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交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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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交易（1）
周治聽了這話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對方果然有求自己，既然有了條件可以交換，一切就不是沒有了餘地，他不是個商人，可不代表他不懂得商道。
在大學期間他幾乎耗費了所有時間讀書，其目的更多是為了能夠有朝一日能出人頭的，賺錢孝敬父母，因此除了自己所攻讀的專科，亦涉及了一些關於心理學和企業管理學等雜七雜八的課目，誰知道還沒等他一展宏圖，就被告知患上了癌癥，人生目標和前途在那一刻全都成了可望不可及的東西。
“既然是交換，我希望能站在比較公平的位置和你來談……沒錯，我能夠煉制這些晶石，我也很樂意幫助你們，但我很不喜歡受到要挾，你們現在是不是打算拿我夥伴的性命要挾我呢？”
“小兄弟，你誤會了，我們氣化天格並不喜歡爭強好勝，我們影族亦不是野蠻的種族，相反我們非常尊重生命，只不過你的夥伴和你威脅到我們的安危，我必須非常小心謹慎；同樣我們也不想要挾你，這只是一場很公平的交易。”
“公平麽？你們出發點已經十分可笑了，不過既然你們人多勢眾，我和同伴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裏，這應該算是一種交換吧。”周治手心捏著一把冷汗，他不知道對方的習性，只有出言試探底線，不過看起來對方似乎沒太多心機，也許是因為占據著絕對優勢吧，他頓了頓說道：“我可以和各位坦誠相對，同樣也希望各位也和我開誠布公，你們要我留下來煉制晶石的目的是什麽？”
魯克插嘴道：“剛才我不是和你說了麽，晶石內的精髓是我們的食物，只不過這些雅蘭晶石我們根本無法從中提煉出精髓來，原本這裏還有著許多普通的晶石礦，他們依附在雅蘭晶石上，不過這些年來都被我們消耗的差不多了，因此我們面臨著食物短缺的窘迫境地……”
佛示似乎有些怪他多嘴，打斷了他的話：“我們的情況應該就是這樣了，當然我可以尋找其他人來提煉晶石，不過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小兄弟已經來了，就留下來幫我們這麽忙，你覺得這個交換的提議如何？”
周治心中暗笑，這家夥顯然在說謊話，陳鐵匠這等技藝都要說提煉高級晶石會非常困難，自己若不是擁有魔魄力以及陳鐵匠的熔爐氣場，想要提煉晶石還真不好說，他開始就將自己當成討價還價的商人，此刻漸入角色，語言中帶著商人奸詐：“我很願意幫助各位，不過我想了解一下，你們究竟需要我為你們提煉多少的晶石才算足夠呢？”
佛示道：“我們族人一共有一百多位，每個影族在整個大周季中都需要吸收相當於這個晶石礦千分之一的分額，雖然雅蘭晶石品質高過普通晶石，不過對我們而言，份量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我們族人每年必須吸取這個晶石礦百分之一的分額。”
周治知道大周季相當於他們世界的一年時間，不由大為吃驚：“你們每個大周季都要消耗百分之一？你們不是在這裏隱居了幾百個大周季麽？你們都是怎麽過來的？”
“我知道這個數目非常龐大，否則我們也不會和你有所交換了……我們之所以選擇此處作為隱居點，就是因為我們在這裏發現了這些礦場，像是這樣的晶石礦這裏一共有四個至多。其實最早的時候我們族人不下二百，當中某些原因我們失去了一些兄弟姐妹，否則的話早就將所有的礦物消耗幹凈了，即便如此，我們面臨的情況也相當嚴重……”
周治聽說這樣的晶礦居然不止一處，他當然知道這對於這世上的任何一個種族來說都是筆巨大財富，他固然沒有根深蒂固的晶石價值觀，可也不由地砰然心動。不過對於這些實力強悍的家夥所面臨的危機依然有些不太理解，問道：“據我所知，憑著你們的實力，並不應該懼怕外面的任何族類，為什麽直到現在還要固守在這個地方呢？”
這句話顯然擊中了佛示的心病，他周圍的那些影族也都表現出各自的情緒，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對於他們的話，周治自然不懂，他現在智珠在握，也不怕他們為難自己，靜靜等待他們的答案。
****************
過了好一陣，佛示才說道：“我們當然知道這些，可以說在藍月大陸，我們氣化天格本身就得天獨厚，除了那些神化天格，我們不會懼怕任何族類，可是我們都快要滅絕了，每個氣化天格都是彌足珍貴的，因此我們害怕爭鬥，我們也不願意爭鬥，我們再也不會像幾百大周季前那樣，卷入到那場戰鬥中了……當時我們退居此地和饕餮的領袖簽定了條約，互不幹涉，它們也履行了諾言，直到今日。這就是我們不再涉足外界的原因。”
周治點頭笑了起來：“原來如此，你們是擔心遭受滅族的危險。”到現在他才知道這些實力強悍的家夥內心其實相當脆弱，也可以說他們對自己的生命看得非常之重，因此才會變得膽小如鼠。
“現在你該知道為什麽我們會如此謹慎，不過我們答應你的條件不會失信，只要你能幫助我們提煉這些雅蘭晶石，我們現在就釋放你的夥伴，到目前為止，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至於你，我也可以考慮放你回去，只不過要在我們獲得了足夠的精髓以後。”
周治低頭思考了一會，幹脆在旁邊晶石上坐了下來：“對於你們的慷慨我非常感激，不過這個條件我不答應。”
此話一出，影族頓時騷動起來，魯克急促地道：“剛才你不是很願意幫忙麽？怎麽出爾反爾！”
佛示語氣透出不愉：“我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們並不喜歡殺戮，可不代表我們是軟弱的，你的能力的確能夠幫助到我們，我們也很願意和你交換條件，但任何條件都是建立在我們的存在的安危上，否則我們寧可放棄和你的交易。”
周治早看穿他們的心思，漫不經心地問魯克道：“你看見我提煉晶石的過程了吧，你覺得我的提煉的速度如何？”
魯克遲疑了一下，道：“我沒有註意，不過應該還算快吧……”
“相對來說是快，可是要滿足百多名影族的胃口，恐怕顯得太慢了，而且我提煉的方式是非常耗費魔魄力的，就算我不吃不喝，拼命去提煉的話，要提煉完整個礦區也需要百個大周季的時間，也就是說只能滿足你們基本需求……試問一下，我該在什麽時候讓你們得到滿足，這根本就是個無底深淵，窮一生也無濟於事。”
佛示沈默了，半晌才說：“你說得對，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你可以選擇放棄交換，這樣你的朋友和你將被永遠囚禁此處。”
“這是要挾了，我說過我最厭惡的就是被要挾……既然我們是各取所需，就需要誠意，這裏我倒有個非常好的提議，如果你們答應了，不僅皆大歡喜，以後你們也不再為了食物來源而犯愁了。”
影族各個身上的水光波動了一下，佛示沒有說話，像是在等待他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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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書的收藏不高啊，需要各路朋友幫忙宣傳一下，謝過。
十二章 交易（2）
周治看到吊起了他們的胃口，不再賣弄關子，說道：“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人族最大的本事就是提煉晶石，現在在東方有個人族的國度，在那裏存有大量的晶石礦源，而我們人族有門職業叫做‘貿易’，說白了就是貨物的交換，你們的食物是晶石，可是這裏的晶石顯然並不對你們的胃口，何不和我們進行一宗買賣，讓我作為牽線者，然後彼此兌換各自的需求呢？”
“貿易？貨物往來？”
“對，要知道這裏的雅蘭晶石對你們而言只是個累贅，但在我們那裏，他就遠比普通晶礦來得矜貴，我們只需要提供少量的雅蘭晶石，就能在我們那裏換取大量的普通晶石，這樣一來，你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礦石的欠缺，你們覺得這個提議如何呢？”
“這就是說，我們必須要放你們回去了？”
“這是當然的。”
“可是我們該如何相信你們呢，就憑著你的這幾句話麽？”
“不知道智者有沒有聽過我們人族中的一句話，我們商人最講究的就是信譽，商人的信譽就是生命！”周治說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在心裏對那個人族商人葉全默念了一聲抱歉，在這個緊急關頭只好借用一下他的名言了。
說完這些周治停頓了下來，默默地註視著他們，心裏其實也七上八下的。顯然他的這番話在影族中也起到了一定作用，他們開始激烈討論起來。佛示一直都默不作聲，不過周治還是感覺到他的心動。
過了一陣，佛示擺擺手臂，平靜地對著周治說道：“這次談話到此為止吧，從現在開始，恐怕你暫時要留在這裏了，你的行動將會受到我們的監視，別企圖逃離這座山峰，我們影族有能力在遙遠的距離感應到你的存在，只要你生出半絲逃走的心，或者想要營救你的夥伴，就休怪我們對你痛下殺手。”
周治聽了不覺一怔，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不知道自己剛才這段話究竟起了作用沒有，正想再說什麽，佛示帶著那群影族已經呼嘯而去，他們來的唐突去的也是幹脆，礦洞內只留下他和魯克站立當中。
周治望了望魯克，有些頭昏腦漲地問：“你們族長究竟是什麽意思啊？”
魯克搖搖腦袋：“你的條件很吸引，不過這對於我們族來說要冒上很大的風險，智者既然沒有當場監禁你說明此事他還在考慮中……”
“那麽現在我該怎麽辦？”
“看來你得和我們共同生活上一段時間了。”
“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周治一陣郁悶。
****************
影族的確是個非常奇異的種族，他們的生活習性也非常獨特，除了每日必須攝取晶石精髓，棲息的方式也是與眾不同，他們偏愛在白天睡覺，通常會攀爬到極高的樹巔，然後依附在柔軟的枝頭，輕盈的身軀隨著樹枝起起伏伏，卻不會斷折。
當然在白天他們幾乎等於透明，不註意去看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這讓周治想到自己那個世界所播放的一部外國科幻片‘鐵血戰士’那些外星生物同樣具有這樣的功能。
影族攝取晶石的方式也值得一提，他們釋放出一種類似氣團的東西，將晶石整個包裹起來，然後氣團內的晶石就會被逐漸融化，其中的精髓慢慢就合對方的身體融成一團，他們不僅僅偏好一種屬性的礦石，而是根據身體的需求，擇量攝取，取得某種平衡。
當他們吸取晶石之後，身體就會呈現一種閃亮的光芒，隱現的軀體似乎比平時脹大許多。
不過最有趣的還屬於他們的娛樂方式，影族雖然厭惡殺戮，可是卻喜歡在月夜聚集在一起，然後開始進行著某種競技比賽。這種競技是需要顯出真身的，也就是說，他們在那個時候將會顯露出身形，然後進行一對一的角逐。
影族將示以真身看作是種對雙方的坦誠。月色之下，漆黑的軀體泛耀著詭異的光澤，淡淡的煙霧在繚繞周身，看起來像是一具具暗夜的使者。
周治有幸目睹他們之間的這種娛樂。影族除了限制他走離這座山峰的範圍，倒沒有對他進一步幹涉，任由他參與到生活中，當然，在他的旁邊始終跟隨著那名叫作魯克的隱族。
“那是我的哥哥——魯凱，他的對手是我族的精英戰士巴特。”魯克扭動著黑色身軀，顯得有些興奮。
周治和他相處這段時間，得知這些影族的壽命遠超人類，普遍達到了上千歲，當然他們的智商並沒有因為長壽而顯得特別突出，就拿魯克來說，他的實際年齡已經達到了三百歲，屬於影族遷移到這個山內後出生的，三百歲對於影族來說卻僅僅是剛步入成年的小年輕，心智和人類十七八歲的男孩也差不多。
至於魯克的哥哥魯凱，那是個成熟的影族，聽魯克說他的年紀已經有六百多歲了。周治還發現這些影族年紀的大小還能夠從真身上看出來，年紀大的真身煙霧會淡很多，年紀越輕，霧氣也就越重。
站在場內的兩名影族身上的煙霧明顯沒有魯克得多，而且他們黑色的身軀看起來更加凝固，像是兩塊烏黑發亮的鐵人。
魯凱與巴特彼此對峙，兩名影族並沒有即刻發動攻擊，而是非常謹慎地開始游走，他們的動作極其奇特，剛開始小心翼翼地繞著圈子來回移動，仿佛舉手投足都經過了深思熟慮，像是揣摩著什麽。
兩位都是赤手空拳，不過周治卻看出了一些竅門，那就是他們身上的煙霧流轉方向，只要其中一位身上煙霧往某個方向波動，對手就會非常緊張地註重那個方向的防禦。
此刻周治卻沒有多少心思關註這場戰鬥，從那天之後，這些日子來，智者佛示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似乎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這令周治心中很有不安的感覺，他不知道夥伴們現在的情況究竟怎麽樣，要知道數日裏他必須要自己獵取飛鳥來養活自己，這些影族根本沒打算給他任何食物，這讓他非常擔心夥伴們的生存問題。
不過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幾乎推斷出夥伴們被關押的地點，現在他唯一需要考慮的是，該不該不顧一切去營救他們，然後逃出這個地方。
他不知道這些影族什麽時候才能作出決定，對於這點他沒有任何把握，也許一切還得依靠自己，從觀察中得出，現在是他最好的機會，大部分影族已經聚集在這裏觀看競賽，魯克對他也放松了警惕，他需要做的就是悄悄的離開。
那麽，他該不該不顧影族的警告，進行這次的冒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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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克插嘴道：“剛才我不是和你說了麽，晶石內的精髓是我們的食物，只不過這些雅蘭晶石我們根本無法從中提煉出精髓來，原本這裏還有著許多普通的晶石礦，他們依附在雅蘭晶石上，不過這些年來都被我們消耗的差不多了，因此我們面臨著食物短缺的窘迫境地……”
佛示似乎有些怪他多嘴，打斷了他的話：“我們的情況應該就是這樣了，當然我可以尋找其他人來提煉晶石，不過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小兄弟已經來了，就留下來幫我們這麽忙，你覺得這個交換的提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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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示道：“我們族人一共有一百多位，每個影族在整個大周季中都需要吸收相當於這個晶石礦千分之一的分額，雖然雅蘭晶石品質高過普通晶石，不過對我們而言，份量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我們族人每年必須吸取這個晶石礦百分之一的分額。”
周治知道大周季相當於他們世界的一年時間，不由大為吃驚：“你們每個大周季都要消耗百分之一？你們不是在這裏隱居了幾百個大周季麽？你們都是怎麽過來的？”
“我知道這個數目非常龐大，否則我們也不會和你有所交換了……我們之所以選擇此處作為隱居點，就是因為我們在這裏發現了這些礦場，像是這樣的晶石礦這裏一共有四個至多。其實最早的時候我們族人不下二百，當中某些原因我們失去了一些兄弟姐妹，否則的話早就將所有的礦物消耗幹凈了，即便如此，我們面臨的情況也相當嚴重……”
周治聽說這樣的晶礦居然不止一處，他當然知道這對於這世上的任何一個種族來說都是筆巨大財富，他固然沒有根深蒂固的晶石價值觀，可也不由地砰然心動。不過對於這些實力強悍的家夥所面臨的危機依然有些不太理解，問道：“據我所知，憑著你們的實力，並不應該懼怕外面的任何族類，為什麽直到現在還要固守在這個地方呢？”
這句話顯然擊中了佛示的心病，他周圍的那些影族也都表現出各自的情緒，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對於他們的話，周治自然不懂，他現在智珠在握，也不怕他們為難自己，靜靜等待他們的答案。
****************
過了好一陣，佛示才說道：“我們當然知道這些，可以說在藍月大陸，我們氣化天格本身就得天獨厚，除了那些神化天格，我們不會懼怕任何族類，可是我們都快要滅絕了，每個氣化天格都是彌足珍貴的，因此我們害怕爭鬥，我們也不願意爭鬥，我們再也不會像幾百大周季前那樣，卷入到那場戰鬥中了……當時我們退居此地和饕餮的領袖簽定了條約，互不幹涉，它們也履行了諾言，直到今日。這就是我們不再涉足外界的原因。”
周治點頭笑了起來：“原來如此，你們是擔心遭受滅族的危險。”到現在他才知道這些實力強悍的家夥內心其實相當脆弱，也可以說他們對自己的生命看得非常之重，因此才會變得膽小如鼠。
“現在你該知道為什麽我們會如此謹慎，不過我們答應你的條件不會失信，只要你能幫助我們提煉這些雅蘭晶石，我們現在就釋放你的夥伴，到目前為止，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至於你，我也可以考慮放你回去，只不過要在我們獲得了足夠的精髓以後。”
周治低頭思考了一會，幹脆在旁邊晶石上坐了下來：“對於你們的慷慨我非常感激，不過這個條件我不答應。”
此話一出，影族頓時騷動起來，魯克急促地道：“剛才你不是很願意幫忙麽？怎麽出爾反爾！”
佛示語氣透出不愉：“我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們並不喜歡殺戮，可不代表我們是軟弱的，你的能力的確能夠幫助到我們，我們也很願意和你交換條件，但任何條件都是建立在我們的存在的安危上，否則我們寧可放棄和你的交易。”
周治早看穿他們的心思，漫不經心地問魯克道：“你看見我提煉晶石的過程了吧，你覺得我的提煉的速度如何？”
魯克遲疑了一下，道：“我沒有註意，不過應該還算快吧……”
“相對來說是快，可是要滿足百多名影族的胃口，恐怕顯得太慢了，而且我提煉的方式是非常耗費魔魄力的，就算我不吃不喝，拼命去提煉的話，要提煉完整個礦區也需要百個大周季的時間，也就是說只能滿足你們基本需求……試問一下，我該在什麽時候讓你們得到滿足，這根本就是個無底深淵，窮一生也無濟於事。”
佛示沈默了，半晌才說：“你說得對，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你可以選擇放棄交換，這樣你的朋友和你將被永遠囚禁此處。”
“這是要挾了，我說過我最厭惡的就是被要挾……既然我們是各取所需，就需要誠意，這裏我倒有個非常好的提議，如果你們答應了，不僅皆大歡喜，以後你們也不再為了食物來源而犯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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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易？貨物往來？”
“對，要知道這裏的雅蘭晶石對你們而言只是個累贅，但在我們那裏，他就遠比普通晶礦來得矜貴，我們只需要提供少量的雅蘭晶石，就能在我們那裏換取大量的普通晶石，這樣一來，你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礦石的欠缺，你們覺得這個提議如何呢？”
“這就是說，我們必須要放你們回去了？”
“這是當然的。”
“可是我們該如何相信你們呢，就憑著你的這幾句話麽？”
“不知道智者有沒有聽過我們人族中的一句話，我們商人最講究的就是信譽，商人的信譽就是生命！”周治說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在心裏對那個人族商人葉全默念了一聲抱歉，在這個緊急關頭只好借用一下他的名言了。
說完這些周治停頓了下來，默默地註視著他們，心裏其實也七上八下的。顯然他的這番話在影族中也起到了一定作用，他們開始激烈討論起來。佛示一直都默不作聲，不過周治還是感覺到他的心動。
過了一陣，佛示擺擺手臂，平靜地對著周治說道：“這次談話到此為止吧，從現在開始，恐怕你暫時要留在這裏了，你的行動將會受到我們的監視，別企圖逃離這座山峰，我們影族有能力在遙遠的距離感應到你的存在，只要你生出半絲逃走的心，或者想要營救你的夥伴，就休怪我們對你痛下殺手。”
周治聽了不覺一怔，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不知道自己剛才這段話究竟起了作用沒有，正想再說什麽，佛示帶著那群影族已經呼嘯而去，他們來的唐突去的也是幹脆，礦洞內只留下他和魯克站立當中。
周治望了望魯克，有些頭昏腦漲地問：“你們族長究竟是什麽意思啊？”
魯克搖搖腦袋：“你的條件很吸引，不過這對於我們族來說要冒上很大的風險，智者既然沒有當場監禁你說明此事他還在考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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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得和我們共同生活上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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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族攝取晶石的方式也值得一提，他們釋放出一種類似氣團的東西，將晶石整個包裹起來，然後氣團內的晶石就會被逐漸融化，其中的精髓慢慢就合對方的身體融成一團，他們不僅僅偏好一種屬性的礦石，而是根據身體的需求，擇量攝取，取得某種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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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治和他相處這段時間，得知這些影族的壽命遠超人類，普遍達到了上千歲，當然他們的智商並沒有因為長壽而顯得特別突出，就拿魯克來說，他的實際年齡已經達到了三百歲，屬於影族遷移到這個山內後出生的，三百歲對於影族來說卻僅僅是剛步入成年的小年輕，心智和人類十七八歲的男孩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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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場內的兩名影族身上的煙霧明顯沒有魯克得多，而且他們黑色的身軀看起來更加凝固，像是兩塊烏黑發亮的鐵人。
魯凱與巴特彼此對峙，兩名影族並沒有即刻發動攻擊，而是非常謹慎地開始游走，他們的動作極其奇特，剛開始小心翼翼地繞著圈子來回移動，仿佛舉手投足都經過了深思熟慮，像是揣摩著什麽。
兩位都是赤手空拳，不過周治卻看出了一些竅門，那就是他們身上的煙霧流轉方向，只要其中一位身上煙霧往某個方向波動，對手就會非常緊張地註重那個方向的防禦。
此刻周治卻沒有多少心思關註這場戰鬥，從那天之後，這些日子來，智者佛示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似乎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這令周治心中很有不安的感覺，他不知道夥伴們現在的情況究竟怎麽樣，要知道數日裏他必須要自己獵取飛鳥來養活自己，這些影族根本沒打算給他任何食物，這讓他非常擔心夥伴們的生存問題。
不過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幾乎推斷出夥伴們被關押的地點，現在他唯一需要考慮的是，該不該不顧一切去營救他們，然後逃出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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