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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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

“陛下,別開玩笑啊!!”侍衛敏雖然有拒絕之心,但又不好在主子面前說明,只能低下頭,不發一言,他的心裏,除了那個人以外,任何女人都別想打動他了。

女王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只是看著這舞蹈,好像在哪裏看過,可轉頭一想,沒可能會有人懂跳的,便好奇問道:

“是誰安排的???”

森穆特和哈布森尼布相互看了一眼,擦著冷汗,也不發一言,好像在推卸著責任,誰也不想為這個傻裏傻氣的舞買單,為了船上的天晴不受牽連,圖特摩斯便自告奮勇,說:

“母後,這個舞蹈是我聘請旅游樂團的人跳的,是米坦尼那邊的舞蹈。。是為了減輕母後的近日來的壓力!!母後受驚了,請恕王兒不孝!!”

森穆特面容扭曲地看著圖特摩斯,便知道這根本不是米坦尼的舞蹈,可看著哈特謝普蘇特對這段舞蹈好像有種喜悅之情,也不敢出聲。他狠狠地看著圖特摩斯,心想這個臭小子居然把一些功勞,全攬於自己的名下,也不想想自己的位置,哼,看來為了女王,得先下手為強,把這個不識好歹的野種除掉!!

“真的?你真有我心。他們跳的很精彩。”說完,便覺得有點勞累,在保姆西特拉的攙扶下,回到了船艙。。

祭司胡伊,看到這個舞蹈,早已驚愕不已,心裏喊道:

“他的舞蹈,沒可能。”

隨著歌舞的時起彼伏,她的淚水在眼眶裏面打轉,表情有點失控,心情如同決堤的七月洪水,她默默地退到了人群的後面,回避著人們眼光,她怕別人看出自己更深層的回憶,看出自己20多年前的那次骨肉分離。

“胡伊祭司。似乎你也知道母後所知道的的事情。。”圖特摩斯早已經發現她的不尋常的表情和行為,所以便跟在她的後面,一起走到了船尾,他說完,指了指貨船上的舞蹈。

“陛下,健康長壽。”胡伊舉起雙手祝福。

“客套乎就少講吧。”圖特摩斯面朝她,眼裏面略過一絲冷傲,他今天要問清楚這個女人,到底25年前那一晚,在卡納克的穆特神廟內發生什麽事。

胡伊行了一個舉手禮,想方設法逃避著他下一步的質問:

“陛下,既然這樣,吾且告退。”剛一邁步,圖特摩斯便阻止道:

“慢著!!我認真地問你,美麗塔蒙是你唯一的女兒嗎??”

胡伊頷首,畢恭畢敬地回答:“是的,陛下!!”

圖特摩斯聽後,卻堅定地說道:“撒謊!!身為穆特神廟的女祭司,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要知道,那晚如果我不是在幫你們圓謊,你後來可以順利重新出閣嗎??”

“陛下,不要再說了,往事不提也罷,況我在阿蒙神面前發誓,今生今世也不再和她相認,就算近在咫尺,也不會動搖我的心。”胡伊也明白他指的是什麽事情,也同時明確她的內心的感受,就如揭開她的傷疤一樣。

圖特摩斯顯然知道過中的利害,也就不逼迫她了,只是勸慰道:

“胡伊祭司,罷了罷了,如果她還在人世,我會好好保護她的。。這是25年前,在偷運她出神廟的途中,對她作出的承諾!!”

“陛下。請阿蒙神保佑你,也保佑她,我連名字也來不及為她取。。只留下了。”胡伊默默地把低下了頭,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

圖特摩斯點了點頭,說道:“當年我還是7歲的光景,可是那一晚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今後,我也會命人去尋找你女兒的下落。”

“不必為我們而操心了!!阿蒙神自有他的安排。”她知道找回女兒的幾率幾乎為零,也不想勉強圖特摩斯,就算找到,又怎麽樣呢??父親哈布森尼布肯定第一個趕這個外孫女出門的,因為她的出生為家族蒙羞,幾乎把胡伊整個人生都毀了。。

“對,蒙阿蒙的保佑,你會早日找回你女兒的。”

“謝陛下,吾且先告退。”她行了一個禮,便離開了船尾。

船尾只剩下圖特摩斯了,他隨手拿起馬尾鞭子飾物,默默地望著泛濫的河水,心裏回憶著當年女嬰的那半片的荷魯斯護身符,胡伊的大女兒如果還在世,現在應該已經嫁了人了吧,她過得幸福嗎?他後悔當年太小,沒有意識派人尋找她的下落,現在的她,到底流落到哪裏??

翻騰的河水,還是翻騰著,沒有作出回答。

巨石上的傑南尼,由於被“墨鏡”擋著看不到前面,就一不小心就滑倒了,加上船邊沒有防護欄,他直接滾下了尼羅河,藍藍的尼羅河水馬上湧上了身上,令他呼吸越來越困難,他急得大喊:

“救命啊!!我不會游泳啊!!”可能早上沒吃早餐,所以剛沒喊兩下,便暈倒過去了。

“靠!!堂堂埃及人,居然不會游泳!!”天晴走去甲板,縱身一跳,游去他的身邊,在後方托著他的腋下,令他不要對著自己。

就在游回去的途中,卻聽到有人在叫她,她扭過頭一看,原來是圖特摩斯,心想,他怎麽知道她在這裏,於是便問道:

“那個誰誰,你是來拿回你的戒指嗎??立刻脫給你!!”

“不,我是看你出糗的。”他扒在船尾的船欄上,晃著一杯葡萄酒,旁邊幾個努比亞仆人在捧著一盤盤的水果,面包,天晴看著他那拽派,立刻罵道:

“你真厲害,打工打到王家船上了,當心被人發現你摸魚了!!你的那身工作服和帽子,名貴是名貴,可是又難看有土鱉,堂堂大男人居然穿著白裙子!!”

圖特摩斯驚訝天晴至今還不知自己的身份,於是摸著尼美斯冠轉頭一想,不如索性繼續瞞著她算了,想著想著,也笑了:

“不如,你上來船上吧,最多我把圖特摩斯和女王一幹人等,都踢下船。然後,我們一起玩森納特棋!!”

天晴立刻瀑布汗,心想,如果這樣的話,自己能否有命陪你下船也是一個問題呢,踢王室人員下水,虧他想得出來,半晌擺了擺手道:

“什麽什麽棋??我沒力氣跟你玩,手上這個大塊頭都快弄死我了,等我先拖他上岸!!不過,你也別玩得太多了,聽說傑南尼說,女王很兇的,到時候罰你屁股開花就慘了!!阿蒙神也救不了你了!!”說完,便拖著傑南尼游去了岸上。

“哈哈!!”圖特摩斯目送著遠去的她,內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份特殊的好感。

☆、泡妞失敗記

回到岸上,已經接近黃昏,傑南尼悲傷地看著已經被水浸泡了的情信,不發一言,天晴在一旁好言相勸:

“你別傷心了,我確定這次的舞蹈肯定會給她留下印象的!!”

“為什麽偏偏選她獻給法老!!!”他對天長嘆。

天晴說:“那也沒辦法啊!!她是維西爾的孫女,而且也是一個女祭司,除非你考上王家書吏官吧,否則,根本就是門不當戶不對啊!!”

“我是嘆命運的不公,為什麽我就不是法老!!”他錘著滿是黃沙的泥地,令天晴不斷地驅趕揚在她面前的沙土,還驚恐地怕周圍有人聽到這些大逆不道的話,還解釋說他喝醉酒了。

最後他幹脆撕破自己的衣裳,大吼:“我左阿努比斯,右奧西裏斯神,荷魯斯在腰間,阿蒙神在胸口,人擋殺人,神擋殺神!!看你這個法老耐得了我什麽!!!”

“你撕破衣服也無補於事的!!”天晴說道,而接著又說:“你不是說她是女祭司嗎?那肯定可以在阿蒙神廟出現的,我有個方法。。”然後,就附在傑南尼耳邊耳語了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葉天晴又一次幫助傑南尼,她為了事情能夠順利進行,就先提議他先找一個女路人練習一下,他們兩人在城裏找啊找,一直走到了尼羅河,只見河邊秧田已經被水淹沒,由於天色尚早,人煙還比較少。逛了很久,終於發現一個可行的目標,天晴指過去說道:

“你看,河邊有一個婀娜多姿的背影,拿著一個水罐,你去試試搭訕!!”

傑南尼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這時,有兩個健壯的男人,走來天晴的旁邊,問她有什麽有趣的事情。他們自我介紹,一個叫賈胡提,一個叫亞馬內奇,是在將軍府的人,今天剛好休息。天晴便把事情告訴他們,他們兩人明白後點了點頭,也在一起吶喊助威呢,只聽三人在後面鼓勵道:

“上啊!!上啊!!”

傑南尼之後硬著頭皮說道:“小姐,早上好!!”

那女人回過頭來,不禁使她下了一跳,原來是一個滿臉滄桑的女人臉,令他差點把早飯給吐了,她忙問什麽事,邊說邊露出可怕的齙牙。。

傑南尼苦笑了一番:“沒有,只是想借你的身體挨一下,可以嗎,我是在應酬我的朋友!!”

醜女人說道:“不行,我好歹也是沒有出嫁的!!”

傑南尼只好搬出自己最自豪的職業來,說:“其實,我是一個書吏,一個有著豐富知識的書吏,京城裏面除了法老,官員和祭司之外,最崇高的就是我們這些懂得寫字的人了~~”

女人不屑一顧,依然不為所動,說道:“什麽狗屁書吏,我又不認識你,你再不走,我就大叫了。。”

傑南尼再一次勸導說:“這樣子吧,就用一顆孔雀綠石頭當給你的報酬吧?”

女人蔑視地回答說:“怎麽行呢,至少10德本的金吧!!”

傑南尼退後了幾步,嘆道:“啊,你這副尊容也要10德本的金,幹脆去搶算了!!”

“沒錯,我就是強盜!!臭胖子!!把你身上的東西拿出來!!!不然就把你大卸八塊,扔去尼羅河餵魚!!”一時間,前後左右立刻跳出了幾個膚色墨黑的人,和一般的埃及人不同,都三大五粗,葉天晴三人一見不對路立刻跑了過去,吼道:

“你們要幹什麽??”

“他調戲我們的女主人!!”一名黑鬼罵道。

“調戲??你看這個女人這幅尊容,我還沒有告她恐嚇呢!!”傑南尼氣得七孔生煙。

“你們是不是找打!!”幾個奴仆都掄起了拳,抓住傑南尼的肩膀,天晴也不示弱,反手一抓住,一勾掃堂腿,立刻把傑南尼和那人分開,那幾個奴仆看到自己同伴被打,也撲了過來為他報仇,賈胡提和亞馬內奇想幫忙,卻被天晴攔住了,用對他們食指搖了搖,表示別插手。

只見她目露兇光突然大喊一聲,拳頭便在對方1至3寸距離甚至貼身狀態,用盡全力擊落於肚皮上。。不到幾分鐘,那幾名奴仆便全部倒在地上,生疼地滾來滾去。

賈胡提和亞馬內奇在旁邊都看得目瞪口呆,這是誰家的女孩子,簡直就是比男人打架還狠啊,他們在軍營那麽久,打架也看了不少,但很少看到打得這麽有技巧的,完全就是用一種不使蠻力,也將對方擊倒在地的陣勢,亞馬內奇立刻鼓起手掌:

“厲害厲害,只可惜你是女的,不然我肯定推薦你進軍營的!!”

天晴高興地舉起中國式的抱拳,說道:“幸會幸會,我不愛打仗,只是愛打不平!!”

賈胡提也附和道:“對極了,軍隊是需要你這種人才啊,刀光劍影的生活比什麽都來得刺激!!”

傑南尼捂著痛處,著急地打斷了他們的話:“快點走吧!!難道等他們麥德察來抓我們嗎????”

果不出所料,一群麥德察看到這裏的打鬥,便就拉著幾條惡狗,追了上來,狗刺耳的吼聲向著他們對峙著。

來者不妙!四人連忙遁逃,卻看見前方不遠處人頭攢動,雜亂無章;細細一瞧,原來,他們向著河中駕著蘆葦船的人在嬉笑。

他們是玩著一種叫“挑船”的游戲,正玩得歡,天晴看到後,示意大家立刻把路線改變,轉移去那一群人的那邊,也許可以匿藏一下。

事實證明他們選擇是正確的,那裏人太多,而且穿的衣服都幾乎一樣,以至於麥德察停下的時候,都看不清他們藏在哪裏,只好撥開一個個人,把樣子看清楚,再去尋找下一個,而四人就躲在了其中的兩條蘆葦船後面,一點也不敢動,到了最後,那些人說麥德察走了,他們才敢伸了一下頭,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那些人起哄地問道:

“你們犯了什麽事給麥德察追啊?”

“沒沒。。一場誤會!!”四人都苦笑了一下,便偷偷地溜走了。

四人回到了底比斯城,天晴想,剛才那個樣本太過惡心,便想另外找一些女人比較多而且沒有打手的地方,同時比較容易溜進去的練習的,她向傑南尼借了一張莎草紙,寫了幾個字,然後卷了起來,向亞馬內奇問道:

“有沒有一個地方有很多長得比較周正的女孩子??且沒有黑人打手的??”

亞馬內奇說道:“有,底比斯城以南有個王宮的谷物倉,裏面很多漂亮的女孩子輔助僧侶,官員在工作。你想幹什麽??”

天晴陰陰地一笑:“那裏有書吏嗎?我怕那些女孩不知道我寫什麽。。”

賈胡提點了點頭,說道:“有啊,沒書吏怎麽能記賬呢??不過,那些女孩子也或多或少認識點字的!!”

天晴興奮道:“那就完美,你拿這份東西進去,遞給某個女孩,叫她把谷物都拿出來!!”

傑南尼聽後,便有點猶豫:“這不是打劫嗎??”

天晴遞給他一把斧頭,斬釘截鐵地說:“是練習膽量!!一點氣勢都沒有,你真的滿足當一個小書吏嗎??難道,你就不能為美麗塔蒙好好鍛煉自己嗎??”

一路上,天晴不斷地提示傑南尼應該要怎麽做,他是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為了形象,他自己向嘴裏塞進一根莎草稈,如同現代人叼了一根煙,顯得十分不羈和無賴。。裝腔作勢的他,在天晴萬般恐嚇下,戰戰巍巍地走進了谷物倉的立柱大廳,有幾個女孩坐在了大廳旁邊,制作著面包,傑南尼走了過去,其中一個女孩站了起來,問道:

“有什麽事情可以幫助你的?你是書吏員嗎??”

傑南尼遞過去那卷莎草紙,女孩打開一看,上面寫著:

“我要你的處女貞操。”

她看後很驚訝也很害怕,並說:“我沒有!!”

傑南尼惡狠狠地低聲說:“快拿出來,我有斧頭!!”他看著高高的木柱,又目露兇光地瞪著女孩,好像要立刻把她給吃了似的。

女孩小心翼翼地說:“我去幫你問問隔壁那位有沒有!!”

傑南尼吸了吸莎草稈,低聲吼道:“快點!!”

女孩立刻把紙條遞給旁邊的女孩:“安蘇蒙,你有沒有啊?”

安蘇蒙接過一看:“神經病!!”然後又低下頭研磨著谷子了,女孩向安蘇蒙指了指傑南尼,害怕地說:

“不是啊,那個人有武器啊?”

這時傑南尼跑到她們面前,亮出袋子裏的斧頭,來催道:“快快快點。”

安蘇蒙嚇得立馬就說:“我也沒有“

傑南尼說:“啊?沒有?”

安蘇蒙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兩年前我還有,現在沒有了!!”

傑南尼有點不耐煩,低聲說:“少唬我,我趕時間,還有很多同行的朋友等著我呢!!”

安蘇蒙提示說:“既然你這麽需要,到那邊的角落問問麗芙媞緹!!我看全谷倉就她一個人有了!!”

傑南尼甩了甩手,氣沖沖地說:“只有她一個人有?你這是什麽王宮谷倉?亂七八糟的!!”

這時,他走到麗芙媞緹的面前,遞進去了這張紙條,麗芙媞緹驚訝地看著上面的文字,露出黑黃的牙齒,而且那黃而卷的毛發,如獅子的鬃毛,眼如同被打腫般似的,一刻也不能睜開,超重的體重陷入木椅子上,顯得臃腫無比,大量的香膏香油似乎也掩蓋不了她的萬年狐臭,使得傑南尼惡心地差點把莎草稈吐了出來。

傑南尼看著她的表情,問:“怎麽了?”

麗芙媞緹呆了一下:“啊?”地一聲不由得盯著面前的人。

傑南尼兇了她一下,夾著莎草稈低吼:“有沒有,我有武器啊!!”

麗芙媞緹馬上清醒地回應:“有,有,有”

傑南尼著急地舉起手,做了一個過來的姿勢,說:“快拿出來,我趕時間!!”

麗芙媞緹瞪大眼睛,驚駭地說:“啊?這麽急,起碼送人家幾個石榴,蓮花,再去尼羅河西岸看看日落的,給人家幾個月的時間做好心理準備嘛!!”

傑南尼不耐煩的說:“什麽幾個月,你到底給不給!!”

麗芙媞緹溫柔地看了看莎草紙,說:“不要這麽兇嘛,我會給你的,你放心好啦!!”

傑南尼發飆地說:“唉吖,你別光說不練,你快點拿給我,快!!”

麗芙媞緹張大嘴,問:“啊?在這裏???怎麽給????”

傑南尼有點恨鐵不成鋼,罵道:“你可以拿出來,放在地上嘛,怎麽給?”

麗芙媞緹舉起肥胖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一下:“這,這怎麽放在地上啊?”

傑南尼說:“你不放在地上,也可以扔在我身上嘛!!”

麗芙媞緹大吃一驚,說:“扔在你身上!!?”

傑南尼伸出右手指,氣喘籲籲的說:“是啊,快點扔!!”

麗芙媞緹馬上站起來,不顧立柱大廳的眾多書吏和官員,僧侶,直接從柱子上爬上去,然後往下看,大吼:“好,來啦!!”

傑南尼很奇怪大叫:“餵餵,你幹什麽!!!”

麗芙媞緹從上面跳下來,壓到傑南尼說的身上,壓得他幾乎透不過氣來,她邊遞給傑南尼說紙條邊說:“你是我一生中見到的最直接最直接的男人!!”

傑南尼把莎草紙打開一看:“啊?我要你的處女貞操?搞什麽灰機!!!打劫谷物變成打劫貞操!!!這也太落面子了把,哪是練膽啊??”

他嚇得立馬從大廳的另一邊落荒而逃.

谷物大廳外,天晴才剛剛和賈胡提說完了一個有趣的故事,便見到狼狽不堪的傑南尼,他拿著麗芙媞緹給他的蓮花走到他三人中間,天晴說:

“恭喜你啊,成為古埃及有史以來第一個搶劫處女偵操的淫賊啊,哈哈!!!”

傑南尼吼道:“呵呵!!有什麽好笑的!!今天真的倒黴透了,醜女大貼身啊!!!”

亞馬內奇打了打他的肩膀,說:“兄弟,命還在吧,那就沒事了,比我們這些隨時死在沙場的軍人好多了~~”

賈胡提也說:“天晴剛才那個,什麽什麽特洛伊城的故事挺好聽的,今天時間不早了,希望下次有機會聚會吧!!”

天晴忙和亞馬內奇,賈胡提告別後,便和傑南尼一起,往阿蒙神廟那條小道裏奔去。。

☆、你是端貢品的?

阿蒙神,底比斯王權的保護神,是埃及眾神中最重要的一位。卡納克神廟裏的阿蒙神廟也成為全國最大最富有的神廟。

塔門是阿蒙神廟最具特色的部分之一。它由對稱的東西兩個門樓和連接它們的天橋組成,象征東西地平面,是太陽神每天必經之路——當然,這是拉美西斯二世時期的結構了。

此時,阿蒙神像前站滿了祭司,悠揚而古老的讚歌已經從裏面唱起,喚醒了神明,同一時間,他們打開了神堂門,拿起焚香器點燃了香,為阿蒙神進行晨祭。

天晴從圖特摩斯(一世)的方尖碑下,往裏面看到的是一個大庭院,庭院裏也立著兩對方尖碑(哈特謝普蘇特),後面的是第五塔門,塔門後面是一個個刻畫著壁畫的巨大柱子,光從天花板窗戶照射過來,閃爍著光芒,但是越裏面就好像越來越黑,幾乎什麽都看不到,隱隱約約有一堆人在裏面,在談論這什麽似的。

傑南尼也循著塔門望去,終於見到了神廟裏的美麗塔蒙,她正在庭院裏唱著讚揚的歌,恩,機會終於來了,乘著她走近的時候,扔了一塊石頭在她腳下,使其不小心摔了一下,手上的叉鈴順勢掉在了門外,傑南尼讒笑著撿起了它,說到:

“你掉的麽??”但是,就是甩來甩去不給她,趁著這個時間,他開口念起要唱與她的情詩:

“我的心異常激動。。”

突然,某個祭司向他起飛了一腳,其冷不防被踢出了塔門外,然後一個身豹子皮,看起來比較高級的祭司,把一塊石板豎在他的面前,上面刻著:

“廟外廟內不準調戲女祭司!!違者重罰!!”

葉天晴看到,也恨不得往有縫的地裏鉆進去,她想啊,這次就只能靠她了。

她立刻招來了一名穿著亞麻裙的女祭司,掄起拳頭,往人家面上就是一拳,之後把她的衣服解下來,戴上假發,拿起一個叉鈴,飛快地從神廟的庭院溜了進去,她粗粗地掃了裏面幾眼,立馬就看呆了。

多麽雄偉的杉木圓柱大廳啊!!

柱頭上裝飾著紙草花式、蓮花式、棕櫚葉式、哈托爾女神式等圖案。而天花板上則繁星點點,張開翅膀的鷹神護衛著埃及的國土;而墻壁下部是點綴著自然界的花草,象征大地的繁盛,如此神聖的構圖,令天晴一時忘乎所以,以致連找美麗塔蒙一事都快忘記了。

如果不是仰頭太久,覺得頭暈,大概她也不會猛然記得自己還有事情在身。

天晴心想:明明剛才還看見她在立柱大廳的??現在卻不見了,周圍的人都是祭司,或者在唱歌,又或者是拿貢品,有些還拿著幾罐香油走近了內殿。她趁著一個拿著貢品的祭司不為意,就把他托盤上的葡萄偷了一把吃了。

還是周圍看看吧,投遞員的角色真的苦逼啊,天晴心想,直到現在,她才有種身在異域的感覺,立柱,庭院,塔門——多麽偉大的古跡,噢,不對,現在它簡直就是新的沒得再新,據說還在擴建呢,聽傑南尼說,從這裏到盧克索神廟中途,還有六個休息小站呢,不知道那裏有沒有零食和燒烤賣呢??最好有啤酒和烤雞!!

正當感嘆的時候,突然從後面闖出兩個健壯的男人,看來不像是祭司,因為他們有短短的卷發,立刻把天晴拖到一個隱蔽的墻前,她見到這個陣勢,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她戰戰抖抖地問:

“兩位大哥,別劫色啊!!!”

兩名男子惡狠狠地盯著他,說道:“你再大叫,我扔你去尼羅河餵鱷魚!!!!”

“那你們想怎麽樣??至多我以後每年清明節,都燒多點香燭冥錢給你們!!”天晴雙手合十,帶著哭腔求饒,她明擺是欺負古埃及人不懂中國的祭祀風俗,用著這話來罵這兩個可惡的男人的,意思就是罵他們******見鬼去吧!!

“都不知道你說什麽!!我問你,昨天請我們幫你跳舞助興的酬勞,怎麽沒有給我們!!!居然直接跳水遁逃了,什麽意思啊?”其中一個男人叉著腰罵道。

另一個男人跟著接腔,雞婆地說道:“對啊,對啊,都不知道在哪裏來的舞蹈,搞到我被其他同行笑我腦子有問題!!”接著舉起自己的蘭花指,指著天晴,天晴急的避開,惡心地看著這個偽娘,心想:

“你不用跳這個舞,也會被人說腦子有問題的!!”

“不就是推遲一天而已,也不用像黑社會討債般吧,幸好早一點結算,不然寫大字報,淋紅油就慘。”說完從袋子裏掏出40德本的銅。

“不對!!你推遲給報酬我們,理應補償多一點!!60銅德本!!”

“你們成精啦,滯納金也學會了!!坐地起價,幹脆去搶算了!!天晴詫異地說。

男人嘆了一口氣,只好把原委說出來:“你以為我們想的,自從安圖姆瘋了以後,我們的工作量越來越多,可是,工錢卻減少了!!全都被祭司貪了!!不得不騰出時間賺外快!!你可憐一下我們吧!!工匠也不容易啊!!”

“你不是一個人!!”另一個男人拿出一塊亞麻手帕擦拭著淚,表示兩人都是同病相憐,他們還說安圖姆從那晚回來以後,嘴裏一直都在撒酒瘋,說“不用觸摸就可以把人的腦袋釘成一個大洞!!”搞到他們整晚都睡不著。。

“對,這不是我們的錯,都是安圖姆的錯!!整夜神經叨叨的,活該被罰幽閉!!”工匠哭腔著望天,希望得到神的憐憫。

“看來你們真的很可憐啊,那就一人讓一步,給50德本的銅給你們吧!!”天晴明白這個時代的工匠的確比較辛苦的。

“謝謝啊,下次如果有這些工作的,可以叫我們!!!”說完,破涕為笑地離開了。

她依舊向前前進,卻看到神廟的屋頂逐漸降低,而地面卻逐漸增高,陽光從天窗上射進的光越來越少,到了最深處的祭祀殿中,光線已非常黯淡,氣氛也愈加肅靜神秘。

原來普通祭司只能進入立柱庭院,只有法老和大祭司才能到內殿中,那裏供奉著阿蒙神的雕像,它深居簡出,只在盛大的宗教節日才被擡出神廟與公眾見面。

內殿裏,圖特摩斯正在晨祭,他將水果,肉類等貢品獻給尊貴的神明——阿蒙。他輕輕走向阿蒙的聖像,因為今天哈特舍普蘇特女王身體不適,只有他獨自過來神殿,而祭司在壇上點起了焚香,再把神像澆灑香油,於身旁恭候著,其它祭司們一直在誦經。

圖特摩斯對著神像祈禱道:

“光明,正義,生命的支配者——阿蒙,請你保佑。。”他相信終有一天,哈特舍普蘇特女王手上的鉤子和連枷會滑落,把權力歸還給他的。

然後就示意各人先行退下,祭司們聽到命令後,就都離開了。

內殿裏,只剩下圖特摩斯,冰冷的內殿令他有種強烈的無助感,二十年來,他在姑媽哈特舍普蘇特女王的陰影下,他一直都是在過著無實權的生活,到底什麽時候才可到盡頭?

看著阿蒙神那寶石般的眸眼,仿佛在鼓勵著即將勝利的人,情況沒有圖特摩斯想象中這麽不幸,從他攻陷巴勒斯坦的旮紮城(今巴勒斯坦加沙地區)後,朝野對他的肯定度越來越高,神廟,軍隊,甚至朝野的一大批都已經是聽命於他,各個集團不斷上書,便迫使女王下了道奏折,把他從流放之地迎回底比斯,並且住進了他父王以前的王宮。

可是一回來,卻流傳出預言的事件,這對他是極其不利的,稍有不慎就將他的計劃泡湯,因此,他必須要揪出那個始作俑者,然後將他斬立決,就好像那個低等的希伯來人一樣!!

圖特摩斯閉上了眼睛,希望得到神明的指示,卻被一下輕輕的推門聲打斷了,他轉過了頭,用威嚴的語氣命令道:“沒我的命令,誰都別進來!!”

“不好意思,我要找一個人,卻迷路了,有沒有電。。周圍黑漆漆。”原來是葉天晴找美麗塔蒙時,就不小心走進這裏了。

“好熟悉的聲音,我好像在哪兒聽過??”圖特摩斯站了起來,轉過頭去,借著微弱的燭光,他記起了,原來是天晴,心想她怎麽自動送上門了??

於是微笑著對她說:“你知道神廟內殿是什麽人可以進的嗎??”

天晴想不到他問這個,便抓了抓頭,為難地說道:“我。。不知道,我對你們埃及的風俗不太懂,學校是有這門選修,可是我一上課就睡覺。但我是看過埃及展,都是老爸逼我看的,全程就在玩手機。”

圖特摩斯聽到一系列現代術語後,顯得有點不耐煩,便對著她說:“行了行了,原來你什麽也不知道!!”

天晴這才把他的樣子看清楚,兩人四目相對,那深深邃的的琥珀色眼睛,充滿著無限柔情,挺拔的鼻梁,還有就是個似笑非笑的嘴,令人觸摸不透。他頭上戴著尼美斯,黃金和湖藍色帶狀交接,和穿著白亞麻的長袍,顯得異常高貴。

“你很奇怪耶,都沒太陽帶什麽帽子!!”

她拉了拉他的尼美斯冠,裏面太黑,所以也看不出這是法老的王冠。她感覺圖特摩斯好像有點生氣,慘了,雖然自己會看古埃及文和說古埃及話(都是老爸恐嚇脅迫的情況下學的),說實話她到現在還以為埃及艷後是黑人呢,埃及不是非洲嗎,非洲就是等於黑人住的地方嘛?而且她來到埃及都只是半個月都不夠的,從小就對這個國家一問三不知。

結果,她以為神廟和寺廟的作用都是一樣,祭司等於和尚,神廟可以自由出入,和佛教教堂一樣,可以進來看神像!!幸好她進來時,一個人也沒有看到,否則肯定又被人抓了。

圖特摩斯氣得把尼美斯冠摘了下來,天晴恍然大悟,說道:

“哦,你是昨天船上那個拿著鍍金杯子,裝模作樣的傻帽!!今天在神廟兼職端貢品嗎??你不要像昨天那樣告訴我,把阿蒙祭司都趕出神廟,邀我一起玩游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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