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七章 病態愛好

關燈
這下子,石西子徹底相信他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惹上他的,當我發現的時候我已經擺脫不掉了,你知道其實他的本質是個人渣和變態嗎?”

醫生聽到這句話饒有興趣的挑眉,“我不知道呢,你介意說給我聽嗎?我想我一定能分析一下他到底是人渣還是變態,你願意告訴我嗎?”

面對彬彬有禮的醫生,石西子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拒絕,“那個我覺得其實這種有關於病人隱私的事情,你不應該表現的這麽有興趣,我會覺得你是故意的。”

太過明顯的表情讓石西子直接發現了他的意圖,而他倒是有些驚訝了,“我以為你肯定是發現不了的,憑你剛才對我的表現,我覺得你很單純。”

“我確實因為很單純所以才誤入了白睿奇的陷阱,所以我現在不可能再次的單純下去了,我是有眼睛和腦子的。”石西子的態度很直率但是老道。

身為精神科醫生的他第一次有了點點的好奇,畢竟研究了這麽多年什麽鳥都有看過了,“眼睛和腦子是用來幹什麽的,你知道它們的用途嗎?”

石西子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它們的用途就是幫助我們能在這個世界上活的更好,更舒服而已,其餘的用途只是為了讓我們發現這個世界的美好。”

醫生不由得微笑,“你還是個單純的孩子,頭腦和眼睛給我們的用途其實是要告訴我們怎麽樣才能優勝劣汰。我覺得你現在的精神狀態似乎挺放松的。”

“當然,只要遠離他我就會非常放松,放松的想要直接離開這個世界,醫生你說我們到底是為什麽而活的?”石西子漸漸的顯漏了自己的狀態。

於是他很容易的便確診了是抑郁癥,俗稱作死病,“你既然能夠問我這個問題,那麽你一定是有自己的見解的不是嗎?我很願意聽你的理解。你願意告訴我嗎?”

面對醫生的要求,石西子還是不太願意,“既然你是醫生,那麽你應該告訴我你的理解,然後我理解之後再告訴你,難道治病過程不是這樣的嗎?”

醫生笑了一下,“那是那群庸醫的方法,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我覺得和病人成為朋友才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我們要共同面對所有的困擾。”

這句話似乎啟發了石西子,她有些驚訝的看著醫生,“難道白睿奇也是你的病人嗎?你後來是怎麽和他成為了朋友的?你可以告訴我嗎?我想要知道。”

“你這樣的問話是代表你很在意白睿奇的對嗎?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在意他嗎?我可是有很多的病人呢。你唯獨在意他。”醫生一針見血的戳破。

此時的石西子也顯得很坦誠,她對人一向如此,“因為他是唯一和我有關系的人啊,如果我知道他是因為什麽來找你的,我不就可以知道他討厭什麽了嗎?”

這句話讓醫生更好奇了,“我現在特別想知道為什麽你想知道他討厭的東西?你是想讓她也討厭你嗎?為什麽?我以為你們的關系是情侶。”

情侶這兩個字一說出來,石西子顯得很詫異,“情侶?醫生這根本不可能,我和他是奴隸主和奴隸的關系,他幾乎將我壓榨到死你知道嗎?他怎麽可以這麽說。”

石西子有些激動了,醫生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激動,有什麽你都可以告訴我,不論是什麽只要可以解決我就幫你解決好嗎?但是這前提是你要坦誠。”

“醫生,我真的不想告訴你我骯臟的經歷,我只覺得我活在這個世界上時時刻刻都在侮辱所有的事物。”石西子淚流滿面的看著他,他輕輕地摟住了她。

嘆了一口氣,醫生慢慢地開導著她,“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的,事情有好也有壞不是嗎?沒有認識純粹的黑或者是純粹的白。”

石西子明顯不同意,“我覺得我現在已經變成純粹的黑色了,我的人生我都不敢回顧,那真是一種酷刑對於我來說,我覺得崩潰以及難過。”

醫生淡淡的拍著她的背,“所有人的經歷拿出去說都是一部血淚史,沒有人可以一帆風順的走到底的,所有人都會哭,只不過哭的時間地方方式不同而已。”

“真的是這樣嗎?那為什麽世界上總有一些我看著都很幸福的人呢?我不明白明明大家都是人,有什麽不同?”石西子純凈的雙眼充滿著大大的疑惑。

索性的醫生輕笑著點讚,“其實你最後一句話說的沒錯,大家都是人,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所以該經歷的都會經歷,生老病死沒人可以逃得過去。”

石西子搖頭,還是很不明白,“可是有的人五十歲看起來像三十歲,而有的人三十歲看起來像五十歲,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真正的公平的,醫生你在騙我。”

聽著她的話,醫生點點頭,“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真正的公平這句話沒錯,但是相對公平還是有的,這是你要相信的,也是必須要相信的,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所經歷過的一切都是不公平的,我從來沒有得到自己應該得到的東西,我一直都是在失去。”石西子顯得有些感傷。

而醫生只是笑了一下,“有舍才有得,你不失去怎麽可能有回報呢?有的時候人是必然會失去很多的,包括你不想失去的東西也是會失去的。”

石西子不由得抿住了嘴唇,“醫生你根本什麽都不明白,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不知道我都經歷過什麽,你沒有資格對我指指點點,更沒有資格看不起我。”

這次醫生楞了一下,他嘴角勾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我想我差不多要明白為什麽冠琛會喜歡你了,你很特別,明明單純但是老道,明明直率但是敏銳。”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而且我認為白睿奇的感覺對我並不是喜歡,他是一種病態的愛好,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他都可以的。”石西子很理智的分析。

現在分析看來,醫生簡直不能夠容忍,這個女人所在意的一切,他們兩個瘋狂的方式,叫人沒有辦法理解,但是女人已經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實在是需要進一步的觀察,不管是不是真的需要那麽去做,但是現實就是如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