不知你從何處學的武功,但是你這樣又是何必?”蘇酥躲閃著。

“少看不起人了,我的武功不知比你好多少倍,還不出招!”

“你為何如此執著?都是因為他麽?”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