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七章:弄垮太子

關燈
風元瑯額頭滲出大量的汗珠,順著兩鬢滾落了下來,對臉上一副寧死不屈的神情,對她高聲怒喝,“我死都不會說的!”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葉青琉就像是對犯人嚴刑逼供的大官一樣,眼裏陰翳猛地掐住他的脖子,“你說不說!”

“咳,咳,咳咳,妄圖弄垮我?”風元瑯咬牙切齒地道:“我告訴你,休想!”

“真是不知死活!”葉青琉見他這樣油鹽不進的樣子,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正欲發作,卻勾唇一笑,匕首比劃著他明亮澄澈的眼睛,殘忍地道:“你說我是先挖掉你的眼,還是割掉你的鼻子呢”

風元瑯對她說的無所畏懼,對她道:“動手吧!你以為我會怕這些?”

葉青琉惱羞成怒,舉起匕首就要挖掉他的眼,但片刻又停了下來沒有動手,她知道他這麽說是想要激怒她,好逼自己殺死他,葉青琉總算長了個心眼,沒有如他的願。

她看著他襠部那物什,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精光,伸手特意拿刀鋒貼過,風元瑯只覺得有一股涼意從那個地方襲過,不安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驚愕地看著她,“你”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真是瘋子,她該不會要那自己那裏下手吧?

葉青琉接下來說的話,正好應上了他可怕的猜想,她呼氣如蘭,對他道:“既然你無論如何都不肯說,那我也沒辦法了,沒有利用價值的話,那現在你要供我玩弄,不如我們先來玩個游戲怎麽樣,先從宮刑開始?”

風元瑯勃然變色。

葉青琉知道他不怕死,但這麽屈辱的方式任哪個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還是這麽風流成性的風元瑯,她哪次見他,他不是在左擁右抱的。

於是她抓住他所真正害怕的,拿著匕首比劃著他,“聽書上說,不會很痛,馬上就過去了,嘖,你合那麽緊幹什麽?放輕松,對,就是這樣,把腿張開一點,不然我不好下刀。”

風元瑯緊繃著身體,那刀鋒試探地時不時貼緊他,這個女人怎麽能這麽不知羞恥!

他都快被她折磨瘋了,想要起身狠狠推開她,卻渾身都提不起氣力來,他徹底被她給嚇到了。

“別亂動啊,我下刀了,亂動的話,紮腿上了可別怪我。”

“等等等等”風元瑯渾身一緊,連忙制止她。

“還有什麽事?”葉青琉佯裝不耐煩地看著他,但刀鋒還是緊貼在那裏。

“我說!”風元瑯咬牙切齒。

“你早招不就好了?”

“刀劍無眼,你先把刀拿遠一點!”他氣得滿臉通紅。

“說吧。”她將刀拿遠了一點。

“血煞門總部在在我母後的第三座宮殿,中央有一尊佛像,打開機關,下去便能看到。”他幾乎是生無可戀地說了出來。

“鳳凰宮?”

“是”他覺得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你確定你不是在撒謊?”她有幾分懷疑,“沒有人會大搖大擺地把門派建在皇宮裏,萬一被發現了就是死路一條,況且,那個人還是皇後娘娘。”

她持刀怒目瞪著他,“你竟然敢忽悠我!”

“我現在人命都在你手上,還怎麽忽悠你!我母後跟我解釋過,越是危險的地方便越是安全!”風元瑯氣得胸口急劇起伏,“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至於你,愛信不信!”

葉青琉神色一凝,得到這個消息,轉身收刀便準備離開,風元瑯驚愕道:“你,不殺我了?”

“我不想臟了我的手。”葉青琉一邊往外走一邊道:“等我把血煞門一鍋端,你便是虎落平陽,對我,和我夫君,再也沒有任何威脅力,倒不如現在留你一命,茍延殘喘。”

“留著我的性命,讓我親眼看看我們風家的江山,我們的大興王朝是怎麽亡的麽?”風元瑯自嘲地笑了,眼底滿是不歇,“父皇真是遇人不淑啊!竟封了這麽個野心勃勃的男人為國師,厲大人?呵,分明就是見利忘義的家夥,以下犯上的亂臣賊子”

他話還沒說完,眼前“嗖——”地竄過一陣寒風,匕首穩穩釘在他的紅木床柱上,當時,那鋒利的刀鋒裏他只有一公分。

“你再敢多說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風元瑯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的鼻尖滾落一滴汗水,嘴角嘲諷地勾起,“護短都護得這麽急,只知道瞅準眼前的利益鏈,連發火的神情都是一樣的,你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

“承蒙誇獎,不勝榮幸。”她不緊不慢地收回刀,優雅地將刀尖翹起。

“妖女!今日你若是敢手刃我血煞門,你們遲早會有報應的!”風元瑯沖她慢慢離去的背影,歇斯底裏地怒吼道。

“我等著。”

他看著她離開了,憤恨的眼眶發紅。殿內霎時間安靜了下來,若不是地上那幾具屍體,看樣子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那幾具屍體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腥味,中央擺放著的禦制紫檀爐,依然徐徐飄出濃郁的香料,兩種味道混合著,風元瑯嗅了,頓時覺得心下煩悶不已。

艱澀地張了張嘴,正準備喊人進來,卻不料眼前白光一閃,是什麽人來了他尚未看清,只見來人是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遮住了窗外流瀉進來的日光。

雪白袍子上的精致紋雲圖案暗影流光,那刺骨的蕭殺之氣,仿佛一把箭矢直入人心,墨發上的銀簪泛寒。來人有著清逸出塵,卻又難以言表的俊逸和冷漠。

風元瑯見到這,不用看他的臉,就知道是厲飛寒來了。

“葉青琉呢?”厲飛寒見這裏橫七豎八到處都是屍體,橫劍架在他脖子上。

風元瑯心下驚慌,因為他不好惹。

“說!”

風元瑯道:“我不能告訴你。”

厲飛寒冷冽的眸子裏泛起一絲殘忍,執劍的手加重了力道,劍鋒就要削下他的腦袋。

“她她去鳳凰宮那邊了!”風元瑯吞吞吐吐地說了出來。他知道他很有可能來真的,他肩膀上的劍傷還在劇痛,對他的劍已經有陰影了,當即嚇得面無人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