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214

關燈
這是弦玥和瀾淵解決泠悅陰謀前,莫離和北棠回到青丘都城準備備戰的故事。

備戰前,每個人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最充分地準備,他們的每一次點滴進步,都跟自己的性命息息相關,因此沒有一個人敢懈怠。

高墻之上,一名侍者高聲讀出手中旨意道:“臨朝亂政者,昔為先王所封鎮北侯迫害青丘皇室皇儲,後為鎮西侯時篡權亂政遺禍生民,種種惡行罄竹難書人神共憤,天地不容今日本王昭告三軍討伐逆賊。”

大殿前,莫離與北棠十指相扣輕抵上他的額頭,輕聲道:“出兵四日了,一切都在按預想的發展。一旦戰報傳來我們就可以執行最終的逆轉反擊,萬一終局之勝要你賭上性命的代價。阿棠,你會怕嗎?”

北棠單手撫上眼前人的臉頰,眼中滿是柔情道:“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不舍松開與莫離十指相扣的手,北棠正色道:“天要亮了,你先去朝堂穩住老臣們。”

莫離輕勾嘴唇笑的莫測道:“鎮西侯一脈很快會開始騷亂,你也按計行事吧。一切都會好的,很快。”

莫離收回註視著北棠身影的目光,神情堅定推開眼前厚重的大門。大門剛推開眾大臣蜂擁而至,將莫離圍在其中。

一名須發皆白的大臣焦急大叫道:“請王快召回軍士們!災民組成的雜牌軍一定會被鎮西侯府精銳全滅的!”

另一名大臣附和道:“王如此急功近利只會萬劫不覆啊!”

另一邊眾侍衛宮女忙圍住北棠勸阻道:“左相您也快想辦法離宮避禍!後宮傳言左相您親自購置的軍備皆是偽劣!一旦前線兵敗左相您便會淪為千刀萬剮的國賊!”

一聲清冽的聲音打破的凝重地氣氛道:“西北部戰報送來了!前線戰敗!我方剛開戰便潰不成軍!已經全數被敵軍主將俘虜!”

眾人大驚,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啊啊啊啊!青丘完了!”

“我們也完了!敵軍一定會反殺屠宮!”

與亂成一團的眾人相比,莫離和北棠反而輕瞇眼笑的一臉邪魅。

關押皇女的別院外,一名侍者大聲道:“王戰敗!宮內開始騷亂了!把皇女的宮舍守好別讓騷亂波及這裏!”

“砰”的一聲重響,一名侍者被人一腳踹進房間。

“是鎮西侯府之女闖進來了!你們膽敢公然違抗皇命!”

鈴音鼓起圓胖的臉呵呵笑道:“亡國之君的皇命算哪門子的皇命~”看向坐在地上幼小的人兒,鈴音擡手道:“鎮西侯府侍女聽命!把那婢生子捆起來帶走!”

歡快如少女般向前蹦跳著,鈴音笑的燦爛道:“嘻嘻嘻!一開始拉你這丫頭參與陷害,就是打算借此砸爛青丘皇族的名譽。先把你抄錄的暗市名冊字據公諸於朝堂,讓朝官見識青丘皇嗣吃裏扒外的嘴臉,看誰還肯輔佐這個無藥可救的皇族。”

鈴音眾人身後高閣上,北棠單手負於身後對一旁侍者下達命令道:“去通傳內宮眾人,以皇女安全優先,所有守備為鈴音放行!讓她們順順利利踏入前朝。”

一名侍女驚得臉色煞白,忙急道:“左相您怎能輕易放行!皇女是提供武備情報的源頭!鎮西侯之女帶她去前朝問罪,便會順勢牽扯左相您購置劣質武備延誤戰事的罪名!此時正逢戰敗!左相您往日的功勞也無法抵罪了啊!”

“我們立刻幫左相您喬裝成侍衛!或許能躲過一時!”

北棠轉過身,看向眾人擔憂的神情反而笑道:“你們……怎麽到了這麽危難的時刻,反而首先為我這個位高權重的左相操心啊?先別管我的安危了,快去內務司領取我預備給你們的出宮文牒和細軟幹糧,王戰敗宮中浩劫將至,我為大家安排了撤離保命的行程。”

眾侍者、宮女被北棠的一席話感動的熱淚盈,哽咽道:“左相您位高權重……不是可以強留我們死守幫忙嗎?”

北棠輕搖頭,笑道:“留下你們這些宮女也無法握刀殺敵。況且諸位與北棠相識一場,無論是主仆也好,或是彼此利用的利益夥伴也好。”對著眾人深深彎下腰北棠鄭重道:“宮廷宦海,幾度相協,北棠都想在最後真心謝謝大家。”

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哭成一片的眾人,北棠神情決然道:“我馬上要趕去前朝應對鎮西侯之女的陰謀,此去一別生死難料,只能在此與諸位重重話別。只要我和王能成功逆勢奪勝,待到旗開得勝還有再會時!”

大殿之上,鈴音心中冷笑一聲,對著站在王座前的人道:“皇室內眷吝財誤戰,所有證據確鑿無疑。不知被犧牲的戰俘們聽聞後會作何感想,更不知王打算怎麽處置這位青丘皇室的罪魁?”

莫離輕睥眼眸,冷眼看向被捆綁跪倒在地的小人漠然道:“雖然本王不在乎一個婢生子的死活,可就算要了她卑賤的小命也贖不回一場勝仗了。”

鈴音嘟囔著嘴,無辜地說出讓大殿中眾人膽寒的話語道:“看來王是有意包庇了哦~那鈴音就如實回覆給父親大人~除了被俘虜的雜牌軍主力,王剩下的一點殘兵很快會軍心潰散了喲~”

眾大臣慌亂做一團。

一名大臣急道:“請王以大局為重!早下決斷!”

大殿外,一聲洪亮地聲音打破殿堂中凝重地氣氛道:“請各位朝官不必再逼迫王了……皇女只是在本相逼迫下協作抄錄暗市名冊。聯系暗市購置武備都是本相一人所為。”恭謹跪倒在地,北棠繼續道:“是微臣疏忽大意購置了劣質武備,是微臣牽連了皇女,是微臣亂政禍國。所以所有罪行有微臣一人承擔。請王放過皇女。”

莫離走向跪拜在地的人,勾起嘴唇笑的邪意道:“如果擔下罪名要你賭上性命的代價。左相,你怕嗎?”

北棠直起身,正視眼前人鄭重道?:“有王在,微臣什麽都不怕。”

宮女單手扶住圍欄,眺望遠方,對身旁另一名宮女道:“放心吧,從戰報傳來後左相大人一直十分從容,一定早和王預定好了什麽計劃,等著這個契機施行。”

身旁宮女臉色煞白,依然擔心不已道:“不對……王和大人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軍力與敵方相比不值一提。作為身無分文的賭徒,妄圖在賭局最後以一局反敗的話……”突然想到什麽宮女驚詫不已,捂住嘴險些驚呼出聲道:“唯一能押註的只有自己的性命啊!”

莫離直起身,神情淡然道:“罪臣北棠聽旨——罪臣北棠即刻起囚入天牢,三日後押入刑場斬首示眾……”

三日後清晨,莫離手中凝結出一團火焰笑容自信,推開眼前大門大步走向法場。

法場之上,眾朝臣人心惶惶,想要上前勸阻莫離又不敢。

莫離輕哼一聲,人已登上了法場的高臺。看都不看一眼被捆綁在斷頭臺上,頭上蒙著黑布的人。看著臺下黑鴉鴉一片人頭,莫離朗聲道:“現在國難當頭,在眾多證據兵敗下,既然左相已然一人承擔起所有用罪責,本王自然秉公而處置。左相雖然跟隨本王立下赫赫戰功,也難消去他疏忽大意購置劣質武備,讓我青丘大敗敵方的重罪。”

臺下眾人面面相覷,已是嘩然一片,紛紛竊竊私語。

一名大臣鬥膽道:“左相雖為麒麟族二皇子,可是在青丘五六年來卻是大功可抵大過,現在我們青丘其實也正需要像左相這樣忠君愛國、有勇有謀之人,請王三思不可錯殺忠臣!”

另一名大臣並不同意這人的話,反駁道:“王大人糊塗!你可別忘了麒麟先王做的那些惡事,你能肯定他們讓左相在青丘為相不是存在二心?麒麟一旦臨陣倒戈,後果不堪設想啊!”

一名面容清雋的大臣道:“沒錯!左相的確有罪!臣的兄長就是死在麒麟鎮北侯的手上!但左相的能力相信大家都清楚,現在是整個青丘的危急關頭,臣認為應該放下仇恨和偏見。”

另一名官員鄙夷道:“你能放下,但麒麟就能?宋將軍你怎麽保證麒麟不會臨陣倒戈?”

宋將軍跪伏在地神情決然道:“王,臣相信左相!為保萬無一失,末將請王再寬限幾日!”

第一個提議麒麟族有二心的大臣,急道:“回稟王!事關整個青丘生死存亡!在誰也無法確保左相是否有異心之前,不宜就這樣放了左相請王三思啊!”

吵鬧不休的大臣讓莫離憤怒不已,擡起手下達命令道:“事已至此,沒什麽可說的!行刑!”

“哢嚓”一聲血光四濺,人頭落地!

讓人震驚的是,滾落在地黑布下的人頭卻不是左相北棠,確是三天前大殿之上喋喋不休,大放厥詞的鎮西侯之女——鈴音震驚不已的圓胖臉頰。

眾人身後一個纖長的身影走來,卻給青丘帶來一個好消息道:“三日前,九皇子弦玥飛鴿傳書,他和國君等人已經大獲全勝戰勝了上古邪魔泠悅。敵方大軍現已經全數歸降都城。”

北棠語畢,眾大臣從楞怔中緩過神來,發出雷霆般的歡呼聲!

莫離輕睥眼眸看向幾個挑唆是非的大臣,冷聲下達命令道:“將這些亂臣賊子給本王抓起來!”

“是!!”

庭院中,相擁而坐的人相依在一起。

莫離想到幾日前的種種,依然有些心有餘悸,擡頭看向北棠道:“現在一切終於結束了,但是我擔心……”

北棠收緊環抱的手指,親吻上莫離的發頂道:“安心這一切玥已經和國君已經全數妥善安排好了,而且鎮西侯一脈投敵賣國,已經全滅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莫離雙手環上北棠的肩頸,瞇眼笑的邪意:“要不要做我的狐後?”

“額……我可是男的……而且還是左相……還是算了吧!!!”

莫離笑道:“那又如何,這不矛盾啊……”一擡頭北棠人卻已經跑出數米遠!“嘿,臭小子你跑什麽!你給我站住!!”

不遠處,看著一切的皇女夜曇大咬一口肉包子,撇了撇嘴搖頭嘀咕道:“大人真是麻煩的生物!”

莫離慢慢從沈睡中蘇醒過來,他睜開浮腫的眼皮,感覺眼周幹澀不已,從窗戶裏漏進來的光線也有些刺眼。他微微一動,只覺得腰酸腿疼,從後背連接到大腿的肌肉像被重物碾過一樣。

“醒了。”耳畔傳來低沈性感的男中音,略帶點沙啞,刮搔著鼓膜,聽得人頭皮有些發麻。接著,一只有力的手臂環住了莫離的腰,柔軟的嘴唇親吻著他熱乎乎的背。

莫離推開身後的人坐了起來,他下了床,兩條長腿略有些虛浮,但他強忍著不想表現出任何不適,他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冰涼的水流過火燒一樣的喉嚨,有些刺痛,想到這都是昨晚一夜瘋狂的後遺癥,莫離連頭都不敢回了。

北棠用手撐著頭腦,瞇著眼睛打量著他,從他纖細地腳踝、修長的小腿,一直看到結實有力的大腿,再往上,就是兩瓣緊翹的屁股,這具勁瘦漂亮的身體充滿了禁欲的味道。

莫離喝完水,自顧自地要去穿衣服。

“過來。”北棠朝他伸出手。

莫離看著他,“還要幹什麽。”

“那麽早起來做什麽,再睡一會兒。”

“睡不著。”

“那就陪我躺著,來。”北棠朝他招了招手,就像在召喚自己的寵物。

莫離心頭一陣惱怒,“愛躺你自己躺著。”

北棠不緊不慢地說:“你自己過來,還是我‘請’你過來?”他輕輕用手指點著被子,原本修長的手指,瞬間變成了透明的寒冰,隱隱冒著白汽。

莫離拿著褲子的手一頓,狠狠把褲子甩到了地上,大步走回了床上,看得北棠眼神又暗了幾分。他站在床頭,沒好氣地說:“過去點兒。”

北棠笑呵呵地看著他:“這麽擺在我面前,故意的嗎?”

莫離拍開他的手。

北棠往床裏褪了退,順勢把莫離一把拉回了床上,膩歪地抱著他,“好不容易活著從家國戰亂中安定下來了,我都快累死了,你就不想好好休息休息?急著起來幹嘛。”

莫離冷笑:“你累?”莫離在心裏破口大罵,累你他媽還折騰老子一晚上,怎麽沒把你累陽痿了。

“當然累了,我從鎮西侯那些事那天,身心高度緊張,結束後身體都動不了了。”北棠用嘴唇磨蹭著莫離的鼻尖、唇瓣,柔聲說:“下次那麽危險的局面我再也不想再經歷一場,我不帶你了,你受傷我該心疼了。”

“少惡心人。”莫離打算背過身去,雖然他不想承認,不過這死冷寒天的早上,他也跟正常人一樣,只想窩在被窩裏睡個回籠覺。

北棠扳住他的腰,“不準轉過去。”

“不是你說要再睡一會兒嗎,讓不讓人睡覺。”

北棠低笑道:“沒說不讓你睡,就是不準背對著我。”

莫離幹脆閉上了眼睛,想眼不見為凈。

北棠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莫離俊朗精致的五官,想著這人眼中永遠倔強傲慢的光芒,心裏根本抑制不住想狠狠欺負他的欲望。北棠的手暧昧地撫摸著莫離的腰,小聲道:“寶貝,昨晚你舒不舒服?可我就是喜歡聽你叫,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莫離猛地睜開了眼睛,怒瞪著他。

“你明明挺舒服的吧,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承認呢。”北棠溫柔地給他揉著酸痛的腰,無論表情還是動作都像個合格的完美愛人,只有眼中閃爍著戲謔地光芒。

“你他媽大清早有完沒完?”

北棠輕笑道:“我以前真沒看出你這麽容易害羞。”

莫離冷哼,“我以前也沒看出你是個走後門兒的。”

北棠咬著他的嘴唇,“誰讓你的身體這麽讓人銷魂呢,要不是我幫你挖掘了一下你的本質。”

莫離氣得想扇他倆巴掌。跟北棠相處得久了,他也看出來了,北棠有事兒沒事兒就喜歡故意激怒他,好像非常享受他生氣的樣子,簡直是個變態,偏偏他脾氣從小就大,就是經不得激,明明不想讓北棠稱心如意,可有時候還是被北棠撩得肝火直冒。

北棠看著他橫眉瞪眼的樣子,果然興奮了起來,嘴上卻說:“怎麽又生氣了,這麽容易生氣。”

莫離深吸了幾口氣,強忍下怒火,再次閉上了眼睛。

北棠湊過去親著他的眼皮,把他的眼皮弄得濕漉漉的。

莫離睜開眼睛,咬牙道:“你還要幹什麽?”

北棠溫柔地摸著他的後背,“最後賭上一切戰役的時候,你害怕嗎?”

莫離沈默了一下,“不怕。”

北棠靜靜地看著他,“我倒是挺害怕的,沒想到鎮西侯一黨和這幕後之人比我想象得還要危險可怕,我當時真怕你出事,我怕危難之中,沒辦法保護你。”

莫離表情有些不自在,“我用不著你保護。”

北棠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是你男人,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莫離瞪了他一眼,“你找揍是不是。”

北棠笑道:“真容易害羞,不過你也沒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如果你比我厲害的話,隨你如何我還是想殺了我,我都不會有怨言的,可惜,事實不如你願,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保護你。”

莫離掄起拳頭就砸向他的眼睛,北棠一把抓住他的手,翻身壓到了莫離身上,暧昧道:“又生氣了,真可愛,為什麽你早上看起來也這麽好吃?如果生氣的話看上去就更好吃。”說完還配合著舔了舔嘴唇。

莫離被他氣得胸膛用力起伏著,“你……只有你這個變態能覺得男人好……趕緊起來!”他用力推了一下北棠,沒推動。

“我只覺得你好,真的。”

莫離臉色一下子漲紅了,“你這個變態……”

北棠輕笑道:“你對我除了變態就沒別的的稱呼了嗎?好歹參考一下我現在在對你做的事,你應該叫我聲‘相公’或者‘夫君’什麽的吧。”

“放屁……王八蛋……”莫離想往後退開,卻被北棠固定住了腰。

北棠低下頭,用力吸允著莫離的唇瓣,“你已經習慣了吧?你真的覺得自己還是以前的自己嗎?嬌弱的女人怎麽可能滿足得了你,只有我,寶貝,只有我能。”

莫離咬著牙,“放你媽的屁,讓我跟別人試試,我一樣……!”

北棠瞇起眼睛,露出一個讓人膽寒的笑容,“你想跟誰試試?嗯?說出來,我馬上殺了他。下次再說這種話,我就要罰你了哦,你最害怕什麽來著?嗯?最怕冷了吧,下次再說惹我生氣的話,我可不心疼你了。”

莫離眼中閃過一絲瑟縮,那痛苦和刺激交織的恐怖折磨,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對北棠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居然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北棠捏了捏莫離的臉蛋,“別害怕,我這麽喜歡你,只要你對我好一點,我什麽都會答應你,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就不懂呢。”北棠眼中的黯淡一閃而過,快到莫離根本來不及捕捉。

莫離諷刺道:“讓你去死你也答應?”

北棠笑道:“為了你的話……”

莫離冷哼一聲,北棠的話真真假假,永遠讓人分辨不出,所以他向來一個字兒都不信。

北棠不再多言,一覺醒來他精力無比地充沛,他感覺自己能完全掌控這個時候的莫離,若是在平時,不管他多麽百分之百地擁有這個男人,也總覺得有哪一塊兒還空著。

那種感覺,好像怎麽填都填不滿,所以他只能拼命一次次掠奪,一次次在這個男人身上刻下他的烙印。

倆人緊緊擁抱而產生的熱度徹底驅散了初春的寒意。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大家可還喜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