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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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1

姜小芳正準備著早餐,兒子還沒有醒。姜小芳聽到匡春山開門的聲音,她立即沖出廚房走到門邊,把門打開,匡春山一臉的憔悴。姜小芳看到匡春山後,淚水撲簌簌地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姜小芳也是一臉的疲憊。這一夜姜小芳躺在床上是一會醒一會我睡,迷迷糊糊得,她醒來時總是摸一下身邊,可每次摸都摸個空,摸到空後,她又失望地睡不著。

一夜未歸的丈夫終天出現在家裏,她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她哭著問道:“你去哪兒了?怎不說一聲啊?”

匡春山早就想好了撒慌的托詞,說道:“唉――,加班,加了一夜,趕寫一份會議材料。”

姜小芳抹著淚,哽咽著說:“我擔心死了,一夜未歸,你給我說一下不就行了。”

匡春山說:“你擔心什麽呀?我不加班肯定回來。不回來就是加班了。”

姜小芳捊了捊匡春山的頭發說:“十多年了,你可從來沒有一夜未歸過,我能不擔心、受怕嗎?”

匡春山替姜小芳抹了抹淚水說:“我也這麽大人了,今後我不回來呢肯定就是有事,或者加班,你不要怕。今後加班的次數還要多,魏主任要提撥我當副科長,我不要好好表現嗎。”

姜小芳為匡春山燒了三只荷包蛋遞到他跟前說:“我並不希望你當什麽官,我只希望你早點回家,一家人在一起多麽地好啊,十多年了你沒當官,我們一家不是挺好的嗎。這才準備當官就一夜未歸了,今後怎麽辦呢?”

匡春山挾著一只荷包蛋送到嘴裏說:“我也不想當官,你看有人沒我年齡大,有人在我後面到單位的,他們都成了主任、科長了,可人家還喊我‘小匡’,我能不努力嗎?我當上了你臉上也有光啊。”

姜小芳說:“我才不要那光呢,我只要你、兒子和我在一起就幸福了。”

匡春山又挾著一個荷包蛋送到嘴裏問:“兒子呢?”

姜小芳說:“兒子睡著了,還沒醒。今天星期天,讓他多睡一會兒。”

匡春山吃完荷包蛋說:“我累了,睡會兒。”

姜小芳說:“好,好。你上床睡吧。”說著替匡春山放好被子。匡春山躺下一會兒就睡覺了。姜小芳打來一盆熱水,把他的腳拉出來,用熱毛巾抹著匡春山的腳。

姜小芳正準備中午的飯菜。有人敲門。開門。是匡春紅和她丈夫來了。

匡春紅一眼就看到姜小芳的臉色不對,關心地問道:“嫂子,你眼裏布滿了血絲,一臉的疲倦,夜裏沒睡啊?”

姜小芳說:“你哥今早才回家,他加了一夜的班,剛睡。春紅你們玩會兒,我弄幾個菜慰勞一下春山。”

匡春紅驚疑地問道:“嫂子,春山加班你怎麽不睡覺呢?”

姜小芳說:“你哥一夜不回家,他沒有講。我就坐在床上等唄。誰知一等就是一夜,迷迷糊糊只睡了一會兒。”

匡春紅一邊幫著姜小芳擇菜一邊說道:“他可從來沒有這樣過啊,怎麽一夜不回家呢。”

姜小芳說:“他說他要提撥了,所以工作要積極,要加班了。”

吃飯了,匡春山替匡春紅丈夫倒滿酒說:“來,我敬你一杯。”

匡春紅說:“哥,你以後加班不回家了,告訴嫂子,你看嫂子也跟著你不睡覺,還為你擔心。”

匡春山說:“有時加班呢是突然的,要趕材料,沒辦法告訴她。”

春紅丈夫說:“這樣吧,把家裏裝個電話。我有位同學在電信局,明天就能裝好。”

匡春山說:“我怕影響不好。”

春紅丈夫說:“這有什麽不好的,現在家庭電話已經開始興起了,也是個時尚了。裝吧,我們家也裝個,這樣有事都方便。再說有什麽怕影響的,你不是要提撥科長嗎。”

春紅說:“也好,都娟姐家也裝了,她還埋怨我們為什麽不裝呢,裝吧,大家就可經常說說話了,也省得你加班嫂子不睡覺,還要為你擔心。”

姜小芳說:“太好了,其它方面可以省點,裝了電話就相當於我們姐妹又在一起了,可以說說話,那都好啊,一家人能經常談談太好了。”

春紅說:“哥,我看那個什麽科長就不要當了。還沒當就忙了,過去這麽多年不當不是蠻好的嗎。”

匡春山說:“你們不在機關,你們就不懂。當了科長別人看你的眼神,說話的口氣,辦事的神態全不一樣了。當然自己的感覺也會不一樣,走路有勁,精神抖擻。”

春紅說:“哥,你別心口塘不得滿,我們是農民出生,十多年前,我們能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生活,連想都不敢想,你怎麽還不滿足。爸說他睡著都能笑醒。”

匡春山說:“你就不知道我們男人在外面的難處,有個長啊,主任啊,人家就會把你當個人物尊敬你。”

春紅說:“要人尊敬不是靠職務的高低,應該靠自身的文化修養和品行,才是對你發自內心的尊敬。”

春紅丈夫說:“來來來,春山哥,先喝酒,我敬你。”

2

一天,金愛主動打電話給魏主任說想和他談談。魏主任高興得不得了,他在辦公室把衣服整了整,頭發捋了捋,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完畢後,就急匆匆地關上門。直奔水仙大酒店而去。

包廂裏金愛正等著魏主任。魏主任笑容滿面地推開門,直接坐到了金愛身旁。金愛開玩說:“魏主任真是容光煥發,滿臉春風啊。”

魏主任說:“你金老板打電話給我,一定有好事,能不滿面春風嗎。”

金愛一邊倒茶一邊說:“魏主任上次說的那事,我一直在考慮。”

魏主任色迷迷的雙眼一直盯著金愛,金愛知道魏主任的色眼沒離開過自己的臉,可金愛假裝看不到。並沒有用正眼看他。她在漫不經心地泡著茶,故意惹魏主任著急,魏主任真是急得滿頭汗,滿臉通紅,金愛心中暗暗罵道,這副德性,為了色連尊嚴都沒有了。臺前臺後衣冠楚楚的,儀表堂堂,一到包廂就什麽都忘記了,不顧體面了,甚至臉都不要了。金愛將一杯泡好的龍井遞給魏主任說:“魏主任,請喝茶。”

魏主任接過茶杯,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金老板,考慮怎麽樣?”

金愛喝了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首先,我要謝謝魏主任能夠鐘情我這個小女子,能夠被人喜歡,也是我最高興的事。想不到我人老粗黃地還能招人。”

魏主任趕忙奉承道:“金老板現在正是青春煥發,是成熟美與青春美的完美結合。”

金愛哈哈笑道:“魏主任你不要誇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既然你魏主任對我有好感,我就心滿意足了,但是,我不能害你,我覺得我倆不合適做那事。”

魏主任立即很失望地問道:“為什麽?”

金愛說:“第一呢我比你大兩歲,是吧。第二呢,我有一種女人才有的病。”金愛是一邊把玩茶杯蓋,一邊低頭說著,她喝口茶又繼續調侃說:“我是個中看不用的裝飾品,不過……”

金愛有意將“不過”兩字拉長。魏主任窘迫的臉上見到希望,急切問道:“不過什麽?”

金愛說:“魏主任對我一番美意,我是感謝不盡。我有個遠房表妹,長想不錯,年輕貌美,文化也不低,我看她與魏主任真是郎才女貌。”金愛壓低聲音說:“而且還是個處女,可不像我小孩己經十歲了。”

金愛打開包廂門喊道:“小瑩,來來來。加茶。”

只見小瑩一對大眼睛精光四射,腦後的馬尾辮不知疲倦的左右搖擺,身穿運動型的球衣,一看就能看出是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姑娘。嘴唇不塗而紅,鵝蛋型的臉上好似手指一彈就能冒出水來。更絕的是她微微一笑時,還會露出兩顆虎牙,簡直就會令男人想入非非。魏主任看楞住了。

小瑩將茶杯加滿端給魏主任說:“魏主任,你好。我叫賈瑩,你就叫我小瑩吧。”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魏主任。魏主任心中己經火辣辣的了。臉上露出了喜悅。

金愛說:“你們談,我去看下今天的生意。”她又轉過臉來對賈瑩說:“把魏主任照顧好,”轉身出去了。金愛總算松了一口氣。她輕輕拍拍自己的胸脯,懸著的石頭落地了,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幕讓魏主任開心了,只要他開心就行了,她如釋重負地笑著.

魏主任知道金愛把自己的情況肯定告訴賈瑩了。包廂裏只剩下他們倆。賈瑩坐到魏主任身旁,笑意盈盈地說道:“賈主任,你喝茶,我給你加。”

魏主任雙眼灼熱地盯著賈瑩說:“你別叫我魏主任,這樣叫不好,不親切,叫我魏哥吧。”

賈瑩捂著嘴笑道:“叫魏哥更難聽。人家還以為是‘偉哥’呢,多害羞啊。”

魏主任一聽覺得好笑。說道:“那就叫老魏吧。唉――,也不行,把我叫老了。叫小魏吧,也不行,你還沒我大。唉――隨你怎麽叫。”

金愛在包廂門外聽到裏面兩人的笑聲,高興地雙掌輕輕一拍:“成了。”

賈瑩嬌聲嬌氣的說:“金姐把你的情況告訴我了,你有老婆我不管,只要你對我好就行,能疼我就好。我決心一輩子跟著你,能得到你的真心,我總感到是最大的幸福。”

魏主任拉著賈瑩的手說:“小瑩,既然你這樣說,我實話告訴你,我的第一次婚姻是不成功的,我會好好愛你疼你,珍惜你的。”

金愛推門進來笑嘻嘻地說:“你們真是一見鐘情,開花又結果了。魏主任,你怎麽謝我?”

魏主任得到了可愛如意的小美人興奮不已。說:“好,今晚我請客。擺上一桌,你打電話給匡春山,叫他下班就來。”

金愛臉露喜色地說:“行。還是我請你們吃飯吧,我去準備一下。”然後又神一笑說:“你們繼續親熱。”

3

匡春山正在辦公室裏與夏文勇閑談著。匡春山替夏文勇倒了杯茶問道:“夏老板,最近在忙什麽?”

夏文勇說:“最近正有一個糧食生意發往東北。可是資金不足,正想得我焦頭爛額。”

匡春山說:“夏老板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這回又是一筆大買賣吧。”

夏文勇說:“這次需要二百萬的資金。”

匡春山驚愕道:“這麽多啊?”

夏文勇說:“是啊,我們做糧食生意的主要就是做的量。”

匡春山問道:“資金解決了?”

夏文勇說:“哪裏啊,我正想找你老同學幫幫忙,想想辦法。”

匡春山說:“老同學,你可別拿我開心,也不是我不幫忙。我這人能力有限,一般是不與社會交往的。再說我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哪有這麽大的能耐?”

夏文勇說:“老同學,你畢竟是在政府工作,路子寬,熟人多。沒錢給我,想想辦法總可以吧。”

匡春山說:“老同學,我真是力不從心啊。有時我還真羨慕你們做生意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今天賺十元是十元的用法,明天賺一百元是一百元用法,想怎麽用就怎麽用,多好啊。”

夏文勇說:“你是損我呢還是誇我啊?”

匡春山說:“真的。我說的是真心話。你看我每天準時準點上班下班,上班後還要看領導的臉色,處好同事之間的關系,有時上司的眼神就會令人望而生畏,窸窸窣窣不安,有時還要溜須拍馬而要脾躬屈膝,說一些肉麻內心不願說的假話,明知是假話,但還是要說,因為領導愛聽,一旦上司對某事不滿,做下屬的就會心灰意冷,有的人沒有能力去抵禦打擊和外界的壓力,就只能內心受著煎熬,忍著痛苦,仿佛成了無脊的動物。我總覺得我是個沒靈魂的人了,內心是非常累的。唉――,其中甘味,你是體會不到的,我都覺得我自己不是我了。”

夏文勇說:“你們當官都風光,到那兒不是前呼後擁啊。”

匡春山說:“你看到的是表面現象,我有上司,上司還有上司,我想都是這樣的。你說你,夏老板你是自己說了算,生意能做不能做,無非是少賺點或是多賺點而已,心情是愉快的,沒有人講你,你也不要人看人的臉色。”

夏文勇說:“這筆生意我還是要做的,現在我想借筆貸款。你銀行有沒有熟人,只要你介紹一下,我來攻關,花錢。現在我們做生意的就是找關系花錢,錢花了反而高興,錢沒處花,花不掉說明就沒有路子,也就做不到生意了。老同學。這個忙你總要幫吧。”

匡春山說:“這樣吧,魏主任外面路廣,他說話有人聽,你和他熟悉了,什麽時候請他吃頓飯,喝杯酒再聯絡一下感情。”

夏文勇說:“我看還是乘熱打鐵,宜早不宜遲,就今晚。”

辦公桌上的外線電話響了。匡春山拿起電話,一聽是金愛的聲音,他用手示意夏文勇不要講話,他靜心地聽著,只見匡春山說:“嗯。好。行。馬上就去。”

匡春山放下電話滿臉堆笑說:“看來你的運氣來了,魏主任已經到了水仙大酒店了,我們馬上就去。”

夏文勇說:“你等一等,找一張信封給我。”說著將門一關,從隨身帶的小包裏拿出二萬元錢,一疊放進信封,一疊遞給匡春山說:“一萬元給魏主任,一萬元給你拿著替我打點需要花錢。”

匡春山說:“你我是同學,就不要跟我客氣,魏主任的一萬元你晚上給他,我的你收回去。”

夏文勇說:“既然是同學你就更應該收下,你幫我辦事已經是天大的面子,怎能再要你破費呢。”說著就塞進了匡春山的口袋,匡春山還要往外拿,夏文勇按著他的手說:“你放著不行嗎?”拉起匡春山說:“走吧。”

他倆一進入包廂,桌上已擺滿了美味佳肴,看樣子可不是一般的請客。匡春山恭恭敬敬地對魏主任說:“這是夏老板是我同學,就不用介紹了。”

魏主任說:“老板爽快,行,行。坐下準備喝酒吧。”魏主任又一臉嚴肅地說:“不準再擴大了,就這些人。”

匡春山腰彎下說:“是,是。魏主任你放心。”

夏文能悄悄地坐到魏主任身邊,把信封塞到魏主任的口袋裏說:“魏主任,今晚我要好好敬敬你酒。”

魏主任用一只手捏著信封,明白了信封裏裝的東西,還客氣地準備往外拿,被夏文勇按了下去,夏文勇又握著他的手說:“魏主任我們是一回生二回熟,現在你把我當朋友,我是高攀了。”

魏主任說:“既然是朋友,大家就一樣,什麽高攀不高攀的。”

包廂門開了。金愛和賈瑩兩人笑嘻嘻地走進來。匡春山和夏文勇都用驚奇的目光打量著賈瑩。

魏主任親昵地把賈瑩拉到自己身邊,他毫不掩飾地與賈瑩的親密關系。賈瑩軟軟柔柔地緊貼在魏主任的身上,也顯得特別的暖昧,就差當著他們的面親吻了。

這一動作肯定不介紹大家都能心領神會了。魏主任說:“既然大家是朋友了,也不要拘理,都要放松。我看啊,匡春山你和金愛坐一起,臨時搭配成夫妻。夏老板你也別不好意思,你打個電話把你的情人叫來,免得你們看著我這樣眼饞。”

大家都很開心地笑了起來,魏主任說出了人人心中想說而不好意思說的話,首先匡春山和金愛就特別的高興,金愛不由分說就坐在了匡春山身邊,還賣著關子說:“我就聽魏主任的安排吧。”

夏文勇電話打出去,一會兒一位漂亮女孩就趕到,直接坐在了夏文勇身邊。

魏主任由於心情好,他亢奮起來了,說道:“現在都雙成對了,三個家庭人都齊了。”人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魏主任繼續說:“我向大家宣布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匡春山的副科長批下來了。”

魏主任、夏文勇、匡春山心花怒放。賈瑩、夏文勇女友不知是什麽原因,只是跟著高興,附和著氣氛。金愛並沒有顯得多麽的高興,因為她並不喜歡匡春山當官,她只要匡春山能經常來看她就行。

4

匡春山洗完澡穿著浴袍,泡了一杯龍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裏的遙控器不斷地更換臺,他把幾個電視頻道全部搜索了一遍。

凡是人都是貪圖享受的,現在匡春山就很愜意,舒服。一天工作疲勞了再喝頓小酒,洗個澡,躺在沙發上想看什麽電視就看什麽電視,遙控在手裏捏著,今天又升了副科長,想不到時來運轉的時候辦舍事都是一帆風順。他喝了杯龍井,就等金愛回來溫柔了。男人的奮鬥、爭錢、奪利、升遷不都是為了美女嗎。

就在匡春山無心電視,滿心思**的時候。金愛回來了,她將小包一甩,走到沙發的後背站著撫摸著匡春山的頭發,匡春山將頭仰在沙發的後背上,金愛雙臂撐在沙發上,兩張臉靠得很近了,臉與臉是倒著的,只有五公分的距離,彼此都感到對方的呼吸,金愛在匡春山臉上吻了一下,又附在他耳邊輕聲柔氣地說:“我去洗澡。”

匡春山聽到從浴室傳出來嘩嘩的流水聲,淋蓬頭的水聲吸引了匡春山,他走到浴室邊看著水蒸氣中的金愛用淋蓬頭沖臉。

金愛一頭披發散開在沙發上,紅彤彤的臉龐被鳥黑的散發包圍著,像一朵牡丹在叢中笑。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味侵浸著匡春山。匡春山興奮得不知怎麽做才好。

匡春山迫不急待問道:“那個賈瑩是怎麽回事?”

金愛紅暈的臉上露出詭秘的一笑說道:“傻子,你懂吧。不過我告訴你,你一定要保密。”

匡春山點點頭說:“只有咱倆知道。”

金愛笑嘻嘻地說:“賈瑩是我花了幾天時間從歌舞廳找的***,既要不妖艷,又不能太土氣,還要有點文化基礎,有點修養,我找到了賈瑩後,幫她做了***修覆手術。誰知魏主任一看就中意了。這不我擺脫了他的糾纏,又送了個人情,你不必為我擔心得罪上司而穿小鞋了,你也當上副科長了,我們在一起無憂無慮了。”

匡春山說:“你可是一箭三雕啊。”

金愛輕蔑一笑說道:“魏主任還幫我擺平了衛生防疫站的事,防疫站說我酒店是達標單位,免檢單位,還要發銅牌子給我。”

匡春山說:“你看,有權就是不一樣,只要一個電話就把問題解決了。這要感謝魏主任吧。”

金愛調皮地用手指戳著匡春山說:“你們這些男人為了女人,什麽原則都不要了,什麽尊嚴都不要了。魏主任剛與賈瑩見面,就被賈瑩美貌迷得神魂顛倒了,我就看不起這樣的男人。”

匡春山盯著金愛問道:“你不是也在說我吧?”

金愛用手捏了一下匡春山說:“瞎講,我們倆能和他倆是一樣嗎?我們倆是有感情基礎的,要不是陰差陽錯的,我倆就是正式的夫妻了。再說,我可不是看到你當了什麽科長,什麽在機關工作了才跟你好的,當時你是個農民啊,這與魏主任他們可是兩回事啊。你別弄不清啊。不過,我還是勸你別當什麽科長不科長的,當個老百姓清爽,不煩心,你就是失業了,我還是這樣對待你。要不是怕你穿小鞋,你又把當科長看得這樣重,我才不替魏主任找什麽賈瑩呢,他也別想碰到我一根毫毛。”

金愛依偎在匡春山懷裏繼續說:“我最喜歡《紅樓夢》有個演戲的小姑娘叫齡官。賈寶玉可是榮國府的公子,賈府裏所有青春少女、丫頭、小姐都希望得到賈寶玉寵愛。賈寶玉要齡官唱戲,但齡官總是愛理不理,躲著他,說嗓子啞不能唱,對賈寶玉是無所謂,而她只對心愛的一起唱戲的賈薔情有獨鐘,要知道當時唱戲的社會地位是很低下的。於是賈寶玉醒悟道了,屬於你的你就能享受,不屬於你的,強求不到。假使免強得到,那是要還的,負出代價的。”

匡春山說:“你屬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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