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今日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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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兒，只要我還活著，我定會護你一世周全。”
“……顏兒放心，無論你做什麽？我定會相隨。”
“顏兒，跟我走吧，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北越公主南顏在上，黎晨在此對著月神發誓，我永遠不會背叛您，只要我還活著，定會護您一世周全。”
“傻瓜，我會一直陪著你。”
“……”
黎晨的話，每一句都言猶在耳，仿佛那個人昨日還對著她笑的一臉純真，與她嬉戲打鬧。她不明白，老天真不公平，擁有那樣幹凈笑容，明亮眼睛的人，怎麽會經歷過那麽多的事。
太子……哥哥，呵呵，還真是人心難測，這個世間的人到底怎麽了，一張溫潤的臉，卻能幹出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恐怕就連父皇母後都被他騙了吧！
天空不知什麽時候飄來雪花，洋洋灑灑，整個世界都染上白色，不一會就落滿南顏的肩上與頭上，南顏卻不自知，就像一個失去魂魄的行屍走肉，只是一味地托著步子向前走。眼前閃過那張久遠的臉，或怒或嗔，或喜或憂。每一份感情無一不是為了自己。不由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轉瞬就變成水滴。這樣留不住的美好本來就不屬於人間吧！
晨晨，姐姐一直就不相信你會離開我，明明你的臉還是那麽清晰，話也還回蕩在腦海，明明你說過的，你說過要永遠陪在我身邊的，你怎麽可以食言。
直至南顏被一塊石頭絆倒，撲在地上，手經過之處擦出一片血印，南顏看到地上的血跡，先是笑了。“呵呵，晨晨這點痛還不及你的痛的百分之一吧！”
最後她終於哭了，趴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晨晨，這一次我終於相信你再也回不來了。
也罷這個世界太臟，本來就不適合你。
黎溯望著前面那個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子，一襲白衣如果不是垂落的墨發幾乎與整個大地融為一體。他的眼中露出了似痛苦又似欣慰的神情，最後終究握緊雙手，站在了原地。
晨兒，你很幸運，遇見了她，即便是你離開了這麽長時間，她想起你時還是會哭的像一個孩子，呵呵！也許你也該瞑目了吧！
……雪繼續飛飛灑灑，不遠處的哭聲漸漸弱了下來，黎溯擡起幾乎發麻的腳緩緩走近那個撲在地上的人。
走近還能聽到低低的嗚咽聲，黎溯終於開口喚道：“顏顏……”
他怕在這樣的大冷天，再這樣待下去，她會生病。
聽到黎溯的呼喚，南顏明顯停了下來，漸漸竟然也從地上坐了起來。黎溯也不顧她是否會討厭自己，趕緊上前相扶，伸手抓住她的手，冰涼刺骨，沒有一絲溫暖。黎溯趕緊將自己的披風扯下，蓋在南顏身上。
南顏也不拒絕，只是低著頭，也不說話，讓人猜不出她在想什麽。
“顏顏，待在我身邊，讓我照顧你。”黎溯柔柔地開口，說出這句話，臉還有些微紅，這樣的話他從來沒有說過，可現下就這樣說出來了，說出來後他竟然也感覺終於松了一口氣，說出心裏話的感覺真好。
聽到這句話，南顏終於擡起頭望向眼前這張臉，此刻湛藍色的眸子像是浸在水中一樣，閃著盈盈的光，眉眼含笑，唇角微揚，絕美異常。
“黎溯，你……不是晨晨，也取代不了……晨晨在我心中的地位，你……明白嗎？”南顏這句話說的極慢，還帶著濃重的鼻音，隱隱還能聽出牙齒打顫的聲音。
黎溯卻是皺起眉頭，隱隱還有發怒的前兆，雙手放到南顏的肩膀上，語氣鄭重的說道：“顏顏，沒有人會取代晨兒在你心中位置，而我只是想照顧你而已。”
“我……”不用任何人照顧。
“走吧，先回去換身衣服，要不容易感染風寒。”黎溯怎麽可能不知道南顏想說什麽，可是他能說他不想聽嗎？
“黎溯……”
“我知道。”三個字表達了所有，他沒有經歷過他們之間的事，也沒有過那樣為誰生為誰死的感情，光是聽屬下的回報他就知道自己永遠都沒有機會，他們之間的關系超越了愛情，甚至是超越了親情。
南顏聽到這句話也終於不再解釋，安靜地走在黎溯的身旁。
遠遠望去，兩個白色的背影，一個嬌小一個高大，盡管兩人的距離甚遠，可是不難看出他們之間千絲萬縷的關系，有些事註定不是那麽容易結束。
……
南顏沐浴出來就看到黎溯站在窗口望著外面不知在想什麽，聽到南顏出來他才轉過頭來，只看了一眼就又別過眼，隱隱能看到他紅了的耳朵。
南顏也意識到此時此刻比較尷尬，從旁邊將披風取下披上，這才走向黎溯。
“你找我什麽事？”
“……額，我是想來問你，關於……你、你哥哥你打算怎麽辦？”
說完這句話，南顏果然沈默了，久久，就在黎溯以為南顏不會回答的時候。
“要是你……”
“交給你吧，如果……如果你要殺了他，只求你能給他一個痛快。”
“好。”
“我先去休息了。”說完南顏就像裏屋走去，這樣的話說出口她自己也知道哥哥必死，可是她不能求情，他們兩個人都是親人，黎晨為她做了那麽多的，甚至丟掉了性命，她如果開口求情，怎麽對得起他。
黎溯看著南顏的背影，終究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
“把他帶出來。”不一會兒南燁就被帶了出來，一身月白長袍早已蹭黑，發絲淩亂，子啊看到黎溯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急忙跪到黎溯腳邊。
“主上，救我。”
“呵呵，救你，你難道都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麽才在這裏的嗎？”
黎溯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隨意制裁著別人的性命。
“你難道就不好奇你一個滅了過的太子，而本族就好吃好喝的收留了你？”
“你……你什麽意思？”南燁似乎終於清醒過來，出口的話都有些顫抖。
“什麽意思？意思是，南燁今日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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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兒放心，無論你做什麽？我定會相隨。”
“顏兒，跟我走吧，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北越公主南顏在上，黎晨在此對著月神發誓，我永遠不會背叛您，只要我還活著，定會護您一世周全。”
“傻瓜，我會一直陪著你。”
“……”
黎晨的話，每一句都言猶在耳，仿佛那個人昨日還對著她笑的一臉純真，與她嬉戲打鬧。她不明白，老天真不公平，擁有那樣幹凈笑容，明亮眼睛的人，怎麽會經歷過那麽多的事。
太子……哥哥，呵呵，還真是人心難測，這個世間的人到底怎麽了，一張溫潤的臉，卻能幹出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恐怕就連父皇母後都被他騙了吧！
天空不知什麽時候飄來雪花，洋洋灑灑，整個世界都染上白色，不一會就落滿南顏的肩上與頭上，南顏卻不自知，就像一個失去魂魄的行屍走肉，只是一味地托著步子向前走。眼前閃過那張久遠的臉，或怒或嗔，或喜或憂。每一份感情無一不是為了自己。不由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轉瞬就變成水滴。這樣留不住的美好本來就不屬於人間吧！
晨晨，姐姐一直就不相信你會離開我，明明你的臉還是那麽清晰，話也還回蕩在腦海，明明你說過的，你說過要永遠陪在我身邊的，你怎麽可以食言。
直至南顏被一塊石頭絆倒，撲在地上，手經過之處擦出一片血印，南顏看到地上的血跡，先是笑了。“呵呵，晨晨這點痛還不及你的痛的百分之一吧！”
最後她終於哭了，趴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晨晨，這一次我終於相信你再也回不來了。
也罷這個世界太臟，本來就不適合你。
黎溯望著前面那個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子，一襲白衣如果不是垂落的墨發幾乎與整個大地融為一體。他的眼中露出了似痛苦又似欣慰的神情，最後終究握緊雙手，站在了原地。
晨兒，你很幸運，遇見了她，即便是你離開了這麽長時間，她想起你時還是會哭的像一個孩子，呵呵！也許你也該瞑目了吧！
……雪繼續飛飛灑灑，不遠處的哭聲漸漸弱了下來，黎溯擡起幾乎發麻的腳緩緩走近那個撲在地上的人。
走近還能聽到低低的嗚咽聲，黎溯終於開口喚道：“顏顏……”
他怕在這樣的大冷天，再這樣待下去，她會生病。
聽到黎溯的呼喚，南顏明顯停了下來，漸漸竟然也從地上坐了起來。黎溯也不顧她是否會討厭自己，趕緊上前相扶，伸手抓住她的手，冰涼刺骨，沒有一絲溫暖。黎溯趕緊將自己的披風扯下，蓋在南顏身上。
南顏也不拒絕，只是低著頭，也不說話，讓人猜不出她在想什麽。
“顏顏，待在我身邊，讓我照顧你。”黎溯柔柔地開口，說出這句話，臉還有些微紅，這樣的話他從來沒有說過，可現下就這樣說出來了，說出來後他竟然也感覺終於松了一口氣，說出心裏話的感覺真好。
聽到這句話，南顏終於擡起頭望向眼前這張臉，此刻湛藍色的眸子像是浸在水中一樣，閃著盈盈的光，眉眼含笑，唇角微揚，絕美異常。
“黎溯，你……不是晨晨，也取代不了……晨晨在我心中的地位，你……明白嗎？”南顏這句話說的極慢，還帶著濃重的鼻音，隱隱還能聽出牙齒打顫的聲音。
黎溯卻是皺起眉頭，隱隱還有發怒的前兆，雙手放到南顏的肩膀上，語氣鄭重的說道：“顏顏，沒有人會取代晨兒在你心中位置，而我只是想照顧你而已。”
“我……”不用任何人照顧。
“走吧，先回去換身衣服，要不容易感染風寒。”黎溯怎麽可能不知道南顏想說什麽，可是他能說他不想聽嗎？
“黎溯……”
“我知道。”三個字表達了所有，他沒有經歷過他們之間的事，也沒有過那樣為誰生為誰死的感情，光是聽屬下的回報他就知道自己永遠都沒有機會，他們之間的關系超越了愛情，甚至是超越了親情。
南顏聽到這句話也終於不再解釋，安靜地走在黎溯的身旁。
遠遠望去，兩個白色的背影，一個嬌小一個高大，盡管兩人的距離甚遠，可是不難看出他們之間千絲萬縷的關系，有些事註定不是那麽容易結束。
……
南顏沐浴出來就看到黎溯站在窗口望著外面不知在想什麽，聽到南顏出來他才轉過頭來，只看了一眼就又別過眼，隱隱能看到他紅了的耳朵。
南顏也意識到此時此刻比較尷尬，從旁邊將披風取下披上，這才走向黎溯。
“你找我什麽事？”
“……額，我是想來問你，關於……你、你哥哥你打算怎麽辦？”
說完這句話，南顏果然沈默了，久久，就在黎溯以為南顏不會回答的時候。
“要是你……”
“交給你吧，如果……如果你要殺了他，只求你能給他一個痛快。”
“好。”
“我先去休息了。”說完南顏就像裏屋走去，這樣的話說出口她自己也知道哥哥必死，可是她不能求情，他們兩個人都是親人，黎晨為她做了那麽多的，甚至丟掉了性命，她如果開口求情，怎麽對得起他。
黎溯看著南顏的背影，終究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
“把他帶出來。”不一會兒南燁就被帶了出來，一身月白長袍早已蹭黑，發絲淩亂，子啊看到黎溯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急忙跪到黎溯腳邊。
“主上，救我。”
“呵呵，救你，你難道都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麽才在這裏的嗎？”
黎溯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隨意制裁著別人的性命。
“你難道就不好奇你一個滅了過的太子，而本族就好吃好喝的收留了你？”
“你……你什麽意思？”南燁似乎終於清醒過來，出口的話都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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