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死亡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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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峰跟賀老太太後來如何, 賀綏並沒有關註, 直接將道人給了楊隊長。

道人活了上百年, 特別是建國以後更是從未間斷過害人的勾當, 最終結果自然是被帶去布脫裏那邊的實驗室走了一趟,確定沒有研究價值後就秘密處決了。

這種犯人,自然不可能公開審理。

道人一輩子自視甚高,狂妄之時連地府都不放在眼裏,最後自己的性命居然是了結在凡人區區一支藥劑之下, 屈辱痛恨之感可想而知。

這還不算完, 死後還要在地府接受懲罰, 恐怕神魂上千年都無法解脫。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賀綏抽空送了生死薄跟神筆回地府, 小黑下去了一趟,第二天早上回來告訴賀綏, 那真名喚做簡忪的道人連忘川河都沒渡過就先落下去了。

忘川河渡船是一種類似於“稱心”的過程,罪大惡極的靈魂根本無法過河, 墜入忘川河中並不會忘記過往, 而是一遍遍沈浸在那個人生前最後悔最痛苦的記憶中, 一直到三魂七魄被折磨得變“輕”了才能浮上水面有機會獲救過河。

“這是連地府律例都不想審判他?”

賀綏當時正在提筆畫符補充存貨, 這次基本上是什麽東西都消耗光了。

小黑聞言跺著小碎步哼唧兩聲,跳到桌子上乖巧的蹲坐在一旁, 不動聲色的把賀綏擱置在一旁的清泉劍用屁股擠開一點,“那當然,他犯的錯可是罪大惡極, 要不是魂飛魄散太便宜他了,早就不知該散多少次了。”

賀綏假裝沒有看見小黑的那點小動作,轉身將清泉放到旁邊的劍架上。

架子是今天上午江旭派助理帶人搬過來的,就放在賀綏的臥房裏,賀綏有心想要請江旭出來吃個便飯算是道謝,可惜江旭只說最近忙著公司裏的事,沒辦法抽空出來跟他約會。

約會什麽的,賀綏只當江旭是在開玩笑,並沒有放在心上,跟江旭熟悉之後就能發現她其實是個挺有個人魅力的人,跟美貌無關。

賀綏倒是有些理解為什麽江旭能夠在商場上如魚得水了,就算是被她坑過的人,下次再有利益可分依舊會選擇跟她愉快的合作。

賀綏只當江旭對他的細心殷勤是八面玲瓏的性子使然,想著過幾天要跟江旭去參加她公司辦的年中慶祝宴,暫且放了符筆,轉去工作間翻看能有什麽可以提前準備的。

既然江旭說是有很多小鬼,賀綏想要找塊陰玉,小汪看賀綏在工作間找了半天都沒出來,趕緊跟進去詢問他需要什麽。

賀綏的工資都是掛在李海生名下的,平時像是采買賀綏需要用到的各種材料,都是小汪直接從國家給他們社協辦的專項撥款裏支取,賀綏用起來倒是一點也不會覺得欠誰的人情了。

就算知道國家突然加大專項資金撥款為的就是這個目的,賀綏也用得挺放心的,總歸他也沒有叛、國的想法。

小汪昨晚上回去就詳細的問了他老婆邱葉前段時間有沒有遇見什麽奇怪的事,倒是讓邱葉突然想起來電腦被病毒感染的事。

雖然電腦第二天再打開又恢覆正常了,不過既然家裏男人問起來了邱葉就隨口說了,讓小汪有空帶去找擅長電腦的朋友殺殺毒。

小汪也知道那些被帶走調查的人都是經歷過奇怪事件的人,其中一個人也是在網絡上答應了一個要求才被鏡子裏的東西代替的,如此一來不用再問賀綏小汪也明白自己老婆身上的印記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再聽老婆一心一意認為是電腦中毒了,小汪松了口氣之後也有種無奈之感,老婆能這麽堅信科學拒絕迷信,也說不上是好還是不好。

賀綏簡單跟他說了一聲陰玉是什麽樣的情況下產生的,小汪就麻利的出門采購去了。

至於小汪會不會被奸商欺騙買到假貨?這還真不大可能,畢竟小汪這人除了做間、諜時高深的偽裝功夫,還專修過心理以及推理觀察,查案之類的單獨一個人不夠用,可采購的時候想要買真貨?這就再容易不過了。

平時沒有任務,賀綏基本就是在家裏宅著,或者說家裏除了必須要去上補習班的李海生以及必須要出去買菜的老李頭,社協辦就沒有不愛宅的人,連夏冬都是早上過來上班,以前還要整理一下檔案,現在檔案室劃給烏兄了,夏冬就只需要負責接接電話,沒電話就翹著二郎腿癱在椅子上跟周凱玩游戲看八卦。

賀綏給賀夜做的小木劍已經完成了,站在樓下朝樓上喊了一聲,賀夜就直接從樓上爬窗戶跳了下來。

雖然知道賀夜不會摔倒,賀綏還是笑著伸手接了,“試試看順不順手,一會兒做晚課的時候我單獨教你一套劍法。”

平時賀綏會教李海生劍法拳法,賀夜會跟著練,卻並不適合他。

這段時間賀綏認真琢磨過,把一套他自己小時候學的一套簡單劍法改了改,加入了一些對陰物有好處的引氣之勢。

賀夜被賀綏虎口叉著腋下高高舉起,一雙眼睛在太陽下亮晶晶的,一看就知道很高興。

這次賀夜幫著賀綏除掉那道人,天道大方的給了降下不少功德,賀夜昨晚睡了一夜又長大了些許,看起來至少是滿周歲的模樣了,也不再怕陽光直曬,這也算是天道給賀夜的另一種獎勵,走在太陽下的賀夜也是有影子的,看得周凱跟烏兄羨慕嫉妒得很。

當然,要讓他們去那麽拼命,周凱肯定不會丟下賀綏這個老大獨自逃跑,但是更有可能會被危險嚇得除了嚶嚶哭著做一條鹹魚掛件,基本沒什麽卵用。

至於烏兄,那更好了,一聽說基本是一聽有危險就打呼“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堅決不會踏出一步路。

賀綏放在地上,將那柄槐木做的小木劍遞給他,木劍是依照賀夜的身型做的,上面還有不少好看的花紋。

當然,瞧著好看也是有用的,都是一些利於凝聚陰氣的陣紋。

賀夜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半月牙,抱著木劍左右上下看了好幾遍,這才眼巴巴的仰頭望著賀綏,“你肯教我,那說明我也是你弟子了嗎?”

賀綏倒是沒想到賀夜有這個心思,想到道門怕是從來沒有過嬰靈門人,並且自然道也有諸多約束,頓時猶豫了。

看見賀綏的表情,賀夜哪裏還能不明白,臉上好不容易露出的小孩兒似的笑收斂了個幹凈,垂眸抱著木劍,匆匆說了聲要回去放劍,倒騰著兩條小腿就要沖回屋裏。

賀綏轉身彎腰把賀夜從身後一把揪了起來,迫使賀夜轉了個身跟自己面對面,“我修的自然道不適合你,你有你自己的道要走。不過你我的情義自是不用多說,若你不嫌棄,叔侄相稱亦無不可。”

最後一句話在賀夜腦袋裏反反覆覆的回蕩半晌,最後冷淡的“哦”了一聲,白嫩還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卻是一片通紅,明顯是害羞了。

賀綏笑著捏了一把賀夜的臉蛋,這才放下他,拍拍他的屁股,“走吧進去,我再給你弄個劍穗,你喜歡什麽顏色的?去工作間自己選……”

“請問是社會人文協助辦事處嗎?有周凱周先生的快遞!”

院子大門外站著一個穿送快遞的小夥子,熱得摘了帽子直扇風,看見賀綏跟一個小孩兒,連忙伸長了脖子問。

這什麽社會人文啥玩意兒的啊,以前咋沒註意還有這麽個地方?

屋裏的周凱已經聽見了,高興地撐了一把大黑傘就跑了出來簽收快遞。

快遞員看了周凱好幾眼,這一個大男人,就這麽點路居然還要打傘?怪不得人這麽白,都成慘白的白了。

快遞員職業性的笑著拜托周凱給快遞打個好評,然後拿了簽字本轉身回了送快遞的三輪車上,發現天氣怎麽突然又熱了好幾個度。

快遞員也沒多想,有些人住的四合院本來就春暖夏涼,估計剛才是站在大門口就感覺涼快了。

“嘖,有錢人的腐朽!”

快遞員哀嘆一聲,瞇著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暗嘆也不知道今年的秋天啥時候能來。

快遞員姓張,叫張順,外地來的打工仔,今年二十多歲,正是奮鬥事業的好時候,雖然送快遞在別人看來是有點那啥,賺的都是辛苦錢,可每天咬牙多派送一些包裹,還是能賺不少錢的。

張順看了看派送單上排著需要送的快遞,今天的有點多,不過多了也好,下個月就要結婚了,現在多努力一點,結婚以後兩口子過日子也能更輕松一點,都娶媳婦了,總不能生活上還要兩邊爸媽支援吧?

張順胡亂想著家裏的事兒,一邊擰動電動車把手加快車速,路過一家小吃攤的時候買了一份涼面,準備一會兒忙完了就找個地方將就著把午飯湊合一下,下午爭取早點送完包裹,還能去接女朋友下班回家。

周凱簽收了包裹,眼看著快遞小哥離開了,也不裝了,把鐵門一關就撐著傘飛回了屋,美滋滋的拆包裹。

作為曾經的骨灰級宅男,周凱當然也是特別喜歡拆包裹的那種。

“老大,小夜!你們也進來啊,我給你們買的禮物到了!”

周凱在網上寫小說賺錢的事終於實現了,前幾天把上個月的收益提現以後就在網上下單買了東西。

自己重新做鬼後賺的第一份錢,當然是要跟朋友們買禮物慶祝一番。

雖然當初一開始就雄心勃勃的說要寫小說賺錢養家,可事實上家裏反而是他賺的錢最少,沒看老李頭一個月都能有十來萬的工資了麽?

反而是他,這次因為小說是上個月十幾號才上的架開始收費,就算數據再好頗有一書成神的意思,壓一半再提現,也就只有七千多塊錢。

社協辦裏夏冬烏兄賀綏老李頭李海生小黑賀夜都有禮物,另外周凱還特意給小汪家的兩個孩子也買了禮物,算是給小孩兒的特殊照顧。

禮物都不怎麽貴重,可周凱有這個心,還一口氣就把工資全給砸上去了,小汪采購回來收到禮物還是很高興的,中午吃飯的時候還跟周凱碰了兩杯酒祝周凱以後走出版簽影視成為大神。

“嗝,成、成神了也是、是老大去幫我領獎,我簽約,都是用的老大的證!”

周凱想到這裏,倒一點沒有不高興的,反而按照爽文路線,喝了幾杯酒就醉意上頭,在飯桌上大侃特侃,想象著以後老大作為爽文男主如何打臉炮灰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編得跟真的一樣。

也就賀綏性子好沒跟他計較,要不然這醉鬼真要被賀大師一巴掌拍去地府當免費勞動力了。

剛吃完午飯收拾好殘局,夏冬跟小汪倒是沒喝多,偏生兩只湊趣的鬼給喝醉了,賀綏讓小黑跟賀夜把兩只鬼弄上去休息。

樓上原本給夏冬留了一間臥房當休息室,可後來有了烏兄,賀綏總不能讓烏兄也跟周凱一樣湊合著擠在自己房間裏,所以那間臥房就給了周凱跟烏兄。

樓下辦公室的角落弄了個放茶桌跟沙發的,再弄了盆栽過來一隔開,那裏就既能待客也能當個小休息室了。

賀綏吃了飯在外面院子裏陪著賀夜轉了兩圈消食,原本正準備回工作間處理小汪上午剛幫忙買回來的陰玉,結果院子門口又有車停了下來,是個中年男人從駕駛座下了車。

“賀處長您好,我是賀總的秘書鐘愛國,賀總讓我送一盒禮物給賀夜小先生。”

鐘愛國說著話的時候視線不由自主的就往站在二少旁邊伸著胖乎乎的胳膊抱住二少腿的小孩兒。

背帶短褲小襯衣小皮鞋長得胖乎乎很可愛,嗯,看來這位就是老板說的小先生了。

不過這個頭兒怎麽看也應該是一歲多了吧?老板說是十個來月大?果然是沒有結婚當爸爸的人,對小孩兒的估算還是很不靠譜的。

賀夜畢竟看起來年紀不算太大,單獨走路也就算了,若是還特別穩,外面的人看見了總會覺得古怪,是以剛才發現外面有了陌生人賀夜就抱住了賀綏的腿。

賀綏眉梢一挑低頭看了一眼賀夜,有點鬧不明白賀峰突然給賀夜送什麽禮物?

賀夜卻是想到了昨晚在療養院裏賀峰趁著賀綏去洗澡的時候跟他們說的那些話,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雖然有心給拒絕了,可賀綏又沒問他,他作為一個一歲多一點的小孩,怎麽拒絕呀?

賀綏只當是賀峰給他們的感謝禮,就像之前他從卅島回來收到的裴佩曾可他們送的感謝禮,沒多說什麽,也就收了,反正也是送給小孩兒玩的玩具。

鐘愛國足足抱了有六個大紙箱,打開一看也確實全都是些小孩子玩的東西,不過看著好像有些年頭了,裏面甚至還有一輛十年前比較流行的折疊自行車,也不知道賀峰是從哪裏弄來的,跟撿破爛似的。

江旭總公司的慶功宴其實主要就是給蕭影後辦的,另外也算是整合一下人脈,給予旗下各公司藝人更多的機會。

為此,旭陽娛樂其他分公司的藝人也趕了過來,宴會的前一天江旭特意留出了一天時間一大早的就來找賀綏,“不用問我都知道你肯定沒有禮服,前幾天我把你的尺寸給了工作室,今天帶你過去試試看效果。”

江旭到的時候賀綏才剛結束早課吃了早飯,手上拿了份報紙,帶著賀夜正躺在院子裏的桂花樹下藤椅上準備看報紙,小黑的那個狗屋還是放在院子裏,它現在就算知道自己是諦聽了,還是喜歡汪汪叫著鉆狗屋玩狗玩具。

李海生要出門去上補習班,順手就給江旭開了門。

賀綏笑著讓周凱送張椅子出來待客,“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我還需要穿禮服?到時候我去走一趟幫忙擺個凈化的陣法就行了。”

江旭走進院子就感覺涼爽得很,這個院子看著普通,可明明站在外面的時候覺得刺目的陽光,等到人走到院子裏再一曬太陽,卻沒了那種灼燒刺痛感。

江旭松了口氣,看見屋裏飄出來一張椅子也不驚訝,伸手把椅子從半空中拉了下來一屁股坐下,“那可不行,怎麽說你也是個亮點人物,一出現別說就酒店,就是在外面露個面肯定都要被一大堆等著逮你的狗仔杵著鼻子拍,更何況情況那畫面我想想就起雞皮疙瘩,你還是跟我一起參加,讓我好歹不至於在上臺發言的時候直接嚇軟了腿。”

說完江旭伸著手笑著叫了小黑,小黑高興的跑過來,被江旭抱到腿上擼毛,一人一狗都露出了舒服的表情,江旭長嘆一口氣,往椅子裏歪了歪,“還是你這裏舒服,今年這天氣可真夠怪的。”

話音一落看了賀綏一眼,江旭莞爾一笑,“我這話說得不對,今年怪事可不少,哎聽說了嗎?前幾天有個快遞員送快遞,上門殺了人,結果還傻不楞登的居然不跑,回去繼續送包裹,被逮捕了都不明白為什麽。”

賀綏卷了卷手上的報紙,晃了一下,示意江旭他也看見報紙上這個新聞了。

如今大家都喜歡看網上的電子版本新聞,看紙質報紙的還真沒多少人,就連江旭都是習慣用平板關註各方面重要新聞。

除了方便環保以外,網上新聞的速度也要更快。

“日歷跟農歷一般十九年有機會能夠完全重合,這個數據還不是絕對的,今年能夠完全重合,自然會有不一般的征兆。”

隨口答了江旭對天氣古怪的嘀咕,賀綏想起那起案件,眉頭皺了一下,卻也沒太過關註。

雖然殺人以後還一臉懵懂迷茫,可有監控設備,另外公安方面也表明證據確鑿,有些人在幹過一件太過駭人的事之後心理上會產生抵觸抗拒,然後不斷的自我心理暗示,最後把自己也給騙了。

這種普通的刑事案件,自然有刑警隊的人解決。

社會發展了經濟發達了科學進步了,可人的生活壓力也越來越大了,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各種各樣或正常或荒謬的殺人案。

江旭也就是隨口一說,之後陪著賀綏坐在桂花樹下喝了茶擼了狗,一點也不著急,讓賀綏很是納悶兒既然不著急為什麽她要來得這麽早。

“哎,工作太累了嘛,爺爺又跟人去騎行了,一把年紀了還參加老年人騎行團,比我們年輕人都還會享受生活。我沒地方去嘛,想著你這裏最舒服了,就來蹭個飯,怎麽了不歡迎?”

江旭蹭著小黑裝可憐,讓人完全看不出來為了能騰出一天時間她之前是如何加班熬夜的。

甚至為了加班熬夜,江旭還特別積極的勸自家爺爺去多參加社團活動享受生活。

賀綏根本就沒跟女人太近距離的相處過,被江旭這麽突然的一裝可憐,還真給騙到了,“江爺爺身子骨健朗是好事,不論家人多親密,還是應該有適當的個人生活。”

想了想好像這話對江旭來說根本就沒有安慰的作用,賀綏看江旭垂著眼用鼻子去蹭小黑前爪肉墊,小黑似乎也是在可憐江旭,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總之烘托得江旭很是可憐。

這時候賀綏才突然想起江旭平時表現得再強勢,其實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上次賀綏也看見過江家的大別墅,想想江旭一個小姑娘獨自住在那樣的大別墅裏,偏生怕鬼又能見鬼,好像是有點可憐。

賀綏手肘撐著藤椅扶手稍微坐直了一點,賀夜伸手拿了報紙自己看去了,懷裏有個小孩兒抱著,賀綏總算不至於在發現自己不會安慰人頗有些詞窮的尷尬時太過於無措。

“最近你有沒有遇見什麽鬼?”

想了想,賀綏還是轉移了話題,感覺說起江旭怕的東西,應該就沒空去失落了吧?

果然一提起這個話題,江旭可憐兮兮的樣子就收了起來,有點後怕的說起最近兩天看見的哪些鬼特別嚇人。

好像是知道賀綏發現她怕鬼了,江旭幹脆就不在賀綏面前裝了,這麽一坦然,江旭發現感覺還不耐。

一來賀綏在這方面是絕對的專業,她直接說出來的話賀綏還能給她想辦法解決一下,二來江旭也相信賀綏的人品,既不會用這個事來笑話她也不會利用她的弱點來做什麽對她不利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起以後江旭暗搓搓的去撩賀處長:

賀處長:我上次看見一個山村鬼片,裏面的艷鬼很不符合現實,我遇見過的艷鬼應該是blablabla...

江旭:...【瑟瑟發抖啥心思都沒了

很好,很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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