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前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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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太陽當空照，南顏背著南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沈重，她頭上的汗珠順著兩頰成股流下，再匯聚到下巴處一滴一滴地落到泥土裏。她瘦小的身子根本承載不了南燁的重量，只能咬著牙堅持。
“太子哥哥，再堅持一下，顏兒定會背你出去。”
不知走了多久，背上之人似乎醒了過來，手指微微動了動，南顏看到這個動作，當即將南燁放下，焦急地註視著南燁的臉。南燁的眼珠轉了轉，終於張開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像是要展翅的蝴蝶，撲閃著張開了翅膀，剎那間流光溢彩。
“太子哥哥，你醒了？”南顏激動地抓住南燁的手，語氣中是不加掩飾的興奮。
“顏……顏兒，我是在做夢嗎？”南燁張開雙眼，模糊中似乎看到南顏的臉，又聽到南顏的聲音，整個人不知是震驚還是激動，以至於他重重地咳了起來。
“咳咳咳……顏兒……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南燁緩緩伸出手，似要摸摸南顏的頭，南顏看到這個熟悉的動作，再也不故作堅強，撲到南燁的懷裏，嚎啕大哭。
“太子哥哥，顏兒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顏兒好想你，嗚嗚嗚。”
“傻丫頭，太子哥哥不是在這兒嗎？以後有太子哥哥陪著你。”南燁只是一下一下地撫著南顏的背，似是一種無聲的安慰。
南顏哭了一會兒，這才想起南燁身上似乎有傷，她趕緊直起身子。
“太子哥哥，你沒事吧？身上有沒有被我壓疼？”說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可是又害怕傷害了她，只能堪堪頓住手，眼淚無聲滑落。
南燁艱難地伸出手將南顏的手握在手中，望著南顏是滿眼的疼惜與愛憐。“傻丫頭，太子哥哥沒事，一點都不疼。”
南顏搖著頭眼淚落得更兇，只是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南燁的眼睛。
“太子哥哥，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嗚嗚嗚嗚……”
“傻瓜，別說了，我們都沒有怪過你。”南燁一把將南顏摟到自己懷裏，他當然知道南顏的道歉並不是因為剛才她撞到自己的懷裏，而是因為當年的事，那些事母後早已告知了他。
“顏兒，過去的就過去吧，你還有太子哥哥，以後太子哥哥會陪著你。”
就這樣南顏在南燁的懷裏一直到哭累了，這才擡起頭有些歉疚地望著南燁。
“好了，傻丫頭，快趕路吧，要不天黑之後就不好辦了。”
南顏這才反應過來，上前將南燁攙扶起來，南燁一只胳膊搭在南顏的肩膀上，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向她。
“太子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呵呵，顏兒，其實當年不止是我逃出來了，母後和劉嬤嬤也逃出來了。”
“真的嗎？那母後現下在……”哪？
“她去世了。”
南顏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就這樣被南燁的一句話打破。“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些事本來不該告訴你的，母後臨走前交代我，找到你之後要好好照顧你，讓你永遠快快樂樂的，不要為這些上一輩子的事煩惱。”
“太子哥哥，告訴我。”
“呵呵，我就知道你這傻丫頭一定會追問，其實當年在你要嫁到南越的前一個月。”
“其實我……”
“我知道，母後告訴我，你嫁給了一個叫墨染的男人，對不對？”
“嗯。”南顏點點頭，母後當年是唯一一個支持她嫁給墨染的人，只是後來如果知道是墨染攻占的北越，定會自責吧。
“小心腳下。”南顏扶著南燁又繞過了一片樹林，只是越往前走似乎樹木越稀疏，眼看著就要走出去。
南燁擡了一下腳，繼續道：“你嫁到南越後，那一年江湖中不知從哪裏竄出一股勢力，來無影去無蹤，只是凡是北越的勢力它定會摧毀，並且之後馬上就會消失無蹤，後來父皇派我調查，這也是為什麽當年你成親那日我不在場的原因。”
“難道那時父皇就已經察覺到了？”
“沒錯，北越雖然國力漸衰，但是當年和父皇一起打江山的老一輩都還是非常敏銳，他們也發現這股勢力不同尋常，可幾番探查之下仍舊沒有收獲，直到你大婚那日，有人舉報追查到他們的勢力，父皇當即派我親自去探查，可終究一無所獲。就這樣又過了半年，而那股勢力才終於光明正大的出現，打著前朝古墨國的旗號，而皇帝就叫墨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朝堂震動，人人惶恐，尤其是當年跟著父皇一起攻打古墨國人，他們都知道當年前朝還有遺孤。母後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擔心你，可又擔心父皇知道這件事後會分心，於是她先是找到了我，並告知我你的事情，還讓我查探你的下落，可後來任憑我如何查探都沒有找到你。直到這件事驚動父皇，父皇知道母後竟然包庇你出逃之後，一怒之下將母後打入冷宮。可只有我知道父皇那個時候就將母後私下送出宮了。”
“難道那個時候父皇就知道……”
“沒錯，父皇知道大勢已去，遂先將母後送出宮並將劉嬤嬤一並送出去照顧母後。半年後兵臨城下，父皇再用密道將我送出宮，之後他就一人……其實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說到這裏南燁停住了，後面的話不言而喻，可南顏卻是聽出了漏洞。
“難道墨染發現你和母後失蹤後沒有派兵找你們？”如果按照太子哥哥說的那樣，墨染那麽厲害，那麽就不可能找不到他們，只能是……
“這一點我也疑惑，不過後來聽說北越皇宮著火，皇後和太子均被燒死。”
越想越怪，難道墨染是……不可能。
“那父皇他後來是……”怎麽死的？
“顏兒，不要問了，我想現下就是父皇在世，他也不希望你卷入這些。”
南顏咬咬唇，心中一片荒涼，她知道以墨軒這麽多年的恨，父皇死的定不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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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再堅持一下，顏兒定會背你出去。”
不知走了多久，背上之人似乎醒了過來，手指微微動了動，南顏看到這個動作，當即將南燁放下，焦急地註視著南燁的臉。南燁的眼珠轉了轉，終於張開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像是要展翅的蝴蝶，撲閃著張開了翅膀，剎那間流光溢彩。
“太子哥哥，你醒了？”南顏激動地抓住南燁的手，語氣中是不加掩飾的興奮。
“顏……顏兒，我是在做夢嗎？”南燁張開雙眼，模糊中似乎看到南顏的臉，又聽到南顏的聲音，整個人不知是震驚還是激動，以至於他重重地咳了起來。
“咳咳咳……顏兒……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南燁緩緩伸出手，似要摸摸南顏的頭，南顏看到這個熟悉的動作，再也不故作堅強，撲到南燁的懷裏，嚎啕大哭。
“太子哥哥，顏兒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顏兒好想你，嗚嗚嗚。”
“傻丫頭，太子哥哥不是在這兒嗎？以後有太子哥哥陪著你。”南燁只是一下一下地撫著南顏的背，似是一種無聲的安慰。
南顏哭了一會兒，這才想起南燁身上似乎有傷，她趕緊直起身子。
“太子哥哥，你沒事吧？身上有沒有被我壓疼？”說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可是又害怕傷害了她，只能堪堪頓住手，眼淚無聲滑落。
南燁艱難地伸出手將南顏的手握在手中，望著南顏是滿眼的疼惜與愛憐。“傻丫頭，太子哥哥沒事，一點都不疼。”
南顏搖著頭眼淚落得更兇，只是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南燁的眼睛。
“太子哥哥，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嗚嗚嗚嗚……”
“傻瓜，別說了，我們都沒有怪過你。”南燁一把將南顏摟到自己懷裏，他當然知道南顏的道歉並不是因為剛才她撞到自己的懷裏，而是因為當年的事，那些事母後早已告知了他。
“顏兒，過去的就過去吧，你還有太子哥哥，以後太子哥哥會陪著你。”
就這樣南顏在南燁的懷裏一直到哭累了，這才擡起頭有些歉疚地望著南燁。
“好了，傻丫頭，快趕路吧，要不天黑之後就不好辦了。”
南顏這才反應過來，上前將南燁攙扶起來，南燁一只胳膊搭在南顏的肩膀上，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向她。
“太子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呵呵，顏兒，其實當年不止是我逃出來了，母後和劉嬤嬤也逃出來了。”
“真的嗎？那母後現下在……”哪？
“她去世了。”
南顏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就這樣被南燁的一句話打破。“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些事本來不該告訴你的，母後臨走前交代我，找到你之後要好好照顧你，讓你永遠快快樂樂的，不要為這些上一輩子的事煩惱。”
“太子哥哥，告訴我。”
“呵呵，我就知道你這傻丫頭一定會追問，其實當年在你要嫁到南越的前一個月。”
“其實我……”
“我知道，母後告訴我，你嫁給了一個叫墨染的男人，對不對？”
“嗯。”南顏點點頭，母後當年是唯一一個支持她嫁給墨染的人，只是後來如果知道是墨染攻占的北越，定會自責吧。
“小心腳下。”南顏扶著南燁又繞過了一片樹林，只是越往前走似乎樹木越稀疏，眼看著就要走出去。
南燁擡了一下腳，繼續道：“你嫁到南越後，那一年江湖中不知從哪裏竄出一股勢力，來無影去無蹤，只是凡是北越的勢力它定會摧毀，並且之後馬上就會消失無蹤，後來父皇派我調查，這也是為什麽當年你成親那日我不在場的原因。”
“難道那時父皇就已經察覺到了？”
“沒錯，北越雖然國力漸衰，但是當年和父皇一起打江山的老一輩都還是非常敏銳，他們也發現這股勢力不同尋常，可幾番探查之下仍舊沒有收獲，直到你大婚那日，有人舉報追查到他們的勢力，父皇當即派我親自去探查，可終究一無所獲。就這樣又過了半年，而那股勢力才終於光明正大的出現，打著前朝古墨國的旗號，而皇帝就叫墨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朝堂震動，人人惶恐，尤其是當年跟著父皇一起攻打古墨國人，他們都知道當年前朝還有遺孤。母後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擔心你，可又擔心父皇知道這件事後會分心，於是她先是找到了我，並告知我你的事情，還讓我查探你的下落，可後來任憑我如何查探都沒有找到你。直到這件事驚動父皇，父皇知道母後竟然包庇你出逃之後，一怒之下將母後打入冷宮。可只有我知道父皇那個時候就將母後私下送出宮了。”
“難道那個時候父皇就知道……”
“沒錯，父皇知道大勢已去，遂先將母後送出宮並將劉嬤嬤一並送出去照顧母後。半年後兵臨城下，父皇再用密道將我送出宮，之後他就一人……其實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說到這裏南燁停住了，後面的話不言而喻，可南顏卻是聽出了漏洞。
“難道墨染發現你和母後失蹤後沒有派兵找你們？”如果按照太子哥哥說的那樣，墨染那麽厲害，那麽就不可能找不到他們，只能是……
“這一點我也疑惑，不過後來聽說北越皇宮著火，皇後和太子均被燒死。”
越想越怪，難道墨染是……不可能。
“那父皇他後來是……”怎麽死的？
“顏兒，不要問了，我想現下就是父皇在世，他也不希望你卷入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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