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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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藺常州看來袁牧也這張娘們唧唧的臉很不討他喜歡,可他從沒把袁牧也和Gay聯系起來啊。

雖然光線暗淡,只偶爾一簇燈光掃過,但無疑他已經確定這個人就是袁牧也。

沖擊太大,藺常州楞在了當場。

他眨了眨眼睛,仔細看去,舞池裏兩人隨著步子,調換了方向,袁牧側臉出現在了藺常州的視線內。

只見舞池裏兩人相擁站立,身體貼著身體。陌生男人時不時低頭在他耳旁說著什麽,看上去十分親密。

嗎的!那個陌生男人的手竟然放在袁牧也的腰上!湊近說話的時候,從他的方向看過去,嘴唇都碰到了袁牧也的脖子。明晃晃地吃豆腐!

音樂結束,跳舞的人全數散去,藺常州見兩人亦停下了腳步。陌生男子笑著拉住了袁牧也的手,將他帶離了舞臺。

他見到兩人坐在了吧臺前,均端起酒杯碰杯,飲酒,談笑風生。

這樣的袁牧也……這真的是袁牧也嗎?!他那張好像誰都欠他千八百萬的表情竟然會有這麽溫柔迷人的時候……

迷人???藺常州想到這裏,立即被嗆得大咳起來。

操!那個臭男人的手往哪兒放呢!靠!居然摸了一下袁牧也的臉?!

說話就說話,摸來摸去幹嘛?!惡心!惡心死了!

難怪今天袁牧也不開車呢!早就想著晚上出來花天酒地勾搭男人了吧?

操!還讓老子給他當了一回免費司機!

藺常州越想越生氣,思想間,身體都不受大腦控制,腳步已經向前邁去。

……

吧臺前,男人招來酒保,笑道:“再給這位先生一杯酒。”

袁牧也搖頭,“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聲音裏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雖如此說,酒保還是聽話的再送來了一杯。

“你臉上有剛剛舞池裏碰到的一根羽毛。”

男人說著,伸手將袁牧也臉上的一小撇絨毛拿了下來。

袁牧也看到男人指尖上的絨毛笑了笑,湊近玩笑道:“這是剛剛我們旁邊那個人衣服上掉下來的吧?”

男人憋笑,輕聲道:“看來是的,因為今天現場就他穿了這麽浮誇的服飾。”

說著兩人笑作了一團。

男人舉起酒杯道:“再喝一杯?”

“最後一杯,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袁牧也說著也端起了杯子。

男人自顧自與他碰了一下,便一飲而盡。

袁牧也亦仰起頭將酒杯送到了唇邊。

突然一個力道握住了他的手腕,下一秒他手中的酒杯就脫離了他的手心。緊接著,他被那股力道徑直拉起,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啪嗒”一聲,酒杯被來人用力擱在了吧臺上,酒水灑出。

藺常州手指一個用力將喝得有些飄飄然的袁牧也拉到了身後,橫在了兩人中間。

男人站起身皺眉看著他,打量他許久,再看了看他握著袁牧也的手腕,此時也並沒有放松。

藺常州目光冷然,直視著男人投來的目光。

哼,下作的男人!看什麽看!

藺常州磨牙,“無恥”兩個字已經先他的大腦一步出了口,“你灌他這麽多酒你想幹嘛?”說著伸手推了男人一把。

男人被他的力道推得撞擊到了吧臺上,但男人很快便穩住了身形。

男人皺眉,咬了咬牙控制了自己的情緒。面前這個小年輕說話怎麽聽怎麽刺耳,這麽沖動一楞頭青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

“這位先生,喝酒只是圖個開心,我和……”男人這才想起,他竟然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

藺常州看著面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一聲嗤笑。竟然連袁牧也的名字都叫不上來,果然是袁牧也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男人繼續道:“我和這位先生都喝得很開心,也聊得很投入。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冒出來,現在又憑什麽要無端職責我。”

無端指責???憑什麽?!

“就憑……老子負責24h保證他的安全!”

袁牧也在他身後翻了個白眼,好好的調情對象,多麽美好的夜晚,怎麽就冒出來一個藺常州!看來自己猜得果然沒錯,他必定就是爺爺派來監視自己的!

此時藺常州高大的身影立在他的面前,自己的左手手腕亦被他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他用右手去掰藺常州的手指,絲毫未動。袁牧也無語,要不是他理智尚站上風,他都想張嘴咬下去!

“放手!”

藺常州用力過猛,袁牧也只覺得自己這會兒手腕都快被他捏斷了。

藺常州回頭看了他一眼,那表情看上去還有些氣鼓鼓的。

???他氣個什麽勁兒?

“我讓你放手你聽到沒有!”袁牧也再次伸手去掰他的手指,藺常州才放松了一些力道,卻還是讓他無法掙脫。

藺常州最後瞪了一眼面前這個男人,下一刻他拉著袁牧也就朝酒吧外走去。

袁牧也被他大力拖著往外走,驀地清醒過來,“藺常州!”他回頭看了一眼椅背,他的外套還在椅背上掛著!

“你先放手!我衣服還在那兒!”

藺常州冷哼一聲,“還穿什麽衣服,你巴不得脫光了就和他去滾床單吧!”

!!!說話間倆人已經抵達地下停車場,空曠的停車場裏這句話一出,無疑自帶了擴音器效果。

袁牧也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向了藺常州的腿肚子。

藺常州這才甩開了他的手,轉身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嘲笑。

對!就是這副表情!高高在上,目中無人!討厭至極!

袁牧也白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再活動了一下,痛得他一個激靈。

袁牧也憤恨地看著他,冷哼,“你今天跟蹤我?你只是我的保鏢,你沒有任何資格來幹涉我的私生活!”

回過味兒來的藺常州楞在當場……他確實沒有任何理 去幹涉袁牧也。可他就是生氣!這個袁牧也有沒有點安全意識?這臭男人明擺著灌他酒他也喝!

藺常州打開車門,一把拉過袁牧也,拖著他就將他扔進了車後座。下一秒他坐上駕駛室系上了安全帶,車子開了出去。

袁牧也喝了些酒,本就有些暈乎乎,在藺常州面前已經毫無武力值。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扔進車子,頭還撞到了車門框。

待他反應過來,坐直身體,車子已經啟動。多說無用,他就那麽憤恨地盯著車內的後視鏡,鏡子裏藺常州的臉色也難看到極點。

行車中途,藺常州手機響了起來,是暉子打來了電話。他戴上藍牙耳機接聽了起來。

“餵?”

“不是,常州你幹嘛呢?上哪兒去了?”那頭暉子的聲音頗多無奈。

藺常州看了一眼後視鏡,只見袁牧也冷著一張臉沈默著。

“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聚。”

“哈?走了?我不是讓你和這家店老板談談嗎?人現在馮總都到了。”

“替我向他說聲抱歉,今天有點事情,下次我再登門拜訪。”

暉子無奈嘆息,“行吧,掛了。”

電話掛斷,車子一路開回了家,藺常州停好車後下車打開了後座車門,袁牧也瞪了他一眼從車上下了來。

這一路上雙方都冷靜了許多,這會兒又開始互不搭理,暗暗對峙。直到進屋,藺常州剛移動步子打算進入自己的房間就被袁牧也叫住。

袁牧也徑直走至沙發上落座,“談談?”

藺常州停住步子,還是移步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二郎腿一翹,大爺似的的半躺在了椅背上。

“談什麽?”

談什麽?這人腦子是不是缺根筋?!袁牧也氣極。

“咱倆不熟吧?”

雖然同住一個屋檐下,可雙方從見面到現在連一個星期都不到吧?

藺常州斜了他一眼,沒有回話。

“也沒什麽私人恩怨吧?我不知道我哪裏惹到你了,你要跟我過不去。如果真有,我向你道歉行嗎藺公子?”

藺常州自覺剛剛自己冒失過頭,他這會兒也挺後悔,剛剛在酒吧自己是怎麽了?說起來,就算是這個娘們兒唧唧的袁牧也被人吃幹抹凈了又關自己P事!他保護的是袁牧也的人身安全,又不是保他的貞操!

可還是嘴硬道:“我是你的保鏢,我是在保證你的人身安全!誰知道那孫子會不會朝你酒裏加點什麽東西!”

“我這是正常社交!”袁牧也怒道。

藺常州不以為然,“呵,你正常的社交就是跟陌生男人在酒吧裏啃來啃去影響風化?”

“你!”

藺常州放下腿,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袁牧也,嗤笑道:“真沒看出來袁總竟然喜歡男人,體驗過嗎?滋味兒怎麽樣?”說著還不忘挑釁似的朝袁牧也挑了挑眉。

出乎意料,袁牧也毫不退縮,只是擡頭直視著藺常州的眼睛,下一刻竟笑了起來。

袁牧也從沙發上起身,徑直走到了藺常州的面前,擡眼看著他,眼裏滿是戲謔般的笑意。

“我怎麽樣是我的事,與你何幹?”說著伸出手拍了拍藺常州的肩膀,而後繼續道,“藺公子要是實在閑得慌,不如回去接手你爺爺的公司,讓他老人家早點退休,安享晚年?”說著已經徑直越過他朝二層房間走去。

藺常州不覺握了握拳。他在工作上本就沒有得到爺爺的認可,現在袁牧也如此說無疑戳到了他的痛處。他就是故意的!

爺爺看不上自己,現在竟然連這個小白臉都看不上!藺常州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自己一定會幹出一番天地來!

回到房間,袁牧也才卸下偽裝,他回頭看了看門外的方向,不覺閉了閉眼睛。

這個藺常州,決不能讓他在袁氏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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