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的侍衛和麥德查也加入幫手,圖特摩斯喝令道: (13)

關燈
貝拉不禁有點驚駭,凝視著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怒道:

“兩個女人都長得古古怪怪,算你這小子走運!!”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薇姿把他破損的杯子收好,叫士兵們拿了一杯牛奶給他,阿赫莫斯感激地看著二人,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我也不責怪他,是我自己不小心了。。”薇姿不忍,便暗中拿了一條鴨腿給他。

“這些昆侖奴,你就別順著他們,該教訓就教訓!當年,我在家鄉小北路打了不下十幾個,還有現在的埃博拉!!”天晴揮舞著雙拳,給阿赫莫斯予以安慰。

說著,他們經過了一個打造武器的地方,熾熱的火爐上,燒著一把把青銅扇形斧,在浸入水中,完成後扔在地上,是給低級的士兵用的,而另一邊則是一副副長矛,長矛在古埃及中,也以努比亞雇傭兵最擅長使用,還有用象牙包裹著尾的箭矢,進口樺樹或者榆樹制成的弓,而且這次戰役中首次出現了覆合弓,不得不說是一次的進步。

薇姿和天晴各自拿著自己的手=槍,警示對方,非到必要的時候,千萬不要使用現代的武器,否則更加令到時空更為混亂。

阿赫莫斯對於她們的對話不明所以,此時,有侍衛傳達圖特摩斯的旨意,要她們參與會議,兩人告別阿赫莫斯,便步入堡壘中。

米吉多離埃及的邊界僅僅是150公裏,形勢異常地危險,他非常重視這次的一戰,如果戰勝了,那麽迦南地區的地界便成為自己的屬國,倘若輸了,自己的統治地位便岌岌可危,何況,現在多菲斯王子身邊的那個神秘未來人,或許已經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行動,

圖特摩斯不再被動地抵抗,當機立斷率兵親自前往米吉多,在場的人也都表示同意,薇姿卻思考了一下,說道:

“陛下,這個事情,對方可能都知道了,希望陛下萬事小心,不要給人家有機可乘!!”

“嗯,薇姿所言甚是!”圖特摩斯抱著手,坐在了禦座前,又問道:

“我應該如何做??”

薇姿看了看周圍,圖特摩斯會意,便獨留下天晴,命書吏和將軍都退下。

她道:“我其實根本就一點辦法都沒有,那個現代人要是熟讀古埃及歷史的學者,我們和他的起*點根本不是同步!!不過,陛下,請你放心,我會想出周全的辦法的!!”

天晴說道:“也是啊,能夠敢和蒙凱帕拉對抗的,根本就不是我這些歷史白癡啊!!”

“其實,這場戰爭早已經給BBC作為科教片拍過一次,翻譯成各種語言,就算是門外漢,都把這個戰爭知道個大概!!所以,我們只能在沒有拍出,或者是歷史上沒有記載的細節裏面下手!!”薇姿道出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什麽,我能贏嗎??”圖特摩斯有點擔憂。

薇姿努力地擠出笑容道:“希望吧!!我們盡量幫助你贏!!”

圖特摩斯道:“明白你們,歷史發展還是不要告訴我,今晚就好好地休息,明天出發!!”

三人沈默了一會兒,隨即就散會了。

這天夜裏,薇姿和天晴站在了城墻邊,聊起了今天的事情,

天晴說道::“哎,薇姿,你怎麽不說多一點,今天你是隱瞞了一些事情,我想蒙凱帕拉大概也洞察了些!!”

“我怎麽說,一切都沒有發生,多變的未來中,我們說的只是一個假設。”薇姿面向了她,眼神充滿了不安。

第二天,就在太陽出來的那一刻,圖特摩斯三世在整個軍隊面前佇立著,一雙目光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射穿人的內心。他的頭上戴著藍色駱駝皮的赫弗萊什戰冠,脖子上戴著保永世平安的珠領,那一身金光閃閃的護腰戰甲,仿佛荷魯斯之神再現。

圖特摩斯站在城墻的高處,看著身下志氣高昂的士兵,他舉起金光閃閃的彎刀刃,高呼到:

“阿蒙之神,保佑我們必將勝利,現在我們就要對著那些卑鄙的敵人,讓我們一起把他們都殲滅!!”

士兵們圍著阿蒙神像行祭祀儀式,邊轉邊念著乞求幸運的咒語,最後跪在阿蒙神神像的正前方,舉著一碗酒和一碗牛奶,貢獻在祭壇上,然後用香油灑在了神像的全身,希望阿蒙神保佑。

天晴看著香油盤,把袋子裏的鍍金阿蒙神拿出來,把他扔了進去洗一洗,希望她也可以順利。

圖特摩斯走上了馬車,第一個出發,傑南尼走在旁邊,用崇拜的眼神仰望著新國王,一邊寫道:

“第22年,冬季的第4個月,第25天,(國王經過了)西勒(希萊赫Sileh)的堡壘,是為第一次(討伐那攻擊)埃及邊境的敵人的戰役。……因為在先前的時候,(譯按:由於當地的叛亂)那兒(即巴勒斯坦)的堡壘只能設在沙魯亨,而從伊爾地一直至地的盡頭都有不順服國王的叛亂。”(摘自傑南尼的記錄)

這一天他們要從埃及邊境要塞,通過被稱為“荷魯斯之路”(ways of horus)的西奈公路,從而抵達旮紮城,也就是埃及人在迦南的據點。

烈日下的行軍,花崗巖山峰蜿蜒而上,時而走在了砂石路上,時而走在了溪水上,天晴的摩托車踩了幾次油,還是勉強前進,薇姿坐在了後面,突然說道:

“等我先下來!”

“怎麽了??”天晴不解。

“你過來坐吧。”她招呼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孩子。

那小孩子跟了過來,自我介紹,他叫阿蒙涅海布,是自願來參軍的,只是由於年紀小,因此體力上有點兒不濟,薇姿拿了唯一的一瓶水給他,要他好好坐著。

天晴問道:“無端端要他坐上來幹嘛??”

“他以後是圖特摩斯的得力助手,雖然沒有在米吉多之戰犧牲,但是,還是好好對待他吧。小孩子,這個年紀願意上戰場是很難能可貴的!”薇姿小聲地說道。

“這個蒙凱帕拉,一點同情心也沒有!!這麽小都拐來戰場!!”天晴罵道。

“不可以這樣說陛下!!他是最偉大的法老!”阿蒙涅海布說道。

到達了旮紮,薇姿粗略一算,也走了9天,每天走了15英裏,和歷史記載的差不多,她入帳幕找圖特摩斯,天晴坐在沙地上,各士兵在建立臨時營地,天晴也幫不了什麽手,只好旁觀著。

過了一段時間,她還是坐不住了,見到有廚子在做宵夜,便跑去幫他們弄面包,結果面包全烤糊,跟著又去和戰馬玩,戰馬受驚過度,追了她跑了好幾裏,奔跑時候又踩到了幾個睡覺的士兵,士兵憤怒而起,她嚇得又跑到了士兵練習場,兩名的摔跤選手全數被推倒在地上,灰塵滿臉,群起而怒之,她堆笑:

“兄弟們,對不起啊!!”

圖特摩斯正坐在帳幕裏,和將軍開著會議,傑南尼在旁邊記錄著:

“第23年,夏季的第一個月,第4天,國王加冕慶祝日,抵達了“君王之征服”旮紮城(其敘利亞名為gaza)。第23年,夏季的第一個月,第5天,精神抖擻,充滿力量和正義地離開此地,去摧毀那邪惡的敵人,拓展埃及的邊界。他的父親,偉大而勝利的阿蒙,已經給了他將征服敵人的指示。”(摘自傑南尼的記錄)

帳幕內的各人,聽到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大,以為有敵軍入侵,都忙跑了出去,只見士兵們都堆在一起大混戰,拳腳四起,砂舞巖飛,分不清誰是誰了,圖特摩斯眼見於此,連忙大吼:

“到底發生什麽事!!怎麽自己人打起來了!!”

法老的威嚴之氣怒怯當場,士兵們都停止送給對方的拳頭,一起指著抱著頭蹲下的天晴:

“是她先動手的!!”

圖特摩斯走了過來,無可奈何地罵道:“軍法處置!!今晚在營地看夜!!”

天晴欲哭無淚了,是她錯嗎??只是找事情做解解悶,不料,現在真的有事情做了。

隨著幾天的行軍,他和士兵們身體吃力已經越來越大了,這軍隊步行從每天15公裏的速度下降到8公裏,11天後到了這個叫做葉赫木(yaham)的地方,已是疲憊不堪。

士兵們都累氣喘喘的坐在地上,用手扇著風,鞋子已經爛了,只好用亞麻布包裹著他們腳,腳皮都已經磨破出血,慘不忍賭,天晴和薇姿的外傷藥早就所剩無幾了,都分發給各個士兵了,小溪邊的有幾棵樹木,她只好摘一下出來,為他們綁成成鞋子,緩解一下。

天晴的摩托已經幾乎報廢,她只好艱難地推車步行,賈胡提跑了過來道:

“陛下要你坐二輪馬車。這個東西由我來推。。”

她看著圖特摩斯,他在關切地看著自己,也好,不要讓別人擔心,便和薇姿走去了二輪馬車。這麽熱的天氣裏,普通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這些穿著戰甲,拿著兵器的士兵呢?圖特摩斯於前進的部隊中視察著,賈胡提和亞馬內奇,也脫下了帽子扇風,不斷地望著後面的士兵們有無跟上。

一個士兵,中暑而倒下,立即斃命,天晴跑了過去,薇姿把水灌去他的喉嚨裏,水從喉嚨上抵著,已經無辦法吞咽下去,這些情況一天下來發生了很多次,正如當時的紙莎草記載:

“他被召往敘利亞,無法得到休息,缺乏衣服,缺乏鞋子,軍隊從崇山峻嶺間穿行,每天只喝一次水,水又鹹又苦,惡病纏身,已經筋疲力竭。。。”

每天的生離死別,天晴和薇姿不禁有點悲慟,戰爭還沒有開打,就已經生靈塗炭了,看著一個個客死異鄉的人,在埃及的觀念裏,他們再也無法轉世了。

雖然每天都死人,但是數目對於圖特摩斯來講微不足道,況且,國內的新任維西爾——烏瑟,不斷地派人從補給線上,輸送著14噸谷物跟糧食,和95000噸水,這條物資運輸線從埃及本土出發,連接著西奈半島一直到敘利亞的戰略要線,這使得埃及兵的士氣高漲,軍隊也始終保持著充足的戰鬥力。

士兵們唱著軍歌,前進著,作為死去的士兵的挽歌,也同時鼓勵自己,一定要活著回埃及,阿赫莫斯和基貝拉互相安慰著,這幾天的相處,使他們對對方有了一層新的認識,稍微休息的片刻,他們還互訴衷腸,基貝拉說道:

“別擔心,我們會順利回到埃及的!!”

“恩恩。。”阿赫莫斯勉強地點了點頭,在他看來,當然必須要活著回去,靈魂才得以轉世,如果留在這兒,靈魂也只能留在這兒,在他們的觀念裏,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天晴在擺弄著自己的□□,薇姿道

“我手*槍的子彈只剩下一輪,六顆,你的呢??”

“我也是。。。”天晴拉了拉槍栓。

☆、三條路

在此前,圖特摩斯三世命令賈胡提將軍率領一支軍隊前往葉赫木,去包圍那裏的要塞,這是為了確保他們的軍隊後勤暢通。

因此,去葉赫木的路上幾乎沒有阻撓,到達後,圖特摩斯召開了一次軍事會議,來確定他們用什麽辦法進軍埃斯德賴隆平原的路線,繼而前往米吉多。

圖特摩斯和他們的將軍們把腳下的席子拿開,對著阿蒙神像做了一次虔誠的祈禱。

他撫摸著天晴的荷魯斯護身符,上次胡伊離去前,她便把另外一半護身符留下,現在護身符終於合為一體,仿佛冥冥成為了守護圖特摩斯的力量。

前方的探子回報軍情,圖特摩斯皺了皺眉,說道:

“我們卑鄙的敵人——卡疊石王子,已經進入米吉多,此刻就在這兒,他聚集了所有反叛埃及的將領和元首,從遙遠的北方帶領著他們的馬匹和部隊,來到這裏。。”

說到這裏,圖特摩斯更加沒有心情去休息,他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以便夠應對一些突發意外,因為他現在所有的決定,或許已經被那個“未來人”早早地洞察了。

賈胡提拿起一條枯枝,畫了通往米吉多的路線,他告訴圖特摩斯,往米吉多有三條路線可以走,第一條是塔納阿卡(Taanakh),從東南接近米吉多,第二條是靠近德垓弗提(Djefti)北邊的道路,而最後一條是阿魯納通道,南北兩條路線要比阿魯納(Aruna)到達平原的路線長,但是平坦而方便行軍,而阿魯納通道,行軍時就意味要“人和馬都必須一個接一個地走”,很容易受到襲擊。

“陛下啊,請選擇這兩條道路中的一條吧!千萬不要讓我們前往那條難以行走的通道啊!”亞馬內奇說道。

圖特摩斯沒有理會勸導,毫不猶豫地把箭矢用力地插在了中間:“我們走中間的道路”。

如此的決定,亞馬內奇驚愕得說不出話,倒是賈胡提有點質疑:

“為什麽??在我們知道敵人在攔截我們的情況下,還要沿著個小道行走??我們的前鋒肯定會受到襲擊,而且被襲擊的時候,我們的後衛卻還在阿魯納通道入口處。。”

圖特摩斯不禁為將軍的質疑感到憤怒,他把箭矢指著賈胡提說道:“我發誓,只要是拉神喜愛我,只要是阿蒙支持我,只要是我仍然能夠擁有生命和權威,本王要朝阿魯納通道走去!如果,你們有誰想要走那兩條路,那你自己前去吧!!”

接著又道:“如果我走了南北兩道,卡疊石人會怎麽想,‘他們法老在怕我們呢’。”對啊,在軍營裏面長大的圖特摩斯,是絕對不會畏縮向前的,他要給敵軍一個當頭棒喝。

兩名將軍聽後,服從地低首:“誓死追隨陛下。。。”

圖特摩斯為全軍打了一直強心針,命令道:“你們勇敢的法老會帶領你們這條窄路。”後又向全軍發誓,說:“從此地起,我決不讓〔我的軍隊〕走在我前面!”

當圖特摩斯在連夜開會時,他對天晴的軍法處置還沒有收回,她一直都在軍隊的營地值夜,薇姿不忍心便陪著她,天晴也沒有不高興,因為這樣也算是為軍隊服務了,起碼不是做寄生蟲,她揉了揉眼睛,說道:

“這幾天有點困了。”當然,她想停下來時,馬上就有人接管她工作,她把火把和扇形斧交給了一個士兵,便坐下休息了。

“你今晚還是好好睡一下吧,剛剛我已經把你的摩托車修好,明天可以開了。”薇姿關切地把摩托車推到面前。

“這裏的地形,根本就不是用來開車的,我的愛車算是廢了!”她使勁地拍了拍後座。

薇姿點了點頭,說道:“明天就是決定性的一刻了,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因為,無論陛下今晚做出什麽決定,那個未來人肯定會告訴卡疊石王子。”

“那怎麽辦?假如這樣,我軍明天肯定會中伏的。”

“也不用太過擔心!也許我們應該。。。”

薇姿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天晴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薇姿耐心地解釋一番,天晴的面部表情立刻放松了不少,表示這個辦法可行,只是要秘密進行,她說道:

“這個應該是沒有記載的細節,我們可以在這裏下功夫,希望可以一切順利!!阿蒙眾神啊,希望你們可以顯靈,幫助圖特摩斯渡過難關吧!!”

突然,軍隊裏面人聲鼎沸起來,士兵們紛紛地仰脖瞭望,她們順著指引望向星空,偌大的空中有三個火圈,呼出了白色的煙氣,隱約有股惡心的硫磺味,而且數目似乎是越來越多,據一些士兵說,這個現象已經是很多天了,今晚的數目忽然多了起來。

天晴回想起,幾晚以來,每晚都看到,初以為是幻覺,原來都是真實的。

“是埃及的神顯靈啊!!”傑南尼跪在了營地外,各個士兵都齊刷刷地跪了下來,舉起了雙手膜拜著,圖特摩斯撥開了帳幕,那個火圈向南天升騰,他趕緊焚香禱告,並命令傑南尼將此事記錄史冊上以傳後世。

“是UFO??還是。。。”天晴跑過來道。

“是神靈在鼓勵陛下取得勝利呢,明天肯定是一個令人激動的日子!!”薇姿站在他們的後面說道,她隨即披上一個鬥篷。

“陛下,今晚是一個分水嶺,我要離開一會,明天無論如何,勝利都會屬於我們!!”薇姿穩操勝券地消失在黑夜中。

“他無頭,噴出惡臭。火環長一桿,寬一桿,無聲無息。”傑南尼在紙沙草上記錄著。

“明天準備出發!!!”圖特摩斯舉著彎刀刃命令著,洪亮的聲音回蕩著平原,士兵們立即舉起了扇形斧和長矛吼道:

“誓死追隨陛下!!”

天晴看後,心想,怎麽這麽像斧頭幫呢?她隨即振臂大呼:

“燒他全家,打他媽媽!”!!”

同一時間,多菲斯王子已經將主力集結在了另外兩條通道的出口處,如果埃及人從這兒出現,他們就一定會遭到迦南聯軍的痛擊,造成巨大的傷亡。

東南方的天空隱約一些火輪在游動著,多菲斯深感奇怪,突然,感到一陣風沖去他的背脊,回頭一看,是傑克,只見他滿臉不悅:

“殿下,明天,埃及軍會走中間的路,你在這裏守再多的兵也沒用!!上次不是在帕爾薩塔塔國王面前說的很清楚嗎??”

多菲斯對此不屑一顧:“哼!我是卡疊石王子,你只是個胡謅的祭司,何況女王的死,根本就不是你預言準確,而是你派殺手殺的!這些下三濫的功夫,哄哄那些愚蠢的埃及人和米坦尼國王還是可以的,但這次戰役是關鍵,怎可以靠預言取勝!!”

傑克繼續解釋:“糊塗啊!!他是一個非常有謀略的軍事家,你雖然糾合了330名國王一同發動叛亂,但是所有人加起來,也沒有和圖特摩斯三世平等對話的資格!!你識趣的,就和我合作,只要我成為埃及的統治者,你們的好處少不了!”

“想當初圖特摩斯家族把我們祖先趕出埃及,我曾對天發誓,終有一天把埃及這塊土地踩在腳下,為祖先出了這口惡氣!!!”多菲斯激動地緊握著雙拳。

傑克沈默了一陣,說道:“我的母親,也曾經被人趕出埃及,她生下我,就郁郁而終了,為了她的遺願,我會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說完,他悻悻地回到帳幕裏,多菲斯對他話有所感觸,便跟了上去,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圖特摩斯一定會走中間的路??”

傑克點了點頭,認真地表示絕對的態度:“他的思維裏面——認為走兩邊的大道是一種恥辱,如因此在你們迦南大軍的心目中留下了一個貪生怕死的印象,那麽在以後的日子裏,肯定在各西亞的國家中擡不起頭。。。”

多菲斯表情豁然開朗,遂命令:

“將軍卡魯聽命!!”

一名披著長發的軍人急忙地來到身邊,以拳擊胸,說道:“在!”

多菲斯拿著護身符,說道:“卡魯,明天你率領著會用□□的輕裝步兵,從阿魯納道上夾攻埃及軍隊!!記得,協助傑克祭司去取圖特摩斯的狗命!!”

卡魯堅定地回應:“是!!”說完,便胸有成竹地退下了。

第二天,圖特摩斯三世準備從米吉多一處狹窄的山谷處進發,從認為敵人不會守著的地帶行走著。

圖特摩斯三世一直在最前面為軍隊帶路,他一動不動,身邊的人把馬車緩緩駕駛著,賈胡提和亞馬內奇在車後跟了很久,生怕會發生什麽危險。

烈日的烤曬下,士兵們都苦不堪言,汗水流淌在額頭上,蒸發後剩下鹽粉,缺水得火冒金星,天晴撿起一塊尚未幹透小石子,放在口裏吸了幾下,幹裂的嘴唇稍稍潤了一點,她踢開了摩托車,這個東西,現在成為了負累,只要暫且遺棄了,28萬人民幣,就在這伸腿間,化為灰燼。。

傑南尼提起了蘆葦筆寫道:“第23年,夏季的第一個月,第19天,葉赫木的帳中醒來。王向北開動,父阿蒙,埃及寶座之主在王的前面〔開道〕,霍拉赫提鼓勵〔我的精兵的志氣〕,我父阿蒙加強我的臂膀,……保護我。”

“天晴,你沒事吧。”傑南尼問道。

她搖了搖頭,只是心痛自己的哈雷森摩托就此報廢,傑南尼從口袋裏拿出一皮袋的水,盯了盯她的身後,天晴飛快地喝了一口,在口腔裏停留了很久,才吞下去,然後把剩下的一大袋水拋給了後面的人。。

“現在補給線還沒來到,士兵更加需要水。”她看著蜿蜒行走的兵馬,破爛的亞麻格努白,隨風飄蕩,眼神混沌,就是如今士兵的慘容。

砰砰!!

一道陌生的響聲,穿過了法老的戰車,圖特摩斯的戰冠瞬間破了一個洞,士兵們都嚇了一跳,齊刷刷地往上望,原來是傑克,他帶著一隊帶著手*槍的米坦尼士兵,正站在谷邊,居高臨下,看著圖特摩斯中槍伏在了戰車上。。

“圖特摩斯!!你最終還是死了!!我終於都改變了歷史,不,終於都取代你了,孔蘇神像到底也是幫助我了。”傑克舉起了孔蘇神像,不禁仰天狂笑。

“你就是孔蘇神像的主人???你偷了裏昂叔叔的東西,使他內疚而死?”天晴驚愕地說道。

“哼!!舅舅不識好歹,寧願幫助那個企圖殺死他的女人,都不幫助侄兒!!”傑克跳了下來,站到車前,並示意自己的手下把槍對準著法老的士兵們,威嚇道:

“別亂來,如果誰一動,頭顱立刻開花,再也別想轉世了!!”

賈胡提和亞馬內奇剛想制止,立馬就被人往前路開了一槍,嚇得立刻躲開,阿魯特道後面的士兵不知就裏,全部不明所以地停在了道上,

賈胡提和亞馬內奇迫於壓力,便命令士兵停止坐下,傑克舉起槍踱步走去車上,摸著圖特摩斯的藍色戰冠,哼唱著古老的歌謠:

“蘆葦筆悄悄劃過紙沙草,

墨汁如指環鑲嵌黃金的瑪瑙,

戴上紅白雙冠的驕傲

為神聖的國土作虔誠的禱告

戰火燃燒 邊境之城哀嚎

手執連枷和鉤子的榮譽

亞麻裙香氣繚繞。。。。。知道嗎,這首歌詞是寫圖特摩斯而你的,不過,米吉多很快就變成我的功勞了,往後的十七場戰役,我都已經研究好,很快就取而代之!!我沒有改變歷史,只是改變了你。。。。哈哈!!”

他猙獰地笑著,一手揭起戰冠,白色的球狀物從裏面滾出,原來是破亞麻布包裹著一堆幹草,他受騙了,原來剛才打穿的是一個假人頭,而手手腳腳都是用一些木頭弄成,遠遠看去就像一個人,怪不得剛才用餘光看他有點怪異,原來沒有出血啊!!

“結束吧,放下武器投降!!”天晴拿槍指著他。

傑克不甘心地舉起了手,吼道:“圖特摩斯!!你這個縮頭烏龜,在哪裏!!歷史上說,你站在隊列的前面,引導著士兵們前往米吉多,原來是假的,你就是一個懦夫!!卡納克神廟的記載都是修整過的歷史,枉三千年後的人說你是偉大的武士!!”

“糊塗蟲!!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我!!”圖特摩斯從隊伍的一角走了出來,憤怒地望著此人,一直以來,原來就是他在幕後作出一個又一個的事件,使得這個世界的歷史幾乎改變。

“我是誰,難道你忘記了。。。”他冷笑著,從長袍裏,拿出了一個鏡子,柄架上穆特的臉幽怨地掃視著眾人。。

似乎,一切不言自明。。圖特摩斯驚恐地沈默著。。

☆、傑克是王弟?

銅鏡,反射出強烈的陽光,刺眼的光線,分明就在挑釁著法老的軍隊,傑克盯著極力掩飾著恐懼的圖特摩斯,似乎很幸災樂禍。

圖特摩斯說道:“難道你就是。。。。”

“沒錯,我就是穆特王妃和圖特摩斯的兒子——傑克,也就是圖特摩斯(二世)指明的埃及王位正統繼承人!!”傑克終於把自己的身份一一道明。

“不可能!!穆特王妃根本沒有孩子!!”圖特摩斯大吼,身邊的大臣都不禁愕然,因為,一直以來,王宮裏面就只有圖特摩斯一個儲君,他沒有兄弟,是圖特摩斯二世的獨生子。

所以,這個傑克肯定是假冒的!!

“不,簡直一派胡言,皇室血脈豈容汙蔑!!法老是人間之神,以為誰都能當的嗎??”天晴指著傑克大罵。

“汙蔑??大家是同類人,就別吵架了!!與我同生,隨我而滅!!”傑克的眼神在耀眼的太陽下,顯得冰冷無比,藍眸盯著天晴,令她不寒而栗,道:

“放肆!!我警告你,你胡說什麽都可以,但別把她搭進去!!”圖特摩斯擋在了天晴前面,怒火隨時一觸即發。

“說了你心愛的女人,不爽麽??你想殺我嗎,那她也會死!!咱走著瞧!!”傑克把槍指著圖特摩斯,發出了勝利的怪叫。

“你敢!!”天晴舉起了槍,瞄準了他。

傑克揚手一舉,他手下十幾名士兵舉起了□□,對準了阿魯特道上的埃及士兵,命令道:

“誰動一下,格殺勿論!!”

開頭幾個士兵,剛想爬上山腰偷襲,便被槍打了下來,身上被破出了幾道血洞,同伴們看著這些不知名的的武器,都嚇得連呼吸也止住了,紛紛地跪在地上,懇求饒命。。

傑克心滿意足地拍著手,大聲叫好,母親的在天之靈,都應該感到安慰,25年前的一個刮著風沙的夜晚,他母親和其哥哥裏昂、攜著同伴阿迪,三人在作緊張的逃亡,個中的苦楚,已經仿佛印在傑克的潛意識裏,大概當時,他的生命已經孕育在克萊爾(穆特王妃)的體內,並存著了感知意識。

他無理由不會憎恨那些陷害他母親的對手,首當其沖就是母親的情敵——哈特謝普蘇特!!就是她,把自己繼承權的機會,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母親在世前,他一直對自己的身份充滿著疑惑,因為他不同於家族裏別的孩子,他們都擁有著英倫貴族的白色皮膚,一頭黃金的秀發,高貴而迷人。

而他卻一身橄欖色的皮膚,烏黑而卷的棕色頭發,只有藍色的眸子遺傳了母親,他覺得異常地自卑,在小學裏面,別人都認為他是中東一帶的人士,經常有著“恐怖分子”和YSL國的間諜的稱號,他很氣憤,認為是一種侮辱!!

極點的憤怒,基於從小的教育關系,他沒有爆發,只是打算離家出走。既然他們說自己是恐怖分子,那麽,就成全一下大家的願望,跑去中東為投靠YSL國吧!!

聽到兒子的哭訴,母親並沒有太過激動,只是靜靜地把他轉去了以中東人為主的學校裏,同時,就在他10歲的那一年,母親與家族裏面的親戚幾乎斷絕了來往,獨自一人含辛茹苦地養大他,目的就是要他在正常的眼光下長大。

在他長大的過程中,母親一直都對他的古埃及語和古埃及文字的學習有著嚴格的要求,甚至請來全英國最有資格的教授,來到家中教授,他不知學此有何意,也許母親想自己成為一個古埃及的學者吧。

他愉快地長大了,如願地考上了最好的大學,卻在此時,母親患上重病,錢,當然是不夠的,他家自從離開了上流社會後,就成為了普通的工薪家庭,哪有留下閑錢去醫治呢?

後來,籌足夠的醫療費後,雖然手術進行非常順利,但龐大的後續費用,已經斷絕了進入大學之路,此時此刻,他只想治好母親,其餘,什麽都不想管。

“傑克,你讀這首詩的時候,真的很像你父親!!”克萊爾沈沈一笑,18年了,她終於提起自己的父親,原本他以為父親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母親才不屑提他。

“妹妹!!為何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門外那個神情焦急的男人,一身深色的大衣,和黑色帽子,在隆冬的天氣下,如雪中的炭火。

“哥哥。。”母親一度激動地想坐起來,全然不理自己身上虛弱,那個男人特征和克萊爾一樣,都是金色的頭發,蒼白的皮膚,給傑克的感覺,既熟識又陌生,好像在哪兒見過,卻印象模糊了。難道,他就是舅舅??

“舅舅??”傑克試圖輕聲地叫喚著,喉嚨好像被堵著似的,默默地站在了病床邊,也許意識到舅舅可以救母親一命,便謙卑地把椅子推了過來。

“克萊爾,跟我回去吧,我已經決定,等你病好了,去你喜歡的地方——埃及!!並且去那兒定居,這樣你就可以和他共同站在一塊土地上了!!只是時間的差別。。。”裏昂抓著妹妹的手,勸慰道。

“我記得,你在開羅好像有家餐館。。。”克萊爾艱難地說道。

裏昂說道:“哦,放心,阿迪會接手的!!我已經在盧克索買下了一家別墅,到時候讓你母子和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