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3.最終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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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醒來!譚諺,你還沒說清楚你為什麽救我?到底是因為你對我的愧疚,還是因為……你喜歡上我了……

這個答案,她不敢去想,不信神佛的她,在那時,竟然無比期盼上天能發生奇跡。

十幾分鐘的搶救,醫生已經大汗淋漓,好在,趕在死神之前搶救回了譚諺,只是他很虛弱,脈搏幾乎摸不著。

大家都緊繃著精神,接下來的情況將會更加危急,醫生走後,夏晚晚坐在譚諺的面前,看著他英俊的面容,還是紅了眼眶,那晚的一切,歷歷在目。

她輕輕握著他的手,感受他淡淡的餘溫,喃喃道:“你以前說,你最討厭我,因為我醜,又要挾你,譚諺,你知不知道,我愛了你七年,我恨你無視我,恨你愛著付靜瑜還娶我當擋箭牌,但是……你可不可以醒來告訴我,為什麽,要救我?”

他的手微微在那一下,觸動了一會。

楊思明是在第四天後回來的,回來時,只說了一句:“一切等譚諺醒來再說,打你們的人,恐怕要等他親自來解決。”

夏晚晚看著楊思明沈重的模樣,隱約能猜到一些什麽東西,不過他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再問了。

在沈睡的第五天後,那個下午,夏晚晚正守著譚諺,雖然一切已經開始恢覆正常,可是他還沒有醒來,也不知道,會不會產生腦死亡的事情……但願不會。

她站在窗前,看著朝著藍天翺翔的飛機,看的入迷了,身後,譚諺醒了,他看了看四周,屋內很靜,他看見夏晚晚站在窗前,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很美。

於是他滾動著喉結,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夏小姐。”

她一楞,回眸望去,與他的黑眸對視,他淺淺笑著,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譚諺。”

熟悉的聲調在耳邊回想著,看著他伸出來的手,腦海中閃過以前被外物刺激過後,產生失憶狀態的病人,那瞬間,她以為譚諺就此失憶,不由得渾身一軟,竟然連走到他身邊的勇氣都沒有。

沈默了許久,她才緩緩走到他的面前,握住他的手,到嘴的話,剛要說出來,譚諺用手一拉,她便被帶入他的懷中。

那一刻,她聽見譚諺輕飄飄的在她耳邊說道:“重新認識了,那麽,離婚就再說吧。”

她嗚咽了一聲,用手狠狠的錘在他的胸口。

譚諺悶哼一聲,夏晚晚才意識到了什麽,匆匆檢查著他的情況,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

譚諺淡淡笑了笑:“沒事。”看著她橫掛在臉上的淚痕,他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替她擦拭著。

夏晚晚躲了躲,說道:“你別動,我要聽你解釋。”

“解釋?”譚諺微微一楞,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猛地咳嗽了起來。

夏晚晚察覺不對勁,趕緊翻過他的手為他診脈,譚諺一個反手,躲過了夏晚晚。

“其他的事情先不談,好嗎?”

看著他因為咳嗽而漲紅的臉,夏晚晚欲言又止,想問的話太多了,可是看他這個模樣,卻又有些不忍心問出口,只能點了點頭。

譚諺醒來了後,醫生又提出住院觀察幾天,幾天後,譚諺辦理了出院手續。

出院那天,天氣很好,譚諺的心情似乎也不錯。

坐上車,夏晚晚顯得局促不安,搓著手心,輕聲說道:“譚諺,我們的事情……該談談了吧。”

譚諺微微看了看她的側顏,輕輕‘嗯’的一聲。

終於,問題還是要面對的……

譚諺沒有將車開回譚家老宅,而是開到了另外一處,也是個覆古的二層別墅,裝修精致,這個陌生的地方,夏晚晚從未來過。

譚諺將車停好後,走上前開門,說道:“進來說吧。”

夏晚晚點了點頭,走了進去,屋內的裝修沿襲了譚家老宅的風格,可是又稍微有些不同,房子小了些,卻很漂亮,夏晚晚坐在沙發上,四處打量著。

譚諺倒了一杯熱水給她,說道:“現在你想說什麽。”

夏晚晚拿起熱水,輕輕抿了一口,這個話題說出口,都有些尷尬。

沈默著,她張了張嘴,說道:“譚諺,關於之前談論離婚的事情,我想……”

“你不覺得你有些無情嗎?”

譚諺望著她,那麽自然的說出這句話。

說起無情,誰能比譚諺無情?前世的一切,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嗎?她淡淡一笑:“我不懂你的意思。”

“夏晚晚,我受了傷,這個時候你要離婚,就算去法院申請訴訟,法官也會撤訴的。”

他說的那麽理所當然,夏晚晚楞住,看著此刻的譚諺,突然覺得他跟前世的冰冷相比,像是兩個人,之前的他,那麽絕情……而現在他,又死不肯離婚。

一時之間,夏晚晚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譚諺的傷,確實是為她受的,如果真要論起理來,她確實沒道理。

譚諺沈默了一會,站起身來,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一支雕謝的玫瑰花,放到夏晚晚的面前,緊接著,就是咳嗽。

他這陣子,最多的也是咳嗽。

夏晚晚有些擔心,走上前查看:“你沒事吧?要不然去醫院再觀察幾天?”

譚諺搖了搖頭,突然說道:“夏晚晚,我們不回譚家老宅了,就在這裏住著吧。”

夏晚晚楞住:“你什麽意思?這個地方,是你平常住的嗎?”

“嗯。”他輕哼了一聲,但又害怕夏晚晚多想,加了一句:“這裏除了我,沒人會來,更不會有人留在這裏過夜,如果一定要有,你算是第一個。”

“你……”

譚諺淡淡的笑了起來,臉色還顯得有些蒼白,他彎著身子,緩緩朝著樓上走去,夏晚晚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才意識到什麽,喊道:“你什麽意思啊!”

他得意的轉過頭沖她一笑:“你害我生病,總要負責照顧我,等我病好了,再來談這件事。”

她從來沒有一刻覺得譚諺陰險過,現在她察覺出了,譚諺真是陰險無比!竟然用這件事來要挾她?不肯離婚,為什麽?騙她當保姆,他缺這點錢嗎?

回過頭,看著桌上擺放著那支雕零的玫瑰花,莫名的覺得有些沈重……

這棟房子,是譚諺平時居住的地方嗎?為什麽跟想象當中的有些不同,她以為譚諺是跟付靜瑜住在一起的。

看著陌生的一切,她顯得有些生疏,四周觀看了一會,便走上了樓。

樓上總共就兩個房間,譚諺住在第一間,第二間是空著的,連床也沒有,但是角落裏放著一個玩偶,是鈴。

鈴顯得有些臟亂,看起來是很久遠買的,有些地方都洗的發白了。

四周空蕩蕩,走出房門,譚諺的屋裏突然傳來一陣叫聲!

夏晚晚的手剛剛拉上了門,當即便沖了過去,譚諺的門並沒有鎖,她開門後走進去,譚諺躺在床上,神色顯得有些蒼白,緊皺著眉頭,像是在承受著什麽痛苦。

夏晚晚趕緊拿出醫院開的藥,匆匆走下樓拿了白水上來,餵了譚諺吃下後,安撫著他的背。

好一會了,譚諺才慢慢恢覆平靜,只是臉色的蒼白,有些讓人心疼。

她抱著他,躺在床上,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頂,問道:“是不是頭疼了?”

譚諺點了點頭,看著遠處,緘默著。

低頭看見夏晚晚的手,光潔無比,他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她的無名指,此刻他才想起,他們結婚幾個月了,他卻從來沒有給過她結婚戒指……

他問:“夏晚晚,你喜歡什麽形狀?”

“形狀?”夏晚晚楞了楞,不明白譚諺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沈默了一會,才道:“心形吧,為什麽問這個?”

譚諺淡淡一笑,沒了言語。

出於愧疚心理,夏晚晚還是在這裏住了下來,她不明白譚諺為什麽不回譚家老宅,而是選擇在這個地方住下。

只是自從那日起,他們很默契的都沒有問起對方這件事。

譚諺推掉了公司的所有工作,在家裏休養,難得艷陽天,他決定出去走走,夏晚晚沒有跟去,剛關上了門不久,門鈴就響了起來,她以為譚諺忘了拿東西,結果一開門,竟然是楊思明。

楊思明手裏提著水果,抱怨道:“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不請我進去?”

夏晚晚這才緩過神來,側開身子:“進來吧,找譚諺嗎?他剛出去了,應該一會就回來。”

“喲喲喲,這就感覺不同了,現在恐怕真要改名叫嫂子了。”

楊思明的一番調侃讓她有些不自在:“別亂叫,事情還沒塵埃落定呢。”

“怎麽會沒塵埃落定?他都那樣了,你見他這麽護著一個人嗎?連命都不要了。”

說到這個,夏晚晚的臉一紅。

楊思明一看,更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怎麽,被我說中了吧?我就說吧,譚諺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你……”夏晚晚一時被楊思明說的語噎,竟不知如何反擊。

楊思明更加得寸進尺,笑著打量著她的神情,暧昧的說道:“那個,譚諺有沒有跟你那個過?”

夏晚晚瞪大了瞳孔看著楊思明,一副吃了什麽鬼東西的模樣。

楊思明立刻打了一個響指,指著她說道:“看看,我說什麽來著,他的功夫不行吧?第一次都這樣,幾次下來就會好的,他很聰明的,你跟他多練練……”

“第……第一次?”夏晚晚咋舌的看著楊思明:“他和付靜瑜那麽多年了,難道他們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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