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哲尋戳了戳蘇妙齡的後背，“餵，你不是有問題要問他嗎？抓緊時間，我在車裏等你。”

說完，閔哲尋轉身離去，留下蘇妙齡一個人去面對。

蘇妙齡的手心被摳掉一塊肉，可手心的疼痛，也抵不過心中的洞口。

林曄又走近了一步，“蘇妙齡，我”

“你愛她嗎？”蘇妙齡咬著唇，聲音低到了骨裏，每一個聲音，都顫抖不已，支離破碎。

林曄握緊拳頭，該來的總要來的，既然要傷害一個人，那麽就誠懇面對吧。“對，我愛她。”

蘇妙齡的腦中一片空白，這是她曾經心愛的男人，說好要一輩子不分離的男人，竟然說出這種話。

“這就是你娶她的原因？”蘇妙齡不願相信，腦海中都是他對自己的承諾，那些是她心中唯一的一點溫暖了，都要一點點的冰封麽？

“是的，我娶她，因為我愛她！”林曄坦蕩蕩，“你現在不是也很幸福嗎？閔哲尋是不一般的男人，他能給你的，是我所不能給的。”

“我不要！”蘇妙齡的嗓子幾乎完全啞掉，濃濃的鼻音，已經發不出完整地聲音。

“別傻了，你愛的人是他，請你祝福我，我也要好好祝福你們。”其實他們之間，早就什麽都沒有了，林曄很清楚自己的分量，當她被帶走的那一天，他就已經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跟這個女孩廝守在一起。

“我愛的是你！”蘇妙齡張開雙臂，撲向林曄的懷抱。“我回來，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你說過的，你的新娘只會是我啊！”

“對不起！”林曄怎麽可能會忘記自己說的話，那麽美好甜蜜的日子，已經深深刻骨銘心了，完全無法從生命中抹去不見。“你別這樣，我們過去了，也不要在這裏說這種話，我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了。”

蘇妙齡不讓他走，緊緊地抱著她，像是樹根，緊緊抓住土地。“你一定有苦衷對不對？”

“放開我吧，你別這樣。”林曄很無奈，不斷地推開她。

“是不是閔哲尋安排的，你告訴我，我去求他！”蘇妙齡明明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但是她還是想要挽留一次，她可以沒有自由，但是不能夠沒有愛情。

“真的不是，我不愛你了，你醒醒吧。”林曄終於不再耐煩，狠狠用力，把蘇妙齡摔倒在地上。“你快回去了，這樣，我不好辦，閔哲尋也不會好想的。”

林曄強迫自己變得冰冷，也許只有，才能把一切都斷的完完全全。

蘇妙齡腿軟地站不起來，一步步爬到他腳邊，伸出手去抓他的腿。忽然整個人騰空起來，被人扛在肩膀上，“賤人，回去跟你好好算賬。”

蘇妙齡的眼淚，落在閔哲尋的肩膀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水漬。

林曄望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無奈的轉身。身後，粉面白紗的女子，笑盈盈地凝視著他，走上前，輕輕挽起他的手臂，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同回到他們童話般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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