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6 章節

關燈
業的模樣,但是內心卻是十分的清明的,可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也是初次涉及,被央宗這麽一問,馬上就在腦海中措辭,很快道:“我那是理論豐富,你小子不要以為我是個花花大少,你黃哥我好歹坐下也有幾十號弟子,怎麽會做那種把女人推入火坑的事情,告訴你,我的一個弟子喜歡林師姐的一個女弟子,都是我給他出謀劃策,最後他還不是抱得美人歸?聽我的,沒錯的。”說完還擺出一副吃定你的模樣看著央宗,他就是想著,小子,我就不信你不答應。

如果讓黃亭的那個弟子聽到他這麽說的話,指不定心裏有多郁悶呢!

央宗左想右想,但是卻沒有想黃亭所說的那個“理論豐富”的具體意思,只是覺得,黃亭說的很有道理,最後一咬牙道:“好的,成交,但是我不保證我姐姐真的能合你在一起。”

唉!老天啊,原諒他吧。

黃亭見央宗答應,也爽快道:“好,既然你答應了,我也不會藏私,以我的智慧,肯定能讓你爭取到你說的那個叫柳虹的心。”

央宗算是豁出去了,見到黃亭說的這麽肯定這麽有把握,頓時喜上眉梢,不住的對黃亭傻笑,好像現在在他的身邊坐著的不是黃亭,而是柳虹一樣。

黃亭看著央宗都快要流下口水的表情皺眉道:“你看你小子沒出息的樣!”

央宗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道:“我這不是高興嗎,有你這麽高明的師傅在,柳虹肯定會和我在一起的。”

黃亭傲然道:“那是,別的不說,就說南宮師叔這事,如果能夠讓我給他出主意的話,那肯定是迎刃而解了,我跟你說,南宮師叔那樣根本就不行…”

兩個家夥一直在那裏討論的興奮非常,卻不知道月魂已經在他們身後把他們所說的一字不露的聽了去,氣的月魂都快要吐血了。

月魂心中也很是郁悶,自己被冥夜的事情搞的正不知該怎麽辦的時候,這兩個家夥卻把自己的事情當作了反面教材在這討論,一個“高級”講師,一個“好學”的的徒弟,世間還真是不好找。

黃亭和央宗正說的帶勁的時候,忽然兩個人的耳朵被月魂給揪住,兩個人都不得不站起來,直喊疼。

月魂揪住他們兩個人的耳朵,把他們拽出了花叢,鐵青著臉看著他們兩個。

黃亭和央宗見事情敗露了,表情也很是尷尬,心中則是慘叫:完了,被發現了。

月魂看著他們兩個,沒好氣道:“好啊!你們兩個臭小子,說什麽事情不好,偏偏說這些,長大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在背後編排我,我…”說著就擡起手來,作出要打人的姿勢,嚇的兩人都趕緊往後退。

月魂倒並不是要打他們,只是做做樣子嚇嚇他們罷了。

黃亭腦筋轉的快,馬上陪笑道:“嘿嘿!南宮師叔你別生氣,我們之所以在這裏那是因為我們哥倆湊巧路過,並不是有意偷看的。”說完還看著央宗一直猛向他打眼色。

央宗雖然看到黃亭的眼色,但是卻不能明白他的意思,而是傻呼呼道:“是啊,黃哥說了,師傅和冥夜姑娘的事情是一個經典案例,如果能參透其中的奧妙的話,那麽追到柳虹就指日可待了。”

黃亭聽了之後是直拍額頭,一副你這個笨蛋的表情。

月魂則是被氣得差點吐血道:“好好好,你們還真是好學啊?剛才你們不是在討論跪搓板的事情嗎?央宗不是不知道什麽是搓板嗎?不如讓你們見識見識。”

黃亭一聽要跪搓板,想了想道:“南宮師叔,我知道搓板是什麽東西的,是不是我就不用跪了啊?”

月魂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理論豐富嗎?我看這實際經驗還是欠缺了,你也一起去。”

“啊!”

第二天早上,央金一早就起了床,要到院子裏練練劍,但是當她走過客廳的時候,發現客廳的正中背對著門口跪著兩個人。

這下央金就奇怪了,為什麽一大早有兩個人跪在客廳當中呢?而且看著背影還這麽熟悉,帶著好奇心,央金走進了客廳。

走近客廳之後,她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兩個人跪的膝蓋下邊竟然各有一塊帶著一條一條邊棱的板子,這跪著該多難受啊。

央金繞過他們前邊,驚訝的發現,這兩個人正是黃亭和央宗,兩個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開始這麽跪著了,此刻都低著頭,好像是睡著了。

央金趕忙上前去搖晃他們道:“央宗,黃大哥,醒醒,快醒醒…”

黃亭和央宗被搖晃的醒了過來,睜著迷蒙的睡眼看著央金。

央金趕忙扶著兩人站了起來,但是因為月魂昨晚讓他們跪的時候,不讓他們用真氣護體,所以兩個人現在膝蓋都是酸痛,剛一離開搓板就又跪了上去,痛的兩人呲牙咧嘴的。

好不容易央金把他們兩個都扶了起來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看著兩個人這個樣子,央金不解道:“你們這事怎麽回事啊?為什麽一大早就跪在這奇怪的板子上啊?”

黃亭揉著膝蓋有氣無力道:“不是一大早,而是一夜了。”

央金訝然道:“為什麽?”

黃亭搖搖頭道:“一言難盡啊!”

央宗也揉著膝蓋辛酸道:“姐,你知道這板子是什麽東西嗎?”

央金搖了搖頭。

央宗辛酸道:“這板子叫搓板,黃哥騙人,說這搓板只有女人會用,沒有想到師傅也會。”

央金更是不解了,這事怎麽又和月魂扯上關系了,聽他說話的口氣,難道是月魂讓他們跪搓板的?但是也不可能啊,月魂無緣無故讓他們跪什麽搓板啊?

央金皺著眉頭道:“是不是你們做了什麽事情惹師傅生氣了。”

央宗委屈道:“那有,我們昨晚只是…”

黃亭趕忙搶過話來道:“我們昨晚只是無意看到南宮師叔被冥夜姑娘趕出了房間,南宮師叔可能正在氣頭上,看到我們兩個就讓我們跪搓板的。”

黃亭之所以搶過央宗的話,就是怕他把昨晚說的有關要央宗撮合他和央金的事情給說出來,到時候就不好說了。

快速的說完之後,黃亭對央宗傳音威脅道:“你要是敢把我們昨天所說的事情告訴她,我就不幫你去追柳虹了,記住了。”

央金有些不相信的看了黃亭一眼道:“真的?”

黃亭陪笑道:“真的,不信你問央宗,他最誠實了。”

央金又把目光轉向了央宗。

黃亭胳膊戳了央宗一下,央宗看了央金,又看了黃亭一眼,然後又看著央金斷斷續續道:“黃…黃哥說的是真的,沒有騙你。”

央金還是半信半疑,但是既然央宗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再問什麽,而是淡淡道:“最近師傅的心情可能不太好,你們還是少惹他生氣了。”說完就拿起劍走了出去。

黃亭看著央金走了出去,對央宗讚賞道:“不錯,有前途。”

央宗想了想不解道:“黃哥,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對付跪搓板這一招嗎?為什麽沒有用出來?”

黃亭為了包裹他那所謂的“善意的謊言”,想了想道:“南宮月魂是你什麽人?”

央宗老實的回答道:“是我師傅啊!”

黃亭又問:“那他又是我什麽人?”

央宗又回答道:“是你師叔啊!為什麽你這麽問?”

黃亭看了央宗一眼道:“這不就結了嗎?你管他叫師傅,我管他叫師叔,他懲罰我們是天經地義的,難道我們這些做晚輩的能夠出招對付他嗎?那不是大逆不道嗎?”

央宗一聽覺得黃亭說的很有道理,而且也覺得黃亭這個人十分的尊師重道,所以也不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

就這樣,黃亭這麽一個理由,又讓央宗深信不疑,而且又在他的心中多了幾分崇敬。

唉!可憐的人啊!原諒他吧!

一連三天,月魂和冥夜持續的冷戰,兩人之間只是見了一次面,但是見了那一次面還沒有說話,形同陌路,一般情況下,月魂都是一個人坐在小湖邊發呆,而冥夜則是呆在房間裏,旁人看了都是直搖頭,因為無論怎麽對兩人勸說都是沒有一點的用處的。

又是一夜過去了,這天清晨,小同莊外來了三個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子和一個躺在擔架上十歲左右的男孩,他們都是穿著平民服飾,上面滿是泥土汙垢。

那老漢和那女子擡著擔架上的男孩,一到小同莊的門外就跪了下來。

那女子看了看小同莊門外的一塊石頭上刻著的小同莊三個字,又看了看小同莊的匾額,最後怯生生的對那老漢道:“爺爺,你確定這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嗎?”

老漢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