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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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陸小鳳眨眨眼，看向周圍暈倒的人。
“一個藥的效果。”晏清平喘了口氣，緩了緩翻湧的內息，“只是暫時的，他們很快就會醒了。”
雖然內力被鎖住，但是晏清平他還有系統，很簡單就看到了自己的狀態——中毒。毒性是封鎖內力。這個debuff在隨著時間逝去而減緩，雖然過程很慢，但足夠他動用一絲內力了。
有了一絲內力在經脈中流轉，毒性排解就快了。
而早在他沒有踏入江湖，不知道這裏就是陸小鳳世界，還在山林裏熟練自己的技能的時候，其實做出了不少東西。剛剛他就用了那時候制作的一種藥粉，結合了他自己的知識和系統給的知識的一個試驗品。只要有他的內力做引，細小的粉末只要一點就能讓人陷入昏迷。但是，對於內力深厚的人沒有什麽作用。
在打開小地圖，發現身處海島的時候，他就有了破局的想法。不管幕後之人是為了什麽，總之現在的目的是把他們困在這一出滑稽的大戲裏；那他們只要打破這種局面，不跟著對方的節奏來就可以了。他不擅長這些東西，但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他還是能想到的。
“陸小鳳，我們現在在一座島上。”晏清平飛快的講述他知道的信息，“我們想要離開，必須見到主使者。”
陸小鳳一聽就明白了，也不問他怎麽知道海島的事情的，只是反問道：“你想逼出主使者？通過讓這座城裏的的人失控的手段？但是你能讓她們都暈過去的話，咱們剛剛在大門口還演什麽戲啊？”
晏清平臉黑了：“我的藥粉需要內力引動，但是內力只能動用一小部分。而那個時候我還沒想到讓內力影響更大又更省內力的方法！”
陸小鳳若有所思的指指琵琶：“然後你看到這個就想到了？可是還有人在彈琴吹笛子……”
住嘴吧！道爺就是不會彈琴吹笛子，只會彈琵琶怎麽了？男人就不能彈琵琶了？這是歧視！
晏清平咬牙：“這種細節就不要糾纏了！藥粉時效不長，咱們要趁這個機會把影響盡力擴大！”
陸小鳳哈哈一笑，為了好友的面子，也為了自己的小命略過了這個話題：“我明白了，你說的對，那麽接下來，咱們就鬧一通吧！”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絕對是晏清平的黑歷史。
陸大爺家自然有馬。
也有牛車。
陸小鳳絕對是個很有想法的人，他為了讓晏清平安心彈琵琶，自己騎著馬拉著敞開的平板牛車，開始圍著城的大道跑……
藥粉不多，但是效力夠強。陸小鳳一邊騎馬一邊均勻把藥粉散開，晏清平黑著臉在板車上反覆彈曲，搭配居然很和諧……
“馬車”在路上橫沖直撞，不斷有百姓驚呼著躲避，然後晃一晃，躺倒在地……他倆走過的地方，身後躺屍一片。
這個建在孤島上的小城其實並不大。
他們圍著主幹道，極快的奔馳著，很快就回到了陸大爺的府上。這時候，晏清平的藥粉也剛好耗盡。
有人在陸府門口站著。
這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的是，這位在內力深厚到可以免疫藥粉的人，居然是晏清平睜眼時看到的那個摸他臉的小姐姐。
晏清平：……
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剛剛痛哭怒罵的主家夫人的樣子。她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冷漠的對他兩人說：“主人已經等候在裏面了。”
陸小鳳和晏清平對視一眼。
陸小鳳下馬，嬉皮笑臉的問：“哦，你家主人是哪位？”
晏清平也滑下馬車，靜靜站在陸小鳳後面。
漠然的女人表情有了一絲波動。她極小聲的說了一句：“主人就是主人。你們不該惹怒他。你們破壞了主人的戲臺。”
戲臺。
這個詞有意思。
她這裏不會有什麽線索了，不如直接去面對那位“主人”。
女人也不阻攔他們，她默默讓開，目送他們走進大門。
晏清平總覺得，她目光裏有著同情。
他沒有管這個眼神，向前幾步，和陸小鳳並肩走進了“陸府”主屋的門。
……黑暗與香氣襲來。一陣恍惚，天玄地轉。一時間，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種超脫感——就仿佛脫離了軀殼。
晏清平穩住身體，冷冷一笑，以為他會在同一個坑上栽倒兩次嗎？他早已經吃下解毒的藥丸了，還給了陸小鳳一瓶。
他閉著眼，內力轉了一圈，就不在受香氣的影響了。淩厲的眼睛睜開，卻發現眼前居然沒有一絲光。
還沒等他采取什麽措施，光芒就亮了起來。
晏清平看到了身邊好好站著的陸小鳳，也看到了端著油燈的人。
這是個年輕人。
他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白色外衣——這甚至不能被稱為衣服，更想一個大麻袋——長發亂糟糟的披在身後。他有一張非常漂亮的臉，但現在這張臉卻滿是塵土，而且面色扭曲。
即使是這樣，也掩不住他的精致——這是超脫性別的一張臉，不同於晏清平刀削斧鉞般的俊美，花滿樓鐘靈毓秀的俊雅，更像是戲臺上一身風華的花旦。哪怕一身狼狽，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魅力。
可面對這樣一張臉，晏清平和陸小鳳都沒有心思欣賞。因為臉的主人正在仇恨的看著他們，咬牙切齒道：“你們居然破壞了我的戲！”
晏清平冷冷的問：“讓江南漁村走私的人是不是你？制造僵屍的人是不是你？殺死他們的人是不是你？”問到最後，他已經殺氣四溢。
“是我又怎樣？”青年漂亮的眉眼裏滿是戾氣，“不能進入戲臺的廢物而已！你……你們……你們是多麽完美的演員啊……”說到演戲，他臉上劃過癡迷的神色，可是轉眼又變成了扭曲，“你們居然毀了這一出戲！”
幕後黑手！
從剛剛起就沈默的陸小鳳突然說話了：“我知道你是誰。”
“我是誰？”青年臉上是病態的自得。他一揮手，拽下了身後厚厚的簾子——“我是這裏的主人！”
簾子後面，是一張大桌子。桌子上面，是一座城池的模型，正是他們在的那座城！城裏居然還有一個個小人，小人們的表情活靈活現，驚恐，悲傷，喜悅……
青年把燈放在一邊，癡迷的撫摸這座城。
陸小鳳按住晏清平的肩膀，防止他沖動：“你就是錦繡山莊那位神秘的莊主，戲公子。”
“我從醒來就發現了，這座城裏的人，不管是什麽身份，農夫，商人，大夫，舞姬……身上穿的居然都是錦繡山莊的布料。”
“錦繡山莊是這幾年突然發跡的，和有朝廷扶持的聽雨樓差不多時間建立。錦繡山莊不怎麽插手江湖事，但這裏有最好的布料，最美的女人，最香的美酒……”
青年臉上露出神經質的自傲笑容：“錦繡山莊的東西，當然是最好的。”
“沒有人知道最初錦繡山莊發跡的錢是從哪裏來的……錦繡山莊的神秘，不亞於萬聖閣。”
晏清平：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麽可怕的事。
陸小鳳繼續說：“現在看來，你最初的錢，就來自於走私。現在你已經不需要這樣冒險了，所以才殺人滅口，甚至拿他們來培育僵屍。”
“宗廟裏的大賬本定然是被那個用蠱的女人拿走了，還留下了陷阱，把我們拐到這個奇怪的城裏。”
“我原來以為，幕後黑手會是那位萬聖閣的少閣主。後來看到這些人的衣服，又見到你，我就知道我猜錯了。”
“我？為什麽見到我就知道猜錯了？”青年瞇起眼睛，饒有興致的問。他的手指正在撥弄一個小人——正是那個剛剛在門口迎接他們的女人，女人的小人也恭敬的站在“陸府”的門口，神色漠然。
“因為，那位少閣主雖然神秘，但是在下還是有幸見過他的背影一次的。恕我直言，戲公子……你可能只到他的胸口。”陸小鳳很無辜的說。
晏清平：……
戲公子：……
戲公子嘴角拉了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你說的不錯。只是，剛剛，你有幾個地方說錯了。”
“一個是，你們剛剛在的地方，是這裏面。”他指指手下那座假城。
晏清平和陸小鳳看到他認真的神色，都確定了一件事——這個人，是個瘋子！
要是他們進門的時候被那陣香氣影響到，或者他們真的按照戲公子的安排一步步演完這場戲，說不定真的會為戲公子這番話而感到毛骨悚然。但現在……
只能讓他們確定，眼前這個人已經瘋了。
“另一個是，我並不是用那些人培育僵屍。他們只是用完了廢物而已，懂多算是廢物利用。真正的僵屍——”
他放下小人，用扭曲的笑容看向兩人：
“早已經培養好了啊！”
“既然不願意好好演戲，那麽就去死吧！”
晏清平暗道不好。可他此時內力才解封了一半，陸小鳳那邊估計也好不了多少。
“嗖！”躍動的聲音傳來，五條青色的身影不知從什麽地方跳了出來，靈活敏捷，完全看不出僵屍的僵硬，也根本沒有因為現在是白天就有什麽遲鈍！
晏清平向後一閃，躲過了一只僵屍的利爪——好大的力氣！
“好好享受吧！”戲公子大笑著，就這麽守著他的“戲臺”看他們左支右絀的躲避。
不行，根本不能硬碰硬！
離開這間屋子！
沒等他想出離開的捷徑，僵屍的利爪迎面襲來。晏清平瞳孔猛縮——第六只！！！
根本躲不掉！
“碰——” 什麽東西被打破的聲音。
“當——”金鐵交接之聲。
與此同時，陽光撒進了這座屋子。
晏清平震驚的看著眼前破墻而入後接下了僵屍一擊的身影。身型高挑，身披鬥篷，棕色的長袍上花紋繁雜，有一縷白發從兜帽中滑落，在從墻上的破洞灑進來的陽光照映下，閃爍著惑人的光華。
他有些怔怔的看著那個身影，甚至停止了躲避。
“思明……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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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藥的效果。”晏清平喘了口氣，緩了緩翻湧的內息，“只是暫時的，他們很快就會醒了。”
雖然內力被鎖住，但是晏清平他還有系統，很簡單就看到了自己的狀態——中毒。毒性是封鎖內力。這個debuff在隨著時間逝去而減緩，雖然過程很慢，但足夠他動用一絲內力了。
有了一絲內力在經脈中流轉，毒性排解就快了。
而早在他沒有踏入江湖，不知道這裏就是陸小鳳世界，還在山林裏熟練自己的技能的時候，其實做出了不少東西。剛剛他就用了那時候制作的一種藥粉，結合了他自己的知識和系統給的知識的一個試驗品。只要有他的內力做引，細小的粉末只要一點就能讓人陷入昏迷。但是，對於內力深厚的人沒有什麽作用。
在打開小地圖，發現身處海島的時候，他就有了破局的想法。不管幕後之人是為了什麽，總之現在的目的是把他們困在這一出滑稽的大戲裏；那他們只要打破這種局面，不跟著對方的節奏來就可以了。他不擅長這些東西，但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他還是能想到的。
“陸小鳳，我們現在在一座島上。”晏清平飛快的講述他知道的信息，“我們想要離開，必須見到主使者。”
陸小鳳一聽就明白了，也不問他怎麽知道海島的事情的，只是反問道：“你想逼出主使者？通過讓這座城裏的的人失控的手段？但是你能讓她們都暈過去的話，咱們剛剛在大門口還演什麽戲啊？”
晏清平臉黑了：“我的藥粉需要內力引動，但是內力只能動用一小部分。而那個時候我還沒想到讓內力影響更大又更省內力的方法！”
陸小鳳若有所思的指指琵琶：“然後你看到這個就想到了？可是還有人在彈琴吹笛子……”
住嘴吧！道爺就是不會彈琴吹笛子，只會彈琵琶怎麽了？男人就不能彈琵琶了？這是歧視！
晏清平咬牙：“這種細節就不要糾纏了！藥粉時效不長，咱們要趁這個機會把影響盡力擴大！”
陸小鳳哈哈一笑，為了好友的面子，也為了自己的小命略過了這個話題：“我明白了，你說的對，那麽接下來，咱們就鬧一通吧！”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絕對是晏清平的黑歷史。
陸大爺家自然有馬。
也有牛車。
陸小鳳絕對是個很有想法的人，他為了讓晏清平安心彈琵琶，自己騎著馬拉著敞開的平板牛車，開始圍著城的大道跑……
藥粉不多，但是效力夠強。陸小鳳一邊騎馬一邊均勻把藥粉散開，晏清平黑著臉在板車上反覆彈曲，搭配居然很和諧……
“馬車”在路上橫沖直撞，不斷有百姓驚呼著躲避，然後晃一晃，躺倒在地……他倆走過的地方，身後躺屍一片。
這個建在孤島上的小城其實並不大。
他們圍著主幹道，極快的奔馳著，很快就回到了陸大爺的府上。這時候，晏清平的藥粉也剛好耗盡。
有人在陸府門口站著。
這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的是，這位在內力深厚到可以免疫藥粉的人，居然是晏清平睜眼時看到的那個摸他臉的小姐姐。
晏清平：……
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剛剛痛哭怒罵的主家夫人的樣子。她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冷漠的對他兩人說：“主人已經等候在裏面了。”
陸小鳳和晏清平對視一眼。
陸小鳳下馬，嬉皮笑臉的問：“哦，你家主人是哪位？”
晏清平也滑下馬車，靜靜站在陸小鳳後面。
漠然的女人表情有了一絲波動。她極小聲的說了一句：“主人就是主人。你們不該惹怒他。你們破壞了主人的戲臺。”
戲臺。
這個詞有意思。
她這裏不會有什麽線索了，不如直接去面對那位“主人”。
女人也不阻攔他們，她默默讓開，目送他們走進大門。
晏清平總覺得，她目光裏有著同情。
他沒有管這個眼神，向前幾步，和陸小鳳並肩走進了“陸府”主屋的門。
……黑暗與香氣襲來。一陣恍惚，天玄地轉。一時間，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種超脫感——就仿佛脫離了軀殼。
晏清平穩住身體，冷冷一笑，以為他會在同一個坑上栽倒兩次嗎？他早已經吃下解毒的藥丸了，還給了陸小鳳一瓶。
他閉著眼，內力轉了一圈，就不在受香氣的影響了。淩厲的眼睛睜開，卻發現眼前居然沒有一絲光。
還沒等他采取什麽措施，光芒就亮了起來。
晏清平看到了身邊好好站著的陸小鳳，也看到了端著油燈的人。
這是個年輕人。
他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白色外衣——這甚至不能被稱為衣服，更想一個大麻袋——長發亂糟糟的披在身後。他有一張非常漂亮的臉，但現在這張臉卻滿是塵土，而且面色扭曲。
即使是這樣，也掩不住他的精致——這是超脫性別的一張臉，不同於晏清平刀削斧鉞般的俊美，花滿樓鐘靈毓秀的俊雅，更像是戲臺上一身風華的花旦。哪怕一身狼狽，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魅力。
可面對這樣一張臉，晏清平和陸小鳳都沒有心思欣賞。因為臉的主人正在仇恨的看著他們，咬牙切齒道：“你們居然破壞了我的戲！”
晏清平冷冷的問：“讓江南漁村走私的人是不是你？制造僵屍的人是不是你？殺死他們的人是不是你？”問到最後，他已經殺氣四溢。
“是我又怎樣？”青年漂亮的眉眼裏滿是戾氣，“不能進入戲臺的廢物而已！你……你們……你們是多麽完美的演員啊……”說到演戲，他臉上劃過癡迷的神色，可是轉眼又變成了扭曲，“你們居然毀了這一出戲！”
幕後黑手！
從剛剛起就沈默的陸小鳳突然說話了：“我知道你是誰。”
“我是誰？”青年臉上是病態的自得。他一揮手，拽下了身後厚厚的簾子——“我是這裏的主人！”
簾子後面，是一張大桌子。桌子上面，是一座城池的模型，正是他們在的那座城！城裏居然還有一個個小人，小人們的表情活靈活現，驚恐，悲傷，喜悅……
青年把燈放在一邊，癡迷的撫摸這座城。
陸小鳳按住晏清平的肩膀，防止他沖動：“你就是錦繡山莊那位神秘的莊主，戲公子。”
“我從醒來就發現了，這座城裏的人，不管是什麽身份，農夫，商人，大夫，舞姬……身上穿的居然都是錦繡山莊的布料。”
“錦繡山莊是這幾年突然發跡的，和有朝廷扶持的聽雨樓差不多時間建立。錦繡山莊不怎麽插手江湖事，但這裏有最好的布料，最美的女人，最香的美酒……”
青年臉上露出神經質的自傲笑容：“錦繡山莊的東西，當然是最好的。”
“沒有人知道最初錦繡山莊發跡的錢是從哪裏來的……錦繡山莊的神秘，不亞於萬聖閣。”
晏清平：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麽可怕的事。
陸小鳳繼續說：“現在看來，你最初的錢，就來自於走私。現在你已經不需要這樣冒險了，所以才殺人滅口，甚至拿他們來培育僵屍。”
“宗廟裏的大賬本定然是被那個用蠱的女人拿走了，還留下了陷阱，把我們拐到這個奇怪的城裏。”
“我原來以為，幕後黑手會是那位萬聖閣的少閣主。後來看到這些人的衣服，又見到你，我就知道我猜錯了。”
“我？為什麽見到我就知道猜錯了？”青年瞇起眼睛，饒有興致的問。他的手指正在撥弄一個小人——正是那個剛剛在門口迎接他們的女人，女人的小人也恭敬的站在“陸府”的門口，神色漠然。
“因為，那位少閣主雖然神秘，但是在下還是有幸見過他的背影一次的。恕我直言，戲公子……你可能只到他的胸口。”陸小鳳很無辜的說。
晏清平：……
戲公子：……
戲公子嘴角拉了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你說的不錯。只是，剛剛，你有幾個地方說錯了。”
“一個是，你們剛剛在的地方，是這裏面。”他指指手下那座假城。
晏清平和陸小鳳看到他認真的神色，都確定了一件事——這個人，是個瘋子！
要是他們進門的時候被那陣香氣影響到，或者他們真的按照戲公子的安排一步步演完這場戲，說不定真的會為戲公子這番話而感到毛骨悚然。但現在……
只能讓他們確定，眼前這個人已經瘋了。
“另一個是，我並不是用那些人培育僵屍。他們只是用完了廢物而已，懂多算是廢物利用。真正的僵屍——”
他放下小人，用扭曲的笑容看向兩人：
“早已經培養好了啊！”
“既然不願意好好演戲，那麽就去死吧！”
晏清平暗道不好。可他此時內力才解封了一半，陸小鳳那邊估計也好不了多少。
“嗖！”躍動的聲音傳來，五條青色的身影不知從什麽地方跳了出來，靈活敏捷，完全看不出僵屍的僵硬，也根本沒有因為現在是白天就有什麽遲鈍！
晏清平向後一閃，躲過了一只僵屍的利爪——好大的力氣！
“好好享受吧！”戲公子大笑著，就這麽守著他的“戲臺”看他們左支右絀的躲避。
不行，根本不能硬碰硬！
離開這間屋子！
沒等他想出離開的捷徑，僵屍的利爪迎面襲來。晏清平瞳孔猛縮——第六只！！！
根本躲不掉！
“碰——” 什麽東西被打破的聲音。
“當——”金鐵交接之聲。
與此同時，陽光撒進了這座屋子。
晏清平震驚的看著眼前破墻而入後接下了僵屍一擊的身影。身型高挑，身披鬥篷，棕色的長袍上花紋繁雜，有一縷白發從兜帽中滑落，在從墻上的破洞灑進來的陽光照映下，閃爍著惑人的光華。
他有些怔怔的看著那個身影，甚至停止了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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