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 生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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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齡就那麽硬生生被拖下了車子,她神魂顛倒的,剛才的好心情在一瞬間消失不見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麽,要這樣被折磨,被搖晃,蘇妙齡的世界就要塌了,心中的小小堅強,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淚水盈眶,她強忍著不讓淚水流出來,“葉希年,來幫幫我吧,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要做什麽,我好害怕。”蘇妙齡不敢說出聲來,只是定定地想。

“乖,只是去做個小小的理療,不會讓你很難過的。”他和朋友約定好,這一次是沒有辦法的選擇,為了能夠有一個孩子,閔哲尋和蘇妙齡的孩子,他做什麽都可以,即使是用這種方式,將彼此的結晶留住。

“我健健康康的,沒病沒災的,做什麽理療?”蘇妙齡楞是不懂了,這家夥到底在盤算什麽,難道是想孩子想瘋了?那也不該啊,閔哲尋那麽淡定,為了一個孩子,何必弄這種小動作。

蘇妙齡的預感還是很強烈的,越是愛的深,就越是傷的深,男人一向是有自己的原則做事,但是為了這結果能夠保住,什麽都做得出來。

蘇妙齡幾乎是被拎著到了醫生辦公室。她不老實地掙紮著,不知道自己要被弄過去幹什麽,更加的抗拒,萬一要是開膛破肚怎麽辦啊?反正這個男人也覺得自己不重要,拿去做實驗怎麽辦啊?他那麽變態,什麽做不出來啊,蘇妙齡越想越可怕,幾乎要抽瘋了。

“這麽早就來了,真的是難得這麽上心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站起身來,像是老朋友一樣和閔哲尋打招呼。她不敢去看對方的嘴臉,一個勁的想逃,果真他們是商量好的,蘇妙齡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什麽都不知情的傻瓜,要被宰了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她就是我說的人了,就交給你了,行吧?”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但是一點都沒有避開蘇妙齡,反正她什麽都不懂,明明他們談論的主題是自己,但是蘇妙齡卻一個人被掛在一邊,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

“放心吧,那只是一個小小的理療而已,我來幫她做一做,保證你想的事情,一定達到。”

“恩,你辦事我放心,搞定以後,重重有賞啊。”

“哎呦,你跟我客氣,什麽時候要過你的好處了?”

“好樣的,真是好哥們。”

居然還是好哥們,蘇妙齡頓時覺得自己完了,兩個人是綁在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自己只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外人,怎麽可能走親情路線,那個男人也不會受到自己的賄賂,蘇妙齡覺得自己徹徹底底要完蛋了。

閔哲尋出去以後,蘇妙齡才敢擡起頭來,沒想到目光剛好觸及了醫生的目光,他直勾勾地凝視著自己,雪亮雪亮的,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可是這個男人和自己想象中的並不一樣,那是和閔哲尋截然相反的類型,如果說閔哲尋的身上帶著冷冷的殺氣,那麽這個男人身上就充滿著溫暖的味道,灰色高領衫給人一種居家的感覺,白色的大褂,看上去幹幹凈凈,十分舒服。

也許是個善類呢?蘇妙齡的心情稍微不是那麽緊張了。

“你是蘇妙齡小姐?”

蘇妙齡點點頭,她覺得自己這次來不像是看病,並不是有病,但是他們到底約定了什麽呢?

“對,我是的,你怎麽知道我是誰。”像是傻瓜一樣問,可是她確實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被認識了?那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不是嗎?

“當然,我是閔哲尋的好朋友,是個醫生,當然要知道自己的病人全部的情況。”男人笑著說,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意思,更加神奇的是,閔哲尋的眼光怎麽會是這樣,喜歡呆萌呆萌的,真的是大跌眼鏡啊。

“不,我不是病人,我沒病,所以不需要看醫生,你讓我走吧!”雖然眼前的男人看上去那麽像好人,可是他畢竟是閔哲尋的人,怎麽都脫不掉幹系的。如果他真的善良,那麽就會讓她離開了。

“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我沒說清楚,你確實不是來看病的,我答應了閔哲尋,要好好幫你檢查身體,所以你乖乖配合吧,也不會很痛苦的。”男人淡淡的說,更想要穩住這個女人,她看上去很焦急。

“不用了,我不想檢查,我很健康的。”蘇妙齡知道,沒有那麽簡單輕松的事情,這就是一個可怕的局,要是自己上當了,還不知道是上的什麽當呢!

“健康不健康,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而是數據說了算。”男人很專業的說著,讓她不能夠有非分之想。

蘇妙齡本來還一起他很好說話的,可是再一看才知道,雖然男人裏最善良的面孔,但是實際上,還是和閔哲尋一夥的,這一點完全不能夠改變。

也只有他認識的朋友,才會那麽蠻不講理,讓人嫌棄,蘇妙齡害怕到只想要逃走,如果可以,真的沒來到這裏是最好的,可是已經掉進這漩渦,到底該怎麽辦呢?要想辦法自救才可以,不能那麽被動。

“如果你是個好醫生的話,那麽就不會強迫病人,今天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會永遠記得你是個好醫生的。”蘇妙齡以為自己這樣子可以得到好心人的同情,可是她想錯了,人家想來對事不對人。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只是一個小小的理療,對你自己沒有什麽影響的,趕緊換上衣服進來吧?”醫生將一套病人服裝留在桌上,然後進到了準備室,“你別想亂跑了,這個地方你是跑不出去的,你要是不乖乖換衣服,我只能親自來幫你了。”

蘇妙齡簡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那樣白白凈凈的樣子,卻可以和閔哲尋說出類似的話,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蘇妙齡有些想不明白。

既然人家都那麽說了,她知道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去試探什麽,這裏看上去已經個封閉的很好了,自己要是強行做什麽,也是無濟於事的,難道今天就要被弄死在這裏麽?蘇妙齡忽然一瞬間就釋然了,反正已經到這步了,被整死也是正常吧。

幾乎是放棄了治療,慢慢換上衣服,蘇妙齡看著躺在桌子上面的病人服裝,頓時變得很是諷刺,一個沒有自由的人,連當病人的選擇權利都沒有,那麽她到底該如何處理好這一切呢?勇敢接受,還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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