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喜歡就別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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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秉月委屈地跟在趙梳風身後, 也不敢再多說廢話了，就怕自己多說多錯。
想到剛剛學姐對她的評價，她就忍不住喪了起來。
學姐說她張牙舞爪。
她在學姐面前難道表現得不乖？怎麽會這樣汙蔑她？
陸秉月不知道, 前面的人卻是停了下來。
“學姐？”
陸秉月規規矩矩的站好，身板筆直，腳下的細高跟已經脫掉裝在書包裏, 但是那黑色絲襪卻沒有脫, 外面不過一件米色風衣，秀出小腿又細又長又性感。
趙梳風乜了一眼, 語氣淡淡道：“你剛剛說什麽公平競爭呢？”
“？！！！”陸秉月大驚失色，但很快, 她擡頭，也跟著故作無知道：“什麽公平競爭？啊？”
“難道不是你跟明霽說的？”趙梳風問。
陸秉月心臟砰砰跳：“我什麽都沒跟學長說啊……公平競爭什麽的？學長也在追學姐嗎？我怎麽不知道。”
趙梳風沒忍住, 發出一個鼻音：“那你競一個看看。”
陸秉月一聽，瞬間鬥志高昂！
趙梳風回頭，嘴角噙著笑, 眼裏卻沒有半點的笑意。
還有一句話趙梳風沒有說，‘那你競一個看看, 你贏了算我輸。’
陸秉月當晚回去就在APP上看了一眼學姐的課表, 一星期還是有那麽幾堂岔開的。
她把鬧鐘調好, 準備去偶遇學姐。
於是, 第二天照常上課，趙梳風就在一堂必修課上看見了陸秉月。
趙梳風的同班同學見趙梳風來了，還拉著問她：“這不是昨晚上那什麽No.9的那個嗎？”
沒等趙梳風回答, 旁邊的同學又插話道：“陸秉月你都不認識啊？人在學校也那麽火的。”
“陸秉月？我還真沒聽說過啊。”
“我們這屆的直系學妹，你沒聽過正常，估計等到明年，她就能接趙梳風的班了。”
同學又看了陸秉月一眼，陸秉月面上帶著靦腆的笑，看見有學姐看她，還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趙梳風沒有直接過去陸秉月的身邊，反而問：“說什麽接班啊？”
“方文雅說的啊，她說你特別看好這個學妹，以後要沿著你的軌跡走呢。”
趙梳風無語，這什麽話也敢往外面說？
畢竟這些人不是小學生了，什麽話也不會過心。但有的人，很有可能會因為這一句話而心裏不舒坦。
她擡眸，就看見坐在後面的的陸秉月沖她招了招手。
趙梳風怎麽能讓她得逞，直接在第三排的時候把包往桌子一扔，側身一坐，然後沖著陸秉月勾了勾手指。
陸秉月變了變表情，又很快洩氣，低著頭，盡量不引起班上人的註意。
只是她再怎麽低調，旁人的目光還是會落在她的身上。
要知道，班上的人都看習慣了，突然進來那麽一個外人，還長得很好看，毫無意外，那人便是焦點預定。
陸秉月繞了一圈在趙梳風的身邊坐下，然後又跟現寶似得偷偷摸摸的從包包裏拿出一杯溫熱的奶茶。
陸秉月眼神直白得看著對方，“學姐。”
趙梳風一瞥，疑惑：“我好像說過，我不喜歡甜的。”
陸秉月一楞，她倒是知道，但也不知道連奶茶都不沾。
“哎呀，給我帶的嗎？”
方文雅在趙梳風的前排坐下，看見陸秉月的奶茶，順手一撈。
撈完了，方文雅才註意到趙梳風身邊有一個陸秉月，“學妹怎麽來了？”
“我……”陸秉月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專門來陪人上課的吧？
“學妹你喝不？她不喜歡這甜味兒的。”方文雅還禮讓了一下。
陸秉月當然搖頭，學姐不喝，她也不好伸手。
方文雅美滋滋地想接過，還準備謝一謝的時候，一只手便伸了過去，快她一步地把奶茶拿回來。
“學妹給我買的。”趙梳風說著，沒有註意到，她那個‘我’字說得很重。
方文雅還笑嘻嘻伸手：“你不是不喜歡喝嗎？不喝也是浪費。”
趙梳風也沒給人，看了看奶茶，“還行吧。”
方文雅收了笑容：“你要喝？”
“不喝浪費了。”趙梳風慢慢說。
方文雅張了張嘴，不是，給我喝也不浪費啊！
陸秉月看了個全程，這會兒有些猶豫，她還記得那會吃飯的時候，學姐就說過了，她不好甜酸。
沒想到奶茶也在禁列。
陸秉月看著奶茶被吸管插了個口子，喝了那麽十分之一，陸秉月忍不住想埋臉的沖動。
陸秉月拿手機，給趙梳風發信息，看著對方瞥了一眼手機，又瞥了一眼自己。
聊天框裏。
陸秉月說：“學姐，要是不喜歡就別勉強。”
趙梳風：“還行。”
陸秉月：“真的嗎？”
趙梳風：“習慣就好。”
陸秉月一瞬間，覺得學姐這話說得有些委屈。
對學姐來說，那自己呢？也是習慣就好？
陸秉月忍不住咧嘴，嘶得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她總是忍不住想要去做怪相，以掩飾自己現在的尷尬境況。
陸秉月：“下次我會註意買的，學姐你喜歡辣條味兒嗎？還是燒臘味兒？”
趙梳風：“你不如說買火鍋底料”
陸秉月：“學姐你喜歡吃湯底？！？！！！”
陸秉月疑惑側頭，趙梳風也回眸看她，只是趙梳風嘴唇翕動，陸秉月幾秒時間才懂。
好像說的是閉嘴？
陸秉月失落地回頭，又看了看聊天記錄。
她覺得她剛剛好像失了智。
第二堂大課的時候，陸秉月就回去了，她要趕到九棟去上英語課。
最近快考四六級了，英語老師也跟著緊張了起來。經常是放下好好的課不講，放生活大爆炸來解壓。
陸秉月買的奶茶連一半都沒有喝到，足以了解這人是多不喜歡喝。
方文雅還想拿著啜一口，還沒碰到就被趙梳風打了手。
“我不就是看看嗎？那麽兇幹嘛？”方文雅說。
趙梳風挑眼看人，“確定只是看看？”
“我就是好奇啊，你以前絕對不喝的，怎麽就……”方文雅還在擠眉弄眼的：“快說，是不是學妹買的味道不一樣？”
趙梳風懶得理她。
“我就是開個玩笑，別生氣。”方文雅及時道歉，她就是沒見過趙梳風喝甜飲，有些過於驚訝了而已。
趙梳風刷了刷空間，空間裏面，有人錄了這期迎新晚會的視頻。
每個節目都是分開的，趙梳風有目的地翻找了一下，果然看見某個名為‘No.9+gee’的視頻轉發最多，評論點讚也最多。
趙梳風點進去，果然看見了某幾個熟人的號。
一個是周柯，一個是顧簡之。
周柯：666這個視頻怎麽下來著？老李你發我一份。
顧簡之：好可惜沒有去看到現場。
周柯回覆顧簡之：看什麽看？看你們物電的就好了。
顧簡之：就是沒看見你，有點失望。
周柯：別逼我罵臟話！
……
趙梳風無視那兩個人，點進去，發現拍攝效果還不錯，只是定點拍攝，不能全方位看到。
音樂響起，燈光逐一打開，落在舞臺中的某人身上，她像是一只穿梭在黑夜中的精靈，身姿妖媚，體態輕靈，那長長的頭發在躍動中隨之飄舞。她的妝容妖嬈，每一個眼神和動作都註視著觀眾席的某個方位。
她就像是從內到外散發著光芒，有些迷了人的眼。
觀眾臺下安安靜靜的觀賞。
趙梳風可以肯定，當時一定有許多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人的身上。
四分鐘時間很快就過，趙梳風都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當時坐在舞臺下的她沒有反應過來，但現在，趙梳風可以確定的是，陸秉月真是沖著她的。
方文雅伸著腦袋看：“你也看見了啊，這個視頻，你不知道，當時有人發到了某站上，還獲得了不少人的點讚。”
“哦。”
趙梳風興致缺缺，手機又收到一條短信，才離開半小時不到的某學妹又在邀請趙梳風一起吃午飯。
“你看，我都服了。”方文雅又打開手機給趙梳風看，邊看又邊翻評論：“也不知道是誰傳的。你看這評論，是不是很搞笑。”
趙梳風聽著方文雅說話，本來就有些心不在焉，又回了陸秉月一句，結果發出去了才看到，自己答覆的是“嗯”。
“……”
方文雅問：“你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
趙梳風白了她一眼，把自己走神的鍋推到人的身上。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陸秉月他們的英語老師就叫下課了。
九棟離食堂近，陸秉月佯裝要跟人開會，就借機和高笑笑、戴清文分開，徑自去了食堂三樓。
上次在這裏吃了冒菜，陸秉月又叫人點大份的水煮肉片和兩碗米飯，想著等到學姐過來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陸秉月邊排隊邊跟人發短信，趙梳風來的時候，陸秉月剛好把菜端過來。
水煮肉片一鍋燉，食堂很實在，肉多菜多湯好喝，陸秉月將就著勺子就給自己泡了飯。
趙梳風見陸秉月這操作，也不由得覺得辣胃。
趙梳風問：“你就沒有話要跟我說？”
陸秉月擡頭，還沒找好話頭的，這會兒有些絞不出腦汁。
忽然，她看見了桌面上還有大半杯的奶茶。
陸秉月試探問：“這奶茶，是給我留的？”
“……”趙梳風反問：“你覺得呢？”
陸秉月搖頭，見學姐還沒有要終結話題的意思，她又想：“嗯，我最近忙著刷題，告白的事，先放一邊吧。”
趙梳風白她一眼，“除了這個呢？”
除了這個？除了這個還有什麽話要說？
她覺得她有很多想要跟學姐說的，從出生，到現在，以及未來暢想規劃……
但是，現在還不適合說這個。
陸秉月想了想，更加茫然：“那、那個，節目表演很成功，學姐批評得是。”
“……”
陸秉月立馬反應過來，噢噢噢了半晌，“對不起，學姐。”
陸秉月痛心疾首道：“我不該跟學長挑明我們之間的關系！我不該說那麽多的。”
趙梳風問：“什麽關系？”
“好像、好像也沒什麽關系。”陸秉月喝了口湯壓壓驚，見學姐的目光還在自己身上，小心道：“不就是，那個，我和你是那什麽，告白與被告白的關系嗎？你現在還沒接受，當然這個我沒有告訴學長。”
“……”趙梳風油然而生一種無力感。
“怎麽了嗎？”陸秉月剛被問出來，結果手裏就被塞了一杯奶茶。
陸秉月抱著奶茶，還沒喝，就甜到了心坎裏。
再擡頭，就看見學姐面色不善。
可以說，之前學姐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文雅端莊，平易近人。
但是，陸秉月又有些奇怪。
好像自從某天起，學姐對自己的態度，就有些不對勁了。
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就像現在一樣，變得喜怒無常，冷若冰霜，一個笑臉都輕易不會施舍。
而這樣的情況，還不是告白之後，是她告白之前就有的問題了。
趙梳風似乎沒有看到陸秉月的疑惑，只是慢條斯理的吃著碗裏的飯，狀似不經意地問一句：“你為什麽會搞錯我的口味？”
陸秉月茫然。
趙梳風不緊不慢補充：“又或者是，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口味？跟誰打聽的？”
陸秉月看著趙梳風，呆著一張臉，細數著這靈魂三問，一個字也回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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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說她張牙舞爪。
她在學姐面前難道表現得不乖？怎麽會這樣汙蔑她？
陸秉月不知道, 前面的人卻是停了下來。
“學姐？”
陸秉月規規矩矩的站好，身板筆直，腳下的細高跟已經脫掉裝在書包裏, 但是那黑色絲襪卻沒有脫, 外面不過一件米色風衣，秀出小腿又細又長又性感。
趙梳風乜了一眼, 語氣淡淡道：“你剛剛說什麽公平競爭呢？”
“？！！！”陸秉月大驚失色，但很快, 她擡頭，也跟著故作無知道：“什麽公平競爭？啊？”
“難道不是你跟明霽說的？”趙梳風問。
陸秉月心臟砰砰跳：“我什麽都沒跟學長說啊……公平競爭什麽的？學長也在追學姐嗎？我怎麽不知道。”
趙梳風沒忍住, 發出一個鼻音：“那你競一個看看。”
陸秉月一聽，瞬間鬥志高昂！
趙梳風回頭，嘴角噙著笑, 眼裏卻沒有半點的笑意。
還有一句話趙梳風沒有說，‘那你競一個看看, 你贏了算我輸。’
陸秉月當晚回去就在APP上看了一眼學姐的課表, 一星期還是有那麽幾堂岔開的。
她把鬧鐘調好, 準備去偶遇學姐。
於是, 第二天照常上課，趙梳風就在一堂必修課上看見了陸秉月。
趙梳風的同班同學見趙梳風來了，還拉著問她：“這不是昨晚上那什麽No.9的那個嗎？”
沒等趙梳風回答, 旁邊的同學又插話道：“陸秉月你都不認識啊？人在學校也那麽火的。”
“陸秉月？我還真沒聽說過啊。”
“我們這屆的直系學妹，你沒聽過正常，估計等到明年，她就能接趙梳風的班了。”
同學又看了陸秉月一眼，陸秉月面上帶著靦腆的笑，看見有學姐看她，還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趙梳風沒有直接過去陸秉月的身邊，反而問：“說什麽接班啊？”
“方文雅說的啊，她說你特別看好這個學妹，以後要沿著你的軌跡走呢。”
趙梳風無語，這什麽話也敢往外面說？
畢竟這些人不是小學生了，什麽話也不會過心。但有的人，很有可能會因為這一句話而心裏不舒坦。
她擡眸，就看見坐在後面的的陸秉月沖她招了招手。
趙梳風怎麽能讓她得逞，直接在第三排的時候把包往桌子一扔，側身一坐，然後沖著陸秉月勾了勾手指。
陸秉月變了變表情，又很快洩氣，低著頭，盡量不引起班上人的註意。
只是她再怎麽低調，旁人的目光還是會落在她的身上。
要知道，班上的人都看習慣了，突然進來那麽一個外人，還長得很好看，毫無意外，那人便是焦點預定。
陸秉月繞了一圈在趙梳風的身邊坐下，然後又跟現寶似得偷偷摸摸的從包包裏拿出一杯溫熱的奶茶。
陸秉月眼神直白得看著對方，“學姐。”
趙梳風一瞥，疑惑：“我好像說過，我不喜歡甜的。”
陸秉月一楞，她倒是知道，但也不知道連奶茶都不沾。
“哎呀，給我帶的嗎？”
方文雅在趙梳風的前排坐下，看見陸秉月的奶茶，順手一撈。
撈完了，方文雅才註意到趙梳風身邊有一個陸秉月，“學妹怎麽來了？”
“我……”陸秉月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專門來陪人上課的吧？
“學妹你喝不？她不喜歡這甜味兒的。”方文雅還禮讓了一下。
陸秉月當然搖頭，學姐不喝，她也不好伸手。
方文雅美滋滋地想接過，還準備謝一謝的時候，一只手便伸了過去，快她一步地把奶茶拿回來。
“學妹給我買的。”趙梳風說著，沒有註意到，她那個‘我’字說得很重。
方文雅還笑嘻嘻伸手：“你不是不喜歡喝嗎？不喝也是浪費。”
趙梳風也沒給人，看了看奶茶，“還行吧。”
方文雅收了笑容：“你要喝？”
“不喝浪費了。”趙梳風慢慢說。
方文雅張了張嘴，不是，給我喝也不浪費啊！
陸秉月看了個全程，這會兒有些猶豫，她還記得那會吃飯的時候，學姐就說過了，她不好甜酸。
沒想到奶茶也在禁列。
陸秉月看著奶茶被吸管插了個口子，喝了那麽十分之一，陸秉月忍不住想埋臉的沖動。
陸秉月拿手機，給趙梳風發信息，看著對方瞥了一眼手機，又瞥了一眼自己。
聊天框裏。
陸秉月說：“學姐，要是不喜歡就別勉強。”
趙梳風：“還行。”
陸秉月：“真的嗎？”
趙梳風：“習慣就好。”
陸秉月一瞬間，覺得學姐這話說得有些委屈。
對學姐來說，那自己呢？也是習慣就好？
陸秉月忍不住咧嘴，嘶得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她總是忍不住想要去做怪相，以掩飾自己現在的尷尬境況。
陸秉月：“下次我會註意買的，學姐你喜歡辣條味兒嗎？還是燒臘味兒？”
趙梳風：“你不如說買火鍋底料”
陸秉月：“學姐你喜歡吃湯底？！？！！！”
陸秉月疑惑側頭，趙梳風也回眸看她，只是趙梳風嘴唇翕動，陸秉月幾秒時間才懂。
好像說的是閉嘴？
陸秉月失落地回頭，又看了看聊天記錄。
她覺得她剛剛好像失了智。
第二堂大課的時候，陸秉月就回去了，她要趕到九棟去上英語課。
最近快考四六級了，英語老師也跟著緊張了起來。經常是放下好好的課不講，放生活大爆炸來解壓。
陸秉月買的奶茶連一半都沒有喝到，足以了解這人是多不喜歡喝。
方文雅還想拿著啜一口，還沒碰到就被趙梳風打了手。
“我不就是看看嗎？那麽兇幹嘛？”方文雅說。
趙梳風挑眼看人，“確定只是看看？”
“我就是好奇啊，你以前絕對不喝的，怎麽就……”方文雅還在擠眉弄眼的：“快說，是不是學妹買的味道不一樣？”
趙梳風懶得理她。
“我就是開個玩笑，別生氣。”方文雅及時道歉，她就是沒見過趙梳風喝甜飲，有些過於驚訝了而已。
趙梳風刷了刷空間，空間裏面，有人錄了這期迎新晚會的視頻。
每個節目都是分開的，趙梳風有目的地翻找了一下，果然看見某個名為‘No.9+gee’的視頻轉發最多，評論點讚也最多。
趙梳風點進去，果然看見了某幾個熟人的號。
一個是周柯，一個是顧簡之。
周柯：666這個視頻怎麽下來著？老李你發我一份。
顧簡之：好可惜沒有去看到現場。
周柯回覆顧簡之：看什麽看？看你們物電的就好了。
顧簡之：就是沒看見你，有點失望。
周柯：別逼我罵臟話！
……
趙梳風無視那兩個人，點進去，發現拍攝效果還不錯，只是定點拍攝，不能全方位看到。
音樂響起，燈光逐一打開，落在舞臺中的某人身上，她像是一只穿梭在黑夜中的精靈，身姿妖媚，體態輕靈，那長長的頭發在躍動中隨之飄舞。她的妝容妖嬈，每一個眼神和動作都註視著觀眾席的某個方位。
她就像是從內到外散發著光芒，有些迷了人的眼。
觀眾臺下安安靜靜的觀賞。
趙梳風可以肯定，當時一定有許多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人的身上。
四分鐘時間很快就過，趙梳風都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當時坐在舞臺下的她沒有反應過來，但現在，趙梳風可以確定的是，陸秉月真是沖著她的。
方文雅伸著腦袋看：“你也看見了啊，這個視頻，你不知道，當時有人發到了某站上，還獲得了不少人的點讚。”
“哦。”
趙梳風興致缺缺，手機又收到一條短信，才離開半小時不到的某學妹又在邀請趙梳風一起吃午飯。
“你看，我都服了。”方文雅又打開手機給趙梳風看，邊看又邊翻評論：“也不知道是誰傳的。你看這評論，是不是很搞笑。”
趙梳風聽著方文雅說話，本來就有些心不在焉，又回了陸秉月一句，結果發出去了才看到，自己答覆的是“嗯”。
“……”
方文雅問：“你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
趙梳風白了她一眼，把自己走神的鍋推到人的身上。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陸秉月他們的英語老師就叫下課了。
九棟離食堂近，陸秉月佯裝要跟人開會，就借機和高笑笑、戴清文分開，徑自去了食堂三樓。
上次在這裏吃了冒菜，陸秉月又叫人點大份的水煮肉片和兩碗米飯，想著等到學姐過來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陸秉月邊排隊邊跟人發短信，趙梳風來的時候，陸秉月剛好把菜端過來。
水煮肉片一鍋燉，食堂很實在，肉多菜多湯好喝，陸秉月將就著勺子就給自己泡了飯。
趙梳風見陸秉月這操作，也不由得覺得辣胃。
趙梳風問：“你就沒有話要跟我說？”
陸秉月擡頭，還沒找好話頭的，這會兒有些絞不出腦汁。
忽然，她看見了桌面上還有大半杯的奶茶。
陸秉月試探問：“這奶茶，是給我留的？”
“……”趙梳風反問：“你覺得呢？”
陸秉月搖頭，見學姐還沒有要終結話題的意思，她又想：“嗯，我最近忙著刷題，告白的事，先放一邊吧。”
趙梳風白她一眼，“除了這個呢？”
除了這個？除了這個還有什麽話要說？
她覺得她有很多想要跟學姐說的，從出生，到現在，以及未來暢想規劃……
但是，現在還不適合說這個。
陸秉月想了想，更加茫然：“那、那個，節目表演很成功，學姐批評得是。”
“……”
陸秉月立馬反應過來，噢噢噢了半晌，“對不起，學姐。”
陸秉月痛心疾首道：“我不該跟學長挑明我們之間的關系！我不該說那麽多的。”
趙梳風問：“什麽關系？”
“好像、好像也沒什麽關系。”陸秉月喝了口湯壓壓驚，見學姐的目光還在自己身上，小心道：“不就是，那個，我和你是那什麽，告白與被告白的關系嗎？你現在還沒接受，當然這個我沒有告訴學長。”
“……”趙梳風油然而生一種無力感。
“怎麽了嗎？”陸秉月剛被問出來，結果手裏就被塞了一杯奶茶。
陸秉月抱著奶茶，還沒喝，就甜到了心坎裏。
再擡頭，就看見學姐面色不善。
可以說，之前學姐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文雅端莊，平易近人。
但是，陸秉月又有些奇怪。
好像自從某天起，學姐對自己的態度，就有些不對勁了。
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就像現在一樣，變得喜怒無常，冷若冰霜，一個笑臉都輕易不會施舍。
而這樣的情況，還不是告白之後，是她告白之前就有的問題了。
趙梳風似乎沒有看到陸秉月的疑惑，只是慢條斯理的吃著碗裏的飯，狀似不經意地問一句：“你為什麽會搞錯我的口味？”
陸秉月茫然。
趙梳風不緊不慢補充：“又或者是，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口味？跟誰打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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