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喜歡一個人只要一個理由就夠了(8000)

關燈
墨音怒氣沖沖,一把上前捏住了曲歌的脖子。

“你當真希望我去死?”

“沒錯,你要去死嗎?”曲歌揚眉。

墨音咬牙,唇角難以抑制的竟是笑出了聲音。

“好,好啊。

我心心念念愛著的女人,居然這麽迫切的想要我去死紡。

呵,可是,我偏偏就不能得你的意。

曲歌,我絕對不會放棄你的。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不會放棄。”

墨音松開並未捏緊她脖子的手,轉身憤而離去。

曲歌站在原地冷笑。

“不放棄我能如何?

你對我早就已經沒有了從前的一心。

若是從前,你看到那香菱傷我。

你定然不會饒了她。

可現在呢,你就那麽輕松的放過了他。

若是從前,看到我殺素錦,你怎會動怒。

可現在呢?

我的確不再仁慈了,但我看現在的你卻仁慈的不得了。

可你對任何人都仁慈,偏偏對我殘忍。”

“我對你殘忍?我對你殘忍會聽到羅摩派人報信說你受傷後就立刻去找你?

我對你殘忍會想著分秒必爭的帶回你為你療傷?

曲歌,說話要憑良心。

你的良心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有多傷人。”

“我的良心絕對不在你身上,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

不要說你沒有改變。

墨音,沒有人比我們更了解彼此。

你之所以這樣吼,難道不是因為你心虛嗎?

你那麽了解我,怎會不知我眼裏根本容不得仇人。

你放過香菱是因為什麽你自己心知肚明。”

曲歌說完垂頭斜了躺在地上的素錦一眼轉身離去。

墨音沈聲看著她憤然離去的背影蹙眉。

染秋為難:“墨音哥哥,怎麽辦。”

墨音拍了拍染秋的肩膀:“你去陪著她。”

“恩。”染秋轉身就跑遠了。

素啼也要走,可卻被墨音叫住。

他低頭看了素錦一眼道:“你把素錦送回去好好安葬吧。”

“是,大王。”

“告訴素錦的家人,她是因公事而死。

不要讓他的家人胡亂鬧事。”

“是。”

墨音轉身離開。

素啼走到素錦的屍體身前垂眸。

“讓你走的時候你怎麽就不懂得躲避幾分呢。。

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曲歌上神就是月奴姑娘。

你害過她,你猜她會有多恨你呢。

你也真是的,得罪誰不好,為什麽偏要得罪她。

被十二淩束彩殺死。

真的任誰都救不了你了。”

素啼擡手叫來人,幫忙將素錦擡出了白狐洞。

染秋追上曲歌,一句話也不說的跟在她身後。

走了好半響後,曲歌忽然道:“染秋。”

“上神。”染秋激動的走到曲歌身前一臉的興奮:“你有什麽吩咐。”

“你都不害怕我嗎?”曲歌蹙眉。

“我為什麽要害怕上神呢。”

曲歌嘆氣:“別跟著我了。

回去告訴墨音,我不會逃跑的。”

“上神,染秋跟著你不是怕你逃跑。

如果你現在想走,我甚至可以幫你離開。

我之所以跟著你,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

一個人寂寞傷心的時候,如果有個人在身邊出出氣的話,會舒服很多的。

如果上神覺得還不解氣。

我可以做你的出氣筒。”

染秋說完甜甜的看著曲歌笑了起來。

曲歌蹙眉盯著染秋。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染秋像極了從前的她。

對喜歡的人掏心掏肺。

對不喜歡的人拼命厭煩。

曲歌搖頭笑了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染秋欣喜:“上神你笑了?上神笑了誒。”

“我笑你傻。”

“不管我是不是傻,只要上神笑了我就覺得好開心。”

曲歌蹙眉:“我真的不懂,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我對你並沒有多好。

而且,我總是傷害你喜歡的墨音。

按理,你不是該討厭我嗎?”

“墨音哥哥說過。

討厭一個人需要無數個理由。

但喜歡一個人只要一個理由就夠了。

那就是看著你我就覺得很開心。”

tang因為染秋,曲歌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她轉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染秋有些緊張的道:“上神,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責怪素啼了。

其實,素啼真的沒有什麽壞心思。

她是個很單純的小妖精。

從前就是一心一意的只想照顧好你。

是因為她那個討厭的姐姐素錦,才會使得她犯了錯。

她真的一直都在愧疚來著。

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如果我想要怪她,她不會活到現在的。

月奴那一世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我無心再與誰計較。”

曲歌走近了一處涼亭:“染秋,你去幫我把墨音找來。”

“這…你們不是剛吵完架嗎。”

“他會來的。”曲歌不多做解釋。

染秋點了點頭轉身去幫忙找人了。

本以為墨音哥哥不會來。

可沒想到她不過說了句曲歌上神想見你。

墨音哥哥立刻就沒有脾氣的跟著她走了。

兩人來到涼亭,墨音道:“染秋,你先回避一下。”

“知道了。”染秋退開。

墨音走近曲歌在她對面坐下。

曲歌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墨音的視線也在她身上打轉。

她不說話,他也不開口。

兩人就這麽沈默著,臉色都冷冰冰的。

好半響後,曲歌將視線移開:“讓我見見東岳。”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

“我知道你為什麽不讓我見他。

你放心,我不會帶他離開的。”

墨音嘆氣:“如果你見了他,一定會難過的。”

“寧可痛著,也不能不見。”

墨音神情已經染上了幾分怒氣。

可見曲歌神情執著,他也知道自己一定倔不過她。

索性。

他命人將東岳押了過來。

東岳視線呆楞的站在亭子裏,視線沒有任何的焦距。

曲歌起身咬唇走近他。

她伸手拉起東岳的手,東岳的視線落到了她的臉上。

曲歌抿唇笑著:“我叫曲歌,歌曲兩個字倒過來便是了。

你叫東岳,我是你的未婚妻子,記住了嗎?”

東岳不做任何反應的看著她。

視線沒有任何的焦距。

曲歌伸手抱住東岳,頭倚靠在他肩頭。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

墨音起身將她從東岳身邊拉開。

“你是故意刺激我的嗎?

你是想要告訴我,你寧可與變成了傻子的東岳在一起。

也不願意走近我是不是?”

“如果我嫁給你,你會放過東岳嗎?”

墨音楞了一下:“你說什麽?”

“我跟你成親,真的跟你成親。

你放了東岳吧。”

墨音眼神陰冷:“為了東岳,你什麽都能做了是嗎?

即便要嫁給一個你不喜歡的人,你也在所不惜了嗎?”

“你想要的不就是這樣的結果嗎。”曲歌也喝了起來。

“你想要讓東岳入魔,難道不是為了讓我面臨兩難的抉擇嗎?

你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嫁給你嗎?

好啊,我嫁給你。

你放了東岳。

不要傷害他。”

墨音氣憤:“來人啊,把東岳押回去。”

妖兵上前來將東岳押走。

墨音神色陰冷:“你越是向著他,我就越是不會放過他。

我要的是你的人和心,不是只要你這副皮囊。”

墨音憤而離去。

曲歌冷笑一聲坐在涼亭中,傻瓜,他還是不懂。

他永遠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不過,墨音不會傷害東岳的肉身,有了這點認識似乎也就夠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將東岳的知魂找回來。

時間久了,東岳的知魂再怎麽控制都會傷害東華身體的。

她想了想縱身飛入了空中。

可飛了沒多遠,就聽到染秋在地下喚她。

曲歌垂頭,染秋追了上來。

“上神,你要走了嗎?”

曲歌揚眉:“染秋,你攔不住我的,所以,不要試圖做無用功。”

“我知道的。

我墨音哥哥說,你一定會離開的。

讓任何人不許傷你,不許攔著你。”

曲歌視線躲避開染秋的眼神。

染秋拉住她:“上神,不走了不

行嗎。

如果你與墨音哥哥在一起。

你一定會非常的幸福的。

你知道嗎,墨音哥哥愛你愛的真的已經快要瘋魔了。

我不想再看到墨音哥哥繼續這樣下去了。

你留下來好不好。

上神,你真的再也找不到比我墨音哥哥更愛你的男人了。”

“染秋,你千萬不要明白什麽是愛。

就保持現在的樣子吧,很可愛。”

她沒有正面回答染秋的問題。

只是這樣抿唇笑了笑。

染秋蹙眉,眼看著曲歌飛升入空中離開。

她離開白狐洞,未做任何停留的來到了月宮。

月宮並沒有人在。

她心下詫異,阿月去了哪裏?

她沒有多想,便回了雲山島。

春蘿秋蘿看到她,兩人差點激動的哭了。

“上神,您這是去哪兒了啊。

到處都尋不到您的氣息。

還以為您又出事兒了呢。”

“你們別急著哭,去顯世鏡那裏幫我找找月老的蹤跡。”

“月老去了鬼府啊。”春蘿扶住曲歌。

“他去鬼府做什麽?”

“閻王受了重傷,你與神帝都不在。

所以鬼差便將月老請去幫忙了。”

“秋蘿,你去將念歌給我召喚來。

我這就去鬼府。”

“念歌已經被月老帶著去了鬼府。”

曲歌點頭:“這幾日,你們四人照看好顯世鏡。

若有什麽問題及時解決。

我與神帝還有月老幾人最近可能會很忙。

還有,若真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

立刻卻仙界找玉帝幫忙。”

“是。”春蘿與秋蘿本想多問幾句的。

可見曲歌這樣急匆匆的離去了。

兩人也未敢多問些什麽。

曲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鬼府。

鬼府裏有許多的傷病。

想了想,這大概是與魔界大戰的結果。

她徑直來到羅摩的閻羅殿。

念歌就在門口,見到曲歌。

念歌欣喜的起身去到曲歌面前:“上神,你還好嗎。”

“我很好,琉煌月與羅摩都在裏面嗎?”

“是,閻王受了重傷,到現在尚未恢覆。”

曲歌推門而入,琉煌月正在幫羅摩療傷。

“歌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琉煌月邊為羅摩療傷邊驚呼了一聲。

“我沒事,我來幫你。”

曲歌盤膝坐在床的另一側給羅摩度氣。

“羅摩身受重傷。

他說你必然也受了很重的傷。

因為他身上的傷多半都是因為與你同心同痛的原因。

不然以羅摩的法力,長明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這好好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東岳呢,為什麽任由你受了傷?”

琉煌月的口氣中多有幾分責備的意味。

曲歌神情肅穆:“先給羅摩療完傷再說吧。”

現在需要分神的事情太多了。

兩人合力足給羅摩運了一天的氣,這才使得羅摩漸漸轉醒。

羅摩見曲歌沒事兒,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氣。

曲歌對羅摩道:“下次別這麽傻了。

明知道我在受傷,你就不要再沖過去了。”

“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傷卻不管你呢。

發生了什麽事情。”

曲歌斂去臉上的汗水,看了看琉煌月又看了看羅摩。

這才委屈的落起來淚。

這幾天沈積的郁氣全都在這時候發作了。

“歌兒,怎麽了?怎麽倒是哭起來了。

東岳那小子欺負你了?”

琉煌月蹙眉,口氣都強了幾分:“沒事兒,大不了我幫你收拾他就是了。

不至於的啊,咱不至於哭的。”

“東岳沒有欺負我,是墨音欺負我。

他與長明和香菱一起設計陷害我與東岳。

東華被他們抓進了圈套中。

我和東岳為了救東華,所以提了東華的知魂將東岳的知魂放了進去。

可正這時候墨音與長明一起來了。

墨音搶走了東岳的身體。

長明搶走了東華的身體。

現在…東岳的知魂在東華身體中,東華的知魂在我手上。

墨音要用誆天印讓東岳入魔。

香菱利用東華威脅我,打傷了我。

我真是要氣死了氣瘋了。

我要殺了香菱。

我要殺了她。”

曲歌握拳捶著桌子尖叫:“我要殺了她。”

羅摩蹙眉:“現在殺香菱不是要緊的事兒。

就會東華放出東岳的知魂才是當務之急。

如果東岳的知魂一直放在東華的身體中。

他與東華總要折損一個。”

“沒錯,曲歌,理智些,我們得想個對策。”琉煌月也如是道。

曲歌點頭:“我心下明白,只是那口惡氣未出,總覺得心下氣憤的不行。

我特地追到鬼府來,就是為了找你們商量對策的。”

“你可已經先有了什麽好對策?”琉煌月看她。

曲歌想了想:“我去過白狐洞,東岳的身體現在沒什麽事兒。

我想過將東岳的身體先搶回來。

可是後來想了想。

如果先搶東岳的身體不如先搶了東華回來。

搶了東華回來,東華的知魂在我手上。

我可以先將東華覆原。

然後將東岳的知魂守好去搶東岳的身體。

如果我現在將東岳搶了回來。

那墨音勢必會去幫黑淩洞那邊。

到時候,我們豈不是給自己找了麻煩嗎?”

琉煌月點頭:“道理不錯,就按照這個路數來。

只是,我們得制定好具體的對策。”

“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一旁一直沈默的羅摩忽然開了口。

琉煌月與曲歌都將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近些年來,念歌一直跟在東岳身邊修行。

東岳所教授他的東西與長明和香菱所學無異。

既然當年香菱扮成我的樣子害東華。

那我們就用他們的招數如數奉還好了。”

“你是說…讓念歌幻化成他們的樣子挑撥離間?”

曲歌蹙眉,這方法似乎不錯。

“對,長明相對比較詭,所以扮成香菱的樣子去對付長明可能會比較困難。

那就讓念歌扮成長明的模樣去對付香菱。

剩下的長明交給琉煌月。

我負責對付那些斬殺不完的魔兵。

而你負責去救人,如何?”

“可…萬一念歌失敗了呢。

會有危險的吧。”曲歌沈聲。

如果為了救一個而害了另一個,那寧可不要這樣做。

最好能有萬全之策。

門口的念歌這時候推門而入。

“上神,月老,閻王,請原諒念歌偷聽之罪。

剛剛你們的話我全都聽到了。

閻王說的我可以做到。

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琉煌月走近:“現下,香菱的神力被摧毀。

她身上的妖力尚未修煉好。

所以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我相信你可以應對。

但是你為人較為老實,不抵香菱狡詐。

所以你還是要小心行事。”

“是。”念歌躬身。

曲歌咬唇:“念歌,我就不多說什麽了,大恩不言謝。”

“我與上神之間還需要用一個謝字嗎?”

曲歌抿唇,本來不想讓羅摩親自去的。

他的身體剛恢覆了些,怕是去了又要受苦了。

可是羅摩哪裏肯呢。

羅摩說,這種時候大家才應該同心同力。

曲歌很是感動,她本來以為羅摩不會幫自己的。

羅摩到底是個坦蕩蕩的君子。

是她太過小人之心了。

四人帶著許多鬼差出發。

按照計劃,先由念歌幻化成長明的模樣。

在黑淩洞洞口的魔兵交接.班後,長明便帶著幻化成魔兵模樣的三人進入黑淩洞中。

之後四人各自行動。

羅摩與曲歌並行,當做巡邏似的在黑淩洞裏找人。

對面行來兩個魔兵。

四人擦肩而過。

可這時已走過去的其中一個魔兵回頭喝道:“站住。”

曲歌與羅摩心下一陣緊張。

兩人同時回頭看向那兩個魔兵。

“兩個新面孔,以前怎麽沒有見過?”

曲歌揚唇一笑:“兩位前輩,我們兩個是前天剛進洞的新人。

許多規矩都還不懂,請兩位前輩多海涵。”

“前天洞裏進新人了?”那個魔兵看向他的同伴。

“不知道啊。”

“進了,不止我們兩個呢。

還有十幾個。

據說是因為幾天前魔界被不知道哪裏的來攻擊了。

咱們這裏折損了不少兵力。

所以就招收了些新的魔兵。

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我們頭兒。”

“你們頭兒是誰?”

“我們頭兒歸香菱大人管。

叫什麽名字來著…哦,什麽沙。”

“煉殺大人?”

“對對對,好像就是叫煉殺。

兩位前輩,我們不會錯的,我老家在望鵲山。

聽說香菱大人曾經是個神的時候掌管過那裏。

我說我從望鵲山來,所以香菱大人便一下子讓我通過了。”

“看來是真的。”對面的魔兵推了推問話的魔兵。

那兩個魔兵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去忙去吧。”

“誒兩位前輩請稍等。”

曲歌說著連忙上前從袖口裏鬼鬼祟祟掏出了點小金葉兒遞給兩人。

“兩位前輩,你們知道這東西在人間很管用的吧。”

“你小子好東西不少呀。”其中一個魔兵掂了掂手裏的葉子。

“嗨,我就是倒黴,我哦是望鵲山下鎮上的一處小霸王。

那日皇帝微服私巡剛好被我揍了。

我怕被殺頭,這才背著行囊逃來了這裏。

不然呀,我在人間過的可也樂呵著呢。

那什麽,兩位前輩,我一個新人恐怕初來乍到會受不少欺負。

日後,就仰仗著兩人多多幫忙了。”

“你小子會辦事兒。”

曲歌鬼鬼祟祟的往後斜了羅摩一眼:“不敢說會辦事兒,我起碼比那些傻蛋子強一些。”

“行,以後我們就多關照著你就是了。

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的名叫見喜,擡頭見喜的見喜。”

“見喜?你這名字倒也搞笑,行,我記住了。”

那魔兵已經被唬的有幾分樂呵了。

“前輩,我問一下,這香菱大人在咱們黑淩洞裏是個什麽官職呀。

從前我們山下的人可都經常供奉她呢。

她在神界那麽大的官兒,來了魔界怎麽還不得混個夫人當當啊。”

“那倒不至於。”那魔兵擺了擺手:“我們有個夫人的,不過那夫人不頂用。

日日都被鎖在屋裏不許她出來。”

“哎呦,是嗎,那夫人可真是可憐。

這麽個大人物都被鎖起來了啊。”

“那算是個什麽大人物。

不受大王待見罷了。”

“那還不算大人物呢?

對我來說,那就是最大的人物了。

誒,也是我這輩子沒行善。

人家去廟裏祈個福什麽的都能見到了神仙。

不然就受個神仙指點。

我倒好,別說神仙了,小仙都沒見過。”

“切,神仙有什麽了不起的。”那魔兵抱懷。

“我們黑淩洞現在就關押著個小上神呢。

這小上神可不得了。

天生神格,明明都是個沒出生的血塊子。

可就因為人家天生神格,硬是有了魂魄。

你說真是同人不同命。

不過那又怎樣,他再了不起,還不是被我們黑淩洞關押著嗎。”

“是嗎,小上神?那得有多小呀。”

“就是個孩子樣兒。”

“哎喲餵,前輩,被你們說的,我都想去看看了。”

曲歌抱懷:“沒見過那大的,還不得見見這不中用的小個兒的啊。”

“見?那有什麽好看的。

他就被鎖在最裏層的牢房裏呢。

看去吧。

對了,別離他太近,被傷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曲歌連連點頭笑,“好好好,不知兩位前輩叫什麽名字。

你們今日如此照顧我。

日後我有了好東西定要孝敬你們的。

可我怎麽才能找到你們呢。”

“我叫束圖,他叫連清。”

那魔兵抱懷,對眼前這個小子倒是愈加讚賞了。

“你這樣兒的在魔界混,不出十年,一準能夠成個人物。”

“是嗎?前輩對我的評價可真是高。

不過我覺得這一天你可能看不到了。”

曲歌瞬間變臉,揚眉邪笑一聲,擡手就將眼前的兩個魔兵打死。

隨後賞了他們個灰飛煙滅。

羅摩一驚上前拉住她:“你這丫頭瘋了不成。

怎麽能在這裏面用仙力,會把魔兵引來的。

你聽,

那邊有人來了,快走快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