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血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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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記憶瞬間會籠。
原來我叫南顏，北越最受寵的小公主，後來我逃婚嫁給了墨染，但是墨染有他深愛的女子，所以我和白奕離開打算成全他，可是卻被抓住，接著就是被關在小黑屋裏，還有白奕，他被打斷了雙腿，那次我在地下室見到他的時候，他滿身是血，雙腿已殘，全身上下竟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到處都是鞭痕烙印。可是當時他只和我說了一句話那就是活下去。
哦，對了，就是這句活下去，才讓我在那段無盡的黑暗之中有了堅強的勇氣。
可是我怎麽會在皇宮？這裏分明就是北越皇宮。
“顏，顏，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墨……哥哥。”看著眼前這張焦急的臉，我終於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心中苦笑那張臉怎麽可能為我露出那樣的表情？果然我還是那個自作多情的傻瓜。
可為什麽心還是頓頓的疼？
再次醒來是在第三日的早晨，房間裏只剩下墨哥哥，看著眼前這張疲憊的臉，我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過，墨哥哥不該是這樣的，他本應該是不染纖塵，清冷孤傲的。曾經的我努力著只為了更靠近他，可是現在的我更希望不曾見識過這樣的他，只願他永遠站在雲端。
“墨哥哥，放我走吧。”
看到我醒來的那一瞬墨哥哥的眼裏閃過驚喜，但是在聽到我的話後，立馬變臉。
“南顏，你休想，只要我活著，你就只能是我墨染的女人。”
我疲憊的笑笑，轉過頭不想再看這張讓我心痛的臉。
“你明明就不愛我，又何必這樣互相折磨。”
“顏，看著我，我愛你，你以前不是說過要給我生孩子嗎？現在我們有小墨，以後我們還會有很多孩子，所以，顏，不要想著離開我。”
我震驚於他說的愛我，可我不敢再相信，還有他說的小墨，什麽小墨？
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肚子，瞬間我吃驚地擡起頭望向墨染，怎麽回事？
墨染似乎看出了我的震驚，上前將我摟在懷裏。
“顏，那是我們的孩子。”
“……怎麽會？”
我到底是忘記了什麽？怎麽會這樣？
墨染告訴我距離產期還有一個月，為了安全起見這一個月我都得待在這個小院子裏。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可我知道這裏並不是桃花林，即使再像都不可能是。
林婉兒來找我，我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沒有哪個女子能夠容忍，自己深愛的男子有另一個女人。
我已經做好了承擔一切的準備，我以為林婉兒會斥責我搶走了墨染，或者向我哭訴，求我離開他，但我想她無論怎麽生氣都肯定不會打我，畢竟我懷了身孕。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林婉兒的第一句話竟然出乎我的意料。
“南顏，你想不想聽事實？”
看著眼前這張滿是疲憊的臉，我心下愧疚。林婉兒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隨即苦笑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你比我可憐。”
“你到底想說什麽？”
“呵呵，你想不想聽事實？”
林婉兒又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聽了她的話一定會發生什麽事，會打斷現在的平靜生活。看了看她，我正欲搖頭，林婉兒的下一句話卻讓我再也維持不了表面的淡定。
“南顏，現在是墨熙二年。”
看到我震驚的表情，林婉兒似乎才好受了點，接下來又緩緩道：“也是北越二十一年，當然那是如果北越還存在的前提下。”
我的手腳漸漸冰涼，全身上下都忍不住發抖。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和白奕逃跑時，是北越十九年，那中間的這兩年發生了什麽？
“你……你什麽意思？”
“呵呵，南顏，事到如今你還在逃避什麽？我的意思就是你的國滅了，你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了，想知道是被誰滅的嗎？”
憑著本能，我知道接下來的話一定會將我打入萬劫不覆之地，我不由向後退去，用手捂著耳朵，拼命地搖頭。
可是林婉兒卻根本不給我機會，上前一把將我的手扯開，註視著我的眼睛，我清楚地看到她眼裏的瘋狂。
“南顏，你給我聽好了，是墨染，就是你最愛的墨染。哈哈哈……”
“聽到了嗎？南顏，是墨染，他就是一個魔鬼。”
我的世界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了，只有眼前這張布滿淚痕的臉，我想問一句，為什麽你會哭的這麽傷心呢？為了我？還是你自己？
可是我肚子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了，視線也越來越模糊。同時林婉兒的尖叫聲傳來：“啊……血，南顏，血。”
我順著她手指指的方向低頭，才發現白色的裙擺竟被染成了大片血紅，就像是盛開的紅玫瑰。
“快來人啊，皇後要生了，快，快。”
“少夫人，少夫人……”
我的耳邊似乎有喜兒的叫喊，一聲比一聲急切，可是我知道不是喜兒，是翠兒，我在迷糊之際竟還在想著到底誰是皇後？
“皇上，血崩了。皇後恐怕……”
“你這個廢物，救不了皇後，朕要你們整個太醫院陪葬。”
“皇上，不可，女子生孩子乃汙穢之地，您是九五至尊，您不能進啊？”
“給朕傳白奕。”
耳邊是誰的聲音，好痛，全身都像是被車碾了一樣，尤其是肚子。
“顏，朕不允許你有事，你聽到沒有？”
“如果你有事，朕就殺了黎晨，再殺了白奕，朕要殺了你所有在乎的人為你陪葬。”
“顏……”
“主子，白奕來了。”
“讓他進來。”
“朕要你救她。”墨染看著眼前這個坐在步攆上的人，已經讓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頭一次出口的聲音裏帶了一絲祈求。
白奕看都沒看眼前之人，徑直越過他，望向那個躺在裏面，面色蒼白的人。
“大膽，遇見皇上，不得無禮。”
墨染揮揮手，示意那個太監閉嘴。
白奕這才轉頭望向墨染。
“我救她跟你沒關系。”
“這次過後，朕會放你離開。”
白奕冷笑，諷刺道：“謝皇上隆恩。”
“將他擡進去。”
“是。”
待白奕坐到床邊，望著眼前之人時，心才漸漸平靜下來，伸出把脈的手竟有些顫抖，天知道他在聽到她出事時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害怕。
“顏兒，我定會救你。”
墨染在外面不知等了多久，直到裏面終於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哇哇哇……”
立刻就有穩婆抱著孩子出來，跪下道：“恭喜皇上，是個小皇子。”
可墨染看都沒看孩子一眼，徑直走進裏面。
“皇上，不可。”
“皇上……”
“她怎麽樣？”
“死不了，但是下次不一定還會有這樣的好運，你好自為之。”
白奕說完就被人擡了出去，耳邊卻傳來一聲“謝謝。”
他有些疑惑，隨即轉頭看向聲源處，卻發現那人早已坐到了床邊，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之人，伸出的手竟有些顫抖。
白奕苦笑著搖搖頭，一瞬間他都懷疑剛才的那句謝謝是不是那人說的？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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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叫南顏，北越最受寵的小公主，後來我逃婚嫁給了墨染，但是墨染有他深愛的女子，所以我和白奕離開打算成全他，可是卻被抓住，接著就是被關在小黑屋裏，還有白奕，他被打斷了雙腿，那次我在地下室見到他的時候，他滿身是血，雙腿已殘，全身上下竟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到處都是鞭痕烙印。可是當時他只和我說了一句話那就是活下去。
哦，對了，就是這句活下去，才讓我在那段無盡的黑暗之中有了堅強的勇氣。
可是我怎麽會在皇宮？這裏分明就是北越皇宮。
“顏，顏，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墨……哥哥。”看著眼前這張焦急的臉，我終於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心中苦笑那張臉怎麽可能為我露出那樣的表情？果然我還是那個自作多情的傻瓜。
可為什麽心還是頓頓的疼？
再次醒來是在第三日的早晨，房間裏只剩下墨哥哥，看著眼前這張疲憊的臉，我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過，墨哥哥不該是這樣的，他本應該是不染纖塵，清冷孤傲的。曾經的我努力著只為了更靠近他，可是現在的我更希望不曾見識過這樣的他，只願他永遠站在雲端。
“墨哥哥，放我走吧。”
看到我醒來的那一瞬墨哥哥的眼裏閃過驚喜，但是在聽到我的話後，立馬變臉。
“南顏，你休想，只要我活著，你就只能是我墨染的女人。”
我疲憊的笑笑，轉過頭不想再看這張讓我心痛的臉。
“你明明就不愛我，又何必這樣互相折磨。”
“顏，看著我，我愛你，你以前不是說過要給我生孩子嗎？現在我們有小墨，以後我們還會有很多孩子，所以，顏，不要想著離開我。”
我震驚於他說的愛我，可我不敢再相信，還有他說的小墨，什麽小墨？
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肚子，瞬間我吃驚地擡起頭望向墨染，怎麽回事？
墨染似乎看出了我的震驚，上前將我摟在懷裏。
“顏，那是我們的孩子。”
“……怎麽會？”
我到底是忘記了什麽？怎麽會這樣？
墨染告訴我距離產期還有一個月，為了安全起見這一個月我都得待在這個小院子裏。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可我知道這裏並不是桃花林，即使再像都不可能是。
林婉兒來找我，我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沒有哪個女子能夠容忍，自己深愛的男子有另一個女人。
我已經做好了承擔一切的準備，我以為林婉兒會斥責我搶走了墨染，或者向我哭訴，求我離開他，但我想她無論怎麽生氣都肯定不會打我，畢竟我懷了身孕。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林婉兒的第一句話竟然出乎我的意料。
“南顏，你想不想聽事實？”
看著眼前這張滿是疲憊的臉，我心下愧疚。林婉兒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隨即苦笑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你比我可憐。”
“你到底想說什麽？”
“呵呵，你想不想聽事實？”
林婉兒又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聽了她的話一定會發生什麽事，會打斷現在的平靜生活。看了看她，我正欲搖頭，林婉兒的下一句話卻讓我再也維持不了表面的淡定。
“南顏，現在是墨熙二年。”
看到我震驚的表情，林婉兒似乎才好受了點，接下來又緩緩道：“也是北越二十一年，當然那是如果北越還存在的前提下。”
我的手腳漸漸冰涼，全身上下都忍不住發抖。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和白奕逃跑時，是北越十九年，那中間的這兩年發生了什麽？
“你……你什麽意思？”
“呵呵，南顏，事到如今你還在逃避什麽？我的意思就是你的國滅了，你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了，想知道是被誰滅的嗎？”
憑著本能，我知道接下來的話一定會將我打入萬劫不覆之地，我不由向後退去，用手捂著耳朵，拼命地搖頭。
可是林婉兒卻根本不給我機會，上前一把將我的手扯開，註視著我的眼睛，我清楚地看到她眼裏的瘋狂。
“南顏，你給我聽好了，是墨染，就是你最愛的墨染。哈哈哈……”
“聽到了嗎？南顏，是墨染，他就是一個魔鬼。”
我的世界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了，只有眼前這張布滿淚痕的臉，我想問一句，為什麽你會哭的這麽傷心呢？為了我？還是你自己？
可是我肚子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了，視線也越來越模糊。同時林婉兒的尖叫聲傳來：“啊……血，南顏，血。”
我順著她手指指的方向低頭，才發現白色的裙擺竟被染成了大片血紅，就像是盛開的紅玫瑰。
“快來人啊，皇後要生了，快，快。”
“少夫人，少夫人……”
我的耳邊似乎有喜兒的叫喊，一聲比一聲急切，可是我知道不是喜兒，是翠兒，我在迷糊之際竟還在想著到底誰是皇後？
“皇上，血崩了。皇後恐怕……”
“你這個廢物，救不了皇後，朕要你們整個太醫院陪葬。”
“皇上，不可，女子生孩子乃汙穢之地，您是九五至尊，您不能進啊？”
“給朕傳白奕。”
耳邊是誰的聲音，好痛，全身都像是被車碾了一樣，尤其是肚子。
“顏，朕不允許你有事，你聽到沒有？”
“如果你有事，朕就殺了黎晨，再殺了白奕，朕要殺了你所有在乎的人為你陪葬。”
“顏……”
“主子，白奕來了。”
“讓他進來。”
“朕要你救她。”墨染看著眼前這個坐在步攆上的人，已經讓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頭一次出口的聲音裏帶了一絲祈求。
白奕看都沒看眼前之人，徑直越過他，望向那個躺在裏面，面色蒼白的人。
“大膽，遇見皇上，不得無禮。”
墨染揮揮手，示意那個太監閉嘴。
白奕這才轉頭望向墨染。
“我救她跟你沒關系。”
“這次過後，朕會放你離開。”
白奕冷笑，諷刺道：“謝皇上隆恩。”
“將他擡進去。”
“是。”
待白奕坐到床邊，望著眼前之人時，心才漸漸平靜下來，伸出把脈的手竟有些顫抖，天知道他在聽到她出事時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害怕。
“顏兒，我定會救你。”
墨染在外面不知等了多久，直到裏面終於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哇哇哇……”
立刻就有穩婆抱著孩子出來，跪下道：“恭喜皇上，是個小皇子。”
可墨染看都沒看孩子一眼，徑直走進裏面。
“皇上，不可。”
“皇上……”
“她怎麽樣？”
“死不了，但是下次不一定還會有這樣的好運，你好自為之。”
白奕說完就被人擡了出去，耳邊卻傳來一聲“謝謝。”
他有些疑惑，隨即轉頭看向聲源處，卻發現那人早已坐到了床邊，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之人，伸出的手竟有些顫抖。
白奕苦笑著搖搖頭，一瞬間他都懷疑剛才的那句謝謝是不是那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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