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這位哥你都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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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啊,藝藝,你帶你媽和風快走吧。”

陳父拉了拉陳藝的衣袖,想要他們快走。

然後他好殿後,這件事總要有一個承擔的,要不然消不了那個眼鏡男的怒氣。

“爸,沒事。別擔心,幾個混混而已。”

陳藝還是安慰著他的父母。

“幾個混混?你們是真的沒有見過那些人的手段,直接把你們的四肢砍斷,然後丟去餵狗,讓狗一口一口的吃你們的肉。”

杜黃誇張的做了幾個手勢,又繼續說道:“怎麽樣,害怕了吧。害怕了就給我給張經理道歉,也不你們一家是什麽貨色,不知道哪裏的膽子得罪張經理的。”

杜黃嫌棄的了一眼陳藝家中。

雖然家具齊全,但是大部分都是破破爛爛的。

眼鏡男拿著他手中那個黑色的公文包,就在旁邊找了一根凳子翹著二郎腿,神情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是極為的期待等會兒會發生的事情。

“你……你在胡說……我等會兒撕爛你的嘴。”

陳藝也是忍受不下來了,徹底發飆了。

“撕爛我的嘴?憑你?哼。一個爛花瓶,不知道被艹了多少次了,在我這兒裝清純,臭……”

杜黃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戛然而止了。

因為在他的脖子之上多了一只手,一把將他給舉起來了。

“我……吾……我……”

杜黃只感覺到呼吸極為的困難,不斷的掙紮著,雙眼凸出的著一只手將他給掐起來的秦風。

他不知道秦風是怎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他連一點兒反應時間都沒有。

“說我的人,是爛花瓶?”

秦風的聲音在杜黃的面前幽幽的傳了出來。

這個聲音似乎是帶著一種殺氣,頓時讓杜黃的整個身子都毛骨悚然了起來。

“你幹嘛……放開我女婿。”

禿頭大伯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指了指秦風。

“你想殺人?快給我放開他。”

眼鏡男也是站了起來道。

他們兩個都是有些懵逼的,秦風是什麽時候出現在杜黃的面前的,還這麽一只手就將這個一百多斤的大男人給舉了起來。

“我不放,你們又能怎麽辦?”

秦風嘴角一撇,手上的力度還加大了幾分。

“啊……救……救”

杜黃眼睛又是一突,雙手死命的抓住秦風的手,但是秦風的手就像是一根焊上的鋼筋一般,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力氣,都是絲毫不動的。

“快放開他。”

杜黃與禿頭大伯都有些著急,可是他們沒有辦法,總不可能硬生生的沖上去救人吧。

著秦風毫不吃力的一只手舉起了一百多斤的杜黃,他們就知道他們兩個在一起都不是秦風的對手。

就在他們舉足無措的時候,在門口傳出來了兩輛面包車的熄火的聲音,讓眼鏡男一下子笑了起來:“狗哥來了。”

“子,你快把人放下,要不然等會兒狗哥把你碎屍,餵狗。”

“真的麽?”

秦風說著,手上的力道更加的用力了,讓杜黃一臉的窒息。

不過秦風現在並沒有下死手,現在不是下死手的時候,只是準備給這個杜黃一個教訓。

“碎屍就算了,我還沒有這麽變態,打個全身粉碎性骨折吧。到時候也可以用來餵狗。”

有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算是接應那個眼鏡男的話。

“狗哥,你終於來了,這個家夥威脅我,你幫我幹掉他。至少也要重傷。”

眼鏡男轉身走進了門口進來的耳釘男,順勢從自己的公文包之中取出了五萬塊錢,遞給了那個耳釘男。

耳釘男抓了抓這五萬塊錢,不屑的了,在他們來的時候他還在希望惹事的人物能牛逼一些,只要讓眼鏡男感到棘手,那麽他們還能換兩輛新車。

但是沒想到就是教訓一個城廣村的人,剛剛進來著這棟房子,他就知道眼鏡男給不了高了。

五萬塊錢價格也算是恰當了。

耳釘男將這五萬塊錢丟給了他身後的那些混混,就沒有再管了,然後大搖大擺的提著一根棒球棒走了進來。

後面跟了一批混混,起來威風赫赫。

“狗哥,就是這個家夥。我報了你狗哥的名號,他還說狗哥你就是一個垃圾,你說這種人,粉碎性骨折是不是太輕了。”

“不……”

“我也覺得不,我還是覺得弄死他。”

“不……我說的是……他說的沒錯。”

耳釘男整個人都已經呆滯住了,咽了咽口水,發現雙腳都在發軟,手上的棒球棒似乎都要拿不穩了。

他著抓著杜黃脖子的那個人,他沒有錯。

就是之前在張軍家裏的那個人。

那個一只手把一根棒球棒捏碎的魔鬼。

而且張軍之所以會變化這麽大,家中出現什麽狙擊槍,定時炸彈什麽的,多半和眼前這個家夥有關。

都沾染了重火力了,這個家夥不會是恐怖分子吧。

想到那些傳聞的那種手狠手辣的恐怖分子,他的腿就更加的軟了軟。

他是希望惹事的人物能夠牛逼一些,但是沒希望這麽牛逼啊,這根本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啊……你在說什麽?”

眼鏡男一臉懵逼的著旁邊身子軟了軟的狗哥。

而這時秦風砰的一聲,將杜黃這個家夥給甩在了地上,朝著這個耳釘男走了過來,然後站在了他的身前。

“那個……哥……我。”

耳釘男身子有些顫抖,因為害怕已經語無倫次了,然後低頭又了自己手中的棒球棒,一下子想到了昨晚。

“那個……哥……我是來給你……表演鋼管舞的。”

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之下,耳釘男又拿起了那根棒球棒跳起了鋼管舞,今天的鋼管舞比昨天的要熟悉了很多,姿勢也更加的嫵媚了。

可是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耳釘男跳了鋼管舞之後,在他身後的那一批兄弟也跟著跳了起來。

他們心中也是苦啊,上次的事情與昨晚的事情他們也是都是在場的,自然是知道了重火力這件事情。能夠動重火力的人,豈是簡單的人?

豈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狗哥,是吧?”

秦風淡淡的說道。

“叫我狗就好。”

耳釘男低頭哈氣道。

“狗哥,你怎麽了?中邪啦?”

眼鏡男在旁邊一臉懵逼的著耳釘男,在他心目之中罩著幾條街的狗哥應該是威風凜凜的,怎麽會是這個低聲下氣的樣子。

“你他媽的才中邪了,這位哥你都敢惹,不想活了啊。”

啪的一聲。

耳釘男帶著一肚子的委屈一巴掌打在了這個眼鏡男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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