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的侍衛和麥德查也加入幫手,圖特摩斯喝令道: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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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想了想,也覺得封天晴為妃子,是一件欠缺考慮的事情,不過,他也給了天晴一個定心丸,只要將來王位穩固,肯定會給一個合理的身份,使她可以成為法老的妻子的。

但天晴回頭一想,不對啊,如果真的要當妃子,以後要離開就難上加難了,不過如反向考慮,自己是不是要留在這個年代陪著圖特摩斯呢??那麽,就是等於要和現代生活作永別??代價很大啊,首先,這裏沒有網絡,沒有空調,更加沒有各地的美食,不要說出去跟朋友海吃海喝,就是連一個真正的朋友也不可能認識呢。

看來,愛情真的不能一頭熱啊!!要充分保證自己是不是勝任當圖特摩斯妃子這個位置,如果連這個也做不到,那不要說上下埃及女主人了!!

天晴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算了,王妃那麽不自由,我一點也不稀罕,不如,你發配我去駐守另外的國家,這樣也挺好的!!順便領略到其他國家的風情!!”

“胡說八道,我怎可以讓愛妃你受罪!!”圖特摩斯覺得天晴的話簡直有點不可以思議,立刻捏著她的臉蛋,天晴疼的直想哭。

天晴摸著腫了一邊的小臉,苦口苦臉地說:“不要叫什麽愛妃,雞皮疙瘩都來了,現在我就是你的侍衛!!等你覺得時機適合了,再將稱呼改正吧,我現在很享受自由自在,不受束搏的生活!!”

“你。。。好,你現在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直到我地位穩定之前。。。”圖特摩斯認為現在封妃不是他現在計劃的事情,所以願意給天晴一個緩沖期。

兩人打打鬧鬧,早已經無視身邊的梅爾蒂和阿蒙妮蜜,兩人不好打擾他們,便獨自走到了遠處的沒藥樹從中,阿蒙妮蜜看到自己的主人,和圖特摩斯這麽親密,就心感安慰地雙手舉起,作一個祈禱狀:

“希望哈托爾女神,保佑殿下和陛下的感情突飛猛進,我不介意做他們孩子的管家。不過,殿下的性格真的難以捉摸。。。她是喜歡陛下沒錯,可怎麽表現出來就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呢!!”

“她跟我們不同,想法獨特,極愛自由!!卻放不下陛下,怎麽辦?在我看來,也是很難抉擇的。。希望。。。唉。。。”梅爾蒂語氣顯得有點不舍,卻不敢過於表現出來。

“嗯,是的,殿下!!我也該回去服侍了!!”阿蒙妮蜜回了禮,便匆匆往天晴的身邊走去。

梅爾蒂如雕像般地站在樹叢裏,望著天空,湛藍色的如同她的眸子一樣,充滿著對未來的期待,她攤開雪白的手指,掌心對著她自己,和光滑的手背不同,手心,和指頭早已結了一層厚厚的繭。。。。。

驀地,她釋懷地一笑,從偌大的禦花園裏離開了。

………………………………………………………………………………………………………

就在那一晚,圖特摩斯在花園裏,和他兩名妻子進餐時,宮女突傳,梅爾蒂在寢室裏自殺的消息,在旁邊天晴,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跟著圖特摩斯沖去了她的寢室,

悲涼的一幕,毫無掩蓋地映入了天晴的眼簾,圖特摩斯驚愕地抱著奄奄一息的梅爾蒂,旁邊還有一瓶剛喝完的藥水,他立即對周圍的侍衛和宮女,甚至對著天晴也大吼道:

“全部都給我出去!!快!!都給我退下!!”

灰白的臉色,深紫色的嘴唇,冰涼的身軀軟綿綿地靠著圖特摩斯,波浪卷發扇形地散在地上,飾上金光閃閃的環形王冠,更顯得神聖不可侵犯。。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地對她說著什麽,悲情在苦笑道:

“愛妃,對不起,一直都忽略你,你比起旮紮城的首領更偉大,為了國家,你可以放棄你的愛人,你的生活,來到這裏,卻忍受著埃及人的歧視。。。。作為一國之君,該給你的卻一點都沒有給予你。。。。往生後,希望你能找到那片屬於你的那個正義之地吧!!”

整整一晚,圖特摩斯都沒有出來過。。。天晴在外面有點不耐煩,不是因為妒忌,而是擔心他的身體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了這麽大的悲痛。

翌日,第一道晨光灑在懷抱著梅爾蒂的圖特摩斯身上,他抱著早已沒有呼吸的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王宮,聖鷺發出嘶啞的悲鳴,天空之神的臉色好像也暗沈了下來。。

梅爾蒂死後,他們把屍體放在停陵廟裏,圖特摩斯直接派人守著。由於事情發生的太倉促,幾乎沒有多少個埃及人知道她的離去,過了十幾天,公主的噩耗也傳入了旮紮城,首領為公主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哀悼儀式,城裏無一不感到悲痛。。。。

而在她死後的40天,圖特摩斯把金冠冕,鍍金的腳趾和腳涼鞋,黃金項圈,精美的假發,彩色瑪瑙和玻璃手鐲和其他容器作為陪葬品,還親自用最上好的紙莎草,為她制作了一本亡靈書,放在了她的棺裏,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梅爾蒂下葬在西岸的西南山谷,自從從梅爾蒂嫁來之後,她的陵墓建築工作就一直都沒有停止過,但是也趕不上她死亡的速度,因此還有一個密室的畫還沒來得及完成,圖特摩斯當機立斷,命令:

“盡快安葬,不要洩露一點風聲!!”

先前那哀慟的祭禮,在卡納克神廟低調舉行後,由於步驟太過匆忙和馬虎,因此女王和祭司,群臣都不禁發出異議,甚至在老百姓當中也徹徹私語,並發出最是無情帝王家等概嘆。。。

“她不是埃及人!!而且,她在彌留之際,叮囑我要盡快幫她埋葬!!”

圖特摩斯發出暴戾的吶喊,似乎有著很大的隱情,特別是天晴,認為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前一天還是好好的人,為何。。。可,看到圖的表情,把話又咽回去了。。

梅爾蒂公主,這個埃及歷史上,第一名成為圖特摩斯三世外國妃子的女子,於公元前1458年,永遠告別了她的埃及,告別了天晴和圖特摩斯,帶著對卡魯的愛的遺憾,西去了。

☆、最在乎誰?

梅爾蒂公主的葬禮過後不久,宮廷裏面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今夜,圖特摩斯照樣和平時一樣,來到涅芙魯莉的寢宮中,和她下起了森尼特棋子,他移動一顆棋子,問道:

“上次,你在神廟裏那些欲言又止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陛下,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只是我擔心受預言的影響。。。”說完,喝了一口葡萄酒,眼神裏面分明就在掩飾著什麽。

“涅芙魯莉,你和薩提雅,在我心中一樣重要,如我的左右手,缺一不可,”他把手搭在王後的手背上,希望能夠博取她的信任,涅芙魯莉低下頭,心中不免有點動搖,但又不敢和盤托出。

她把一顆棋子隨便放在一個棋盤上,心不在焉地說道:“陛下的心意,涅芙魯莉當然理解,只是,近來埃及的非尋常事件越來越多。。我恐怕。。”

圖特摩斯瞇著眼睛,疑惑地問道:“此話何解??”

“陛下,你要小心,預言事件不是一個獨立事件。。。”她把手抵著額頭,不斷地搖著頭,圖特摩斯心知她一定在隱瞞著什麽,也不細問,扔裝作在繼續下棋。

“涅芙魯莉,“圖特摩斯抵達縱行的最後一格,將王後的移除棋盤,她驚恐地看著棋盤上的戰況,拳頭捏的緊緊,她猛然擠出一點笑容,讚賞道:

“陛下,你還一如既往,贏我了!!”

“你放心,阿蒙神保佑,吾國必定逢兇化吉!!”圖特摩斯道。

“天助陛下,圖特神和孔蘇神都是月神,到底誰是月神??”涅芙魯莉站了起來,走到了露臺前,如龍般深邃的眼睛看著遠方,皎潔的月色下,一片靜闌底比斯城,淙淙而過的尼羅河,正欣賞之際,就被圖特摩斯攔腰抱了起來,他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今晚,我不走。。。”

久違的柔情,重新再這對夫妻之間燃起,“嗯。。。”她點了點頭,順勢便倒在了圖的懷裏。

另一邊廂,天晴終於可以坐在自己的寢宮裏,做自己愛做的事情了,想起今晚,圖特摩斯不用她跟去王後的寢宮,心情別提多堵啊,身邊的阿蒙妮蜜和她一樣,還火上加油地道:

“殿下啊,陛下很可能今晚就和王後。。。。”

“擔心不來的呀!!我今天簡直就是指著他背脊暗罵了幾十次,梅爾蒂公主葬禮沒過百天,他已經去寵幸其他女人了,我也很難做啊!!”天晴心情不爽地抓著新制作的玩意說道。

“殿下,先別沖動,這是什麽啊,一枚枚的怪東西!!上面刻著奇怪的圖案,我去跟木匠師傅說制作的圖樣,人家搞了半天才知道怎麽弄!!”她拿起一塊木頭。

“這是麻將!!我等下和你們玩,後宮的生活又苦悶,又冗長的,這些玩意可以讓大家的生活一下子就有奔頭!!”她勉強地笑笑。

“是嗎??”阿蒙妮蜜把麻將收在一個烏木箱子裏。

“別說了,先叫那幾個宮人過來,大家試玩一下!!”她拿起箱子,走出了寢宮,“去蒙凱帕拉那邊玩吧,那裏又大又多桌子!”實情是天晴想去見圖特摩斯,卻又不屑拉下臉去王後那裏見他,只好在寢宮蹲守,阿蒙妮蜜無奈地為主人嘆了口氣。

守門的侍衛眼睜睜地看著天晴領著一幫宮人走進圖特摩斯的寢宮,也不好說什麽,因為圖特摩斯曾經下令,特許天晴什麽時候都可以進入他的寢宮,而不需通傳。。。

不一會,清脆的洗牌聲從桌上發出,由於天晴一早已經教會這幾個宮人怎麽玩,所以今晚就來直接來實踐一下,宮人們知道今晚是圖特摩斯去王後的寢宮,料想天晴應該有點不爽,於是戰戰兢兢地試探道:

“糊不了,不要體罰我們的!!”

天晴強擠出笑容說道:

“總之答應你,沒糊不會甩牌!!不會沒有牌品,大家摸牌!!”

宮人在堆砌著城墻,輪到天晴,她摸了一個8筒,不禁有點生氣,罵道:“又是8筒,真是不要什麽就摸到什麽!!”然後又斜睨地看著眾人,說道:

“看什麽,摸牌啊!!”大家都不敢得罪她,怕她身上那個奇怪的武器使大家立斃當場,雖說天晴平時對待仆人的態度,是非常地友善的,但此時妒忌心的火焰,卻在把她最後的理智都逐漸燒光了!!

一個宮人繼續摸牌,他看了看自己的牌,打了一個三筒出來,天晴馬上又怨念:

“打來打去都是筒子!!你打條子不行嗎?”

宮人恭敬地說道:“我在做條子的!!”

“你手氣那麽好嗎?要什麽摸什麽,變魔術啊!!”天晴有點不屑。

宮人不好意思地解釋:“有牌就做,在所難免!!我也沒辦法的!!”

天晴無言而對,看著自己的牌子,全都是爛牌,更加令自己火上加油,另一個宮人不為意地打了一個三筒,對臺說:

“碰!!”

天晴情緒如暴怒的狂獅,眼裏快崩裂出火焰,對臺嚇得,說:

“不碰了。。”

“說碰不碰,你會不會打牌啊!!”天晴不解道。

對臺戰戰兢兢地把牌子拿去碰,天晴吼道:“你們三個是不是不會打牌的不是都教你們了嗎??怎麽也一點規矩都不會呢!!”她繼續摸牌,看到牌後,又生氣地一扔,罵道:

“又是8筒!!真的陰魂不散!!”

對臺一看,興奮大叫:“糊了,混一色三番!!”

天晴終於爆發了,死死地抓著桌子,立刻這個桌子都晃來晃去,如8級地震的烈度,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緊緊地扶著桌子,以免被她震碎,加上剛才阿蒙妮蜜報告說,圖特摩斯今晚大概不會回來時,她咬著牙,咯咯作響,這個狀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宮人們都不敢望著她,唯恐被妒忌的兇光殺死!!

宮人們穩著桌子,阿蒙妮蜜低聲地說道:“對臺的,先離開,然後,剩下的數一二三,放!!”

對臺人立刻嗖一聲,溜了,剩下的人小心翼翼地抵著桌子,齊聲說:“1—2----3----放!!”

話剛落,眾人縮手,阻力已經消失,天晴的蠻力順勢推開了桌子,桌子騰空而起,飛去了大門,不料,卻撞到了剛回來的圖特摩斯!!

“哎呀!!”可憐的圖特摩斯被大桌撞翻在地,身上鋪滿了一只只麻將~~如死屍般的,一動不動~~眾人見闖大禍了,立刻大喊:

“陛下!!傳太醫!!”

“蒙凱帕拉!!你沒事吧!!”天晴也不料到圖特摩斯會這個時間段回來,看見被自己弄得口吐白沫翻白眼的圖特摩斯,內心簡直就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只是默念,不要死啊,死了阿蒙神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不一會兒,太醫趕來,看見圖特摩斯的現狀,也看看旁邊的人,搖了搖頭,說道:“哎。。。。這麽重打過來,是神也扛不住啊!!”

天晴一聽,馬上抱著圖特摩斯哭道:“蒙凱帕拉!!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早知你會回來,我就不拿桌子來摔你了。。”

“奇怪,我記得陛下沒有這麽弱吧,畢竟從小由軍營出來的!!”宮人塞巴斯特(理發師)疑惑,“我記得有一次在采石場,陛下被一塊大石頭撞倒,也是立刻就醒來啦!!太醫,你可否看清楚。。。”

“對啊,對啊,王室人員裏面就只有他一個男的,如果他有什麽三長兩短,血脈就斷了!!”天晴擔心地說道,她又再次忽略了圖特摩斯的兒子——阿蒙涅穆赫特。

“那好,等我再認真看一下!!”太醫抓了抓自己的光頭,撇了撇自己的長亞麻袍子,似乎不想多言。他把膏藥,香油的瓶瓶罐罐都放在大理石桌子上,後令天晴他們先出去。

圖特摩斯的寢室的大門重重地合上,裏面發生的事情,外面的人全然不知道。等到了下半夜,太醫終於出來了,他神色凝重,對著眾人著急的眼神,說道:

“陛下。。。他。。。”

“他怎麽啦??”天晴趕緊問道。

他的眼神突然放緩,說:“放心,有我在,他才不會有事呢,只是。。。。他現在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天晴殿下,因此,你必須。。。”

“必須做什麽??”天晴說道。

“對他好一點,像一個好的妻子一樣。。。”

“等等,我這麽嚴重嗎??我只是一時糊不了牌。。。”天晴阻止太醫的話。

阿蒙妮蜜從旁提點,道:“殿下,糊不了牌應該不是你打傷陛下的主因吧??”

天晴理虧,走入寢宮,剛一揭開亞麻帳冪,只見圖特摩斯匆匆收起一些東西,然後站在她跟前,好像剛忙完一件事似的,一見天晴,立刻擺出一副憤怒的神情,說:

“哼!!做侍衛居然令我受傷,來人。。。。“

“不不不,我來道歉的!!饒命啊,陛下。。。只要你留我小命,我什麽都會做!!”天晴不顧古埃及的禮儀,立刻就對著圖特摩斯三跪九叩,希望得到他的原諒。

可他依舊不依不撓,邪笑地說道:“好啊,有一件事,我已經忍了很久,一直都沒機會跟你一起做,現在是時候了!!”

測其不意,攔腰抱起了天晴,走上了床前的臺階,這一系列的動作可把她給嚇壞了,不好了,難道,真的要來了?只見他脫下尼美斯,把珠項飾品一律扔到了床邊.

“在我的身邊。”他將自己的頭放低,她緊張地連呼吸也繃緊,心想,傷才剛剛好,現在又想那些事情,他的腦子是怎麽構造的??奇葩!!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大字一伸躺在他身邊,視死如歸地說道:“來吧!!”

良久,一副冷冰冰木頭貼在她的臉上,她睜開眼一看,原來是一顆麻將,圖特摩斯盯著麻將問道:

“我忍了很久了,這個東西,聽他們說很好玩,你現在應該可以教教我了吧!!”

天晴立刻彈下床去,猛拍心口,松了口氣:“原來手癢了!!嚇死我啦,以為又要。。。

圖特摩斯翻了翻白眼,吼道:“以為什麽啊?你的思想。。。。我才沒時間想和你做那些!!!”

“真的??”她有點生氣,連忙在他的身上翻動著,圖特摩斯問道:

“你幹嘛,找什麽。。。。”

天晴生氣地扯著他的衣服,問道:“魚鰾!!魚鰾!!”

“什麽魚鰾???”圖特摩斯不明所以,連忙捂住重要部位,幾次天晴差點把他的“格努白”扯下來了,他驚恐地看著露臺外,又望了望黑檀木箱子,和門邊等等幾個地方。。

“避孕套!!這個時代的避孕用品!!”她認為圖特摩斯肯定和王後鬼混完才回來,所以要找出證據,可是翻了很久,都沒有找出來,圖特摩斯握住她的手,充滿柔情地說道:

“我最在乎的是你,怎麽扔下你一個。。。去其他人寢宮呢??”

“真的??”她高興地抱著他,圖特摩斯點了點頭,環著她的腰說道:

“當然,你要什麽,我明天馬上叫宮人們去采購!!香油,藍蓮花,指甲花油,亞麻長裙,黃金冠,還是飾有寶石串的假發??”

“有吃的嗎??”天晴聽來聽去,圖特摩斯只停留在賞賜化妝用品方面,好吃的一點都沒有,剛一問完,條件反射的她把頭一捂,下一秒,圖特摩斯一指敲來,罵道:

“吃吃吃!!!一天到晚都吃!!快變肥河馬了。。。。你變成肥河馬,小心衣服也穿不上!!以後,又如何陪我去巡游。。。”

“我從你出寢宮那一刻,就沒怎麽吃東西了,你好得叫宮人們拿些東西給我吃!!不然,沒力氣,到時候真的保護不了你啊!!”天晴有點無奈,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

圖特摩斯拍了拍她的俏臉,笑道:“因為想念在王後寢宮的我,所以氣得不吃東西,等我回來?我懂你!!”

天晴笑道:“蒙凱帕拉,你太擡舉自己了,我只是糊不了牌!!阿蒙妮蜜。。。我餓了,快給我送去幾個好吃的菜肴,陛下啊,你就在這裏參詳一下麻將的精髓之處吧,我翻譯得很辛苦的。閃人了~~”

說完,扔給圖特摩斯一本麻將說明書(埃及文),便和阿蒙妮蜜走出了寢宮,海吃去了。。

寢宮門又重重地關上,圖特摩斯看著麻將書,甩手扔到一邊,命道:“大家都出來吧!!剛才我們討論到哪裏了??”

話剛落,門邊,床底下,梁上,露臺,箱子裏,都鉆出了人來,這些人都是圖特摩斯的心腹,怪不得圖特摩斯剛才不敢和天晴太過放肆,原來是怕一不小心就變成現場直播,何況,今晚是約他們來進行秘密會議的。。。趁著上半夜,太醫關門的那一刻,圖特摩斯心腹大臣們都前來了,開到一半,圖特摩斯為了天晴別擔心自己,因此便暫停會議,讓她知道自己的情況。。

圖特摩斯又坐回了床上,看著頂禮膜拜的心腹,冷漠地看著一份文書,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深夜密談

下半夜,如墨的漆黑,風吹過,油燈發出嘶嘶聲,圖特摩斯正在寢宮和他的心腹開著每月一次的秘密會議,由於神廟曾發生了兇殺案,已經有重兵把守,實在不方便要這些人這麽高調地進入,何況他們不是祭司,更引起他人疑心。

圖特摩斯思前想後,便幹脆命令化裝成運輸食物的仆人,於今晚來他的房間集合。。

他坐在床上,拿起一封文書,故意地向司法大臣問道:

“烏瑟,你說,現在議事廳裏,支持女王的人數多嗎??我一直都不在朝裏,所以想聽聽最近的情況?”說完,還不忘看著墻上的阿蒙神彩繪。

烏瑟行了一個禮,回道:“陛下,這個問題答案已經很明顯,獨寵一個臣子是一下策,其他的都已經有意向著我們的陣型!!”

圖特摩斯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冷笑:“呵,女人當主導還是有缺陷,這下碰著了吧??好,烏瑟,從現在起你要小心留意議事廳的情況,每天派人跟我匯報,知道嗎?”

“是,陛下!!”烏瑟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頭。

圖特摩斯又轉過頭,若有所思地對著軍事長官,問道:“萊克拉瑪,我已經在賈胡提那裏了解到,邊境的敵人,現在已經在邊境準備進攻埃及,實不相瞞,當我攻打旮紮城(巴勒斯坦加沙)時,都已經嗅到那一帶戰爭的氣味了,女王這邊又采取了不開戰的政策,長此下去,也不難想象埃及的命運會怎麽樣。”

年輕的長官萊克拉瑪站在一邊,恭恭敬敬地回答:“陛下,東方的米坦尼國王帕爾薩塔塔已經蠢蠢欲動,卡疊石王子多菲斯的確受到了他的煽動,正在匯集各方部落的王子,而且他們的目的很明顯,根本就不是暗中進行,懇求陛下正視!!”

圖特摩斯擺了擺手,說道:“這些我都已經知道,可我雖有兵權,可是最高統治者還是母後,能夠做的只能是等待,等待我可以。。。”

年輕的萊克拉瑪著急地回稟:“陛下,我們不能這麽幹等下去啊,我和賈胡提將軍、亞馬內奇將軍心裏面都向著陛下,就期待著有一天可以把邊境的敵人一一殲滅,並把那一帶納入整個埃及帝國的統治範疇之內,陛下,請你為埃及的命運做一次主吧!!”激動地他要緊了牙,臉肌肉扭成一團,處於高度的緊張狀態。

圖特摩斯仍然敲著床邊,漠然地說著:“如果作這次主,那麽以後的主恐怕也再難作了,萊克拉瑪,今天我必須告訴你一句,‘如果一個人依照規範辦事,為法老的命從,他就會得到幸福!!’你的著急,我明白,可是莽然行動定必把事情搞砸,既然你是我陣型的核心分子,就必須依照我的命令行事!!懂了嗎??”最後一句,圖特摩斯用著極為威嚴的語氣,令萊克拉瑪不得不恭敬地屈服了。

塞內法瑞,是一名國庫官員,掌握著埃及的財政,本是女王派的官員,可由於森穆特的好大喜功,花著大量的金錢去建築神廟,神像,令到國庫空虛,他看著眼裏,礙於森穆特是女王的寵臣,一直都敢怒不敢言,可今天,他終於忍不住,便說道:

“陛下,森穆特無度的奢靡揮霍,已經令到上繳的稅收處於虧空的狀態,而女王,一直都縱容著他,在這麽下去,如果發生了戰爭,士兵的糧草和武器,又如何解決??”

又是森穆特,圖特摩斯心裏啐道:“哼,這個人到底如何治他的罪??”

他煩躁地走下了床,背著手來回踱步,現在朝廷和邊境的事兒真的太多,圖特摩斯聽著他們的抱怨,覺得真的有點深深的煩躁,女王占著自己的權力已經22年了,是時候該結束了,他2年前已經暗中令香水作坊的人,把一些有毒的油膏加入女王的化妝品裏頭,慢性中毒的作用下,藥力已經起作用了,看著女王容貌一天天地憔悴來看,該是去見奧裏西斯的時候了吧?

至於森穆特,既然他這麽愛女王,那麽女王一死,圖特摩斯就下令他自殺,到時候,既除掉了女王的寵臣,又可以將權力收回手上,何樂而不為??

帕黑裏似乎看穿了圖特摩斯的心思,他陪笑道:“陛下,香水作坊的人已經把新造的一批香粉送入了宮中,女王看起來很喜歡,在議事廳裏面都散發著她的香味!!”

圖特摩斯終於聽到一個好消息了,他微微一笑:“好啊,難得母後還是喜歡朕命令人配的香粉,以後叫人加多幾種香料下去,希望她一直喜歡。”

“是的,陛下,”然後,又說:“哦,臣還有事情啟奏,庫什總督進貢了一些乳香油回來,由於種類稀少,所以,懇請陛下先過目,這是乳香油的賬目!!”

“怎麽不交給作坊了??”他不解地看著賬目,好像看到一些東西,眼裏的目光不由得動容了一下,拾起了紙莎草上的一個東西。

“陛下,如果沒問題,臣便向作坊匯報了。。”

“沒有問題,你明天回去後,什麽都不用說,按老規矩把乳香油分給王宮的人吧。”

帕黑裏收回了賬目,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一點,又不明白,他來之前的確很倒黴,拿著賬本在漆黑的路道上,冷不防地撞倒了一個很奇怪的人,她把全身包得嚴嚴實實,慘無血色的手幫他收拾著亂成一地的賬目,最後遞給了他,並用很不純正的埃及語道:

“對不起,把你的賬本弄臟了。”說完,飛地消失在黑夜中,他低頭看了看賬本,還好,只是紙邊多了幾屢金絲似的線頭,應該沒有什麽大的影響,很快把那些金絲都倒掉了。

的確,圖特摩斯看完後,也沒有沖他發火,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良久,眾人都陳述完自己工作後,一一退下了。

圖特摩斯坐在了床上,在螢螢的燭光下看著一份份群臣的情願,眾矢之的,都是指向著森穆特的為人處事,圖特摩斯當然知道這都是群臣們的妒忌心,獨寵森穆特的確是女王的失策之處,他冷笑了一下,自己的權力,只要好好利用這班人的手,就可以輕易而舉地奪回來了。

還有,就是那一件謎一般的謀殺案,也可以莫須有地把這罪名強加到。。。想到這裏,他馬上制止設想,並叮囑自己要一步一步實打實做,眾望所歸地走到埃及的權力最高處。。

突然,一絲涼風吹來,那屢金色的“絲”,躺在了圖特摩斯的文案上,他的設想被迫打斷,“絲”仿佛是有生命似的,死死地定在了上面,好像給予他一些暗示,他嘗試去捉摸它,卻一觸,“絲”便發散地飄蕩到不知什麽地方了。。

它,與其是“絲”,倒不如說是一根人發,可是人的頭發又怎可能是黃金色呢,除非,難道是??圖特摩斯托著頭,繼續陷入了沈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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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天晴在自己的寢宮裏,躺在了雪花地板上,阿蒙妮蜜則在旁邊,把食物一份份地呈上,並說道:

“殿下,別只顧躺在地上呀,剛才你不是說餓了嗎??你看,我把面包,葡萄酒,糕點還有你喜歡的炸鴿子腿都吩咐廚房做了很多!!”

天晴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一看桌子上的食物,問道:“你想塞死我啊,搞到整一個像外面58元一個人任吃的自助餐似的!!”

阿蒙妮蜜神情有點歉意,忙說:“對不起,下次我叫廚房別弄這麽多,其實,殿下也要好好吃多點,畢竟懷孕前也是要補充好營養。。。。”

“慢著,誰說我要懷孕啊,”她打了個激靈,說,“為什麽你一說起食物,就條件反射似的要我吃多點準備懷孕呢??阿蒙妮蜜,你到底。。。”

阿蒙妮蜜嚇得趴在了地上,戰戰巍巍地回到:“我不是要冒犯殿下你的意思,只是這是一個好機會,陛下那麽喜歡你。。。”

天晴連忙扶起她,解釋說:“不,不是這個問題,難不成,懷了陛下的後代,就可以一帆風順嗎??”

阿蒙妮蜜嘆了一口氣,說道:“王宮裏面,每個女人都是要爭取法老的寵愛,連王後都不例外,君不見生了王子的薩提雅背地裏做了那麽多的狠毒的事,都不是得到了陛下的原諒嗎?所以,以殿下橫沖直撞的性格,將來如果一不高興和陛下起了沖突,那也起碼有個公主或者王子可以幫你擋一下,如果無兒無女,那只有打入冷宮的份了。”

天晴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笑道:“原來你是為我好,等我考慮下吧。”

“既然殿下這麽說,我也沒必要勉強,只要殿下喜歡就好,對了,如果,殿下能留下來,我可以做你兒子的保姆嗎?”阿蒙妮蜜問道。

“隨便啦,也許是女兒。。。”天晴不以為然地回答。

說完,兩人不禁相視一笑,繼續享用桌上的食物。

不一會兒,天晴站了起來,聲稱要到隔壁圖特摩斯的寢宮裏,阿蒙妮蜜顯得很高興,連忙鼓勵天晴,今晚要抓緊機會,天晴無奈地搖了搖頭。。

敲開了寢室的門,天晴感到寢室裏面,似乎有很多人來過似的,圖特摩斯烏木桌前站了起來,態度暗昧地笑了笑:

“怎麽啦,寂寞了?那就抓緊時間吧,很快就天亮了~~”

天晴很甩了甩頭,說道:“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進來只是告訴你,我想參與那件謀殺案件的調查,還有就是想揭開25年前那三個神秘人的真實身份!!”

“哦,是嗎?原來不是為我。。。”圖特摩斯步步逼近,健碩的身軀在昏黃的燭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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