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我們回家,家裏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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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夕尷尬地笑了下,“叔叔你這就想多了……”

“白語煙!”

他真的怒了。

這丫頭到底是有多急著把自己送給許七安那小子!

S:好著急。

雖然許七安是心儀的弟弟,可那家夥對語煙到底如何,他白澤演作為一個男人都看不太懂。

他這個傻侄女,又天真的要命!

更何況,許七安這家夥本身心地就不幹凈,他可對他這個姐姐有過非分之想。

蘇夕看他很惱怒,只能放最後的大招了,“叔叔,還有七天,來不及了……不然……”

聽她這麽沒有骨氣的話,白澤演的臉拉的更長了。

她可是白家千金,整天被他捧在手裏,寵上了天。

現在因為一個許七安,連最起碼的尊嚴都不管了嗎?

而一旁的許心儀,怔在原地,疑惑,“語煙,你說什麽來不及了?”

蘇夕哭的很傷心,臉上的妝容都化了,嗚咽著。

“小姐姐,我要被送出國了,你忍心看我這麽可愛的弟妹送出國嗎?小姐姐快幫我勸勸我叔叔……”

“出國?在這裏呆的好好的幹嘛出國?!”

“如果七安在一個月內喜歡不上我,叔叔就要把我送出國……”

蘇夕繼續鬼哭狼嚎道。

這是什麽破規定?

許心儀一聽就來氣,瞪向白澤演。

白澤演一臉無辜,“餵!白語煙,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麽時候要把你送出國了?明明是老爺子的意思!”

這個臭丫頭,腦袋瓜還挺機靈!

居然把這鍋甩在他白澤演的頭上。

可蘇夕才不管,反正她知道叔叔害怕小姐姐,這下她可找到靠山了。

一步跨到許心儀的身邊,親切的拉著許心儀的胳膊,“就是叔叔,叔叔不幫我也就算了,還和爺爺站在一邊,想把我趕出國!”

“……”

天知道,他白澤演一點也不願意她出國。

她留在他身邊,能好好照顧她,也算是給逝去的大哥有個交代。

“白澤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語煙出不出國也是她自己說了算。”

“……”

得!

許心儀還真信了這丫頭的鬼話!

“語煙,你自己心裏清楚,在你的事情上,決定權還是在老爺子手裏。”

白澤演無奈地說了一句,目光幽幽地看著她。

蘇夕臉色一下子垮了,她知道白澤演說的沒錯。

許七安本來就是一個慢熱的人,一個月的時間,他哪會喜歡上她。

蘇夕現在嚴重覺得,這是小王在故意刁難她。

別致的包廂裏,頓時安靜的詭異。

“語煙……”

突然一聲清啞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還帶著一絲疑惑,“姐姐?你們也在?”

他們尋聲看去,穿著灰色衛衣,帶著黑色鴨舌帽的許七安就在了門口處。

蘇夕一看是許七安,趕緊抹掉了眼淚。

結果她越擦妝越花,看上去慘不忍睹,惹人心疼。

“你怎麽了?哭了?妝花的像個小花貓,”許七安睨著蘇夕,語氣輕快,伸手輕輕地拉著她的手臂,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蘇夕看著許七安,鼻子一酸,打轉在眼睛裏的淚水像崩潰的河壩,流的洶湧不止。

她這一哭,許七安心裏說不來的煩躁。

他皺了皺眉,伸手抽了一張紙巾,一邊給蘇夕擦淚一邊說道,“你這用墨水畫的眼睛吧,怎麽黑的不行?我是不是得用洗潔精才能給你擦掉?”

本來蘇夕哭的傷心的不行。

聽到許七安這麽一說,瞬間破涕為笑,低聲嗚咽道,“用洗潔精會把我這雙大眼睛洗壞的。”

“那我慢慢給你擦幹凈,”許七安說道。

這一幕。

全被一旁的白澤演和許心儀看在了眼裏。

許心儀不敢打擾這麽和諧又美好的畫面,輕手輕腳地走到白澤演身旁,小聲道,“我看他們有情況?!”

白澤演雖然內心有些驚訝,但臉上卻依舊嚴肅,冷淡道,“能有什麽情況?”

許心儀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悻悻道,“我覺得七安有些喜歡語煙!”

白澤演一聽,臉色繃緊,“我可看不出來他哪裏喜歡!”

“切!白澤演,我知道你很寶貝語煙,怕她受傷害,可你不能剝奪她喜歡一個人的權利!”許心儀說道。

白澤演深沈著容顏,目光幽幽地看著他們,“我是把語煙當作女兒對待,才會這樣的,懂嗎?”

“我懂,你放心吧,我覺得七安有些喜歡語煙。”

許心儀以她的第六感保證!

既然喜歡,為何這好感度還不漲?

蘇夕安靜的讓許七安給自己擦臉,烏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俊臉。

許七安認真給她擦了好大會,才算幹凈。

“白語煙,我這比專門給人洗臉的服務員還專業,說吧,怎麽報答我?”

蘇夕忽閃著明亮的大眼睛,似有委屈,嚶嚀道,“我都哭這麽傷心了,你還跟我談要求……”

許七安看她又要哭的樣子,趕緊說道,“別哭了別哭了,我不要了,行了吧?

倒是你,約我來這裏幹什麽?而且你叔叔和我姐姐怎麽也在這?”

蘇夕瞅了白澤演一眼,不敢說話。

許七安皺了皺眉,環視了一下四周,算是多少明白一些。

“白語煙,你約我來這種地方,不是為了唱歌吧?”許七安不以為然的說道,“又是想了餿主意,睡我?”

“……”

“許七安!”

白澤演怒道。

“七安,你胡說什麽……”許心儀也責備道。

許七安笑了下,一把摟住了蘇夕的脖子,垂首,貼在她耳朵根說道,“想睡我,也不用這麽鋪張浪費,我們回家,家裏也有床。”

“……”

蘇夕震驚的說不出話,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胸口堵得難受。

“許七安你是不是找揍?”

白澤演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揪住了許七安的衣領,眼中充滿了怒火。

蘇夕見狀,急忙上前拉住了白澤演,“叔叔,別沖動,七安沒別的意思!”

許七安嘴角勾了勾,目光沈沈地盯著蘇夕,“你錯了,我就是有別的意思,難道你不想我對你怎樣?”

蘇夕:“……”

總覺得今天的許七安怪怪的,他平時不會說出這麽挑釁的話。

今天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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