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安順的陰謀

關燈
聽到安順夫人臉上的傷疤有機會治好時,蘇鑫內心欣喜異常,可是一想到大夫是陸釧,他心底又生出無限的酸澀惆悵。

不知為何,他同安順夫人的事他最不想讓人知道的便是陸釧。

可天意弄人,陸釧不僅碰見了他幽會安順夫人,還把人當成奸夫踹飛了。

得是有多大的怒氣才將人看走了眼?陸釧心中會怎麽想他?

蘇鑫沈默了半晌,下巴抵在安順夫人的發頂,幽幽的問道:“她真得有法子麽?怎麽治?”

安順夫人伏在蘇鑫的胸膛上,嘴唇漾起一絲笑容,推開蘇鑫,坐在榻上。

對著蘇鑫撩起自己的素色衣裙,露出大腿上陸釧用朱筆描的巴掌大的圓圈暧昧的道:“你看啊,侯夫人說了,將這裏的皮膚移植到奴家的臉上。”

蘇鑫低頭看著那裏,白皙的腿上被陸釧用朱筆描成了一個巴掌大的方形。

他伸出手指,輕輕的描摹了一圈。原來,方才陸釧是在畫這個圓圈……他還以為是那人在……

想到這裏,蘇鑫被自己齷齪又魯莽的行為驀地羞紅了臉。

“皇上,你是來特意看奴家嗎?”安順夫人擡起頭看著那個呆呆的紅著臉的少年。

蘇鑫回過神來,就見她媚眼含春,嬌羞無限,又一口一個奴家奴家的,那垂首的半邊粉頰,不知是用了塗了腮紅還是太過嬌羞,總之嫣紅一片,眉眼處還描了淡淡的螺子黛,看上去竟也明艷動人。

她這樣精致的妝容,他還是頭一次見。

蘇鑫呆了一瞬,難道她知道自己要來?

想了想,少年的臉冷下來,擡手撫上她的下巴:“你這濃妝淡抹…是做給誰看?”

安順夫人心底咯噔一下,迅速將頭垂的更低了,停了片刻,低首哽咽著道:“奴家進宮前……臉上也不曾有這塊瘢痕,如今濃妝也好,淡抹也罷,總是去不掉了……”

想起她曾經受的苦,蘇鑫心底又柔軟下來,伸手將她擁入自己的懷中,嘆了口氣道:“那你昨夜同他在一起,總也不是朕錯怪你了,你讓朕拿你怎麽辦?朝堂上那幫老臣管得緊,成日裏要朕將心思放在天下天下,可朕也是人不是?你陪朕走過最難的日子,朕想要待你更好些,他們為什麽就是不許……”

安順夫人聽得一陣動容,在心底思忖了良久,小心翼翼的低聲道:“皇上,這個位置是您好不容易得來的,那幫老臣之所以這麽囂張,無非就是想告訴您一句話。”

蘇鑫道:“什麽話?”

“那日,是鄭大人將張太後斬首,然後將朝政還給了您。皇上您想,先皇子孫,又不是只有皇帝一人……自古以來,也不是只有嫡出才能繼統皇位……”

說道這裏她的聲音小了下去。

其實蘇鑫也不是先皇的嫡長子。先皇的嫡長子是張太後所生,還未來得及登上太子之位就夭折了,後來張太後便將生母早逝的蘇鑫接到了自己的身邊。

想到這裏,蘇鑫臉色陰沈,安順夫人說的是。可是他已經將這些郡王接到長安城來了,還分配了府邸,即便他們不幹涉朝政,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仍舊是讓人不放心吶。

再說說鄭大人,他可以讓張太後還政與自己,同樣也可以讓自己還政與其他的郡王!

至於是嫡是庶,只要那人登上帝位,誰還敢說一句不是?

蘇鑫忽然間就覺得自己脖頸一涼,頭頂好似懸掛了一柄隨時都會掉落下來,要了自己性命的利劍。

蘇鑫頭一次對安順夫人有了讚賞之意,平日他只覺得那幫老臣太煩,卻根本沒想到如果斬草除根,就要動鄭大人,或者那幾個郡王。

他勾起一絲微笑,低聲道:“那依雲兒之見…該怎麽做?”

他問得認真,眸子中似乎全然沒有帝王的作派,這在安順夫人看來,他還是一個剛斷奶剛會走的孩子般。

蘇鑫的詢問讓她心生愉悅,垂首笑道:“奴家哪裏知道這種傷腦筋的事。”

蘇鑫輕笑,點她腦門道:“妖精!一口一個‘奴家’,你難道不知奴家是沒有成親的人才能稱呼的嗎?小心朕治你個欺君之罪。”

安順夫人在他懷中風情萬種的笑著道:“誰說的,皇上何時娶奴家了?奴家不依。”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朕一定娶你。”蘇鑫眼底微深,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尖。

安順夫人笑著:“不然呢,何必要神醫動手。”

蘇鑫心中的郁氣消散了些,嘆道:“那你就說你有什麽法子,朕一個人總抓不到那幫老臣的痛處,何況…你也不忍心讓我兩人總分隔兩地罷,說說看?”

安順夫人擡頭看了他一眼,怯怯的道:“奴家看太後在時,那些大臣猶如驚弓之鳥,每日惶惶恐恐不敢有半分差錯,可還是被人尋到了錯處,殺頭的殺頭,降職的降職,那些人證物證…奴家以為…又有幾分真假呢?”

“你是說……斬草除根?”

安順夫人點點頭。

蘇鑫道:“欣太妃那裏可不好交代。”

安順夫人嗤笑了一聲:“皇上是九五之尊,難不成殺個人還要經過她同意麽?再說了,她當年之所以出宮,也不過是太後娘娘的手下敗將罷了。以聖上手上的權力,足以掣肘她。諒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蘇鑫眸中盛滿了笑意,揉了揉她細白的脖頸,俯身道:“夫人深得其要領。那侯爺和世子那裏呢?一並鏟除?”

一個夫人,安順夫人就被他戲弄的面頰滾燙,他也只有在這情事方面讓她完全忽略他曾經是個在她懷中吃奶的孩子。

“……不然呢?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至於陸釧,我看她性子乖順的很,便是侯爺死了也不會如何傷心。到時候我尋個心腹,將她嫁了,豈不比那呆子侯爺好的多?”

蘇鑫神色變了變,試探道:“你怎麽就知道侯爺是呆子了?”

“方才我沐浴,室內炎熱,她便挽起袖筒,那白花花的胳膊上,可還是處子之身呢!他不是呆子是什麽……”

安順夫人說罷,突然意識道自己不該在蘇鑫面前多嘴。

她神色防備的,下意識的去留意蘇鑫的神色,見他並沒有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