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清水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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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的早晨，正在睡夢中的南顏感覺臉上一陣瘙癢，疲憊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張同樣疲憊的臉，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墨哥哥，你……你怎麽了？”
“傻瓜，這幾日我沒回來，有沒有想我。”
“想。”
夜暮天望著眼前這張天真的臉，心中的糾結更甚，如果她知道了一切還會不會和自己在一起？
“顏顏，起床，今日一天你想去哪裏，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真的嗎？”
南顏用手摟住夜暮天的脖子，臉上的笑容明亮耀眼。
“嗯。”
不一會兒，南越的大街上就走出一對普通男女，只是兩人的衣著雖普通，可是他們的面容卻是讓眾人頻頻回頭，紛紛讚嘆不已。自打南顏失憶以來就從來沒有外出過，如今看著滿大街的各色小吃以及稀奇古怪的小東西，南顏起初有些害怕，但隨著漸漸的行走，除了適應不了人們直勾勾的眼神外，其他的都影響不了南顏愉快的心情。
夜暮天全程都牽著南顏的手，以防人太多走散了，但是夜暮天也許天生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即使穿一身低調的白色，也會讓人群自動的騰出一條道。
南顏只顧著看周圍的各種稀奇物品，絲毫沒有註意到周圍氣場的變化。
“墨哥哥，你看這是什麽？”
“墨哥哥，快點，這邊。”
“墨哥哥，這個好吃嗎？”
“墨哥哥，這個為什麽長的這麽醜。”
“墨哥哥……”
“墨哥哥”
“……”
“皇上，娘娘她……”
“噓，沒事，只是太累了，睡著了，你們先出去吧，這裏不用你們照顧了。”
“是。”
“喳。”
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傍晚時分，如果不是有夜暮天的特權，今日他們肯定要在外面露宿了。
夜暮天望著那個睡著後依舊嘴角帶笑的人，心中充滿無限柔情，可是轉眼之間就皺起了眉頭，顏顏，我到底該怎麽辦？
這一夜，夜暮天只是坐在床邊靜靜地註視著南顏，心中思緒萬千。
“啊……清水，洗漱。”
“娘娘，您醒了。”
“我昨夜是怎麽回來的。”南顏伸了個懶腰，懶懶地問。
清水邊收拾，邊回答。
“昨晚啊，是皇上抱您回來的。”
“那他人呢？”
“哦，皇上啊，今早寅時就走了。”
“今早走的啊。”
“怎麽？娘娘這是舍不得了？”說著清水就湊上前來，看著南顏。
果然下一瞬南顏的臉就紅了，轉過頭不敢再看清水，還矢口否認。
“沒有，你快不要胡說。”
清水看看南顏的樣子，知道自家主子臉皮薄，再逗下去恐怕皇上會找她麻煩，遂趕緊見好就收。
“好了，我相信你了，快起床吧。”
等南顏用完早膳，看見清水糾結的表情，有些好奇的開口。
“清水，你怎麽了？這是什麽表情？”
清水竟頭一次在臉上露出了忐忑的神情，南顏看著好笑，果然她也笑了出來。
“哈哈，清水，沒想到你也會有這種表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是？嗯？”
清水有些茫然地看著忽然興奮起來的南顏，心中自然知道南顏肯定沒想什麽好事，趕緊開口：“哎，娘娘，您還是不要多想了，只不過是，是……”
“哎呀，清水，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吞吞吐吐了。”
“唉，好吧。”清水一咬牙，一閉眼，說了出來：“皇後娘娘來找您，已經在外等候多時。”
“皇後？你說皇後？”
“啊？不是，不是，就是那日來找你那個女的。”清水趕緊否認，她怎麽能一時說漏嘴呢，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她有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清水，不要騙我，你到底知道什麽？”
“娘娘……”
“清水，這整個南越除了墨哥哥，我也就只有你這麽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清水不要騙我。”
清水聽完南顏的話，低著頭沈默片刻，最後終於擡起頭，望向南顏的眼中滿是無奈。
“好吧，娘娘，既然您想知道，那奴婢就全都告訴您。昨日奴婢趁您和皇上出宮就在皇宮中轉轉，結果，結果就遇見了那個和您長相有八分像的女子，並且奴婢聽到那些宮女太監都喚她皇後娘娘，所以，所以，娘娘，您，您沒事吧。”
清水講完後就看到南顏的臉色不對，她趕緊上前扶住南顏，焦急地喚道，誰知南顏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伸手揮開清水的手，推開門走了出去。
“娘娘，您要去哪？皇上吩咐了您不能隨便出去的，娘娘。”清水眼看著南顏走出自己的視線，並且越喚她走的越快，一時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清水，你先回去，不用管我。”
南顏依舊面容一片平靜地拒絕著清水的靠近。清水一看眼前的情況，咬咬牙像另一邊走去。
南顏聽到身後離去的腳步聲，終於再走了幾步之後蹲下身子哭了起來，怎麽辦？原來墨哥哥已經有妻子了，還是那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難道？南顏甩甩頭，站起身繼續往前走，現在的她什麽都不想知道，她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雙腳再也沒有力氣，她才蹲在原地，望著腳下的土地發呆。
“公，公主，您怎麽會在這裏。”
南顏聽到這個聲音本能的想要逃跑，可是她終究站起來，轉身迎向來人的視線，看著這張跟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南顏的心中閃過一絲刺痛。
喜兒給了她身邊宮女一個眼神，那個宮女會意後就帶著人離開了這裏，轉眼這裏只剩下南顏和喜兒。
喜兒見周圍沒人，上前一步，握住南顏的手，南顏想要抽出，奈何越抽越緊，最後只得放棄，望向眼前之人，想要從這個每次喚自己公主的人的身上找到哪怕一絲絲的熟悉感，可是看了半天仍舊沒看出什麽，只是心中有著隱隱的不安。
“我認識你嗎？”
“公主，您，您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南顏望著喜兒依舊滿臉茫然。
“公主，我是南越的皇後，而這一切都要感謝您。”
“……”
清水遠遠就看到了南顏回來了，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急的她趕緊迎上去。
“娘娘，您怎麽了？不要嚇奴婢。”
“別碰我，也不要叫我娘娘。”
南顏推開清水上前相扶的手，自己緩緩踱步進入殿中。
清水望著南顏的背影，雙眼含淚，轉身再次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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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哥哥，你……你怎麽了？”
“傻瓜，這幾日我沒回來，有沒有想我。”
“想。”
夜暮天望著眼前這張天真的臉，心中的糾結更甚，如果她知道了一切還會不會和自己在一起？
“顏顏，起床，今日一天你想去哪裏，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真的嗎？”
南顏用手摟住夜暮天的脖子，臉上的笑容明亮耀眼。
“嗯。”
不一會兒，南越的大街上就走出一對普通男女，只是兩人的衣著雖普通，可是他們的面容卻是讓眾人頻頻回頭，紛紛讚嘆不已。自打南顏失憶以來就從來沒有外出過，如今看著滿大街的各色小吃以及稀奇古怪的小東西，南顏起初有些害怕，但隨著漸漸的行走，除了適應不了人們直勾勾的眼神外，其他的都影響不了南顏愉快的心情。
夜暮天全程都牽著南顏的手，以防人太多走散了，但是夜暮天也許天生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即使穿一身低調的白色，也會讓人群自動的騰出一條道。
南顏只顧著看周圍的各種稀奇物品，絲毫沒有註意到周圍氣場的變化。
“墨哥哥，你看這是什麽？”
“墨哥哥，快點，這邊。”
“墨哥哥，這個好吃嗎？”
“墨哥哥，這個為什麽長的這麽醜。”
“墨哥哥……”
“墨哥哥”
“……”
“皇上，娘娘她……”
“噓，沒事，只是太累了，睡著了，你們先出去吧，這裏不用你們照顧了。”
“是。”
“喳。”
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傍晚時分，如果不是有夜暮天的特權，今日他們肯定要在外面露宿了。
夜暮天望著那個睡著後依舊嘴角帶笑的人，心中充滿無限柔情，可是轉眼之間就皺起了眉頭，顏顏，我到底該怎麽辦？
這一夜，夜暮天只是坐在床邊靜靜地註視著南顏，心中思緒萬千。
“啊……清水，洗漱。”
“娘娘，您醒了。”
“我昨夜是怎麽回來的。”南顏伸了個懶腰，懶懶地問。
清水邊收拾，邊回答。
“昨晚啊，是皇上抱您回來的。”
“那他人呢？”
“哦，皇上啊，今早寅時就走了。”
“今早走的啊。”
“怎麽？娘娘這是舍不得了？”說著清水就湊上前來，看著南顏。
果然下一瞬南顏的臉就紅了，轉過頭不敢再看清水，還矢口否認。
“沒有，你快不要胡說。”
清水看看南顏的樣子，知道自家主子臉皮薄，再逗下去恐怕皇上會找她麻煩，遂趕緊見好就收。
“好了，我相信你了，快起床吧。”
等南顏用完早膳，看見清水糾結的表情，有些好奇的開口。
“清水，你怎麽了？這是什麽表情？”
清水竟頭一次在臉上露出了忐忑的神情，南顏看著好笑，果然她也笑了出來。
“哈哈，清水，沒想到你也會有這種表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是？嗯？”
清水有些茫然地看著忽然興奮起來的南顏，心中自然知道南顏肯定沒想什麽好事，趕緊開口：“哎，娘娘，您還是不要多想了，只不過是，是……”
“哎呀，清水，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吞吞吐吐了。”
“唉，好吧。”清水一咬牙，一閉眼，說了出來：“皇後娘娘來找您，已經在外等候多時。”
“皇後？你說皇後？”
“啊？不是，不是，就是那日來找你那個女的。”清水趕緊否認，她怎麽能一時說漏嘴呢，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她有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清水，不要騙我，你到底知道什麽？”
“娘娘……”
“清水，這整個南越除了墨哥哥，我也就只有你這麽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清水不要騙我。”
清水聽完南顏的話，低著頭沈默片刻，最後終於擡起頭，望向南顏的眼中滿是無奈。
“好吧，娘娘，既然您想知道，那奴婢就全都告訴您。昨日奴婢趁您和皇上出宮就在皇宮中轉轉，結果，結果就遇見了那個和您長相有八分像的女子，並且奴婢聽到那些宮女太監都喚她皇後娘娘，所以，所以，娘娘，您，您沒事吧。”
清水講完後就看到南顏的臉色不對，她趕緊上前扶住南顏，焦急地喚道，誰知南顏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伸手揮開清水的手，推開門走了出去。
“娘娘，您要去哪？皇上吩咐了您不能隨便出去的，娘娘。”清水眼看著南顏走出自己的視線，並且越喚她走的越快，一時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清水，你先回去，不用管我。”
南顏依舊面容一片平靜地拒絕著清水的靠近。清水一看眼前的情況，咬咬牙像另一邊走去。
南顏聽到身後離去的腳步聲，終於再走了幾步之後蹲下身子哭了起來，怎麽辦？原來墨哥哥已經有妻子了，還是那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難道？南顏甩甩頭，站起身繼續往前走，現在的她什麽都不想知道，她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雙腳再也沒有力氣，她才蹲在原地，望著腳下的土地發呆。
“公，公主，您怎麽會在這裏。”
南顏聽到這個聲音本能的想要逃跑，可是她終究站起來，轉身迎向來人的視線，看著這張跟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南顏的心中閃過一絲刺痛。
喜兒給了她身邊宮女一個眼神，那個宮女會意後就帶著人離開了這裏，轉眼這裏只剩下南顏和喜兒。
喜兒見周圍沒人，上前一步，握住南顏的手，南顏想要抽出，奈何越抽越緊，最後只得放棄，望向眼前之人，想要從這個每次喚自己公主的人的身上找到哪怕一絲絲的熟悉感，可是看了半天仍舊沒看出什麽，只是心中有著隱隱的不安。
“我認識你嗎？”
“公主，您，您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南顏望著喜兒依舊滿臉茫然。
“公主，我是南越的皇後，而這一切都要感謝您。”
“……”
清水遠遠就看到了南顏回來了，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急的她趕緊迎上去。
“娘娘，您怎麽了？不要嚇奴婢。”
“別碰我，也不要叫我娘娘。”
南顏推開清水上前相扶的手，自己緩緩踱步進入殿中。
清水望著南顏的背影，雙眼含淚，轉身再次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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