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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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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雲帆一下子笑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上官雲帆目送馬車離開之後,轉身急忙朝震靈他們那裏趕去,等到那裏的時候,屋子已經成了一片火海,周圍站滿了附近的鄰居,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都知道官府的人來過,所以不敢插手。

他在那逗留了片刻並沒有發現震靈和震天,官府的人也已經不在。沒有消息的他,便折身回了自己的府上。

上官雲帆不管走到哪裏,都是耀眼奪目,光芒四射,自然這裏少不了他身上帶的那些珠寶的功勞,而且他就是喜歡張揚,可偏偏這樣一個喜歡張揚的人,卻有著一套不為人知的逃跑天賦。

他的府邸在楚國都城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上,而且是那裏最大的一處宅院,這處宅院以前荒廢了很久,據說是一個被處置的貪官以前的住處,官府裏變賣之後將銀子交歸國庫,於是上官雲帆便買了下來。

剛進府自己的一個親信便急忙走了過來,“上官公子,有人找你,在寢室。”

上官雲帆微微一頓,想到會是震靈他們,對親信道,“關上府門,不管誰來都說我不在,沒我的準許誰都不準進來。”

那親信點頭去關大門,上官雲帆則大步朝自己的寢室走去。

房門是虛掩著的,一看便知道裏面有人,他推門進去,屋內頓時傳來一股血腥味,“是誰?”他開口說道。

聽到是上官雲帆的聲音,震靈從幕布後面慢慢走了出來,臉色蒼白,渾身是血,“震天,被他們抓走了!”話音剛落,震靈昏了過去。

上官雲帆急忙上前扶住她,才沒有讓她跌倒在地上,他略懂一些醫術,雖然對毒藥了解的更多,但檢查刀傷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為了避免更多的人知道震靈在這裏,上官雲帆將她抱到床上,親自為她檢查傷口。

好在傷口都不深,她也只是因為失血過多才昏迷過去。便讓人準備了草藥,叫來惠兒為她包紮好傷口。

等收拾好之後,惠兒從寢室內走了出來,上官雲帆坐在廳內的椅子上沈思著,聽到腳步聲才回過頭,“她怎麽樣了?”

惠兒皺了皺鼻頭,用幹布擦著剛洗過的手說道,“還在昏迷中,不過沒什麽大礙了,休息一段時間就會醒過來。”隨即便在側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歪頭盯著上官雲帆,“我才剛找到你,你就招惹了一身麻煩,這個人是誰?為何要救她?”

上官雲帆看了惠兒一眼,年紀才剛十五歲的惠兒,是前幾年前上官雲帆在楚國經商的時候,撿到的一個孩子,便帶在身邊,因為他總是四處游走,所以便將惠兒交給了一個楚國人照顧,給了她很多錢便離開了。

想起來,撿到惠兒的時候,她才七歲,一晃都八年過去了。

上官雲帆雙手抱胸,帶著一抹壞笑,“只不過是一個認識的人罷了,要說為何要救她,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意思,所以……”

“所以你就攙和進來?你還真是閑的無聊。”惠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又說道,“雲帆哥哥,以後你是不是要帶著我離開這裏了?我現在已經長大了,你不能再丟下我不管了。”

上官雲帆一頓,懶懶的說道,“額……這件事情,我還得再考慮一下。不過暫時你可以跟著我,因為我最近不會離開楚國。還得跟楚國皇帝做生意呢。”

惠兒帶著一抹狡黠將眼睛瞇了起來,“我看你不是想和皇帝做生意,是對皇帝的老婆另有圖謀吧。”

上官雲帆眉頭一挑,斜瞪著惠兒,“這話可不能亂說,要讓皇上知道了,你我有幾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更何況,我只是因為這些事情有意思才會參與進來,若很無趣,還不如我去研制毒藥。”

惠兒搖了搖頭,表現出一副你騙不了我的樣子,“這幾年雖然我沒在你身邊,但是能夠看的出來,你很在意那個女人,只可惜,人家現在已經嫁人了,而且還是皇後,你也就只能遠遠的看看罷了。”

上官雲帆不想跟她在繼續這個話題,這件事情他再清楚不過了,不過自從幾年前蕭宛瑤從河州和他分開之後,他便已經看開,將一些東西深埋在心底,人生也不過是一場過程,何必斤斤計較那麽多。

有些東西不一定是擁有了才會永恒。

“嫣然呢?不是讓你找她過來的嗎?怎麽樣了?”上官雲帆轉移話題,惠兒別看只有十五歲的年紀,這個小丫頭古靈精怪著呢,平日裏也沒人管束,在外面經常闖禍,在本地,他們可是衙門裏的常客,卻也跟衙門裏的人混的極熟悉。

她懂得如何賄賂那些人,與生俱來的某種天賦,讓她也結交了不少‘個性獨特’的人。上官雲帆本不想讓她參與到自己的事情當中,出於對她的保護。不過這一次倒是不找她不行了。

惠兒頓了一下,“不知道,她說會過來的!只是她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誰直到現在去做什麽了。沒準沒時間理會你的事情呢。”

上官雲帆頓時皺起眉頭,嫣然若不過來,那可不行,這件事情還真是少了她不行,“你沒告訴她,這件事情辦妥之後可以讓她一本萬利嗎?皇宮中的寶物,隨便她拿。”

惠兒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過了!按照你的原話說的。”

“她怎麽回答?”

“她說考慮考慮!畢竟這件事情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上官雲帆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嫣然的確應該考慮一下,只是這倒是不像她做事的風格,若平時來說,一談及錢,她必然會出現的。

蕭宛瑤坐在韓千千的馬車上,往皇宮內趕去,兩個人沈默不語,直到快入宮的時候,蕭宛瑤才開口道,“你是怎麽知道我這裏的?為何要幫我?”

韓千千轉眸看向她,表情淡然,“我不並不是幫你,只是幫另外一個人。而且是他讓我來的,其他的事情我並不清楚,我的任務就是護送你回宮。”她微微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車外,已經快到了。

隨後讓碧兒拿來準備好的衣服遞給蕭宛瑤,“這是翠兒從你的宮中拿來的皇後的衣服,換上吧,你可知道後宮妃子隨便出宮可是大罪,一旦進入皇宮,我們生死都要在宮中,好在你出來的時間不長,皇上去了西雲宮發現你不在,我已經派人去說你在我那裏。”

蕭宛瑤換上衣服,依舊不懂韓千千為何要幫助自己,而且她所說的幫助另外一個人會是誰?

很快他們回了皇宮中,直接去了長春宮,韓千千回到宮中之後立即換上了嬪妃的衣服。宮門深似海,有些人認為成為皇上的妃子會享受天下的榮華富貴,但是有些人卻認為那是如牢獄一般。

那些進入宮中的妃嬪,盡管日日錦衣華服,可是她們是真真切切的失去了自由,在宮中妃嬪是不能出宮的。到死都要留在宮中,除非皇上過世,新皇登記,她們才會有各自的去處,只有少數人會繼續留在後宮之中。當然一般嬪妃晚年都非常的淒涼。

蕭宛瑤正是因為太了解這些,所以她才厭惡那個地方,才時刻的想要逃走。

可是到頭來,還是躲不開命運的捉弄,盡管已身為皇後,卻沒有一絲的開心。

她們回到長春宮不久,郭平就找了過去,見蕭宛瑤和韓千千坐在一起聊天,微微楞了楞,他的手下可是親自看到皇後打扮成太監的模樣出宮的。

兩人見郭平來,都急忙起身行禮,郭平沈著一張臉坐了下來,“皇後為何在這裏?”

蕭宛瑤神情自然,毫不慌亂,“李正為臣妾把過脈之後,說臣妾在西雲宮待的太久了,所以才整日的胡思亂想,亂了心緒。臣妾也覺得該出來走走,便來找妹妹聊聊天。”

郭平看向韓千千,“可剛才朕派人過來的時候,你並不在宮中。”

韓千千一笑,“臣妾和皇後娘娘一起去園子裏走了走,沒有告訴下人們,所以他們也不知道臣妾和皇後娘娘去了哪裏。”

郭平依舊有些懷疑,但是問了幾句,卻發現她們說的滴水不漏,並且大概也就兩個多時辰的時間,雖然心中還是有些疑慮,只是再問下去,怕是有傷和氣,並不再多問。

他離開長春宮之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便叫來吳用,“天命那邊可有消息回來?”

吳用回稟,“皇上,還沒有派人回來。”

郭平心有疑慮的回到禦書房,剛坐下,便有小太監回稟,“啟稟皇上,天命在外求見。”

郭平一頓,“快叫他進來。”

天命進來之後行禮,面色有些難看,郭平開口問道,“抓到人了嗎?”

天命點頭說道,“回稟皇上,抓到震天,另外一個叫震靈已經逃走了,並沒有抓到皇上所說的那個人。而且在另外一個地方,屬下的人還抓到了珠兒姑娘。”

郭平微微一頓,“珠兒?”隨即想到了皇後出宮的事情,皇後出宮,這可不是小事,而且她是在瞞著自己的情況下出宮的,“帶她過來,朕要親自審問。”

不就珠兒便被帶到了禦書房,自然另外一邊也有人去對蕭宛瑤偷偷報信。

珠兒被五花大綁著拖了進來,跪在皇上面前,“皇上珠兒到底犯了何罪,為何要如此捆綁珠兒回來?”

郭平微微一頓,這小丫頭倒是一點懼色都沒有,還敢理直氣壯,他從禦書房下來走到她面前,“你今日可是陪同皇後一起出宮的?”

珠兒一頓,滿臉的疑惑,“回稟皇上,奴婢今日的確是出宮了,但是並未和皇後娘娘一起出宮,更何況皇後娘娘怎麽能隨便出宮呢。”

郭平冷冷一笑,已走到她的身後,慢慢的繞著她走了一圈,再次來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盯著她那雙眼睛,“珠兒,你若不說實話,朕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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