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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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上了樓,進了屋子,我就直接倒在了軟榻上,累死我了,今天真是倒黴,出個門都要費那麽大的功夫,不過也怨不得他們,誰要我是車見車載,花見花開,一眨眼迷倒一大片的無敵帥哥呢?

哎,做男人難。

做個,名男人難。

做個,既帥氣又有名的男人。

難!

不過幸虧我不是男人,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不過,我是時候好好考慮到底還要不要辦男人了,雖然很拉風,但是生命只屬於我們一次,我們要將有限的生命發揮出無限的價值,我可不想被那個人看見之後滿大街的跑,我又不是做移動廣告的。累個半死不說,還雖有生命危險,向我爸媽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我可不能就這樣掛了,到時候可就丟人了,堂堂天庭七公主一人降服三千妖精都沒受傷,到頭來被一群毫無寸鐵之力的女的追著跑了半個國家給累死了,那多虧。

可是,恢覆了女兒裝,照樣啊,只不過換換追逐者的性別罷了,原來是女的,現在是男的,到頭來不一樣?只不過,恢覆了女兒身倒也不用害怕被人看穿,也不用粗著嗓子說話了,但是我已恢覆不就被那些尋找我的人留下機會了嗎?煩啊,我到底該怎麽辦?做男的難,作女的還難,那我幹脆當人妖吧!人妖,是不錯,不過被老媽知道了,估計,我今年暑假就要閻王殿幾日游了。

算了,算了,走一步是一步,不想那麽多了,洗澡去!

我從軟榻上起來,那好換洗的衣服,就往溫泉走去。

洗完溫泉後,換好衣服,自己對著墻擺了個超酷的造型,很滿意的笑了。雖然沒有鏡子,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帥呆了。頭可斷,血可流,我的魅力不能丟!

因為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和不爽,身上舒服極了,走起路來也輕快了好多。突然想起了什麽,我從樓梯上往下一看,下面的沙發上空空的,難道他們走了?太棒了,老板的辦事效率不錯嘛,一會要多給他發點工資,獎勵獎勵,O(∩_∩)O~呵呵。

我笑嘻嘻的打開了房門,習慣性的一看,笑容就僵硬在了那裏,我整個就石化了,邁進去的腳就停在半空中,難道是走錯房間了?我倒退一步,仰起頭一看房門:天子房一號。對啊?那這是怎麽回事?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一個人的影像,福伯!(老板的名稱)呸,我還給他加工資呢,全給他扣了!從今以後工資全部充公!要你背叛我。

我氣沖沖的走進屋子,把換下來的衣服往軟榻上一扔,沒好氣的喊了一聲:“福伯!你給我滾上來!”

坐在樓寫的福伯此時正看著賬本,突然聽見一聲怒吼,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完了,完了,我今天是在劫難逃了,哎,也不知道老劉把棺材做好了沒有,別再到頭來連個棺材都沒有。

從地上爬起來,把賬本往櫃臺上一放,挺胸收腹,昂起頭,整理好衣服,大步往天字房一號走去。

旁邊的服務員看見了,自動站成一排,對著他的身影舉了一躬,福伯一路走好,我們不會忘記你的,於是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覆反!福伯,你放心吧,我們會好好幹活的,你一路走好!”

站在樓梯上的福伯,表情嚴肅的往下看了一眼,沈重的點點頭,接著,又四處看了看,估計這是自己人生中最後一次看到這個店了,自己一定要好好記下來,一定不能忘了。

我沒好氣的坐在茶座的一旁,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氣喝了下去,等待著福伯的降臨。

“吱呦”一聲門打開了,福伯一臉誓死如歸的樣子進來了,“主人!”福伯澎湃的說道。

看著他一臉正氣的樣子,真是應了一句話“人可以沒有傲氣,但不可沒有傲骨。”

“福伯。”我張開口,剛想說,就聽見“噗通”一聲。

“福伯你”跪下了?

“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看我一把年紀的份上,就饒了小的一回吧,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孩,家裏了的一切負擔都由我一人撐著,我要是死了我的家人還怎麽過活啊,看我是初犯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你不是老說寬容是種美德嗎,就請你老把寬容著美好的品德發揚光大吧,我保證下次一定不再犯了”福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還有下一次?”聽他說著我突然說道。

“沒了,沒了,主人,主子,老板,老姐”

“停停停打住,你給我打住!”我伸手制止了還在痛哭流涕的福伯,讓他停止了他的演講,在聽,我就成他娘了。

“主子。”福伯睜大他那雙水靈靈的活潑可愛的小眼睛看著我說道,希望能夠得到我的寬容。

“不要在瞪了,再瞪,你的眼還是和綠豆一樣大,也不怕掉下來。”我揮著手說道。

“主子。”福伯依舊請求道。

“算了,我就饒你一次吧,把我的軟榻上的換下來的衣服給我洗了吧,好好照看我的馬,下去吧。”我給了他個離去的眼神,福伯如同離弦的箭一樣拿了衣服就跑了下去。那速度,快啊!

“(⊙o⊙)…,這個福伯,不是腿疼嗎?怎麽跑的給兔子樣?”我一頭黑線的說道。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又沒說要殺了他,跑那麽快幹嘛?我又不是妖怪真是。

“餵,你們幾位幹嗎要進我的房間?”我很不高興的說道。

“紫兒,我”

“停!我和你們不熟,謝謝。”我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好心滇醒道。

“紫兒,為什麽要把我們派出去的護衛給甩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要我們好擔心。”夜無痕坐在我的身邊柔情的說道。

“stop!打住,我想你們是不從一開始就能錯了呢?第一,我和你們不熟,甚至說是陌生,要是在以前,我說不定會好好考率一下。第二,你們憑什麽派暗衛保護我,要是說保護我到不說隨時給你們發送消息吧,那我何必在我的身邊安插間諜呢?第三,各位都是武林人士,也應該知道本人是武林盟主,另外,就算我打不過其他人,也請你們不要忘記我的另外一個身份。我要說的就這些,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的話就請便吧,不送。”說完我就用手指著大門。

“砰!”門被打開了。

“你們你們不能進去!”福伯狂叫著。我可不想再死一回了。

“紫兒。”端木軒闖進來興奮的說道。

“你們你們進去了?嗚嗚”福伯竟然哭了起來。

“福伯,你剛才說什麽?”我生氣的說道。

“主子,我們攔不住他們。”福伯解釋道。

“算了,以後派些人在暗中保護一點,不要廢物,從凝水門裏派去吧。”我無力的揮揮手把他召喚下去了。

“是主子,小的告退。”福伯知道我真的生氣了,變小心的告退下去了。

“紫兒,我終於找到你了。”司徒青興奮的說道。

“是嗎?正好,你們都湊齊了今天來找我麻煩吧。”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真是越怕什麽,什麽就越來。

“紫兒,我們是真的擔心你。”獨孤淵也開口了。

“謝謝,如果沒有什麽正事的話各位請便,如果有正事的話請各位等我回紫雲宮的時候再來,謝謝,不送。”說完就站起來,躺在軟榻上。半瞇起眼,看看他們是否走了。

“紫兒,我知道你很我們,甚是是討厭我們,但是我”

“你多慮了,我沒有。”我仍舊半瞇著眼。

“那你為什麽躲著我們?”端木軒坐在軟榻上把我拉起來,讓我的眼睛看著他。

“放開。”又吃我豆腐。

“紫兒。”端木軒此時已經失去了冷靜,只是看著我。

“我數三聲,你如果不想被我給扔出去的話就放開我。”我威脅他到。

“你扔吧,只要你能解氣,你就是打死我我也願意。”端木軒很義氣的說道。

“我才不會吃飽了而成的閑著沒事幹,再說把你扔出去我還得起來,費時費力,不如你自己從樓上跳下去。”我打開端木軒的手,自己抱頭躺在軟榻上。

“紫兒”

“跳吧,祝你一路順風,半路載坑,我就不送了,註意點,不要把我的窗戶給踩壞了,跳殘之後大不了我給丐幫的說說,讓你到那裏也混個六袋長老當當。”怎麽樣,我很夠意思吧。

端木軒撇撇嘴從軟榻上起來,坐在了一邊,給夜無痕一個眼神。

“紫兒。”夜無痕乖乖的坐在我的身邊。

“少給我玩車輪戰,要上一塊上,省的我一個個浪費口舌。”我從軟榻上起來,托著下巴看著他們,到底怎麽說動我。

“紫兒,我們到底怎麽做才能讓你解氣,讓你原諒我們?”司徒青搬個凳子坐在我的身邊說道。

“原諒?”

屋子裏的眾人點點頭。

“原諒你們什麽?我原諒你們什麽?你們做錯了什麽?”我不解的說道。

“那你為什麽要遠離我們,不像以前一樣大家一起說說笑笑呢?”獨孤淵說道。

“以前一樣?恐怕不可能了,就像是昨天奠陽今天是不會升起的。”

“可是都是太陽啊!”端木軒說道。

“木魚和草魚都還是魚呢?我問你你吃木魚嗎?”我丟給端木軒一個超級笨蛋的眼神。

“那你到底想怎麽辦?”獨孤淵個急脾氣上來了。

“什麽叫做我怎麽辦,拜托大老,看在大家都是武林人得分上,就不要對我性騷擾了行不行啊?”我祈求到。

“我”獨孤淵被我一句話別再了肚子裏。

“無痕,你還有事嗎?”端木軒說道。

“沒有。”

“我也是,你們呢?”端木軒轉過頭對獨孤淵和司徒青說道。

“我教裏還有點事。”獨孤淵說道。

“我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司徒青說道。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有些搞不明白,他們想幹嘛?

“那好,就有我和無痕留下照顧紫兒,你們去辦事吧。”端木軒擅作主章的說道。

“好。”

“好。”

獨孤淵和司徒青一口通的說道。

“停,誰允許你們留下來的?誰允許你們留下來照顧我的?你們有合法經營權嗎?有執照嗎?從哪來回哪去,不要煩我。”我沒好氣的說道。

“就這樣說定了。”端木軒好像沒有聽清楚我的話,繼續說道。

“餵,餵!靠!”我生氣的甩門而去。

“他們誰啊,憑什麽來管我!他們算老幾!丫丫的,真是,我當初幹嗎吃飽了撐的去找他們啊!”真是有病,我氣沖沖的從樓上跳了下來。

“福伯!”

“主子。”

“這個月的工資就充公了。”可惡,氣死我了。

“是。”看著主子氣沖沖的走出去,福伯實在忍不住趴在桌子上。

“嗚嗚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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