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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正德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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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如何修理海盜強賊,身為兵部尚書的王守仁顯然是責無旁貸的,這位也算是軍事大家。

王守仁並沒有信口開河,拍著胸脯向皇帝保證什麽。大明朝兵部尚書,帶領兵部眾官僚,將大明自立國以來,和海寇的各種戰鬥資料都翻了出來,加班加點,終於弄了一份看上去不是那麽紙上談兵的東西出來。

這份厚三寸的折子已經不能說是折子了,看上去更像是一本書,一個冊子了。

朱厚照挺滿意的,朕果然沒看錯人,破格提拔了他,也算是有識人之明。

皇帝是高興了,兵部也是大大的閃光了一次,這些大老粗們閃著的白牙讓人覺得刺眼不已。

得志便猖狂,小人行徑,不值得深交~

盡管很多人心裏暗暗地咒罵,可是臉上壓制不住的羨慕,心中壓制不住的酸水直往外冒。

王守仁一份集體署名的折子換來的可不僅僅地帝王的讚嘆,還有同僚們的欽服。

王大人高風亮節,不和同僚,下屬搶功,這種讚嘆讓王守仁往後的朝堂生活不知道順暢了多少。

上面有皇帝陛下的賞識,下面有同僚下屬的支持,王守仁,你才是人生贏家!

不提王守仁,讓皇帝陛下一直納悶的是另外一件事兒,自己一直很討厭很討厭的楊廷和,他發現,竟然並不是自己記憶中那麽討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皇帝陛下擰著眉頭的模樣讓很多人心裏著急,陛下這是又思考什麽家國大事兒呢?

是不是那兒又有暴雨,旱災了?

“被忙碌”的朱厚照想了許久還是沒法子通透,好在他有個萬能的咨詢師。

“主聖臣直、主賢臣良;主昏臣佞,主昏臣奸。”

系統在一旁看的明白,很是直接地給出了上面的“十六字真言”。

這就是人治的一個弊端了,而華夏大地一直都在這個循環中持續了數千年,到了如今,盡管提倡的是法治,是完善制定規則。

可實際上呢?各地的重覆建設屢見不鮮,政令反覆也平常,顯然,我們仍舊在人治的圈子裏打轉兒。

朱厚照因為系統的“十六字真言”陷入了沈思中,雖然他真的一點兒都不想承認,可是不得不說,楊廷和所作所為,自己是要負上一定責任的。

不過這並不是楊廷和能陪伴自己的理由啊!

“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人負我!”這是每位帝王的秉性。

“不想用就高高地掛起來算了,要麽打發回家也是你一句話的事兒,糾結什麽呢?”

系統雖然知道楊廷和是朱厚照的先生,可是弄不明白的是,他一直在糾結個什麽勁兒。

朱厚照到底是在糾結什麽,其實他自己也有些說不清楚,總歸楊廷和是不同的,這是肯定的。

而且他自己知道,楊廷和是有大才的,自己發展大明,離不開這種頂尖的人才。

“……”

算了,說不通那就隨便他自己去糾結著吧,楊廷和雖然看上去沒有如今的王守仁風光,可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那也是頂呱呱的人物。

而且帝師這個名頭,為楊廷和贏來的好處可不少。

朱厚照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麽樣,心胸沒那麽寬闊呢,輕輕揭過算了總覺得是便宜了楊廷和,直接弄死他,批發回家麽,又覺得不甘心。

這種事情就讓他自己去糾結吧,系統陷入沈默,朱厚照一個人靜靜地陷入了沈思之中。

不過很快,一陣大呼小叫就將他給喚醒了過來。

“阿爹,阿爹,咱們去畫舫玩吧。”

寧安大長公主來了,這位最愛的就是坐著畫舫轉個遍之後,架起魚竿,釣魚。

雖然看上去更像是在搗亂,可是她真心愛釣魚。

內廷各處的水裏的魚都是被人給餵養習慣了的傻魚,只要餌,它們也不管是不是有危險,直接吞。

所以小姑娘盡管是搗亂,可是每次下來,也有不小的收獲。

內廷餵養的大部分都是觀賞魚,可惜到了寧安這裏,一般都是送去父親的小廚房,將他們料理了,吞下肚子才是正事兒。

從小看到大,她也不覺得這些普普通通的魚有什麽好看的了。

珍禽猛獸,這位還真是不少見,惱不得你送她只小豬,小雞仔什麽的,她反而覺得新鮮呢。

寧安來了,那麽她的兄長呢?

苦逼的太子殿下自然是沒有妹妹那麽好命的,他要學習的東西多著呢。

天子也曾是太子殿下,而且還是兩歲就被封為了太子,比起朱載熙,他更加受寵。

皇帝陛下小時候的功課自然是有記錄的,所以,朱載熙只能再次地隨著父親的腳步,走上一遍。

幾位夫子都是大儒,而且還一定不能是刻板的那種,省的讓自家兒子厭了讀書,他上哪兒哭去。

至於寧安,她願意跟著兄長學就學,不願意就算了。

顯然,孩子們都是遺傳了自己的聰明,朱載熙小小年紀就已經有早慧之名傳了出來。

幾位夫子的推崇雖然有誇張的成分,不過聽在朱厚照這個當爹的耳朵裏,那就是理所當然的,孩子是自家的好哇!

被女兒打斷了思緒的朱厚照也不去糾結楊廷和的事情了,吩咐下面的人準備一下,他們要去畫舫玩了。

而且朱厚照怕自家小姑娘有什麽意外,秘密地教了她游泳,兩個孩子的水上功夫比起自己來,也不差了!(請自動忽略其中的誇張之意)

寧安殿下這般任性妄為,當然是有根由的,想想登基之前的當今吧。

如今寧安殿下所玩的,也不過是毛毛雨罷了,畢竟是女孩子,破壞力有限。

至於朝臣們的彈劾,皇帝陛下來了個充耳不聞,更何況,自從上次皇帝陛下開噴之後,那幾位大人這麽多年原地踏步,甚至是外調,幾乎每一個人能有所作為之後,很多人也算是看明白了。

當今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就算是為了求名,弄的大家都不高興,可是人家畢竟是你老板,做錚臣,那也分對象的!

當今雖然愛胡鬧了些,可是在大事上,正事兒上毫不含糊,私生活他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說的也是,兵部的幾位大人們簡直要崩潰了,三寸的折子都上去了,可是皇帝的要求也太高了些,這不僅僅是要防備擊潰倭寇,竟然還要防備洋夷。

可是關於洋夷的資料,自己手頭上的那點東西能拿的出手嗎?

這次來的佛郎機人不就正好兒能打探些消息嗎?

兵部老爺們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探聽咨詢,是不是晚了些?

額,聽了王守仁的奏請,朱厚照有些無奈,嘆了口氣,將自己從系統哪兒得來的金手指,厚達五寸的世界各國的消息直接地遞給了王守仁。

王守仁翻了兩頁之後,激動不已,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直呼“陛下聖明!”

這老實人拍馬屁,自然是比其他機靈之人更加地讓人信服,對於王守仁的這份敬佩拜服,皇帝自然是欣慰的。

不過高人畢竟是高人,皇帝陛下也不能太過得意了。

不過皇帝陛下的這份資料是不是太過詳實了些,佛郎機人這麽傻的就將自己國家所有的消息也都給賣了?

還是說,這位佛郎機的大使並不是看上去的商人總之,種種的疑慮存於心口,王守仁倒是很明智地沒有再問。

總歸,這是一份讓大家大開眼界的折子,而且之前那些憂心忡忡的杞人憂天派這次總算是找到了事實來證明自己的先見之明了。

雖然折子是小範圍內的流傳,可是該知道的還都知道了,很多的大家族最近都忙著準備船只,人員準備出海呢,現在有了這份兒資料,大家在想,自己準備的是不是有些不足?

大明的火炮火器似乎不行啊,這可如何是好?

看來還是要讓兵部加快速度去清理海盜倭寇了。

這下子,王守仁苦逼了,不僅要遭受皇帝陛下的壓榨,而且還有來自朝中大佬們的額外關註。

在受寵若驚的同時,大家也是亞歷山大啊!

不過皇帝陛下已經派了特使過去,在兩廣,福建等地開始為自己抗擊倭寇,打擊海盜造勢了。

皇帝陛下的平倭昭告也一同頒發,昭告天下:

“朕纘承洪緒,統理兆人,海澨山陬,皆我赤子,茍非元惡,普欲包荒。屬者東夷小醜,猥以下隸,敢發難端,竊據商封,役屬諸島,窺我內附之邦,

……

凡我文武內外大小臣工,尚宜潔自愛民,奉公體國,以消萌釁,以導禎祥。更念彤力殫財,為日已久,嘉與休息,正惟此時,諸因東征加派錢糧,一切盡令所司除豁,務為存撫,勿事煩苛,咨爾多方,宜悉朕意。”(詳見明神宗平倭昭。)

當地人對於這種劫掠苦不堪言,現在朝廷竟然要打殺倭寇,海盜,民間歡天呼地,一片稱頌之聲。

朱厚照通過系統,看到了某些音像資料,對於洋夷“烹食嬰兒,擄掠男婦,設棚自固,火銃橫行,犬羊之勢莫當,虎狼之心叵測”的這種情形恨得咬牙切齒。

他發誓,絕對要讓這些人怕了我大明,知道朕不是好惹的才行。

皇帝突然發狠,王守仁首先就有些吃不住了。

戰爭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並不能只是陛下您空口白牙說打仗就能打的起來的,沒有充分的準備,精良的武器,難道陛下是要讓我大明男兒送菜嗎?

盡管話說的很委婉,不過總結起來就是這麽個意思。

朱厚照覺得自己現在真是心慈手軟啊,王守仁,你好的很,膽敢頂撞於朕,等著吧,你就別犯錯,如若不然,朕總能收拾了你,等著瞧吧。

這話是當著朝臣的面兒說的,不過並不是大朝會,而是禦書房。

王守仁反而因為皇帝的咬牙切齒之言欣慰,陛下胸襟寬廣,一代明君之相!

我呸,別以為你誇朕幾句,朕就能放過你了,妄想!

其他人心裏那叫一個羨慕嫉妒,這個王守仁,真是走了狗屎運了,這才讓皇帝如此看重。

大明朝的水師突然進入了緊急狀態,很多熟悉水性的平民漁子亦被征召。

看來皇帝陛下是要幹一票大的了。

其實大明的水師算得上是現在世界上戰鬥力最強的水師了,不過朱厚照被系統給唬住了,所以心中有些忐忑,所以才會拖延了許多時日,自覺做到了萬無一失,這才開始了在海上作威作福的日子。

一百多人消滅了四千人的戰績傳到了朝堂上時,(明朝水師的真實戰績)再三地確認了消息準確之後,這下子,大家的信心一下子就回來了。

之前被皇帝陛下的那副折子給唬的半死,現在麽,發現自己的水師似乎並不差,甚至比什麽洋夷的還要強大數倍,大家夥兒的一顆心總算是回到了胸膛中。

大明水師的這一戰,雖然不至於海寇盡滅,不過也讓海寇們可以消停上好一陣子了。

至於他們是否會卷土重來,這就不是咱們要關註的事兒了。

正德十一年,朱厚照下旨嘉獎了兵部諸人,論功行賞,人人有份兒。

#論跟了一個好boss的重要性!#

兵部的小官小吏們笑的嘴都合不攏了,都說王大人為人好,跟著他不吃虧,果然不差,自己這麽一個兵部的小吏,現如今也能在陛下的嘉獎聖旨上,可見王大人的為人了。

至於他誇讚的王大人,才是人生贏家,可惜,兵部竟然無一人對王守仁不滿,反而覺得皇帝的器重是應該的,王大人的能力,人品,操守,在朝中那都是一等一的,重用王大人,這是陛下聖明的明證!

至於其他部門的酸言酸語,兵部眾人卻只當這是誇讚了。

也算是事實,朱厚照你這把地捧著王守仁打壓楊廷和,真的沒問題嗎?

你就不怕王守仁就是下一個楊廷和嗎?

系統在心中默默地吐槽道。

可憐的楊廷和,很多的事情其實都是他做的,都是他和皇帝陛下悄悄兒地在禦書房商議出來的,可是功勞呢?

不是皇帝的,就是王守仁的,皇帝你這般欺負人真的好咩?

不過瞅著楊廷和也沒什麽不滿,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不管是楊廷和還是皇帝陛下,都笑的神神秘秘的,弄不大清楚啊。

至於被捧上了天的王守仁,時常一副慚忸之態,讓眾人大呼,

“王大人,您真是太謙虛了,過謙即詐,您可別玩兒脫了才好啊!”

大明水師的剿匪行動在繼續,不過蒙古人似乎又不大安分了,一直怒刷存在感的蒙古小王子再一次地出現了。

小王子出動六萬騎兵騷擾宣府,攻破城堡二十、殺掠人口三千七百四十九人、畜產三千四百餘頭。明軍都指揮朱春、指揮王唐等人戰死。

皇帝陛下靜極思動,他真的想上戰場啊!

不過不管是前世的應州大捷還是宸濠之亂,朱厚照都被人給黑出了【嗶—】,不過他想要上戰場的心卻是不死。

作為一個弓馬騎射長大的男子漢,不上戰場的話多麽地遺憾啊。

一身本事無處發揮,也惱不得清廷皇帝愛圍獵(這一行劃掉)。

不過作為皇帝陛下,想要親征,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兒,要是出點意外,想想“土木之變”吧,皇帝陛下!

這大明江山要托付給太子嗎?他稚嫩的小肩膀能擔負的起天下萬千人的福祉嗎?

皇帝陛下,萬不可任性妄為!楊廷和說的直白難聽。這也就是帝師才能說出這種斥責自家孩子一般的言語來,而且還不怕被皇帝給穿了小鞋。

至於其他人,就是一直都是皇帝陛下一直捧著的王守仁都持反對意見。

也是心塞,不過是想去上個戰場,怎麽就那麽難呢?

皇帝苦口婆心,朝臣死諫、死諫、死諫,以死相挾!

朱厚照氣的真想殺人,可惜的是,這次朝堂上難得一見的群臣對立皇帝的局面竟然出現了。

到了最後,皇帝陛下氣的拂袖而去!

回去之後,找了自家親親心肝,寧安公主去尋求安慰了。小公舉顯然不明白戰場有什麽好玩的。

只要聽到父親要離開京城,去什麽鬼地方好幾個月,自己要和父親分開,她就一直扯著皇帝的袖子,眼淚汪汪地盯著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讓皇帝仰天長嘆!

朕這是遇上了所謂的掣肘?(皇帝陛下不忍心說豬隊友,這是他的種!)

至於太子殿下,倒是雙眼發亮,男兒建功立業神馬的,從小兒聽著明成祖故事長大的太子殿下心向往之。

既然皇父無法離開京城,兒子代您前去鼓勵將士,監軍也行啊!

一個兩個的,這是要氣死朕嗎?

一個七八歲的小豆丁,你是上的了馬還是拉的開弓?

最後,成功歪樓。

只要皇帝不去戰場,一切都好說,朝臣們將寧安公主給誇成了一朵花兒。

至於太子殿下,自然是心存大志,大善。

什麽鬼?

皇帝陛下被這群人的顛倒黑白給氣笑了,不過他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自己這輩子只怕是和戰功無緣了。

倒也算了,強求不來就算了吧。

王勳為主帥,去和韃靼小王子去較量一二,皇帝陛下這次總算是能展示一下自己的軍事才能了!

“遼東參將蕭滓,宣府游擊時春,率軍駐守聚落堡、天城。”

“延綏參將杭雄,副總兵朱巒、游擊周政,駐守陽和、平虜、威武。”

“以上部隊務必於十日內集結完畢,隨時聽候調遣!”

……

“遼東參將蕭滓,宣府游擊時春,離開駐地,火速支援王勳。”

“副總兵朱巒、游擊周政即日出發,尾隨韃靼軍,不得擅自作戰。”

“宣府總兵朱振,參將左欽即刻出兵,駐守陽和,不得出戰。”

——以上摘自《明朝那些事兒》

雙方激戰,數十萬人兵戈相向,死傷無數,大明將士浴血奮戰,最後險勝!

退走的韃靼小子因為蒙古可汗亡而忙於內亂,無暇南下,大明朝總算是安全了。

口胡,怎麽可能呢?

正德十二年,佛郎機駐滿刺加總督派安特拉德與特使托梅·皮雷斯等人率船隊駛抵廣州,“放銃聲如雷”,震驚全廣州。因外國朝貢入明港口均無鳴炮行為,且佛郎機又不屬大明規定的朝貢國家,地方官員拒絕佛郎機人登岸。

一直以來,兩國保持的良好關系,一朝破滅!

朱厚照氣的差點兒就砸了書房,佛郎機人顯然並沒有因為明水師在海上大力打擊海盜就將大明放在眼裏。

“盤留不去,劫奪行旅,掠食小兒,廣人苦之”盡管有誇大之嫌,可是還是說明了佛郎機人的兇殘自大之處,簡直分分鐘不能忍。

正好兒,倭寇現在蟄伏,不敢輕出,掉轉槍頭,架好虎尊炮,對著佛郎機人,開炮!

廣東提刑按察司、海道副使汪鋐,調動廣東沿海衛所部隊數萬人,費時半年,將佛郎機人從屯門給趕了出去!

自此,兩國一直就處於這種小打小鬧不斷的漩渦之中,

後來的稍州之戰、西草灣之戰皆是如此,而且佛郎機人竟然還和倭寇搭上了關系,實行游擊戰,騷擾劫掠過往船只行商。

大明水師只能組成巡游隊,護衛隊,專門負責殲滅護衛之責。

也不是沒有人上疏讓皇帝行海禁之策,不過現在朝野已然嘗到了海貿的甜頭,一個個吃的肚脹臉圓的,誰會將這麽大一塊兒肥肉吐出來?

還沒等皇帝說什麽呢,朝臣們就能將這些人給噴成渣渣。

果然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去”啊!朱厚照感嘆道。

當然,皇帝陛下自己也是私庫滿溢,至於國庫,如今可不缺錢。

朱厚照自覺地自己治理有道,百姓富足,寧王按理來說應該會安分守己了吧?

不過朱朱宸濠還是不安分地糾結了一批暴民,造反了。

強奪官民田產動以萬計,並劫掠商賈,窩藏盜賊成兵,殺巡撫孫燧、江西按察副使許逵,革正德年號。

以李士實、劉養正為左、右丞相,以王綸為兵部尚書,集眾號稱十萬,並發檄各地,指斥朝廷。

七月初,又以其部將守南昌,自率舟師蔽江東下,略九江、破南康,出江西,帥舟師下江,攻安慶,欲取南京。

這次,可沒有王守仁在江南為朱厚照平叛了,不過還有一位,吉安太守伍文定站了出來,及時平定叛亂,朱宸濠與其世子、郡王,及李士實、劉養正、王綸等皆被擒。

最後,朱厚照讓人在通州處死了寧王,除寧王之藩。

世人都傳,皇帝陛下這次發狠,竟然將寧王挫骨揚灰,這種不靠譜的傳言竟然越傳越廣,最後成為了眾人不能說的秘密。

朱厚照看在自己收獲了一個兵部尚書的份上,也就不和這些人計較了。

平亂出頭的伍文定成為了新任的兵部尚書,至於王守仁,內閣大學士,成為了首輔。

徹底地壓了楊廷和一頭。

朱厚照,你個小心眼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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