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8章救命,他們綁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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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顧澈才喚了她一聲,電話那邊就斷掉了電話。

再打過去就是您撥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了。

顧澈只好給阿壯打電話了,“讓太太接電話。”

他的語氣有些急促,更多的是那種潛在的怒火。

阿壯以為顧總是因為太太突然掛電話又吵架了,“顧總,太太的手機是沒電了,我馬上把電話交給太太。”

“太太,顧總電話”,阿壯期待地望著喬依然。

那邊的顧總已經很生氣了,他們可是比顧總要求出發的時間已經晚了很久了。

顧總又是最討厭人遲到的。

“我不想接,你讓他來,只要他來就好”,喬依然心裏很沒底氣說著。

高雅瀾那挑釁地語氣說顧澈現在去找她的話還猶如在耳,高雅瀾還拍了她家的沙發上的那套男款西裝給他。

那套西裝就是喬依然早上給顧澈挑選的。

因為今天是顧澈的生日,她特意給顧澈選了件米色的西裝,一改他往日的死氣沈沈的黑色。

如果顧澈而只是一般的上班族,她倒是不會懷疑那件衣服一定是顧澈的,可顧澈的衣服偏偏全都是限量款,或是高級定制款。

會重覆的概率幾乎為0。

他究竟去高雅瀾哪裏幹嘛了還非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不願意相信他會背叛她,但是她一定要等到他。

把喬依然的話轉述給顧澈,語氣清冷的顧澈頓了頓,心裏感嘆著,這個小東西的倔勁又犯了,同時他也恨他自己一直沒能跟喬依然坦白。

他猶豫了一下,冰冷地對著阿壯說,“你跟太太說,今天我是不會去民政局的。你們想辦法把太太盡快弄過來。”

“顧總,萬一太太要是不配合呢?”雖然阿壯不懂他的老板和太太之間的事,但他還是要把工作細節溝通清楚。

要知道,顧總可是下過死命令,男保鏢不得碰太太。

看著已經等到不耐煩的舅舅們,還有不停皺眉帶著催促眼光看著他的爺爺,顧澈抿唇,艱難吐出,“把她塞車裏帶過來。”

“是”,阿壯掛上電話,就完全把顧澈的話全部轉述給喬依然了。

頃刻間,喬依然那豆大的淚滴就不爭氣地往下掉落了。

與此同時,她腦海裏高雅瀾發的一張照片,那上面就有她光著胳膊抱著一個男人躺在床上。

“不會來民政局,他為什麽會不來,為什麽”,喬依然雙手握拳把頭深深埋進了膝蓋裏。

顧澈,你個騙子,為什麽要騙我。

你不是那麽著急要領證的嗎?

你不是最期待這一天嗎?

我跟肚子裏的孩子,你難道不要了嗎?

為什麽不來,還跟高雅瀾……

“嗚嗚……”望著喬依然哭得泣不成聲,阿壯猶豫了一小會,還是不得不上前扛起了她,“太太,我們走吧。”

“不,不,我不走”,喬依然的頭朝下,那眼淚更是肆無忌憚地往下掉落著,她狠狠捶著阿壯的腦袋,“我不走,不走,我要等他來。”

“救命,劉阿姨救命,我不要走”,喬依然呼救著,“救命,他們是壞人,壞人。”

“小張趕緊通知保安,我去報警,還有沒有王法了,竟然公眾場合敢綁架。”劉阿姨握著手機就跑到了阿壯的面前了。

十五分鐘後,阿壯和喬依然一行人坐在民政局附近的警局裏。

“警察同志,這真是我們家先生的太太,我們是認識的”,阿壯著急地看著手表,希望趕緊結束這一切。

撲在劉阿姨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喬依然,對著警察搖著頭,“我不認識他。他是壞人,要綁架我。”

激動的劉阿姨拍著桌子罵著,“就這幾個大男人,一直鬼鬼祟祟盯著這個姑娘看,警察同志,您再好好審審他們,我懷疑他們就是販賣婦女的組織。”

阿壯只覺得眼前飛過了一大片的黑烏鴉,他哀怨地閉著眼睛,不停擦著額頭的汗。

一群黑衣壯碩的男人圍著一個大喊“救命”的年輕女人,警察不得不引起了重視。

“把你們先生叫過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警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值班的民警們全是清一色的男人。

出於警察和男人的正義感,他們對阿壯那一行人都加強了防備。

正在墓地眼巴巴等著自己小妻子來的顧澈,沒等到人,卻等到了阿壯進了警局的電話。

“廢物!”顧澈憤怒地低吼完這兩個字,就掛斷了。

再等下去,只會讓長輩們對喬依然越來越有看法了,他猶豫了一會便對外婆說,為難地說,“我還是沒辦法跟依然說出當年的事,我們開始祭拜吧。我沒辦法跟她說,是我害死了我媽媽。”

圍在一邊的數落著喬依然不懂事的長輩們,看著顧澈那清冷又傷感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他們有微詞,也只敢放在心裏了,這個侄子,他們也是真心希望他能放下過去,別再折磨他自己,好好生活下去的。

“阿澈,你有空再帶依然來看看大姐,大姐為人那麽善良,她不會怪依然的”,大舅率先發話了,“媽,你看我說的對嗎。”

“對,我們祭拜我們的,改天阿澈你們小兩口再來看你媽。”寧老夫人對這個外孫媳婦的那股子埋怨,也消失了一半。

自尊心極強的顧澈,這麽多年,他心中的痛苦,從來不曾跟人提及過。

越是自責,越是無法說出口。

顧思楷覺得事情真相應該不會這樣,但他不好再外人面前發作。

方睿霖這些朋友們在一旁沈默著,這下他總算放心了,他多怕顧澈會枉顧他媽媽的忌日跑去跟喬依然領證,還好今天機場和原料廠協調的成功。

祭拜結束後,顧澈那黯淡的眸色也被夜色擋住了,他心裏那塊對他媽媽的悔恨,並沒有隨著時間推移而消散。

他跪在他媽媽的墓前,頭深深埋在胸前,他聲音冷冰冰的,“你們先走,我想一個人待會。”

“孩子,你早點回去”,雲姨攙扶著寧老太太,感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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