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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完好無損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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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他?”看著郭天昊遠去的背影,離洛輕聲問道。

蕭宛瑤微微搖頭,輕緩的開口,“不認識,這是他第二次救我,可是他沒有告訴我名字!”

離洛眉頭緊蹙,一臉狐疑的看著遠方,沈思了片刻。轉眸看著蕭宛瑤,有些傲嬌的說道:“宛瑤,你可知道你昨天太冒險了,你怎能丟下我一人?”

蕭宛瑤眸光微蹙,眼底劃過一抹自責,對於離洛,她真的心有愧疚。“我知道了,我向你保證沒有下次了!”

“好,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離洛淡淡斂眉,雖然一臉狼狽,但是俊俏的五官還是讓沈迷。

須臾,離洛牽出汗血寶馬,對著蕭宛瑤說道:“走吧!”

蕭宛瑤淡淡一笑,一手抓著馬鞍,一下側身而上便妥妥的騎上了馬。離洛縱身一跳也騎上了馬。

“駕,駕……”離洛勒住馬韁大吼道,汗血寶馬便飛馳而去。

“主子……”孤月瞇著眼睛看著郭天昊輕聲叫道。

郭天昊眉頭微斂,“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可是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孤月一楞,主子怎麽知道他要說什麽?難道真的如那個叫蕭宛瑤的女子口中所說的那般,主子會讀心術?

“走,去帝都!”郭天昊冷冷的開口,既然蕭宛瑤已經回去了帝都,他怎麽會留在這裏,有她的地方就有他郭天昊。

孤月沒有開口,而是跟在郭天昊身後。他家主子的固執,他已經見識了,他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經過一天的行程,玄月等人已經回到了上官府邸。

聽見馬啼叫的聲音,上官雲帆便迫不及待的迎了出來。他目光輕輕掃過,卻發現差了蕭宛瑤和離洛。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了馬,陳掌櫃來不及顧及自己的傷口,便拿著萬年血靈沖進薛天傲的房間。

陳掌櫃大步向前,用手放在薛天傲的鼻子處,他緊蹙的眉頭緩緩松開。此刻薛天傲身上還有一口氣息,雖然只是奄奄一息,但只要有一絲氣息便足夠了。

陳掌櫃將萬年血靈切成兩半,一般磨成粉末,沖上開水,帶開水慢慢便冷之時,他扶起薛天傲,慢慢的灌進他的嘴裏。另一半,陳掌櫃將它搗爛,然後敷在薛天傲的傷口處。

須臾,薛天傲的身體便發生了神奇的效應。只見傷口越來越小,然後慢慢愈合,最後傷口消失了。薛天傲的身體迅速恢覆,就好像根本沒有受過傷一般。

陳掌櫃也被萬年血靈的藥性征服了,想不到它的愈合功能竟然如此強大。

此時,陳掌櫃再次將手放在薛天傲的鼻尖,他的呼吸已經變強了一些,也沒有淩亂的跡象,估計休息一兩日便好了。

上官府邸的大廳裏已經炸開了鍋,上官雲帆歇斯底裏的吼道:“什麽?你們說什麽?宛瑤她……她,她掉下了懸崖!”

上官雲帆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他們都完好無損的回來,為什麽蕭宛瑤卻掉下了懸崖。

“你不是在保護她嗎?那她怎麽……”上官雲帆已經無法克制心中的怒火,拳頭緊握狠狠的朝著玄月砸去。

玄月沒有躲閃,硬生生的接了上官雲帆的拳頭,他臉上劃過一抹自責,心裏也是難受極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是我沒用!”

“你……”上官雲帆本想再一拳打去,卻被陳掌櫃攔住了。“雲帆,你別太激動了,這件事情和玄月無關,是滄語從中作梗!”

提到滄語,陳掌櫃腦海中便浮現出那熟悉的身影,心猛然的疼了一下。

“滄語!”上官雲帆緊握的拳頭狠狠的砸向桌子,使得桌上的茶水全數灑出來了。可想而知他此刻是有多氣憤。

一時間,大廳裏的氣氛凝固了,誰也不敢說話,所有的人都沈浸在悲傷之中,那種悲傷無法言喻,刺痛人們的每一根心弦。

上官雲帆收起拳頭,轉身便走出了大廳。

看著上官雲帆遠去的背影,陳掌櫃眉頭緊蹙,大聲叫道:“雲帆,你去哪裏?”

可是上官雲帆並沒有回應他,而是徑直的離開了。他需要靜一靜,他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深夜,燭光微顫。

昏暗的房間裏,上官雲帆一手執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不停地往嘴裏灌酒。冰冷的液體,從他的嘴角一點點的滲透進他的衣服裏。

他是那麽絕望,那麽的傷心。

“宛瑤……”他猛然將手中的酒壺狠狠的摔在地上,“哐”的一聲,酒瓶破碎了,四處濺起破碎的碎屑。

他從得知蕭宛瑤掉進懸崖之後便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停地灌酒,他想用酒來麻痹自己,減輕痛苦。可是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那三千愁緒又怎是幾壺酒便可以澆熄的?

“上官伯伯,你怎麽了?你開門啊!”門外瑞兒奶聲奶氣的叫道,他還不知道他娘親掉入了懸崖之中。

所有的人都將他瞞在鼓裏,因此瑞兒根本不知道上官雲帆到底怎了。

因為害怕上官雲帆做傻事,眾人才將瑞兒搬了出來。上官雲帆除了蕭宛瑤便是最聽瑞兒的。

果然聽見瑞兒奶聲奶氣的叫聲,上官雲帆便打開了房門,他醉眼迷離的看瑞兒,眼淚止不住的滑落。

“瑞兒……”他一把將瑞兒抱在懷裏,哭得涕泗橫流。

瑞兒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輕輕拍著上官雲帆肩膀,耐心的安慰道:“上官伯伯,你怎麽了?是不是瑞兒讓你傷心了?瑞兒錯了,上官伯伯別傷心了!”

瑞兒如此懂事,更是讓上官雲帆心疼。他不知道要是瑞兒知道了蕭宛瑤的消息會是怎樣的模樣。

玄月看著眼前這一幕,心狠狠的刺痛了,都怪他沒有能保護主子,不然怎麽會讓主子掉入懸崖?當時他就應該奮不顧身的跳下懸崖就回主子。

名宇微微斂眉,也是一臉幽沈,他怎麽會不知道玄月此刻的感受。他伸手拍了拍玄月的肩膀,“玄月,你也不要自責,這件事情不能怪你!”

玄月露出一絲鄙夷的笑,他是在笑自己,笑自己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笑自己的軟弱無能無所擔當。

陳掌櫃此刻一人躲在房間裏,除了蕭宛瑤的事情讓他心亂,他還在想著那個他仇恨了十年的人。原本他的仇恨隨著他的死亡入土為安了,可是如今他竟然還完好無損的站在他的面前。

陳掌櫃心裏真的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是如何想的。他想殺了他,可是他卻下不了手!比起十年前,他變得優柔寡斷了嗎?

夜如同鬼魅一般,漆黑如墨,讓人變得莫名的心亂。

此刻,蕭宛瑤與離洛還在快馬加鞭的趕回上官府邸。夜色中,他們如使徒行者一般,不怕辛苦一直飛馳。

汗血寶馬已經累得不行了,本來一路飛馳就已經疲勞不堪,再加上它背上背負的是兩個人,它已經來不起了。

在離帝都還有有十裏路程之時,它終於不堪重負,一下栽倒在地。還好離洛反應迅速,在汗血寶馬倒地那一刻,他便抱著蕭宛瑤縱身而起,然後輕輕的落到。

看著倒下的汗血寶馬,蕭宛瑤心中泛起一絲疼痛。默哀幾秒,她轉身便走。

十裏路不算遠也不算近,而這附近荒蕪一人,想要找一匹馬,估計是難上加上。

“你打算走回去?”離洛看著蕭宛瑤遠去的背影輕輕問道。

蕭宛瑤沒有止住腳步,依舊向前,許久她才回應道:“留在這裏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步行回去!”

聞言,離洛也沒再說什麽,快步追趕而上。

郭天昊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眸光微斂,伸手朝著自己的汗血寶馬狠狠一拍,那汗血寶馬嘶叫一聲,便朝著前方奔馳而去。

聽見馬的叫聲和馬蹄的聲音,蕭宛瑤眼底燃起一抹希望,她轉身將汗血寶馬止住。

這汗血寶馬比起他們方才那一匹還要好。可以說是良駒中的良駒,這種馬,幾十年才有一匹。它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蕭宛瑤目光四處掃過,卻沒有發現一人。她淡淡斂眉,或許是天意吧?她一下縱身跳上汗血寶馬,隨即朝著離洛揮手,“上來!”

離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異常,可是為什麽會在荒無人煙的森林之中出現一匹寶馬呢?這件事情也未免太蹊蹺了。

見離洛沒有反應,蕭宛瑤駕著馬走到離洛身邊,緩緩的說道:“或許是誰的馬脫了韁繩也不一定啊!反正現在回去要緊,管得這馬到底是哪裏來的!”

離洛猶豫了一刻也跳上馬,朝著上官府邸直奔而去。

沒有多久,蕭宛瑤和離洛便已經到了上官府邸大門口。蕭宛瑤下馬輕輕摸著這馬,手剛剛一觸碰到,那馬好像著了魔一樣撇下蕭宛瑤揚長而去。

蕭宛瑤眉頭緊鎖,不解的看著那遠處馬,心裏總覺得怪怪的。莫非是有人在幫助自己。那人該不會是他吧?

算了,既然要幫助她肯定不會是壞人,蕭宛瑤也不再多想。

蕭宛瑤拍打著上官府邸的大門,不一會,管家便來打開門。蕭宛瑤大步走進屋子,“他們都睡了嗎?”

管家搖頭,“老爺他在房間裏喝酒,他們都在勸他!”

聞言,蕭宛瑤立馬飛奔向上官雲帆的房間。離洛緊跟其後。

“雲帆你怎麽了?”蕭宛瑤剛剛走進上官雲帆的房間便看著房門口塞著一大群人,就連瑞兒也在,蕭宛瑤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熟悉聲音,讓上官雲帆猛然擡頭,眸光裏劃過一絲興奮,一下將蕭宛瑤摟在懷裏,“你回來了?你沒事?你捏捏我,我不是做夢吧!”

說罷,上官雲帆便拽著蕭宛瑤的手捏著自己的臉,疼痛在她臉上蔓延,他擡手拭去眼角的淚痕,“你真的回來了,這一切都不是做夢!”

“主子……”眾人齊聲叫道。

蕭宛瑤轉身微微斂眉,“收起不開心的表情,我已經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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