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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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喬一擡起頭, 就看到那張想了千百回的臉, 如松竹水墨花卷裏的描摹，許久不見，仍是那麽賞心悅目。
不過，眼前的畫面倒是不怎麽賞心悅目。
被折斷手臂的男人面部已痛到扭曲, 他一邊用畏懼的目光看著孟珩，一邊後退著，看來是嚇得不輕。
身後的兩個男人也是全身顫抖, 他們也是之前聽其他人說臨州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單單是占有一兩個女人，根本沒人會管。
結果好巧不巧，今日第一次行惡，就被抓個正著。
他們雖是無知小兒，但也是看得出那護住女子的男子身上披的, 可是朝廷的官員才有。
兩人十分識相地立馬跪下求饒：“大……大人，饒小的一命吧, 我們也是被他人慫恿, 一時起了邪念……”
“大人……我們以前從沒做過這些事……求大人開恩……”
“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面前那個被折了手臂的男子也是一臉認錯的表情, 看他們這般誠心誠意, 還真像是在真心悔過。
但這種人, 怎麽可能饒過。
溫喬這麽想著, 下一秒卻聽得身旁的男人輕聲道：“你們走吧。”
她側頭看他, 他只是淡笑著回望她。
三人在地上感恩戴德地磕頭，然後立馬溜得不見人影。
溫喬一邊扶起地上的婦女, 一邊問他：“你就這麽放他們走了？”
孟珩站在一旁看她，眉眼淺淡，說出的話也不輕不重：“放鉤釣魚。”
四個字，簡潔明了。
溫喬倒是聽明白了，孟珩這一路過來想必也對臨州的現狀猜到了一二，放那三人離開不過是想找到他們背後的老巢。
倒是她一時疏忽了。
被救下的婦人對溫喬和孟珩很是感激，為了道謝，她願意請兩人去家裏坐坐，告訴他們臨州城發生的事。
前往的路上，溫喬和孟珩走在後面。
身旁的男人看她：“將軍夫人？”
那眼神裏更多的不是疑問，如果溫喬沒看錯的話，那眼神裏有零星的笑意，她咳了兩聲說：“遲早遲早。”
孟珩難得的沒有反駁她，換了一個問題：“那為何不經我的允許擅自亂跑？”
這問題問得溫喬一頭霧水，她盯著孟珩想了許久，還是只發出了一個音節：“啊？”
男人貼心地為她解釋：“你不是將軍夫人麽。”
……
溫喬想，孟珩一定不是個純良的男人。
繞著彎子懟她，關鍵是她自己給自己挖的坑。
知道自己贏不過他，溫喬便開始不要臉了，她直接迎上孟珩的目光，毫不知羞地說：“因為我想將軍啊，想到日日食不下咽，睡不能眠，無奈之下，只好親自來尋將軍了。”
孟珩看著前方，隨意地說了句：“是麽？我聽說你在湘景城玩得甚好，同行的似乎還有一位公子。”
溫喬楞了一下又趕忙解釋：“那是一位萍水相逢的公子，我與他沒什麽交情的。”
孟珩將視線落於她眉眼，溫和笑了笑：“我知道，這些都是聽馬夫說的。”
溫喬舒了口氣，然而孟珩下一句話卻是：“對了，他也告訴我溫小姐在湘景城與一位公子同住了一晚。”
難得看見溫喬表情豐富，孟珩像是心情大好，又補了一句：“自然，不過是萍水相逢的公子。”
溫喬驚了，徹底驚了。
等等，這是孟珩麽？
誰能來告訴她那個溫雅如玉，氣正風清的孟將軍在哪？
見他眉梢都染了笑意，嘴角也往上彎著，活活像是在捉弄她，這時她才明白，孟珩原來是一個‘滿肚子墨水’的男人。
頭一次，混世魔王終於被克住了。
穿過了小巷又過了一條街道，拐進小街就到了婦人的家。
婦人家中有一個女兒才不過四五歲模樣。小女孩兒一見娘親回來了，很是高興地抱上去。但在看到身後的溫喬和孟珩，卻是有些害怕地躲到了婦人身後。
那怯生生的眼神一直在孟珩身上打轉，孟珩輕輕地看了她一眼，她卻立馬往後又躲了一躲。
婦人拉住她，小聲道：“朵兒，你不用怕，這兩位是娘的救命恩人，是好人。”
名叫朵兒的小姑娘卻絲毫不為所動，伸出手指指著孟珩，害怕的說：“他……他不是好人……”
婦人皺皺眉打斷她：“胡說什麽呢，怎麽能這麽沒禮貌。”
然後又轉過頭帶著歉意地朝孟珩說：“恩人，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女兒怕生怕的緊，說的話你們別太介意。”
孟珩微微點頭：“無妨。”
溫喬瞧了一眼過去，那人清然坐在那裏，縱然是處在破舊的房屋，依然不能掩飾他身上天然的不凡氣質。
要是放在以往，有人說孟將軍不是好人，溫喬還真覺得是胡話。
不過現在，她卻有些同意小女孩兒的話，都說小孩子的眼光是最準的，這孟珩在某些方面還真的算不上好。
她朝小女孩兒遞去一個微笑，小女孩兒或許是覺得溫喬十分親切，便也朝她笑了笑。
小姑娘長得靈動可愛，溫喬一時對她很是喜愛，便開口溫柔說：“過來，讓姐姐看看。”
面對溫喬，小女孩兒是不怎麽抗拒的，她慢慢試著往溫喬那邊靠，伸出手想要觸碰溫喬遞來的手。
卻突然瞥到身旁人那淡淡的表情，嚇得手一縮，直接‘嗚嗚’著跑進了房間。
溫喬：“……”
她心情覆雜地轉過頭看了眼孟珩，孟珩對上她的目光：“何事？”
溫喬嘆了口氣：“無事……”
婦人給倒上了茶，緩緩開口：“寒舍沒什麽好東西來招待兩位，怠慢了請見諒。”
溫喬笑著說：“不用在意太多禮節。”
聽到這麽說，婦人也就放了下心，開始將事情娓娓道來，而所講的內容也與溫喬先前從那男子口中所述無異。
溫喬側頭看著孟珩，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想法。可惜的是，對方只是平靜地聽完婦女的話，再平靜地與之告別。
從頭到尾，溫喬也猜不出孟珩是如何想的，終究還是開口：“將軍覺得那批突然出現的寇賊是什麽人？”
孟珩回她：“西國人。”
幾乎是脫口而出，看來孟珩也是這麽想的，溫喬又問：“那將軍此先為何沒有入臨州城，而是直接去了西江。”
“皇上下旨，說西國近來在邊界有異動，我便直接領兵去了西江，本還在想為何連連數十日對方都無動作，如今想來西江不過是一個聲東擊西的引子罷了，他們的主力軍應是侵入臨州的這批寇賊。”
孟珩一字一句地說道，短短時間內就能分析地如此透徹，該說不愧是北國的第一大將軍麽。
溫喬輕點頭：“那這批寇賊想來是被西國人買通的，準備到時候裏應外合，打將軍個措手不及？”
“正是如此。”
孟珩一邊回答她一邊微微拔劍，這動作讓溫喬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她立馬就懂了，一定是孟珩感知到了周圍有人。
雖然她不動武功，可是面前這個人可是驍勇善戰的大將。
她觀望著孟珩的神情，想從中看出對方到底棘不棘手，但是她又突然想到孟珩幾乎從來不把心思擺在臉上。
索性她放輕了聲音：“將軍……”
結果只說了兩個字出來，孟珩突然就傾身而下，在她的耳邊發了個氣音：“噓。”
短促而輕渺，可那道溫熱的氣息卻一直繞在溫喬耳邊，再加上男人身上的玉蘭香一直侵入鼻尖。
就像是荼毒一樣，無法抗拒得被占領了意識空間，都沒有餘力去思考別的什麽了，溫喬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異常的大。
她想，對方一定是比較難以對付的人，不然怎麽能讓孟珩都這麽謹慎。
雖然她是個十分主動的人，可是離孟珩這麽近她卻沒由來得覺得有些緊張，她眼前是那一身墨色衣袍，衣邊的縫制十分精細，看得出來做工很精良。
再往上看，是男人白凈的脖子，還有那微微上下輕動的喉結。
溫喬看著看著，就輕輕咽了下口水。
她想試著稍微拉開一下距離，不然自己丟人的行徑都要被發現了，誰知只是動了個腦袋，耳邊又傳來男人的聲音，低沈卻依舊清澈：“別動。”
這下溫喬不敢動了，孟珩都那麽緊張，來人定是高手。
這樣的動作延續了一會兒，溫喬覺得自己都快忍不住就要撲在他懷中的時候，眼前的人與她拉開了距離：“走了。”
溫喬會意地點點頭，畢竟在這種事情上她一向很聽話，因為武功她真是一竅不通。
可她沒看見，不代表暗處隱藏的暗衛沒看見。
從兩人出來到現在，方圓三十米都沒有一個人影，方才他們的將軍大人那一舉動也是把他們嚇一跳，還以為有什麽刺客。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看見了，將軍至始至終端著一臉輕笑看著緊張到不行的溫小姐。
真是……性格惡劣的將軍。
唉，看來溫小姐也是不知道他們的將軍並非只如傳言中那樣溫和待人。
當然，溫喬也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怕的，只是墻邊路過的一只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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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眼前的畫面倒是不怎麽賞心悅目。
被折斷手臂的男人面部已痛到扭曲, 他一邊用畏懼的目光看著孟珩，一邊後退著，看來是嚇得不輕。
身後的兩個男人也是全身顫抖, 他們也是之前聽其他人說臨州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單單是占有一兩個女人，根本沒人會管。
結果好巧不巧，今日第一次行惡，就被抓個正著。
他們雖是無知小兒，但也是看得出那護住女子的男子身上披的, 可是朝廷的官員才有。
兩人十分識相地立馬跪下求饒：“大……大人，饒小的一命吧, 我們也是被他人慫恿, 一時起了邪念……”
“大人……我們以前從沒做過這些事……求大人開恩……”
“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面前那個被折了手臂的男子也是一臉認錯的表情, 看他們這般誠心誠意, 還真像是在真心悔過。
但這種人, 怎麽可能饒過。
溫喬這麽想著, 下一秒卻聽得身旁的男人輕聲道：“你們走吧。”
她側頭看他, 他只是淡笑著回望她。
三人在地上感恩戴德地磕頭，然後立馬溜得不見人影。
溫喬一邊扶起地上的婦女, 一邊問他：“你就這麽放他們走了？”
孟珩站在一旁看她，眉眼淺淡，說出的話也不輕不重：“放鉤釣魚。”
四個字，簡潔明了。
溫喬倒是聽明白了，孟珩這一路過來想必也對臨州的現狀猜到了一二，放那三人離開不過是想找到他們背後的老巢。
倒是她一時疏忽了。
被救下的婦人對溫喬和孟珩很是感激，為了道謝，她願意請兩人去家裏坐坐，告訴他們臨州城發生的事。
前往的路上，溫喬和孟珩走在後面。
身旁的男人看她：“將軍夫人？”
那眼神裏更多的不是疑問，如果溫喬沒看錯的話，那眼神裏有零星的笑意，她咳了兩聲說：“遲早遲早。”
孟珩難得的沒有反駁她，換了一個問題：“那為何不經我的允許擅自亂跑？”
這問題問得溫喬一頭霧水，她盯著孟珩想了許久，還是只發出了一個音節：“啊？”
男人貼心地為她解釋：“你不是將軍夫人麽。”
……
溫喬想，孟珩一定不是個純良的男人。
繞著彎子懟她，關鍵是她自己給自己挖的坑。
知道自己贏不過他，溫喬便開始不要臉了，她直接迎上孟珩的目光，毫不知羞地說：“因為我想將軍啊，想到日日食不下咽，睡不能眠，無奈之下，只好親自來尋將軍了。”
孟珩看著前方，隨意地說了句：“是麽？我聽說你在湘景城玩得甚好，同行的似乎還有一位公子。”
溫喬楞了一下又趕忙解釋：“那是一位萍水相逢的公子，我與他沒什麽交情的。”
孟珩將視線落於她眉眼，溫和笑了笑：“我知道，這些都是聽馬夫說的。”
溫喬舒了口氣，然而孟珩下一句話卻是：“對了，他也告訴我溫小姐在湘景城與一位公子同住了一晚。”
難得看見溫喬表情豐富，孟珩像是心情大好，又補了一句：“自然，不過是萍水相逢的公子。”
溫喬驚了，徹底驚了。
等等，這是孟珩麽？
誰能來告訴她那個溫雅如玉，氣正風清的孟將軍在哪？
見他眉梢都染了笑意，嘴角也往上彎著，活活像是在捉弄她，這時她才明白，孟珩原來是一個‘滿肚子墨水’的男人。
頭一次，混世魔王終於被克住了。
穿過了小巷又過了一條街道，拐進小街就到了婦人的家。
婦人家中有一個女兒才不過四五歲模樣。小女孩兒一見娘親回來了，很是高興地抱上去。但在看到身後的溫喬和孟珩，卻是有些害怕地躲到了婦人身後。
那怯生生的眼神一直在孟珩身上打轉，孟珩輕輕地看了她一眼，她卻立馬往後又躲了一躲。
婦人拉住她，小聲道：“朵兒，你不用怕，這兩位是娘的救命恩人，是好人。”
名叫朵兒的小姑娘卻絲毫不為所動，伸出手指指著孟珩，害怕的說：“他……他不是好人……”
婦人皺皺眉打斷她：“胡說什麽呢，怎麽能這麽沒禮貌。”
然後又轉過頭帶著歉意地朝孟珩說：“恩人，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女兒怕生怕的緊，說的話你們別太介意。”
孟珩微微點頭：“無妨。”
溫喬瞧了一眼過去，那人清然坐在那裏，縱然是處在破舊的房屋，依然不能掩飾他身上天然的不凡氣質。
要是放在以往，有人說孟將軍不是好人，溫喬還真覺得是胡話。
不過現在，她卻有些同意小女孩兒的話，都說小孩子的眼光是最準的，這孟珩在某些方面還真的算不上好。
她朝小女孩兒遞去一個微笑，小女孩兒或許是覺得溫喬十分親切，便也朝她笑了笑。
小姑娘長得靈動可愛，溫喬一時對她很是喜愛，便開口溫柔說：“過來，讓姐姐看看。”
面對溫喬，小女孩兒是不怎麽抗拒的，她慢慢試著往溫喬那邊靠，伸出手想要觸碰溫喬遞來的手。
卻突然瞥到身旁人那淡淡的表情，嚇得手一縮，直接‘嗚嗚’著跑進了房間。
溫喬：“……”
她心情覆雜地轉過頭看了眼孟珩，孟珩對上她的目光：“何事？”
溫喬嘆了口氣：“無事……”
婦人給倒上了茶，緩緩開口：“寒舍沒什麽好東西來招待兩位，怠慢了請見諒。”
溫喬笑著說：“不用在意太多禮節。”
聽到這麽說，婦人也就放了下心，開始將事情娓娓道來，而所講的內容也與溫喬先前從那男子口中所述無異。
溫喬側頭看著孟珩，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想法。可惜的是，對方只是平靜地聽完婦女的話，再平靜地與之告別。
從頭到尾，溫喬也猜不出孟珩是如何想的，終究還是開口：“將軍覺得那批突然出現的寇賊是什麽人？”
孟珩回她：“西國人。”
幾乎是脫口而出，看來孟珩也是這麽想的，溫喬又問：“那將軍此先為何沒有入臨州城，而是直接去了西江。”
“皇上下旨，說西國近來在邊界有異動，我便直接領兵去了西江，本還在想為何連連數十日對方都無動作，如今想來西江不過是一個聲東擊西的引子罷了，他們的主力軍應是侵入臨州的這批寇賊。”
孟珩一字一句地說道，短短時間內就能分析地如此透徹，該說不愧是北國的第一大將軍麽。
溫喬輕點頭：“那這批寇賊想來是被西國人買通的，準備到時候裏應外合，打將軍個措手不及？”
“正是如此。”
孟珩一邊回答她一邊微微拔劍，這動作讓溫喬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她立馬就懂了，一定是孟珩感知到了周圍有人。
雖然她不動武功，可是面前這個人可是驍勇善戰的大將。
她觀望著孟珩的神情，想從中看出對方到底棘不棘手，但是她又突然想到孟珩幾乎從來不把心思擺在臉上。
索性她放輕了聲音：“將軍……”
結果只說了兩個字出來，孟珩突然就傾身而下，在她的耳邊發了個氣音：“噓。”
短促而輕渺，可那道溫熱的氣息卻一直繞在溫喬耳邊，再加上男人身上的玉蘭香一直侵入鼻尖。
就像是荼毒一樣，無法抗拒得被占領了意識空間，都沒有餘力去思考別的什麽了，溫喬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異常的大。
她想，對方一定是比較難以對付的人，不然怎麽能讓孟珩都這麽謹慎。
雖然她是個十分主動的人，可是離孟珩這麽近她卻沒由來得覺得有些緊張，她眼前是那一身墨色衣袍，衣邊的縫制十分精細，看得出來做工很精良。
再往上看，是男人白凈的脖子，還有那微微上下輕動的喉結。
溫喬看著看著，就輕輕咽了下口水。
她想試著稍微拉開一下距離，不然自己丟人的行徑都要被發現了，誰知只是動了個腦袋，耳邊又傳來男人的聲音，低沈卻依舊清澈：“別動。”
這下溫喬不敢動了，孟珩都那麽緊張，來人定是高手。
這樣的動作延續了一會兒，溫喬覺得自己都快忍不住就要撲在他懷中的時候，眼前的人與她拉開了距離：“走了。”
溫喬會意地點點頭，畢竟在這種事情上她一向很聽話，因為武功她真是一竅不通。
可她沒看見，不代表暗處隱藏的暗衛沒看見。
從兩人出來到現在，方圓三十米都沒有一個人影，方才他們的將軍大人那一舉動也是把他們嚇一跳，還以為有什麽刺客。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看見了，將軍至始至終端著一臉輕笑看著緊張到不行的溫小姐。
真是……性格惡劣的將軍。
唉，看來溫小姐也是不知道他們的將軍並非只如傳言中那樣溫和待人。
當然，溫喬也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怕的，只是墻邊路過的一只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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