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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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寒沒有拒絕楚銘的提議, 他點了點頭,然後腳步有些虛浮地往電梯那頭走去。

楚銘見狀也跟在他身後不遠不近的地方, 仿佛是有什麽私事不方便在這裏說一樣。

大廳內剩下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心裏有些怪異, 可是一想到楚銘那素來不近男色女色的性子,又暗自搖了搖頭。

如果宋清寒當真和楚銘有那方面的關系的話,又何必辛辛苦苦地自己在那裏琢磨演技,只消撒撒嬌,楚銘手指裏露那麽一點兒, 也夠他折騰的。

而且……看他們的表現,不像。哪有小情人兒敢走在金主前面的, 金主這樣也不生氣的。

說是朋友, 倒是還靠譜一點。看現在這麽個情況,怕是楚先生有什麽好處要關照宋清寒了。

果然是羨慕不來的。

李諾看著宋清寒和楚銘的身影一前一後地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慢慢地低下了頭, 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李諾。”蕭卿本走過去,看了看她的杯子,也緩緩地低頭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香檳,“他進步很大。”

“是啊。”李諾淡淡的笑了笑, 儀容完美, “是個很厲害的後輩。”

蕭卿本看著她溫和一笑, 然後又端著杯子離開了。

李諾重重地將空了的酒杯放到桌上,然後拿著自己的小挎包,頭也不回地拐進了電梯間裏。

憑什麽,憑什麽現在連蕭卿本都為他說話?!

她按下自己的房間樓層, 在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快步地走了出來。

路過宋清寒的房間時,她的腳步有意無意地停了一下,房間裏似乎靜悄悄的,她慢慢地又往前走了一會兒,拿出門卡刷開了自己的房門。

宋清寒帶著楚銘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開門就是一張大床映入眼簾。

這次節目組舉辦方顯然是下了大手筆,給那些邀約過來的劇組都準備了極為豪華的套房,哪怕宋清寒只是個男四號,但是因為《鎮山河》上映之後他的人氣相比於男一的蕭卿本和女一的李諾也遜色不了多少,在準備房間的時候,節目組也將他的待遇提了一下,跟男二的待遇也差不離了。

楚銘目不斜視地跟著宋清寒進了房間,然後在房裏的小沙發上坐下,不知道為什麽有一點緊張。

宋清寒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掉,露出了裏面穿得嚴肅謹然,挺括貼身的白襯衫。

“喝點水嗎?”宋清寒的聲音有點兒輕軟,和他平時的清冽有些不同,楚銘慢慢地看過去,宋清寒臉上的那抹紅暈越來越深,襯得他眉眼昳麗非常。

偏偏他還一副不自知的模樣,精致冷清的臉上帶著疑惑和笑意,把楚銘安排得明明白白。

“……喝。”

他需要一杯涼水降降火!

宋清寒給他倒了一杯,然後自己也拿著一杯走過來。

他的袖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挽起來了,脖子上的扣子也解開了兩三顆,看起來很輕松,也很……誘人。

楚銘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明天開幕式,你來嗎?”宋清寒按了一下額頭,慢聲問道。

“還沒有確定。”

楚銘平時的工作很忙,這樣的一個電影節開幕式,確實也不需要他親自過來。宋清寒有些發暈的腦子反應慢了半拍,然後嗯地應了一下。

楚銘看他狀態有些不太對勁,伸手去探了一下,微涼的手蓋在宋清寒滾燙的臉上,惹得宋清寒忍不住在他手上蹭了一下。

楚銘眼神微柔,就著這個動作任由他蹭著。

“之前喬治給你的名片還在嗎?”楚銘想了想,問道。

“……在。”宋清寒有些遲緩地點了點頭,指了指門邊衣物架上的西裝外套,示意名片就在裏面。

“喬治打算舉辦的那場品牌秀,”楚銘想了想,握著宋清寒的手輕聲說道,“是和意大利的一家老牌奢侈品奧澤思合作的項目,只不過奧澤思今年剛剛易主,新任的那個掌權人在要改變一下風格,所以打算找一個時尚圈裏的新面孔去做主模特。”

“喬治是他們的首席設計師,這次他對你發出邀請,估計也是想讓你試一試。”

奧澤思之前的設計理念是覆古,奢華,帶著濃濃的文藝覆興氣息。但是這種風格其實在現在這樣的環境裏並不合用,雖然有一部分的人深受其影響並且忠實於它的風格,可是這還遠遠不夠。

它要謀求的是更大的市場,更先進的設計理念。就楚銘知道的而言,喬治這個人在設計上是極其大膽的,設計理念以先鋒、典雅、華貴為主,與奧澤思本身的設計理念有所重合,但又有所不同。

這也是奧澤思將這一場品牌秀交給喬治負責的主要原因。

“選不上怎麽辦?”宋清寒眨了眨眼睛,笑著問道。

“選不上……”楚銘俯身在他耳垂上親了一口,“選不上就把我賠給你。”

宋清寒挑了挑眉,拉過楚銘的領帶,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慢慢地往上,有些灼熱的呼吸和楚銘交纏著,顯得親密無間。

楚銘一手撐在沙發背上,另一只手溫柔地按住了宋清寒的後腦勺,緩慢地加深了這個吻。

宋清寒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滿意楚銘奪走了他的主動權,雙手攀在楚銘的肩膀上,然後回吻了過去。

楚銘鍛煉得很好,哪怕他經常需要坐在辦公室裏處理事情,但是身上該有的肌肉一點兒也不少。宋清寒攀在他肩膀上的時候,手下就是柔韌又富有存在感的肌肉。

宋清寒忍不住捏了一下。手下的肌肉就是一緊。

“寒寒……”楚銘微微擡起頭,聲音微啞,眼底幽深一片,“不要亂動。”

宋清寒勾唇笑了笑,在他的下巴那裏親了一口,然後又在他的眉心、臉頰、耳際……輕輕地吻了吻。

“你不是本來就是我的嗎?”宋清寒顯然還記得楚銘之前說的把自己賠給他這句話,明明氣息已經有些不穩了,卻還是皺著眉,有些驕傲地俯視著半躺在沙發上的楚銘,嚴肅地指出了他的錯誤。

楚銘沈默了一會兒,目光在宋清寒露出來的脖子上一掃而過,沈著冷靜地點了點頭:“是。”

他擡起身,在宋清寒微腫的唇邊印下一吻:“我一直都是你的。”

宋清寒承受著他的吻,緩緩垂眸,纖長的手指掠過楚銘有力而又不顯得粗笨的手臂,輕飄飄的動作仿佛是在隔靴搔癢,反倒讓楚銘有些氣血上湧。

今晚的宋清寒……直白得有些大膽了。

“……我之前,看見你和李諾在聊天了。”宋清寒的動作一停,聲音有些發悶。

楚銘看著宋清寒梳上去的頭發掉了幾縷在額前,擺著一張冷臉然而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兩頰紅通通的,心頭一軟。

“我跟她說我有愛人了。”楚銘握了握他的手,緩緩笑道。

宋清寒眼神微亮。

喝了酒之後的宋清寒……真是可愛得驚人。楚銘甚至想要把這樣的宋清寒鎖起來,不要再讓別的人看見他,讓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就好了。

他慢慢地低了低頭,掩蓋住了眼底那一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狂熱的占有欲。

“明天電影節之後,我叫魏謙過來接你。”楚銘摸了摸宋清寒的頭發,說道,“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是什麽?”宋清寒側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宋清寒和楚銘相處起來已經放松了不少,在楚銘面前也開始不自覺地露出了更多的情緒了。

楚銘都將這些變化看在了眼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楚銘在宋清寒的下巴上親了一口,誰知道宋清寒居然仰起了脖子縱容著他的動作,這……簡直就是默許的姿態了。

楚銘有些急切,但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動作,如蜻蜓點水般的吻慢慢地從宋清寒的耳際往下滑去。

他就著宋清寒解開的衣領在那突起的,精致的鎖骨上慢慢舔吻,手下的身體輕輕地顫了顫。

“別動。”宋清寒眨了眨眼睛,從楚銘的懷裏掙脫出來。

楚銘深吸了一口氣,當真不動了。

宋清寒俯身給了他一個吻,一手往下探去。

宋清寒的動作很青澀,可是楚銘看著他皺著眉思考的模樣,就已經動了十分的情了。

只不過明天宋清寒還要出席電影節,加上宋清寒剛才的一些異樣的反應,楚銘也只是在釋放的時候親吻著他,並沒有再做進一步的動作。

“……想洗個澡。”宋清寒其實是清醒著的,他拿過紙巾擦了擦手,側頭對楚銘說道。

“好。”楚銘半扶半抱著把他帶進了浴室裏。

宋清寒乖巧地在浴缸邊上坐下,楚銘打開了淋浴頭,熱騰騰的水霧撒下來,瞬間沾濕了他和宋清寒的衣服。

輕薄的白襯衫沾了水,緊緊地貼在宋清寒的身上,勾勒出了他纖細又不羸弱的身材,薄薄的一層肌肉流暢優美,看著簡直要比全裸更加地……誘惑。

“……寒寒,”楚銘的目光在宋清寒的身上一觸即過,聲音微啞,“你能自己洗嗎?”

“……可以。”宋清寒解開了兩枚扣子,點了點頭。

楚銘立刻從浴室裏出去了,順帶還關上了門,動作看起來居然有一絲狼狽的感覺。

宋清就著熱水洗了一個澡,有些昏沈的腦子也慢慢地清醒了過來。

他披上寬大的浴袍,系好了帶子從浴室裏開門出去。

門外不遠處,打濕了衣服的楚銘已經將外套脫了下來,拿著電話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嗯。”楚銘掛斷了電話,一轉頭就是渾身還散發著熱氣的,暖乎乎的一個宋清寒。

只不過宋清寒現在看起來已經清醒了不少,沒有之前稍微慢半拍的模樣了。

“洗完了?”

“嗯。”宋清寒拿著毛巾擦了一下頭發,然後又找出了另一件浴袍遞給楚銘,“你身上濕了,去洗一下。”

“不……”楚銘張了張嘴,接下來的話都被宋清寒的一個眼神堵在了嗓子眼裏。

楚大狗乖乖地拿起浴袍去洗澡。

“把衣服給我。”等到浴室裏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宋清寒敲了敲浴室門,門邊就打開了一條細縫,一只大手拎著一件襯衫從門裏遞了出來。

宋清寒接過襯衫,拿房間裏的電吹風吹幹了上面的水汽,然後拿著熨鬥將它熨回了平整挺括的模樣。

等到楚銘披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宋清寒已經將他的襯衫遞回了給他。

“好了。”

楚銘接過襯衫去浴室裏換上,一邊系著扣子,一邊忍不住囑咐道:“你今天喝了酒,床頭我放了一杯水,你晚上渴了記得喝。”

“好。”宋清寒不厭其煩地應下,拿起領帶,繞過他的脖子,然後細心地給他系了起來。

系好了領帶,宋清寒拿起那件熨好了的外套給楚銘穿上,然後在楚銘說話之前就答應道:“我待會就睡。”

剛剛想囑咐宋清寒早點睡的楚某人:“……”

“那,晚安。”楚銘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神色微柔,“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宋清寒眼睫微顫,點了點頭。

宋清寒看著楚銘慢慢走遠的身影,心裏有些發悶,關上了門,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床頭桌那裏放著的一杯水,拿起來喝了一口,才慢慢地在床上躺下。

洗完澡之後一身的筋骨得到了松緩,疲憊就在這個放松的時候一齊湧了上來。宋清寒輕輕打了個哈欠,很快就沈入了熟睡。

第二天一早,林雲就帶著好幾套衣服敲響了宋清寒的房門。

“早。”剛剛吃完早餐的宋清寒穿著系得嚴嚴實實的浴袍打開了門,頭發還有些淩亂。

“早。”林雲身後跟著林禪,手裏大包小包的看著特別專業。

她看了看宋清寒的臉上,然後笑道:“今天的狀態不錯。”

可不是狀態不錯嗎,滿臉膠原蛋白清清爽爽的,帶著一抹自然的紅暈,都不用擦什麽粉底腮紅了,直接做一下頭發換一下衣服就可以直接拉出去走紅毯了。

這滿面紅光的,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宋清寒戀愛了呢。

“這套衣服是陳哥給你準備的,你先試試看,不合適的我趕緊改了。”林雲從林禪手中接過那幾個裝著衣服的袋子,然後把它們都交到了宋清寒手上。

“好。”宋清寒沒有推脫,拿著那套衣服就去浴室換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陳安給他準備的這套衣服正是奧澤思旗下經典的一套正裝,乍一看只覺得覆古經典,仔細看去才發現那布料浮動著光芒,看起來剪裁精致,華貴逼人。

這是一套完整的四件套,襯衫、西褲、馬甲、外套一應俱全,甚至連皮帶這樣的小地方也考慮得很周全。

先是襯衫、然後褲子、皮帶、馬甲、外套……宋清寒慢慢地將衣服穿上,扣著扣子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謔!”林雲用欣賞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遍宋清寒,忍不住暗讚了一聲陳安的品味。

明明看著那麽不修邊幅,想不到給藝人挑衣服的品味倒是不錯嘛……

就這麽一套衣服,簡直就將宋清寒的優點全部凸顯了出來。

宋清寒本身的氣質就是偏向於清冷淡漠的,哪怕他臉上時常帶著笑意,卻也不妨礙別人在看見他的第一眼,就在心裏覺得他該是一個清冷淡漠的美人。

林雲初見宋清寒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一個感覺,雖然在後來的接觸中宋清寒溫和又禮貌,但她總覺得,清冷這個詞,才最適合他的氣質。

在看見宋清寒從浴室出來的第一眼,林雲的腦子裏就已經有了一個隱約的構思,她叫宋清寒在化妝臺前坐下,然後把自己的化妝包打開,先是給宋清寒修了修眉,然後就拿著幾把小刷子在宋清寒的臉上輕飄飄地搗鼓著。

微長的頭發依然是被林雲梳起,整整齊齊地梳向腦後,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眉毛被修出了一個挺直飛揚的輪廓,在眉粉的稍稍填充下,顯得幹凈又整潔。

林雲停下手中的動作,細細端詳了一遍自己的傑作,然後在小包裏掏了掏,掏出了一副金絲邊的平光眼鏡,架到了宋清寒的臉上。

“好了。”她將化妝包收了起來,然後閃開了身子,露出了宋清寒的身子。

“寒哥……”林禪在看見宋清寒的第一眼,就忍不住低聲叫了一下,然後又連忙回過神來。

“辛苦你們了。”宋清寒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一下子就明白了林雲打算造就什麽樣的效果。

“不辛苦不辛苦。”林禪連忙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看時間,“寒哥,現在該出發了。”

“好。”

電影節的開幕式是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可是在這之前,宋清寒還需要去和《鎮山河》的劇組回合,然後稍微把流程走一遍,避免在開幕式的時候出現什麽岔子。

西裝是個很挑剔的東西,你身材稍微有一點點變化,它都能從你穿上身的姿態上給你明明白白地反映出來,所以為了避免尷尬,在開幕式結束之前,宋清寒只能盡量避免進食了。

“早上好,張導。”宋清寒走下大廳裏,裏面已經有許多人在那裏三三兩兩地交談著了。他環視了一圈,然後就往張贏所在的方向走去。

“早上好。”張贏在看見他的時候笑了笑,然後打量了一眼宋清寒,玩笑著說道,“小夥子的品味真不錯,這身衣服你穿著真是精神。”

“張導今天也是精神抖擻。”宋清寒笑了笑,“看起來跟福星似的。”

張贏聞言心頭一動,朗笑了一聲:“你小子可真會哄人。”

“不過是肺腑之言,怎麽可以說是哄呢。”宋清寒神色誠懇地說道。

他們在這裏簡單地說了幾句,李諾和蕭卿本他們也跟著下來了。

李諾身上穿著一條雪白的紗裙,一朵殷紅的牡丹從曳地的裙擺處蔓延而上,行走之間,仿佛一朵牡丹正在經歷著芬芳吐蕊的過程,炫目到不可思議。

而一旁的蕭卿本倒是低調得多,一身黑色的西裝經典又冷硬,唯有領帶上夾著一個牡丹狀的領帶夾,和李諾身上的禮服暗自呼應。

金童玉女。

幾乎是他們一出現,眾人腦子裏想到的就是這麽一個詞。

雖然知道這是在暗示電影裏面蕭卿本和李諾飾演的角色之間的關系,但是這並不妨礙大家欣賞帥哥配美女這樣從不會過時的搭配。

“張導,早上好。”幾乎是下來的第一眼,李諾註意到的就是宋清寒。她露出了一個禮貌又好看的微笑和張贏打了個招呼,然後又轉向宋清寒,“清寒,早。”

“早上好,諾姐。”宋清寒微笑著回道。

“嘖,看見了美人,就忘記了我們這些個糙漢子看……”蕭卿本站在一旁,語帶酸意地說道。

宋清寒唇邊的笑意更深:“蕭哥,早。”

“你也早。”蕭卿本挑了挑眉,語氣一秒恢覆了正常。

等到大廳裏的人聚集得差不多的時候,節目組就來人給他們發了一個安排表,上面寫明了什麽時候入場,入場的又是什麽劇組,簡潔明了,一目了然。

“我們倒數第二個入場。”張贏看了看卡片上的內容,也明白了節目組的小心思。

一般重要的劇組,不是放在開頭去吸引人氣,就是放在結尾維持收視率。

該說他們被挑中在倒數第二,是電影節節目組對他們劇組的肯定麽?

大廳裏面一直是有酒水食物供應的,可是在場的除了餓得狠了,大多數也只是手裏拿了一杯酒,慢慢悠悠地喝著,維持著端莊優雅的儀態。

“差不多了。”《鎮山河》劇組在大廳裏將整個流程熟悉了一遍,已經開始有劇組乘著車往電影節開幕的會場過去了。

節目組訂的這家酒店和會場隔得並不遠,走出了酒店大門,就已經可以聽到會場那邊傳來的影迷們、粉絲們聲嘶力竭的吶喊了。

“走吧。”

長長的車隊往前駛去,宋清寒和蕭朗坐在同一輛車裏,炫麗的霓虹燈一路甩在他們車後。

“接下來趕到的,又會是哪一個劇組呢……”主持人甜美的嗓音在會場之內響起,宋清寒坐著的車慢慢地停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楚;心痛難忍;銘:心痛!

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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